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守寡再婚后,亡夫回来了

    她愣愣地问,“宫宴不是还没结束吗?你怎么回来了?”


    “我提前离开了。”


    柳青砚把伞递到她的手中,另一只手去牵梁盈。


    梁盈正背着身拿着手中的焰火棒准备点燃,忽地手被人轻轻握住,她疑惑回头,随后惊喜地叫出声来,“爹爹,你回来啦?”


    “快来一起玩焰火棒!”


    柳青砚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外面雪大,去廊下放。”


    说完便将她塞至沈婉仪的伞下,牵着她的手,与她们母女二人一同往台阶上走去。


    沈正年见到他这时出现,也奇怪道,“宫里此时也正是放焰火的时候,你怎么提前走了呢?”


    柳青砚先微微俯身给沈父沈母行了个礼,才缓缓道,“宫中焰火再盛,也不及家人身边相伴。今夜是除夕,合该与家人一起团圆才对,小婿便先告退回来了。”


    “哈哈,你小子是算准了圣上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你吧。”沈正年笑得胸腔震了震,抬了下手,让他起身。


    “罢了,既已经回来了,一家人便好好在一起热闹热闹!秦顺!去把我托人买的金蛇狂舞、九霄奔雷给我抬出来!”


    “是,老爷。”


    “对了,让下人们没事的也可以来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是。”


    管家秦顺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带着仆役将一箱箱焰火搬到院中空地上。与此同时,府里闲着的丫鬟和小厮们也三三两两聚了过来,站在廊檐下围着院子站了一圈。


    夜色虽浓,天空中此起彼伏的焰火却照得满院通明,将飞雪带来的寒意都驱散了几分。


    众人站在廊檐下,屏气凝神地看着院中的焰火。


    很快,第一支引线被点燃,“咻——”的一声轻响,一道火光划破暗沉天幕,扶摇直上。


    所有人都下意识仰头。


    赤金与艳红的焰火扭着妖娆的曲线一点点向上蜿蜒,飞至顶空时轰然炸响,流光漫天飞洒,落得满空璀璨,仿佛金蛇狂欢时的最后一舞。


    一朵焰火的余烬还未落下,紧接着又是一道焰光拖着银白长尾尖啸着升空......


    前面一排焰火放完,紧接着又是一声更沉的破空之声,紫电般的光焰铺展如云,银芒四散,如同闪电游走倾泻,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


    焰火燃放过半,沈婉仪见众人仍然在专心致志地望着夜空中,走至沈父沈母身旁耳语了几句,便准备带着柳青砚回房。


    沈父知晓她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主,也知晓上午的话她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只淡淡嘱咐了一句,“随你心意,但要懂得适可而止。”


    “女儿知晓。”沈婉仪轻轻应了声,拉着柳青砚走了。


    从始至终,柳青砚只沉默不语地跟在她身后,他知道,从前日那晚悬在他头顶上的剑终于要落下了。


    进了屋,沈婉仪吩咐道,“把门带上。”


    房门一关,屋外的焰火爆竹声便小了些,屋内说话的声音也就更加清晰可闻了。


    但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还是柳青砚率先沉不住气,启唇轻唤,“阿婉,如果你......”


    “青砚,我们试试吧。”清凌凌的声音,不高不低,听在人的耳中字字清晰。


    然而听到这话的柳青砚却还是浑身一僵,他怔然抬眼,颤动的眸光落在沈婉仪的脸上,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他喉间发涩,说出口的声音也有些紧,“阿婉,你说什么?”


    沈婉仪这次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她抬眼与他对视,清澈透亮的眼眸里满是坚定和认真,“我说,我们可以试试。试试做真正的夫妻。”


    她特意放慢了语速,让他听见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柳青砚终于能够确认他刚刚没有幻听。


    “阿婉,你答应我了?!”


    他此刻的心跳已经全然没了章法,兴奋和激动宛如巨大的浪潮拍打得他几乎站不住脚。


    他想要上前立刻将她拥入怀中,可抬眼望见她眉目如画,神色温柔地静立在眼前,他还没来得及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些最深最深的梦里,梦的最后,她也常常这样看着他,只是每当他上前想要触碰她时,那梦境便戛然而止了。


    现在的情景,和梦境很像,他不敢上前。


    沈婉仪看着他这般呆愣犯傻的模样,心头轻轻一软,唇角微微弯起一点浅淡的弧度,但这弧度只出现了一瞬便被她轻轻收起了。


    她眼神柔和地看向他,语气平和道,“不过在这之前,你须得回答我两个问题,我要听了之后再做最后决定。”


    梦里面的阿婉好像不会这样说。


    柳青砚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这一切是真实的,不是梦境。


    梦做多了,连现实和梦境他都快分不清了。不过还好,这一日他总算等来了。


    勉强将那股快要冲昏头脑的狂喜压下去,他努力让自己维持住温润端方的模样,朗声道,“阿婉,你问,我必知无不言。”


    “第一个问题,当初婚宴上萧世子所说的‘精彩过往’是什么?”


    “第二个问题,你同我成婚前是否有过妻子、妾室又或其他女子?”


    话音落下,柳青砚脸上的从容与淡定瞬间僵住了。


    他曾经想过很多将这些话全盘托出的场景,但绝没设想过现在。


    在他最接近美满的时候。


    沈婉仪见他沉默,又补充道,“你若是不愿,可以选择不回答。”


    屋子里一时又安静下来,窗外的焰火爆竹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清晰。


    柳青砚动了,他慢慢挽起左侧衣袖,让线条干净,肌理匀净的手臂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阿婉,这两个问题,我想我可以一并回答你。”


    他垂着眼,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让沈婉仪不由凝神望去。


    宛如白玉的手臂内侧,赫然有一颗红痣!


    沈婉仪拧眉,神色凝重道,“这是......”


    柳青砚语气平静道,“是守身砂。”


    “这是我十三岁被卖到鸣鸾阁时,被强制点上的。老鸨说,有守身砂的小倌,在梳拢之时会被拍出高价,因为这代表着他还是干净的。”


    “以前,我很讨厌它,从鸣鸾阁逃出来后很多次都想剜了它。但因为这是由特殊药水点上的,即便是剜到深可见骨,痕迹依旧如常。”


    “但现在......”骨节修长的手指停留在上面缓缓摩挲着,柳青砚自嘲般笑了笑,“我反倒要感谢它。”


    他缓缓抬眼,与沈婉仪对视,唇角勾着一抹凄楚又倔强的笑,“不然,我该怎么向阿婉证明我还没有脏呢?”


    沈婉仪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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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青砚仍旧耐心地解释着,“鸣鸾阁,阿婉或许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通俗一点讲,就是青楼,但它是个只有男妓的青楼。”


    “我十三岁进宛州城时,被人打晕卖进了永安城里的鸣鸾阁,在里面待了三百二十四天,中途运气好跑出来过一次,但又被抓了回去。”


    沈婉仪把他说的这时间拼凑到一起,想到了什么,“十三岁,你和我差不多大,又过了几个月,那就是......建宁九年的事了?”


    柳青砚灿然一笑,歪了歪头,“对呀,阿婉,我第一次跑出来就遇到你了,我运气是不是还算好?”


    沈婉仪哑然,不知如何作答。


    这个傻子,他明明之后又被抓回去了,他的运气究竟哪里好......她如果当时强硬一点把他带回去就好了。


    “回去之后,被打得一个月没有下床,原本惩罚应当更严重些的,但老鸨着急在我十五岁之前把我培养出来,于是就让施刑的人没有下重手。”


    “他怕把我打得不能动了,就学不了本事了。”


    “为了再次取信于老鸨,我能下床之后,便开始心无旁骛地听取教导,学习各种本事。我学东西向来很快,后面每次月底的考核,我几乎都是第一。”


    “再后来,我撺掇了想要一起逃出去的伙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杀了老鸨,放火烧了鸣鸾阁,逃了出来。”


    “萧世子说的‘精彩过往’,就是我在鸣鸾阁的这段经历。”


    说完这些,柳青砚仿佛如释重负,但他却垂着头不敢去看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阿婉,我回答完了。你如果嫌我脏......”


    他话音未落,忽觉自己的脖颈被人温柔勾住,在他怔愣失神的刹那,柔软的吻便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一处即离,轻的像窗外的落雪。


    他缓满抬头,没有看见梦境中时常出现的那种嫌恶与鄙夷的眼神,只有温柔似水的眸光缓缓地将他包裹住。


    随后是一声轻柔的叹息,“笨蛋。”


    他意识到什么,旋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止住了沈婉仪欲后退的步伐。


    不等她有所反应,他已然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压下,滚烫的唇重重覆了上来。


    不同于沈婉仪的轻柔,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这些年的暗恋和欲望,隐忍和肖想全都装进这一吻里。


    沈婉仪只觉心口一紧,连呼吸都被他尽数掠夺而去,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隙可以换口气,转眼唇舌又被他吮住。


    眼前微微发晕,身子有些发软,柳青砚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让她直接坐在了窗边的梨花木小案上。


    这里比起美人榻要高上不少,沈婉仪的脚尖距离地面尚有一尺多的距离,她被猛地一下放在此处,尚未反应过来,“放我......”


    “下去”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唇又被人吻住。这吻还不满足只停留她的唇间,而是一点点逐渐往下在她的耳垂、脖颈、锁骨处都留下痕迹......


    暖阁里面的热气本就很足,在他这么一番折腾下,沈婉仪早已大汗淋漓。


    衣衫半褪下,沈婉仪恍惚间感觉看见柳青砚似乎跪了下去,旋即他低沉又喑哑的声音透过裙底的衣料传来。


    “阿婉,别怕,你会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