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什么?纯恨前夫也重生了!

    “凛月姐,你来了!”林南星从沙发上起身,笑着说。


    “对啊,我来了。”


    江凛月在玄关站定,刚要回头问问林叙白,自己用不用换鞋。


    就见林叙白已经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出来,熟练地放在她脚边。


    见她不动,林叙白解释:“新的。”


    江凛月垂下眼:“哦。”


    她弯腰一边换上,一边忍不住猜测两个男人住的地方怎么会有一双女士穿的拖鞋,又是为谁准备的?


    但这些事,江凛月再也没有立场去问了。


    抛开纷杂的思绪,她扬起笑,向林南星走去。


    “你明天就要高考了,我来为你加油打气!”江凛月玩笑道,同时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打开看看。”


    林南星受宠若惊,摆摆手:“不用的凛月姐,你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江凛月坚持塞到他手里,神神秘秘道:“不是花钱买的。”


    林南星看向林叙白,见哥哥默许之后,才兴奋地点头,当着两人的面把礼物拆开。


    竟是一条平平无奇的红绳。


    江凛月笑眯眯道:“这是我前几天去寺庙里开过光的,保佑你逢考必过!”


    这的确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林南星心里泛起暖意,捏着红绳无比郑重地戴在手腕上,嘴上却说:“凛月姐,这是封建迷信啊。”


    “有些时候还是不得不迷信一下这些的。”


    两人说话之际,林叙白瞟了一眼林南星手腕上的绳子,这里暂时没他什么事儿,便迈步去厨房了。


    过了一会儿,江凛月来到厨房,在他身后踮着脚尖去看锅里的食物:“晚饭吃什么呀?”


    “米粥。”林叙白冷漠又无情。


    “不是吧?”江凛月一万个不情愿:“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林叙白嗤笑:“你算什么客人?”


    江凛月也不生气,反而凑过去问:“那我算什么?”


    林叙白:“……”


    他不说话,江凛月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偏要追问:“嗯?所以我算什么?”


    林叙白抿唇,忽视她,大有死活不张嘴的架势。


    “我知道了!”江凛月继续满嘴跑火车:“怎么着我也算是你们的姐姐吧!”


    “话说,从来没有听你喊一声江姐,或者跟林南星一样喊我凛月姐也行啊?”


    林叙白睨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我看糖醋排骨和红烧狮子头都不用做了。”


    “……”江凛月仿佛被拿捏七寸的蛇,瞬间乖巧安静,说:“还是做吧,我不打扰你了。”


    生怕晚饭伙食真变成一晚无滋无味的米粥,她识趣地离开厨房。


    没过多久,饭菜就被端上了桌。


    林叙白厨艺一直都很好,色香味俱全,江凛月在前世就很喜欢吃他做的饭。


    事实是,两人结婚后,江凛月不喜欢别人来家里打扰他们的二人生活,就没有雇阿姨。


    但她又从来没有做家务的习惯,说十指不沾阳春水都不为过,于是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都是林叙白干的,这其中自然就包括做饭。


    再后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后,江凛月不得不从头学起,学着林叙白的样子打理一切。


    江凛月数了数,发现足足有八道菜,糖醋排骨和红烧狮子头就在其中,很明显这是早就做好了的,刚才果然是林叙白在吓唬她。


    她夹起一块儿排骨,入口便脱骨,外层微黏,内里软嫩,酸甜交织,瞬间就觉得此生无憾了。


    “好吃!”江凛月两眼发光,朝着林叙白竖起大拇指,给足了情绪价值:“没想到这时候你的厨艺就这么好了。”


    这话看似说的没毛病,但细听之下还是有些奇怪。


    但林叙白就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平淡地嗯了一声。


    反倒林南星眸中闪过疑惑,看着这一桌子菜,疑惑更甚。


    “哥,你的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他觉得很神奇,“几个月之前,不还只会煮面的吗?”


    江凛月一顿,看向林叙白。


    林叙白表情依旧平静,夹了块儿鸡肉到他碗里,“一直都会,只是懒得做。”


    林南星回忆从小到大和哥哥在一起的记忆,没有找到任何哥哥会炒这些菜的蛛丝马迹。


    毕竟面前这些菜不乏步骤麻烦的。


    自林南星有记忆开始,即使父母还在的时候,哥哥小小年纪就拿着锅铲做一家人的饭,但也从不会花心思在这儿上面,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


    但林南星无条件相信林叙白,哥哥这么说,他就点头:“哦。”


    “你哥平常是懒得做,但今天不同啊。”江凛月说。


    林南星问:“有什么不同?”


    江凛月眯着眼:“今天是你最后的晚餐。”


    林叙白:“……”


    “考个试而已,凛月姐,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紧张?”林南星说。


    江凛月用筷子捣捣米饭,没想到有人把高考说得这么轻松:“那可是高考哎!不过你学习这么好,倒也不用紧张。想我当年紧张到一晚上都没睡着。”


    说起这个,林南星多了几分好奇:“那你当时考得怎么样?”


    江凛月得意地杨扬下巴:“虽说我整天游手好闲,对学习也不见得有多热衷,但我凭借着聪明的头脑,依旧考了六百多分。”


    “这么厉害!”林南星很捧场。


    “当然啦,和你这种天才是没办法比。”


    江凛月很清楚林南星的能力。


    “我哥那才叫天才,能考到七百分以上!”林南星骄傲又佩服:“恐怖如斯。”


    江凛月听他说过林叙白曾学习很好,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眼眸瞬间撑大。


    “我去!真的假的?”她看向林叙白,仿佛在看一位闪闪发光,降临人间的文曲星。


    林叙白迎上她亮晶晶的目光,沉默片刻,低声解释了一句:“不是高考。”


    此话一出,江凛月和林南星都意识到,林叙白根本就没有参加高考。


    如果他平常的成绩能有这么高,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局,这已经不能用惋惜来形容了。


    如果是江凛月,这恐怕会是她一生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但反观林叙白这个当事人,却好像比任何人都拿得起放得下,反应永远都那么平静。


    这种好似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不幸都全盘接受,或许正是源于他面对现实时的无力。


    “我的天呐!平常都能考七百多分,”江凛月语气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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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并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捂住自己惊讶的嘴巴,“你还是人吗?”


    她像是看见了什么稀有物种,从上到下将林叙白打量了个遍:“你身上还有没有缺点?”


    “有。”


    江凛月低头扒两口米饭,含糊不清地说:“什么?说来听听。”


    林叙白抓着筷子的手收紧,沉默的时间有些久。


    久到江凛月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听见他似是随口道:“不讨人喜欢吧。”


    一个万万没想到的答案。


    江凛月咽下嘴里的食物,很认真地看向林叙白:“你知道未来会有多少人喜欢你吗?”


    不等他回答,她故作高深地伸出一根手指:“起码是这个数。”


    “一个人?”林南星笑着打趣:“你是说我未来嫂子吗?”


    林叙白也看着她。


    江凛月晃晃手指,说:“没那么少!起码有一亿人!”


    她可没有骗他们,前世林叙白在巅峰时期的确有上亿的粉丝数,全网最多,女友粉自然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林南星正吃着呢,被她脱口而出的大话吓到,呛得直咳嗽。


    “你如果都不讨人喜欢,”江凛月说:“那这世上岂不是都讨人厌恶了?”


    “那这其中……”


    林叙白话说半句,又克制地停下,没有把那句话问出口。


    “什么?怎么不说了?”


    “没什么。”


    那这其中包不包括你?


    ……


    吃完晚饭,林南星回到屋里复习。


    江凛月和林叙白一起收拾碗筷,她把饭碗堆起来,搬到厨房的水池里,下意识就打开水龙头。


    听到水声,林叙白以为她在洗手,便没多理。


    把剩菜全部放进冰箱后,水声竟还在持续不断地响,他扭头看了一眼,却当即变了脸色。


    江凛月穿着漂亮优雅的连衣裙,长发被她随意挽起,微微弯着腰,冷白纤细的手指却淅沥沥地滴着水,手上拿着一个洗干净的瓷碗,熟练放到一旁,接着拿起另一个。


    那双手嫩得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连同脏碗一起,任由水流冲刷。


    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行为,林叙白却觉得如此刺眼。


    因为江凛月从没做过这些,她不会,她理应不会。


    林叙白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江凛月吓一跳,差点儿把碗打碎,刚要质问他干什么,抬眼却看见一张阴沉的俊脸。


    不解道:“怎么了?”


    “你在刷碗?”


    这不是很明显吗?


    “对啊。”


    林叙白眉间冷寂,沉沉凝视着她,此时的心情和发现她会做饭时一模一样。


    如果学做饭是为了她喜欢的人,那么做家务呢?


    她不是最讨厌做这些事?


    动作这么熟练,明显是做过无数次。


    怎么会?


    他进去之前,不是把所有钱都留给她了吗?足够让她雇人来打理家里的一切。


    林叙白迟迟不说话,只是一昧地盯着她看,眸中情绪压抑又深沉,令人捉摸不透。


    “干什么?”江凛月被他看得发毛,手里的碗像烫手山芋一样,“这碗不能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