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 56 章

作品:《守寡再婚后,亡夫回来了

    “阿婉,别怕,你会很舒服的。”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沈婉仪惊惧地撑起身子,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然而终究慢了一步。


    濡湿、温软、潮热在那一刻全部席卷而来。


    沈婉仪已经好几年没有经历情事,可在他这样极尽温柔又极具技巧地伺候下,竟让她浑身发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颤栗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连抗拒的力气都渐渐散了。


    仿佛被夜雨打湿的海棠,花色更加娇艳,花心含苞待放,只需一阵微风轻拂便颤颤巍巍地挂在枝头。


    原本说出口的话也支离破碎,不成调子,还夹杂着些许奇怪的声音。


    “别......嗯......别碰......”就这几个字,她已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可是......”清冽的嗓音沾了喑哑,仿佛香醇浓厚的美酒让人沉醉,尾音带着点上扬的钩子,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人心。


    柳青砚膝行后侧一步,缓缓直起身抬起头。


    窗外的焰火依旧不绝,璀璨的流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也让沈婉仪看清了他湿漉漉的脸。


    仿佛也淋过一场雨。


    沈婉仪的脸瞬间烧得滚烫,仿佛刚从地心喷出的岩浆。她以为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加灼热难抑的时刻。


    可柳青砚总是有办法打破她的想象。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从裙底撤出来,随后一点点举起,沈婉仪的注意力被他的这个动作吸引了过去。


    骨节修长的手指轻微动了动,指尖上缠绕的银丝因为这个动作而更显晶莹剔透。像苦练多年给她展示成果的学生。


    “可是......阿婉好像很喜欢呢。”柳青砚轻声开口,眼尾微微上挑,眼波里夹杂着潋滟又细碎的光,尽显欲色。整个人仿佛摄人心魄的狐妖。


    沈婉仪觉得如果自己是个蒸笼,她此刻的头顶定然已经冒起了热气。


    她此刻的大脑只剩下一个想法——毁灭罪证。


    她猛地向前探身想要将那昭示着她已动情的证据给压下,可柳青砚却先一步预料到了她的想法,伸出手撑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再靠近一步。


    随后当着她的面,唇瓣亲启,缓缓含住了那几根指尖,温热柔软的舌尖极轻地从上面碾过,裹去了她的痕迹。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从始至终,柳青砚晦暗而灼热的眼神,一刻也不曾从她泛红的脸颊上移开。


    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力,以至于沈婉仪都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你怎么......你怎么能将那东西.......”实在是太过羞耻,说到最后她甚至都说不出口来。


    可柳青砚却不以为然,他歪了歪头,“吃下去吗?”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将她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这可是阿婉为我情动的证明,当然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吃完。”


    这么义正言辞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什么绝世佳肴。


    沈婉仪脸红得滴血,她咬了咬唇,“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柳青砚挑了挑眉,起身,撑住她的手一松,让她重新落进他的怀里。


    灼热的呼吸落至她的耳边,满含戏谑,“哪种话?”


    又再捉弄她,沈婉仪和他相处这么久,已经能够清楚地分辨他的这种语气就是在捉弄她。


    她有些羞恼,但这也让她刚好有机会能从梨花木小案上下来。


    脚沾到地面,步伐依旧有些虚浮,她边整理自己的衣裳边道,“快到子时了,我们先出去。”


    或许是知道自己有些理亏,她说着就要向外走。


    柳青砚轻笑一声,拉住了她,“阿婉,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沈婉仪转身,“哪里......”


    “不太好”三个字尽数又被吞没在了缠绵的吻里,柳青砚将她打横抱起去往了床榻。


    陷入柔软的锦被时,沈婉仪感觉到那濡湿、温热的感觉又缠了上来,还有某些或轻或重的按压。


    意识陷入虚无时,沈婉仪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还没有让阿婉尽兴呢。”


    ......


    沈婉仪原本的打算是和往常一样,在子时到来时望着满天的焰火在热闹的鞭炮声中结束旧年。


    但今年的子时到来时,沈婉仪的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溺在了欲海里,窗外的鞭炮声听在耳里仿佛是从水面之上传来,朦朦胧胧,听得不是很真切。


    在这样情难自抑的时刻,柳青砚甚至有空分出神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阿婉,新年快乐。”


    沈婉仪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回应了他,“新年......快乐。”


    柳青砚吻去她额头上的薄汉,埋头在她的颈窝,“阿婉,我是真的很快乐,很欢喜。”


    我们终于成了真正的夫妻,那些年少遥不可及的梦竟真的成为了现实。


    ”阿婉。”他把她抱起,让她降落得更彻底。


    “今夜之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永远不要抛下我,阿婉。


    *


    考虑到两人第二日一早都要去和沈父沈母请安,昨夜柳青砚终究没让她劳累得太久,入睡时还给她贴心地做了全身按摩。


    或许他是真的学过的原因,沈婉仪第二日早晨醒来只觉浑身舒畅,身体竟然一丝异样也无。


    这倒与她和梁钺第一次圆房时的感觉不太一样。


    “阿婉,在想什么呢?”


    沈婉仪被这声音唤回神来,一抬眼刚好和铜镜中的柳青砚对视上,他正在替她绾发,眼神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可是身体还有不适?”


    沈婉仪看着他那温柔缱绻的眼神,没由来生出一丝心虚的感觉,她别开视线,轻咳一声,“没有。”


    说着,她又对着镜子抚了抚鬓发,“差不多了,好像绾好了,我们走吧。”


    “嗯。”


    院中依旧飘着细雪。


    今日是初一,沈婉仪穿了一身绛红织金缠枝牡丹夹棉袄裙,领口一圈玄色狐绒密密裹住颈项,半点风也灌不进去。虽是鲜艳的红色,穿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太过夺目,反而更显她温婉清丽。


    柳青砚今日也是一身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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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暗纹锦袍,与她衣裳同色同纹,领口亦缀着玄色软绒,与沈婉仪相同,这样深沉的颜色,反倒更显得他身姿如松,眉目清俊。


    远远看上去,两人宛如一对璧人。


    还没走至梁盈的住处,梁盈已然打开了房门,飞了出来,抱住了沈婉仪。


    “娘亲,昨晚你怎么没和我一起守岁呀?”


    这小机灵倒打一耙。


    沈婉仪失笑,捏了捏她的脸,“娘亲怎么记得有人还没等到子时就已经睡着了呢?”


    她拉着柳青砚离开时,已经嘱咐兰黛抱着睡着的梁盈回屋去了。


    小姑娘白日里玩得太疯,虽睡了个午觉,但一直玩到后半夜还是累得精疲力尽,最后看焰火时也是一直止不住地打哈欠,最后还是撑不住睡着了。


    “娘亲,你应该把我叫醒的!”被拆穿后,梁盈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嘟囔。


    她说着,脑袋一转,又抬头理直气壮地看着柳青砚,“爹爹,你怎么也没有叫我?”


    柳青砚俯身将她抱起,往兰梧院走,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轻描淡写道,“因为爹爹有正事要做啊。”


    “什么正事呀?昨晚可是除夕呢!还有比守岁更重要的正事嘛?”


    沈婉仪盯了他一眼。


    柳青砚将这道视线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后又温柔地看着梁盈,“当然有了,前日我碰巧遇到了你的私塾先生,一番寒暄过后,她还关心你功课做完了没呢。”


    “她说,到时候去私塾时每个人她都会检查的噢。”柳青砚笑眯眯道。


    梁盈脸上的理直气壮和好奇转眼间一去不复返了,反倒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了别处,“啊?功课啊,快做完了......”


    开了个头,应该也是属于快做完了的吧。


    沈婉仪见她这模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过也没打算说她,只是在旁边提醒,“阿盈,娘亲没有过问,是想着阿盈一定自己有安排,阿盈不会让娘亲失望的吧?”


    “当然不会!”梁盈下意识答,“娘亲,你放心,我肯定会顺利完成的。”她信誓旦旦。


    不论早晚,只要在回私塾前完成就行了,梁盈在心里暗暗道。


    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已经悄无声息的被转移到了她的功课之上。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到了兰梧院,沈父一见到这和谐美满的画面,便知道女儿昨晚应是和女婿谈妥了,彻底放心下来。


    他当初知道这事时,也是纠结了好一阵,毕竟哪有做父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家呢。


    但是当时的情况,却又实在是没得选,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给女儿答应了这人的提亲。


    虽说她们二人成亲以来,他一直没有过多地干预些什么,但柳青砚过去的经历确实宛如一根细小的鱼刺扎在他喉中,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好的是,这一年柳青砚数次被委以重任,他也从这些安排中暗自揣摩出了圣心。


    圣上很信任他的这个女婿,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那根鱼刺这才被他慢慢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