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Particularity
作品:《在伟大航路钓了条鳄鱼》 翠绿的毒素纹路,如同活物般,开始在多弗朗明哥的皮肤下隐隐浮现。
风雪依旧,笼罩着寂静下来的战场。
但笼罩全岛的死亡结界——鸟笼,却开始发生异变。
无数道原本稳定收缩、闪烁着致命寒光的丝线,此刻如同被抽去筋骨般剧烈震颤起来。线条开始扭曲、变形,凝实的武装色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消退。
“少主的鸟笼……怎么回事?!”
“力量在减弱!”
“不可能!”
远处正试图冲破霸王色碰撞余波的托雷波尔等人惊恐地发现,那坚不可摧的线之牢笼正在分崩离析。大片大片的丝线如同断弦般崩解,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风雪中。
不过片刻功夫,曾经笼罩全岛的死亡结界便土崩瓦解,只留下漫天飘雪和一片死寂。
伊莱尔单膝跪在雪地中,剧烈地喘息着。左肩和右腿的伤口血流如注,过度透支霸气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勉强抬起眼,看着不远处那个倒在雪中、被翠绿毒纹爬满全身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多弗朗明哥躺在雪地里,意识在剧毒与麻痹中沉浮。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鸟笼之间的联系被硬生生切断,那是他力量溃败最直接的证明。毒素不仅侵蚀着他的身体,更在瓦解他精心构筑的能力。骄傲被碾碎的不甘与暴怒在胸中翻涌,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该……死……”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太阳镜滑落在一旁,暴露出那双充满血丝、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睛。
罗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不可一世的多弗朗明哥竟然真的败了,败在了伊莱尔的手下。而那个囚禁全岛的恐怖鸟笼,此刻已烟消云散。
伊莱尔强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罗身边。她没有再看倒在地上的多弗朗明哥一眼,只是拉起少年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走。”她简短地说,声音沙哑,“去找柯拉——罗西南迪。海军马上要来了。”
罗猛地回过神,立刻搀扶住几乎脱力的伊莱尔。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废墟和积雪,朝着柯拉松藏身的枯树方向艰难前行。
风雪是此刻最好的掩护,抹去了他们的足迹,也遮蔽了远处的喧嚣。
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等人终于冲破先前霸王色对撞的余波,狼狈地赶到战场中心,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雪地和他们倒地不起、被诡异绿纹缠绕的少主。
鸟笼早已溃散无踪,只剩下暴风雪在废墟间呼啸,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迟来。
“少——主——!”托雷波尔发出凄厉的嚎叫。
“快!带上少主,离开这里!”迪亚曼蒂还算保持着一丝冷静,他意识到鸟笼消失,海军的大部队随时可能登陆,家族必须立刻撤离。
在干部们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多弗朗明哥,仓皇冲向海岸边家族船只时,他们没有注意到,远处更高的山崖上,披着海军「正义」大衣的鹤中将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她身后是整齐列队、蓄势待发的海军精锐。
鹤的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又望向伊莱尔和罗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她拿起电话虫,平静地下令道:“目标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已被重创,其家族残党正试图从西海岸撤离,实施抓捕。”
与此同时,枯树下,伊莱尔见到了失血过多、意识模糊的罗西南迪,她用最后的气力运转起生命能量,为罗西南迪做了紧急处理,稳住了他的伤势。罗守在一旁,数次想尝试动用手术果实的能力,却不知如何使用,焦急万分。
不久后,雪地上传来了脚步声。
鹤独自一人走了过来,目光扫过虚弱的罗西南迪、警惕的罗,最后落在伊莱尔身上。伊莱尔没有反应。她倚着树干,因分身力量耗尽而虚弱无比,只有缓慢呼吸的微弱气音,证明着生命尚无大碍。
“辛苦了,罗西南迪中校。”鹤先对罗西南迪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伊莱尔,意味深长,“还有莱拉少将。”
她语气平静,公办公事:“唐吉诃德家族主要干部已被逮捕,多弗朗明哥因中毒昏迷,正在押送途中。你们提供的关于他与杰尔马66勾结、以及家族犯罪网络的证据至关重要。这次行动,你居功至伟。”
鹤向前一步,直视着伊莱尔的眼睛:“现在,跟我回去。你依然是海军少将,G-5的基地长。这次事件,可以定义为一次成功的深度潜伏任务。只要你回来,罗西南迪中校私自盗取手术果实一事,海军这边可以将功抵过、保持缄默。”
空气中白茫茫一片,风雪声呼啸,罗西南迪的呼吸声虚弱到近乎被掩埋。罗紧张地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艰难的抬起头,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她看了看重伤的罗西南迪,又看了看身边眼神倔强、身负血海深仇的罗。
罗西南迪的誓言在脑海一闪而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鹤,缓缓地摇了摇头。
“鹤中将,”伊莱尔声音坚定,“我……不能回去。”
鹤的眼神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深沉的惋惜,她道:“你想清楚了?如果你现在跟他们走,在海军的定义里,就等同于……叛逃。”
“我知道。”伊莱尔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但我答应了要看着他们。至少……在罗的珀铅病治愈之前,在罗西南迪恢复之前,在我的条件兑现之前。”
她所说的“条件”,无人知晓具体指什么。
不顾那被线撕裂的伤口,伊莱尔勉强撑起身来,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抱歉,鹤中将。我的正义,或许无法再局限于海军的框架之内了。”
鹤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路是你自己选的。好自为之。”
她没有再劝阻,转身离开了这里,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
数日后,海军本部,战国办公室。
气氛凝重。战国看着桌上关于米尼翁岛事件的详细报告,眉头紧锁。卡普抱着臂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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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地没有吃仙贝。鹤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
“所以,莱拉那家伙,在重创了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协助海军抓捕其家族核心干部后,选择了叛逃?”战国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和抑制不住的怒火,“这像什么话!”
“至于罗西南迪……”谈到这个名字,战国的声音哽住了,心中的理智摇摇欲坠。那个被他亲手带入海军的孩子,竟会走到这一步。
“为了拯救一个垂死的少年,他不惜染指手术果实,甚至……背弃了海军的立场。”
“他们并非投靠海贼,战国。”鹤缓缓开口道,“根据我的观察,莱拉是与罗西南迪以及那个叫罗的少年一同离开的。她的目标是保护吃下手术果实的罗,同时监视唐吉诃德家族残党的动向。她和罗西南迪一样,并未背叛「正义」,只是选择了在他们看来更合适的践行方式。”
“但那也是叛逃!规矩就是规矩!特别是莱拉,她太猖狂了,别忘了她曾经可是——”战国拍着桌子。
“噗哈哈哈!”卡普突然大笑起来,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有什么关系嘛,战国!那小丫头不是说了吗?她的正义不在框架里!何况她去的是东海,那可是最弱之海,有老夫时不时回去看着,翻不起什么浪花!”
战国用不赞同的眼神瞪着他,卡普总想得这么简单。
卡普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他挖着鼻孔,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再说了,小莱拉这次立下的功劳可是实打实的!搞垮了唐吉诃德家族在北海的根基,抓住了多弗朗明哥,还提供了那么多珍贵情报。功过相抵,保留个虚衔也没什么大不了。等她哪天想通了回来,以她这次展现的实力,直接升任中将都绰绰有余!”
战国皱着眉头,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鹤,对方显然也是默认的态度,几经考量,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伊莱尔的功劳和她的特殊性,甚至世界政府对她都有特殊关注,只是这种先例……
“唉……”战国揉了揉眉心,“既然如此……对外严格保密伊……莱拉在此次事件中的具体角色,将其定义为「失踪」。内部档案……暂不列为叛逃,保留其少将军衔,但无限期停职。将其动向列为机密,由卡普和鹤,你们两人负责关注。”
“关于罗西南迪的情况……需要进行严格的内部评议。我会亲自监督这个过程,并承担最终结论的责任。”
短暂的沉默后,战国掩住眼中的落寞,他再度抬起头,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卡普,你给我盯紧了!如果莱拉在东海做出任何有损海军声誉、危害平民的事情,我绝不姑息!”
“噗哈哈哈,放心放心!”卡普大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个决定,已经是战国在规则范围内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就这样,“莱拉”的名字,并未出现在海军的叛逃名单上。
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带着重伤的罗西南迪和罗,悄然驶向了那片被称为“最弱之海”的东海,开始了他们未知的航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