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花园工精兵
作品:《【HP亲世代】和斯内普当养兄妹那些年》 罗萨利亚转过头,意外地看到了一摞鲜艳醒目的报刊。熟悉的死亡圣器项链此时正垂在那上面。
是谢诺菲留斯。
在他身后、学院桌之间,相同色泽的刊物正零散地握在不同学生手里。
“我入学的那年,刚好是她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他说,用一种欣赏的口吻:“那时她就因为笔下诞生过许多出彩的文章而名声大噪——当然啦,对于作家而言,恨也是一种名声。后来在毕业典礼上,她宣称自己把写作秘诀藏到了一本书里,找到它的人将能和她一样‘妙笔生花’——”(1)
妙笔生花?罗萨利亚暗暗心想。她确实有一支“才华横溢”的笔。
雷古勒斯则语气不善:“秘诀?她指的是窥探他人隐私、再编纂成故事吗?”
好巧不巧,邻桌的三名赫奇帕奇学生对着彩色报刊笑出了声。罗萨利亚从他们窃窃的交谈中隐约听到了“数风流人物”这几个字。
谢诺菲留斯依然一本正经:“我不知道,没人找到过那本书。啊……我真好奇她留下了什么秘诀。”
一本书吗——突然之间,罗萨利亚记起来了:“《拨开迷雾看未来》?”
谢诺菲留斯:“很遗憾,我没有选占卜课。我喜欢古代如尼文和保护神奇动物。”
“不,我是说,”也没人问他啊?不过罗萨利亚现在觉得有点意思了,“占卜教室的架子上有一本书,封面上写着丽塔·斯基特的名字。”
谢诺菲留斯一下瞪大了眼睛。他凑到桌边坐下,盯着罗萨利亚——这些动作都使他的对眼问题更加明显:“我从未听闻这个。那会是它吗……书上都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罗萨利亚遗憾地接了下去:“那本书的书芯早就被人替换了。”
“替换它的人是?”
罗萨利亚想了想:“它很干净,没有署名。而且,没人知道书芯历经过多少次替换。”
线索断了。谢诺菲留斯又重新站起来,开始在原地踱步。死亡圣器的项链在他胸前不停摇晃。
“这有什么可着急的?”雷古勒斯出声了。他斜眼睨着谢诺菲留斯,似乎有些不屑:“一个把这种秘诀视为珍宝的人,难道会在拿到它后选择低调吗?一个人,自认为取得了别人都想拥有却从未有机会触碰的东西,难道能忍住不去炫耀吗?暴露,对这种人而言是迟早的事情。”
“正确、非常正确……”谢诺菲留斯痴痴地望着雷古勒斯,“真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差点忘了,这是上次说好要送你的报刊,西里斯,我就是为这个过来找你的。”
空气安静。
几个赫奇帕奇学生看了过来。
雷古勒斯扫一眼他手上的《花园工精兵》,礼貌地说:“你是不是视力不好?”
“呃?”谢诺菲留斯往下瞄去,看到了绿色的徽章:“真抱歉,我认错人了,我看你跟罗萨利亚坐在一起,还以为——”
刚刚还在憋笑的罗萨利亚立刻抬手打断:“等等?我跟西里斯也不可能坐在一起聊天吧?”
“真的?为他感到遗憾。”谢诺菲留斯说:“那你们知道他人在哪儿吗?”
“在校医院。”罗萨利亚简短地说。不光是小天狼星,詹姆、彼得、卢平还有莉莉都在那儿。不知道庞弗雷夫人要花多久才能解除那些变长的胡子。
“看来我得去那一趟了……你要看本月的花园工精兵吗?我多印了几份——仅需两纳特。”谢诺菲留斯问。
“你真应该看看。”这时,旁边的赫奇帕奇的学生插了话,对着《花园工精兵》努努嘴:“这比预言家日报精彩多了。”
谢诺菲留斯向对方欣然致意。
“是吗?”罗萨利亚挑眉说:“可预言家日报上真的有丽塔·斯基特。”
赫奇帕奇学生耸了耸肩:“花园工精兵上还有杰斯罗·巴肯斯呢。”
但罗萨利亚还是选择了婉拒。
谢诺菲留斯并不气馁,抱着自己心爱的报刊一颠一颠地离开了礼堂。
晚餐差不多接近尾声,学生们陆续离座。现在也是时候回休息室了。罗萨利亚扶着桌子站起来:“雷吉,我们也回去吧。”
“嗯,”雷古勒斯跟上她,又忽然问,“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罗萨?”
“嗯?”罗萨利亚偏过头。
雷古勒斯眨了下灰色的眼睛说:“你现在,是不是开心一点了?”
“……嗯。”罗萨利亚很轻地应了声,意识到雷古勒斯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注意她的表情——谢诺菲留斯带来的插曲确实令她放松了。
“这么细心啊,小雷吉。”她揶揄说。
雷古勒斯撇撇嘴:“我不小了——现在都有人把我认成西里斯呢。”
听起来怨气十足。罗萨利亚语重心长:“不要为了长大,把自己跟西里斯放在一起比较。”
雷古勒斯轻笑:“我比他有用多了。”
两人在礼堂门口愉快地分别。
回拉文克劳休息室的路漫长而曲折。顺着楼梯一路向上走,罗萨利亚跟好几个在看《花园工精兵》的学生擦肩而过。而无一例外,他们全在讨论报刊上的内容。
难道它真的很好看吗……
等待楼梯转向时,罗萨利亚不由得多瞄了几眼,试图抓住一些标题。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在发挥作用,她总觉得那些看报的人也在盯着她。
算了算了。罗萨利亚收回视线心想。直接回休息室,问潘多拉借来看看好了。
鹰嘴门环轻吟低唱:“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他人眼中的,还是你内心深处的?”
她想了一会儿:“他人眼中的我论迹不论心,我眼中的我论心不论迹——都是我。”
“事实真如此吗?”鹰嘴呢喃。
罗萨利亚一愣。
不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木门还是打开了。
带着一丝困惑,罗萨利亚迈入了室内——不知怎么,周围环境有些嘈杂。还不等她反应,几道尖锐的呼唤就跳了出来:
“她来了!”
“谁——?”
“罗萨利亚——罗萨利亚——”
壁炉方向,潘多拉跨过地板上堆砌的书籍、手握颜色鲜艳的报刊朝她奔来。爱米琳紧随其后。
“你看过花园工精兵了吗?”后者语气急切、率先开口。
“什么?没有。我又没花钱买它。”罗萨利亚不明所以。可眼前两人表情凝重,令人心中不安陡升。她又望向休息室的其他角落——那些或眼熟或面生的面孔都在时不时地往她们这儿看。晚餐起便挥之不去的窃窃私语似乎越来越明显了。
“你、你要不要看看?我不是很确定……”
潘多拉说着,推着她往茶室的方向走去。而在她们身后,一声清脆的口哨响起——伯特伦·奥布里正在跟人大声说话:“我跟你打赌,斯特宾斯,如果它指的不是罗萨利亚·拉文谢德,我就抱着游走球睡觉!我亲眼目睹过——”
“砰!”茶室的门关上了。
潘多拉将《花园工精兵》塞了过来。
“如果——我是说这真的是——我们可以去找谢诺菲留斯——”她艰难地说。
……再迟钝的人现在也该感觉出不对了。罗萨利亚迅速地翻开报刊,飘逸的大字撞入眼中:
【数风流人物——西里斯·布莱克:毒蛇还是鬃狮?情场浪子还是痴心骑士?】
她抬头,茫然:“……这写的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爱米琳快速而小声地说:“你先读。”
罗萨利亚的目光顺着文字滑了下去:
【—“谁是西里斯·布莱克?”—
【拜托,如果你读完标题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笔者真诚建议你去找洛夫古德要回自己的两颗坚果。(2)相反,如果你想的是:嘿。等等。我知道他是斯莱特林家族中唯一的格兰芬多,但你后面说的又是什么?那么只要继续往下读就会找到答案了。】
【—“英俊典雅、体学兼优、幽默犀利、出身高贵……”—
【天哪,你在描述谁?霍格沃茨有这号人吗?有的,朋友,看看我们的标题——但别高兴太早,据说此人一周换七个女朋友,早在去年就谈遍了全校。什么?你说怎么没人给你报名?找找自己的原因(*大笑)。
【感觉被冒犯了?但笔者无意嘲讽。更何况——谈到了就是胜利吗?醒醒吧,西里斯·布莱克从不在乎唾手可得的芳心,对于一个浪子来说,情书只是废纸的另一个名字。感情中,谁先认真,谁就输了。而让他屡屡获胜的,不正是你们自己吗?】
【—“梅林在世,就没人能让他输一局吗!”—
【伟大的亚瑟王,派一个能降得住西里斯·布莱克的人来吧!最好跟他一样冷酷无情,最好跟他一样广受欢迎,最好对所有人笑意盈盈、唯独对他泾渭分明——这是我们都想看到的!
【哦……如若笔者告诉你……梅林真的显灵了呢?如若笔者说……确有其人呢?】
“喝下这杯药水——尤其是你波特先生。顺利的话,你们脸上的胡子会在今晚掉光。”
校医院内,庞弗雷夫人将高脚杯端来,莉莉连忙上前将杯子一一递到学生手里。
小天狼星手握卷尺捧腹大笑:“詹姆、哥们儿,整整二十米、比邓布利多的胡子还长十倍——等等再喝行吗?我想找马琳来给你和彼得拍个照。”
詹姆的声音从帘子后面闷闷传来:“好主意——”
“不行!”庞弗雷夫人叫道:“谁能管管他,把他弄出去——莱姆斯!”
卢平的眼睛从彩色报刊上陡然移开:“你好,庞弗雷夫人?”
“你现在就带着布莱克先生离开吧,好吗?”
“什么——我要陪着——”
“我正有此意。”卢平立刻说,上前拉住小天狼星,冲他使了个眼神:“走了,西里斯。”
小天狼星撇撇嘴,跟着他走出校医院:“怎么了?”
走远一些后,卢平才深吸一口气说:“看看这个。”
“谢诺菲留斯送的报纸?你怎么真看起来了?”小天狼星说。
“这上面……”卢平仿佛难以启齿,只是道,“你自己看吧,西里斯——答应我,看完不要冲动、不要大吼大叫,好吗?”
说着,他把《花园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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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兵》递到了小天狼星手上。
【—“R女士”—
【“西里斯·布莱克为了她,不惜让格兰芬多扣分、甚至去关禁闭!”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学生说。
【“我在火车上亲耳听到:西里斯因为R女士暑假没给他写回信而发怒,认为自己被耍了。”有知情人表示:“他以前似乎做过什么错事,希望能得到原谅,但R女士却让他别再来烦她了。”
【“西里斯私下还是常常去找R女士。有一次,我看见他从R女士手里抢走了别人送她情书,还用魔法烧毁了!”
【喔、喔!好一出爱恨情仇、好一场恨海情天!谁能想到西里斯·布莱克潇洒从容的背后,隐藏着对某人的爱而不得、一片痴心呢——
【R女士,你在看吗?
【你,发现西里斯·布莱克的真实用意了吗?
【一个幼稚的男孩,用尽手段,只为牵动你的情绪——“倘若能撬开你的一丝裂隙,我不介意得到恨意”,西里斯·布莱克如是想。】
“……我没有这么想——”小天狼星爬到窗沿上大喊,“我——没有——这么——”
卢平蹦起来捂他的嘴:“不要往下跳,西里斯——”
【—“尘埃落定……?”—
【停停停。笔者好像听到有人在大叫?哦,原来是老读者们在谴责我:“J,你变了,谈论弗兰克与艾丽斯时你滔滔不绝、分析马琳和本吉时你字字珠玑,为何一提到西里斯你就开始遮遮掩掩?快说,R女士是谁?”
【这一次,你无需了解她的姓名。只用知道——我是《数风流人物》专栏作者:Jethro·Barkins(杰斯罗·巴肯斯),期待您的继续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茶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之后,罗萨利亚缓缓抬头,面向潘多拉冷静地开口:“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现在在哪?”
不管谢诺菲留斯本来在哪儿,在罗萨利亚问出这话的一分钟后,他就被拽进了茶室。潘多拉和爱米琳应要求先行离开,房间内就剩下罗萨利亚和谢诺菲留斯两人。
“看来你已经看过《花园工精兵》了。”谢诺菲留斯举起两只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我不会撤回新一期的花园工精兵,这是杰斯罗·巴肯斯的言论自由。你也不能强制我做这件事。”
罗萨利亚劈头就问:“你分得清造谣和言论自由的区别吗?”
谢诺菲留斯说:“可这不是造谣——文章没有提到任何直接指向你的信息。为什么你会认定‘R女士’指的是你呢?而你又怎么能说‘R女士’和西里斯之间从未发生过这些事呢?”
诡辩。罗萨利亚快被气笑了。这篇文章明摆着篡改了开学那天火车上她和小天狼星的争吵、还有博格特实训结束后小天狼星从她手里要回小纸条又烧毁的来龙去脉——她还能看不出来吗?
“问题是有人认为‘R女士’是我、也认定那些事真的发生过!”
“那只是他们的想法。”谢诺菲留斯说。
罗萨利亚深深呼吸:“行。那我们换个话题——‘杰斯罗·巴肯斯’是谁。学校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那是个假名字,对不对?”
谢诺菲留斯严肃起来:“没错,但我不能以任何形式透露作者的身份,否则就会受到魔法惩罚——‘地精洞’承诺会保护每一个创作者。”
“什么惩罚?”罗萨利亚刚准备用摄神取念解决一切。
“我会毁容。”谢诺菲留斯轻飘飘地说,没有意识到他的假设离他只有一线之隔。
“‘任何形式’指的是?”
“我在使用恶咒时是这么描述的。”
“……那如果我绕过你找答案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呢?这篇文章对你构不成多少影响。”
“没多少影响?”罗萨利亚讽刺道:“别装傻了,谢诺菲留斯。我可以至少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根本没有‘不愿透露姓名的学生’和‘知情人’,杰斯罗·巴肯斯会知道这些,是因为他一直在跟踪——”
这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罗萨利亚才彻底意识到:小天狼星是对的,确实有人在跟踪他。而她会如此后知后觉,是因为每次和小天狼星碰面,比起找那些潜在的异常,她更想找他不痛快——现在她也被拖下水了。
“……跟踪别人。所有人都是他的潜在目标,也包括我。”罗萨利亚接着说,冷静了下来:“而我不愿意生活在这样的隐患下,他必须停止这种行为。”
“好吧。”谢诺菲留斯沉思了一会儿,说:“你的指控我收到了,那么证据呢?”
罗萨利亚和谢诺菲留斯的对眼对视着。
不合时宜地,她有些恶毒地心想:也许这就是谢诺菲留斯会是个对眼的原因——他看东西的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不是吗?
不能继续跟他耗着了,他明显在护着那个跟踪狂。她最好从别的线索入手……
对了。弗兰克和艾丽斯、马琳和本吉——《数风流人物》小报的其他受害者——也许他们会知道有关“杰斯罗·巴肯斯”的事。
“等着吧。”她说,丢下谢诺菲留斯离开了拉文克劳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