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剪报
作品:《【HP亲世代】和斯内普当养兄妹那些年》 罗萨利亚心下登时一片窝火。
她头也不回地往人多的地方走,秋叶在脚下嘎吱作响。而小天狼星却像嗅到骨头的狗一样追上来:“真的?你们真的吵架了?为什么?不会又来了一个戴维·格杰恩吧——你有这么受欢迎?”
“……跟别人没关系——这到底关你什么事?”罗萨利亚咬牙切齿地握紧了魔杖:他为什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开心?
“那你们是谁先惹得谁?”小天狼星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人潮渐起,他将隐形斗篷随便一披,又掏出那把在争夺中易主的热窥镜,直接塞到了罗萨利亚的兜帽里,自己插自己的话说:“这东西还挺有趣的,居然能看穿隐形斗篷——我是说,我这件——隐形兽毛发编织的斗篷。”
懒得拆穿他。罗萨利亚反手去摸:“等等,你把——热窥镜带出来了?我没付钱!”
“那就找机会还回去。”小天狼星随口应道,兴致勃勃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这次是鼻涕精先惹的你吗?”
“不许叫他鼻涕精。”罗萨利亚的声音一下子冷了:“布莱克,难道你跟詹姆斯·波特吵架时就会愿意听我骂他是怂蛋了吗?”
小天狼星没有立刻接话,顿了顿后才慢吞吞道:“不好意思,我跟詹姆从不吵架,他永远支持我——”
“那么你现在就去找詹姆斯·波特,别跟着我了。”罗萨利亚更心烦了。
“跟着你?”小天狼星道:“这是霍格莫德村的主街道,去哪儿都要从这走。”
“……随便你,”罗萨利亚环顾四周——现在距离最近的商铺是文人居羽毛笔。她拿起热窥镜放到眼前:很好,里面没有疑似抱着猫的人。
“但波特总不可能有兴致在羽毛笔店等你,所以我们就在这儿说再——”见吧。
可那个笼盖着一层隐约可见的斗篷的发光体又晃了过来:“你怕鬼吗?我是说那种鬼。”
“什么?”她没跟上转折,下意识道。
“你当时的脸色,”是小天狼星,他指了指热窥镜,“看起来有点苍白。”
“……怎么,”罗萨利亚道,不明白小天狼星为什么要把分析和观察能力用到这种地方,“如果我说自己确实被吓到了,你准备给我道歉吗?那种情况谁能——”
“那么对不起。”小天狼星说。
罗萨利亚脚步一停,在一串蝙蝠彩带下站住了。与此同时,三四个学生推门从羽毛笔店走出来,经过她身旁时兴奋地高声谈论着什么。热窥镜将人的面部表情删繁就简,小天狼星站在一边,似乎既没有笑也没有皱眉。
她匪夷所思:“你说什么?”
一个写了纸条也要烧掉、赔了扫帚又半句不提的人,为什么会因为扮鬼脸这种无足轻重的事道歉?是什么引起了他的突发奇想——
小天狼星指着自己的脑门,说:“该你了。提醒一句:你打人很疼。”
罗萨利亚一时语塞。
——原来是在搞小孩子道歉那一套。
按照小天狼星惯有的逻辑,其实她应该回复他说“我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如果你没有试图吓唬我,我根本就不会出手”,但是,看在阿莱西奥喜欢用这套规则的面子上……
她没太多感情地说:“那么抱歉。没事的话我先走——”
然而突兀地,小天狼星在热窥镜下露出一个清晰的、警惕又愤怒的表情。罗萨利亚从中读出了一种似曾相识。她息了声音,看着他面向那群走过去的学生,仿佛在试图从他们脸上辨认什么。
“我又听到了。”小天狼星冷冷地说。
听到什么?罗萨利亚皱起眉。他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只见小天狼星丢下这句快步朝那些人走去,却在围绕他们看了一圈后又慢吞吞折返回来,语气变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是……自动回答羽毛笔?作弊用的那种?他们是在试笔……”
他嘟囔着。
闻言,罗萨利亚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是说,你在火车上、还有在教室走廊上听到的奇怪的动静是——羽毛笔写字时发出的唰唰声?”她说。
小天狼星先是一愣:“你还记得?”
罗萨利亚客观地说:“因为你反应很大,表现得像被人跟踪了。”
“我确实觉得有人在跟踪我。”小天狼星直截了当。
罗萨利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但真相很可能是有人在附近写作业——你怎么会到今天才发现?”荒谬,这难道不应该在拿笔写字时就顿悟了吗?
小天狼星好似听出了她的潜台词:“我——我是说,问题就在这!你在飞天扫帚上听到坩埚冒泡的声音也会产生怀疑的,谁又会挑这两个地方写作业呢?”
罗萨利亚沉默一瞬。这似乎有点道理。但是:“这要看是谁了。很好学的话不是没可能。”
小天狼星:“……你们拉文克劳——等等。”
“等等,”他一下子恼火起来,“你是不是在说——”
罗萨利亚立刻意识到不对:“不!不可能是他!我没有那个意思!”
“‘不可能是他’?”小天狼星重复着:“鼻涕精一直鬼鬼祟祟的,你看不见吗?”
“我说了别这么喊他!”又有学生从旁边经过,罗萨利亚竭力压着嗓子:“我真不懂,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出了事总要怀疑到他头上?”
小天狼星:“那你又为什么确信他无辜?难道他不管干什么都会跟你说?”
罗萨利亚彻底没了继续跟小天狼星说话的想法。
她直接将热窥镜取下来,准备用无视来替代一切对话。然而,视野恢复了正常,小天狼星却没有隐形。
他踉跄在原地,像被什么扯了一下,接着有些愕然地低下头寻找那股力量的来源。罗萨利亚也惊讶地看了过去——
一只黑猫。爪子下踩着隐形斗篷。
“……阿黑?”她迟疑道。
“喵。”“干什么?”
阿黑和小天狼星同时应声。
罗萨利亚古怪地瞥向后者。
小天狼星旋即一愣,脖颈隐隐发红:“你说的是‘布莱克’——我怎么知道你在喊谁!”
他忙乱避开视线、蹲下抱猫,捡回了那件隐形斗篷。而阿黑则趁机耸着鼻子往他怀里拱了拱。
罗萨利亚望着这幕,一个念头从脑中飞快地划过:隐形斗篷无法掩盖气息,而小天狼星又在练习阿尼马格斯……阿黑是追着曼德拉草叶片的气味来的!可问题是——
“雷古勒斯的傻猫为什么会在这儿?”
小天狼星说,伸手在猫脑袋上揉了一把,将斗篷重新披好。而罗萨利亚已经变了脸色。
她快步向主街道中央走了两步,目光在人群中茫然地穿梭。
……斯内普在哪儿?
她没看到人影,于是又举起热窥镜。但发光体来来往往,没有一个驻足。
小天狼星的声音又响起来,伴随一声猫叫:“你在看什么?”
“他离开了。”罗萨利亚说。
小天狼星没有听清:“什么?”
“……照顾好你弟弟的猫——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她短促地说完,扭头朝德维斯-班斯商店走去,不再做任何停留。
……
傍晚,没有在餐桌边找到熟悉身影的莉莉将一大包万圣节糖果送到了拉文克劳休息室。
次日,正在指导弗兰克、艾丽斯、马琳和本吉练习守护神咒的阿莱西奥收到一份糖果贿赂,于是为自己的课堂增加了一套桌椅。
周一清早,斯拉格霍恩传达了由各年级课堂助理监督魔药课的通知,随后带着七名学生离校参加青少年药剂比赛。
整整三天,潘多拉都没看到罗萨利亚跟斯内普一起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更别说交流了。
“你们俩还好吗?”潘多拉试图解读眼前的卡牌。
“还好。”坐在圆桌另一边的罗萨利亚平静地说。
“要学会透过表象看本质,孩子,”英麦格教授从水晶球后面探出脑袋,捧着《拨开迷雾见未来》语重心长地说,“你看,牌中天使手持的圣杯倒转,水流了出来,平衡被打破,这意味着他俩——”
罗萨利亚:“……意味着你看牌的方向反了。”
英麦格教授撇撇嘴,用长指甲将卡牌摆正了。
中午,莉莉匆匆吃完午饭,前往地窖准备接下来主持魔药课要用到的药草材料。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罗萨。”
临走之前,她绝望地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餐桌边的几人。
因此,可以说不出所料:魔药课顺利地乱成一锅粥了。
莉莉红着脸站在讲台上,试图引导每个人完成一锅解除缩身效果的溶液——然而詹姆、小天狼星另有计划:
“伊万斯教授,我的溶液变灰了——”詹姆说。
“伊万斯教授,詹姆的坩埚开始冒黑烟了——”小天狼星说。
“伊万斯教授,它会不会炸啊——你能过来看看吗?”詹姆说。
莉莉忍无可忍:“詹姆斯·波特,请你不要再没事找事了!”
卢平扭头,小声问罗萨利亚:“真的会炸吗?”
罗萨利亚默默掏出了魔杖:“如果他很想在莉莉面前出丑的话……”
话音刚落,“砰”地巨响。
詹姆的坩埚真的炸了。
罗萨利亚一个铁甲咒把飞溅而来的液体挡到了彼得身上。
及时躲到桌子下面的小天狼星缓缓从坩埚后面探出脑袋。
台前,莉莉目瞪口呆,看向满身溶液僵坐着、并且正在飞快长出胡子的詹姆。
彼得摸了摸自己的脸。
于是,在一声声“啊啊啊”的大叫中,魔药课提前结束了。
傍晚,阿黑衔着预言家日报姗姗来迟。赫奇帕奇院桌熟悉的位置上现在就余下了两人。
“前天上午,斯莱特林魁地奇加训了,”雷古勒斯解释道,“下午,斯拉格霍恩教授又托我检查竞赛用具——他说要我先了解着,等到年龄达标,也会推荐我去。晚上,我……还约了阿莱西奥讨论DADA课业。所以就拜托了西弗勒斯照看阿黑……”
他目光从阿黑身上掠过,嘟囔,“没想到它又跑到西里斯那儿去了。”
黑猫只是心无旁骛地埋头吃饭。
罗萨利亚眉头微蹙:“你约了阿莱西奥讨论DADA?我以为他只给高年级做这种指导……昨天你哥送还阿黑时,跟你起冲突了吗?”
说着,她将一袋闪耀猫狸世家的零食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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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出几粒南瓜灯形状的冻干添到阿黑的食碗中。
雷古勒斯趁机将水杯推到黑猫的嘴边:“没有。没针对我。倒是挑事嘲讽了路过的罗齐尔和威尔克斯。他看上去心情不错,还问我知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罗萨利亚,“知不知道你跟西弗勒斯吵架的事。”
罗萨利亚眨了眨眼,一时没吱声。
“我不清楚,也没有正面回应他,”雷古勒斯接着说,“只知道前天晚上西弗勒斯回休息室时状态确实不对。”
“他状态怎么不对?”罗萨利亚问。
“他瞪了我。”雷古勒斯郁闷地说:“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西里斯。我知道我们长得有点像,但是……西弗勒斯以前至少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
猫嚼冻干的沙沙声持续了一会儿。
罗萨利亚:“他也太小心眼了……”
雷古勒斯:“难道你们俩是因为西里斯在吵?”
“不是。”罗萨利亚说完,又补了句:“或者说这是个插曲吧。我跟西弗勒斯之间确实有矛盾,不过不是大事,本来也可以早点解决的,但……”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总之,他现在已经去比赛了。也许万圣节后就会好起来。”
雷古勒斯点点头,目光在预言家日报上停留片刻,又像想起什么那样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是因为斯拉格霍恩起的冲突,那或许有些不值。”
罗萨利亚一愣。
“我并非替他开脱,只是,”雷古勒斯垂下眼睫,“我想西弗勒斯是没办法改变斯拉格霍恩的——尤其是他对阿莱西奥的那些不满。同时,得罪一个人脉遍地的人又要支付很大的代价……西弗勒斯只是跟他走得近,不是真心认同他。”
……斯拉格霍恩到底在多少人面前嘀咕过阿莱西奥啊?罗萨利亚禁不住想。
她嘴上说:“我知道。我也没有因为这个怪他。阿莱西奥大概也不在意——他知道自己讨嫌,而且很早就问过西弗勒斯招不招斯拉格霍恩喜欢,反倒像是——”
古怪又矛盾的感觉从心中升起。罗萨利亚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抓住了一抹异样:“倒像是巴不得他跟斯拉格霍恩关系好呢……”
“是吗?那就好。”雷古勒斯说,语速不知怎么变快了:“对了,罗萨,你看过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了吗?”
罗萨利亚微微眯起眼——早上穆宁就把报纸送到了,但斯内普也是今早走的,她自然没心情看,然而——她盯着雷古勒斯:“你……”
“你看。”雷古勒斯不由分说地将报纸摊开,却不慎打扰了正在喝水的阿黑。“喵”地一声,它扔下几乎满杯的水跑了。
猫主人现在大失所望。
罗萨利亚瞥了瞥他,最终决定先顺着他的动作看报纸:
头版赫然印着:
【麻瓜战争今日落幕!我们可以安心了……吗?——巫师头颅系在麻瓜腰带上的时代。
中东巫师社区遇炮火重创……麻瓜无力驾驭毁灭性武器……走在自取灭亡的道路上……巫师在阴影中躲藏……“飞离死亡”与“食死徒”组织质疑《国际巫师保密法》……它是崭露锋芒的新兴变革势力?还是再度崛起的固有意志?追溯二十余年前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匆匆退场……】
“盖勒特·格林德沃……”
雷古勒斯突然出声,一下子把沉浸在新闻报道中的罗萨利亚拉回了赫奇帕奇院桌边。
他说:“我知道他。”
罗萨利亚眼皮一跳:“你知道他?”
“嗯。”雷古勒斯道:“‘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1945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非常熟悉的一段话。罗萨利亚记起来了:“巧克力蛙画片。”
“是。你在校医院给我的那盒开出了‘邓布利多’,还记得吗?”雷古勒斯扬起唇角笑了笑:“我从那上面看到的。”
“——哦。”罗萨利亚说。
接着,雷古勒斯又抬起魔杖:“四分五裂。”
那张两人刚刚阅读的头版就这样被规规矩矩地剪裁下来,变成了一片方正的剪报。
罗萨利亚眨了眨眼:“……雷吉,你在干什么?”
“整理要闻。”雷古勒斯说得很自然:“预言家日报堆放起来不方便,我就把部分值得一看的报道裁剪下来单独收集了。”
“哈哈,你不会还把它们贴在墙上了吧?”罗萨利亚说。
雷古勒斯有些诧异回望她:“嗯,没错?”
片刻沉默。
“别用永久粘贴咒,以及——”罗萨利亚移开视线,“注意甄别。‘丽塔·斯基特’可能混入其中。”
“好。”雷古勒斯说,又忽而冷冷地咕哝:“丽塔·斯基特——安多米达的那篇报道就是她写的。爸爸去年寄过投诉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能在预言家日报工作。”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罗萨利亚道。
“什么?”雷古勒斯问。
“整个预言家日报社就是一个巨大的‘丽塔·斯基特’!”罗萨利亚扬起手指夸张地说。
雷古勒斯听后,略带讽刺地笑了。
“话说回来,你们知道吗,丽塔·斯基特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忽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