34. 第 34 章

作品:《什么?纯恨前夫也重生了!

    “呃……”


    江凛月觉得自己应该还没醒酒,不然大清早地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看见林叙白?


    刚才还喊渴,这会儿倒是不动了。


    林叙白把醒酒汤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吩咐:“把这个喝了。”


    “哦。”


    江凛月见他不计较自己的那番话,还敢说什么,连忙乖乖端起来,喝一口尝尝,温度正好,咂摸一下,和前世的味道一样。


    长时间不喝,还真有点儿怀念。


    半碗下去,嘴巴里没那么渴了,她才问:


    “你怎么在这儿?”


    “昨晚太晚了,江导和杨老师就留我住了一晚。”


    江凛月才发现他还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


    这期间,林叙白观察着她的表情,眯了眯眼:“昨天你喝醉后,还记得多少?”


    江凛月认真回忆:“你带着我离开,谈的合作也黄了。”


    “然后呢?”


    “然后就……不记得了。”她狐疑地问:“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倒也不算,只是一口一个老公地喊。


    林叙白面不改色,摇头说没有。


    接着又回到了厨房。


    江凛月把醒酒汤喝完,胃里好了很多,好奇他在厨房干什么,端着碗跟着进去。


    “碗放洗碗池里。”林叙白没有抬头,就好像知道她来干什么的。


    锅里煮着什么,他靠着厨台,手里拿着勺子慢慢搅着。


    江凛月:“哦。”


    说完又觉得不对,他怎么比她还熟悉这里?


    还有,怎么是他在做饭?阿姨呢?


    察觉到江凛月并没有马上离开,林叙白疑惑扭头,平淡的语气:“刚才不还说胃不舒服?站这儿干什么?”


    江凛月不解:“为什么是你?阿姨呢?”


    林叙白动作稍顿,语气很自然:“阿姨去忙别的了,我过来帮忙。”


    这样说,江凛月点点头不再追问。


    大抵是他觉得在这里住了一晚,算是欠了她人情,便想办法做些什么。


    之后,江凛月上楼洗漱,等换好衣服,重新从二楼下来。


    林叙白把饭碗端到餐桌,正弯腰搁置筷子,听见动静,回首望去。


    江凛月穿着一袭绿色的吊带长裙,丝绸质感,光滑而富有光泽,仿若把阳光下的草地穿在了身上,肩带处缀着一朵玫瑰花,露出锁骨和后背一大片肌肤,瓷白如玉,走动时,裙摆在腿间摆动。


    她一溜烟就走到了林叙白面前,见他一眨不眨盯着自己,困惑:“怎么了?”


    林叙白收回视线,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没事。”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地沉哑。


    江凛月在他对面坐下,不出所料,面前果然是一碗索然无味地白粥,几盘菜也是清淡口味。


    只要她喝了酒,第二天早上永远都只能喝粥。


    看出她脸上的不情不愿,林叙白视而不见,只说:“喝粥养胃,其他的等你把胃养好了再说。”


    江凛月叹口气,也不敢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乖乖吃起健康餐。


    见她这么听话,林叙白反而意外起来,如果是上辈子,她可不会委屈自己这张嘴,没味儿的东西尝都不尝。


    但这种变化的背后,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想到此,林叙白脸色不悦起来,算起旧账:“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


    “啊?”江凛月懵了一瞬,理所当然道:“你说过那么多话,我哪能全都记得?”


    “一滴酒都不要喝。”


    “可我总要应酬,应酬一定会喝酒的。”


    “那以后你的每一场应酬都带着我,”林叙白不假思索地说,表情认真:“我替你喝。”


    江凛月笑了:“算了吧,就你那酒量,还要给我挡酒啊?”


    想到什么,林叙白突然沉默。


    “那也轮不到你来。江凛月,我很认真。”


    他眉头轻皱,严肃得好似在开国际会议一样。


    江凛月收起了笑,不知为何心脏跳得有些快,被林叙白直白的目光凝视,她只能先应下。


    “你的胃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昨晚喝那么猛,还自作主张给我挡酒,我看你一点儿记性都不长。”林叙白批评人时难得话这么多,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江凛月连忙认错顺毛:“我知道错了,当时没有多想,我……”


    说到一半顿住,反应过来,狐疑地问:“你怎么清楚我的胃什么情况?”


    林叙白神色自若,冷静地与她对视:“你刚才自己说的。”


    江凛月半信半疑,但她不久前的确提了一句胃不舒服来着。


    “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的健康,”她咧嘴一笑,独自开朗:“放心,不会死的。”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了他,林叙白突然脸色一变,无甚表情地看着她:“这个字是随便就能提的吗?对自己的身体这么随意,难道你还想……”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时,已经晚了,他突兀地停下,咽回后半句。


    江凛月对他突如其来的怒气感到茫然,更觉得冤枉:“我哪里对自己身体随意了?我现在多养生啊,连最喜欢的奶茶都戒了。”


    天知道,这对她来说与戒毒无异,从每天一杯奶茶到每天一杯枸杞水,下了多大的决心!


    不过,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林叙白争论有没有好好爱自己的问题?


    静默少顷,林叙白搁下筷子起身,淡淡丢下一句:“你继续吃,我先走了。”


    然后只留给她一具冷漠的背影。


    江凛月:“……”


    “气性还是那么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是和前世一样,说不过她就走人。


    江凛月搅搅白粥,低头继续一勺一勺地喝。


    思考之后怎么办,想要求别人给林叙白一个机会,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概率又很小。


    她倒是可以求爸爸帮忙,但爸爸刚拍完一部电影,目前正全身心地为这部片子上映做准备,也没有再拍一部的打算。


    江凛月开车去了温慕青的剧组,确认他这边一切顺利之后,待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回到公司,她坐在椅子上,仰头长叹一声,打算重操旧业。


    既然林叙白接不到戏,那她就为他写一部就好了,一部不够就两部,江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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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不信捧不红他!


    剧本写起来,江凛月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直到外面太阳落山,她才意识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她关了电脑后从公司离开。


    打开手机看时间时,才发现明天就要高考了。


    江凛月有意要去给林南星加油,坐在车子里,给林叙白打了个电话。


    这次立马就被接通,耳边响起林叙白好听的声音:“喂?江凛月。”


    江凛月揉了揉耳垂,说:“你和南星在家吗?”


    “在,怎么了?”


    “我刚下班,还没吃饭,介不介意让我去蹭顿饭吃?”


    林叙白立马说:“不介意。”


    “那好,等着我。”


    江凛月勾唇一笑,利索收了线,驱车开入车流。


    到地方后,停好车,她拿着准备好的礼物进入小区。


    走到对应的高楼下,远远就看见了林叙白的身影,他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应是已经发现了她,抱臂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你在等我?”江凛月问。


    林叙白对着垃圾桶抬抬下巴,否认说:“没有,正巧在扔垃圾。”


    江凛月:“哦。那我们一起上去吧。”


    林叙白点点头,两人并肩往电梯走。


    “手里拿的什么?”他问得直接。


    江凛月直言告诉他:“给南星的礼物,明天他就要高考了,顺便给他加油。”


    “嗯,”林叙白顿了一下,又说:“不用破费。”


    “一点儿也不贵,算是我对他的心意。”


    两人走近电梯里,上方的数字一点点跳转。


    “什么心意?”林叙白问。


    被他这么一问,江凛月反倒卡住了,一时半会儿也没答上来。


    总不能说她还带着上辈子的嫂子滤镜看林南星吧?


    林叙白知道了估计会觉得她是神经病。


    幸好,此时已到达对应楼层,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江凛月率先走出去,并未发现身后林叙白盯着她的眼神,浓稠的墨色里酝酿着什么。


    两人站在门口,林叙白指纹解锁后并未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对她说:“手伸出来。”


    江凛月不明所以,但照做:“干什么?”


    接着手上一重,林叙白轻轻拉着她的手指,微凉的,不属于她的温度覆盖在上面,好似一把火从指尖一路烧到了脸上。


    江凛月看着他捏着自己的大拇指放在门锁上录入指纹,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就结束了。


    为自己不太争气的反应懊恼,上辈子都是同睡一张床的老夫老妻了,什么事都做了,现在却因为牵个手就脸发烫?


    江凛月暗自唾弃自己,怎么连林叙白这个比她还小的弟弟都不如?


    防止他发现异常,做完这一切后,江凛月连忙抽回手,片刻不留地走进去。


    林叙白在门口站了几秒,手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和他从小干活的手截然不同,光滑而细腻的皮肤,软得像棉花,大脑这时擅自调动了一些画面。


    他眸色变暗,闭上眼缓了缓,才跟在江凛月后面进去,顺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