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计谋
作品:《恶毒反派拒绝洗白》 对面的女子愣住,是没有想到组织中居然还有人敢在做任务的时候加价的,他们本是皇帝养的暗卫,这些任务都是份内之事,况且陛下那边还拿捏着他们的命脉,面前的这个女子怎么敢?
“这个时候加价,你是不要命了?”女子开口。
“你们不会杀我,如今都护府只剩了我一个细作,若是取了我的性命,上面也捞不到好处,先前所有努力白白耗费。”江叙笑了笑,“怪就怪在上头撤人太早了。”
“你——”那女子显然是有些气急败坏,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怀中,江叙凝神,见她胸襟处有一条棱角,应当是随身带着的什么利器,她开口制止:“姑娘三思。”
“这里还在军队的视线之内,你杀了我,你自己也跑不了,上头的任务还得落空,你自己掂量掂量孰轻孰重?”
那女子也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原先的神情,从怀中探出一把木梳,顺着自己飘散的长发往下梳,在江叙看来,她这动作是有些突兀的,但也算是掩盖过了她原本准备掏匕首的架势,只听她沉声问道:“好,你想要什么?”
“黄金,五十两。”
“你还挺贪财。”女子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我会去和上面说,若是同意,我会想法子带消息给你,若是不同意——”
她的话戛然而止,是没准备往后说,江叙也听明白了,如是章符柏那边不同意,便是要除掉她的意思,以他身边那几个暗卫的手段,江叙必然会死得悄无声息。
女子话音落下,转身离开了,江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腿一软,蹲在了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后才缓了过来。
若不是她强撑着,刚才说话的时候恐怕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的突然变卦,只是想赌一次。
按着之前那个细作的话来说,章符柏必然会给她钱两令她离开,但那应当只够她在国内存活,再往远了走是不可能的。
能硬生生把皇位从太子手中抢过来的人,怎会有如此良善的心肠?只怕她前脚刚落脚,后脚就会被灭口,所以她得走得远点。
要出国,银子是不行的,外面不认,得是黄金。
这东西,章符柏一个皇帝,应当是能拿得出来的,江叙赌他不会为了这点钱而舍弃他下了那么多年的棋。
至于把柄的事,若是有家人软肋什么的在他手中,江叙也不在乎,毕竟不是她的家人;若是命脉在他手中,那她就更不怕了,因为她赌的就是这条命。
另一边,褚秉文的军队和鞑子的商队是在北庭镇外的官道上遇见的。
几十辆大车,车上堆满了货物,赶车的人皮肤黝黑,五官深邃,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领头的那个中年男人到是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手里举着通关文牒,笑容可掬:“少将军,我们是做买卖的,从关外来的,正经商人,有通行证的。”
褚秉文骑马站在路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队商人,没有说话。
他身后随行的士兵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鞑靼的人也在看他们,那些赶车的,伙计虽然低着头,但目光时不时瞟过来,手指微微蜷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肃王章岐宁立在褚秉文身侧,看见其中一个鞑靼人的手伸向了车板下面,只见那里藏着一把刀,刀柄露出来一小截,阳光照在那一小截上,晃了他一下。
“商人?”章岐宁说,“带着刀赶路?”
领头的脸色一变。
下一秒,刀光亮了。
鞑靼的人从车板下抽出刀,猛地冲上来。褚秉文和章岐宁也同时抽刀,身后的军队早有准备,长枪一挺,盾牌一竖,瞬间列好了阵。
便是一瞬间的对峙,两方都没再进一步:“商路艰险,我们自保用的,到是你们大昱,军队抢劫商队,这是要引起两国纷争的!”
面前的鞑靼人一口咬定,两人也心中郁闷,明知道这些人是鞑子的探子,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那张通行证是真的,通关文牒是真的,上面的印章也是真的。只要鞑子一口咬定他们是商人,大昱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章岐宁比褚秉文更气,他把桌子拍得砰砰响:“混账!畜生!明明是探子,偏要说自己是商人!鞑子这是耍无赖!”
抓到的零星几个鞑子探子也死不承认。鞑靼那边听说自己的人被抓了,事情传到可汗的耳朵里,竟是派出了世子前来议和。
军队已经到了北庭,粮草、人马、刀枪,都准备好了,却不能打。打,就是破坏两国情谊,理亏在先;不打,几万人耗在这儿,每天烧掉的粮草堆成山,只能硬生生地等着那鞑靼的世子来谈判,大昱的气焰被一点点削弱,像被人当狗遛。
褚秉文坐在帐子里,盯着地图,一言不发。
章岐宁才骂了一通,也算是过了嘴瘾,一转头看见他这样子,反而不好再骂了,叹了口气,也坐下来。
帐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的声音。
江叙端了茶进来,放在两人面前。她才和章符柏的人见过面,她赌对了,章符柏同意了她的条件,眼下就是要尽快窜动褚秉文和鞑靼开战。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不是在干涉历史?
如果她的这一举动,让历史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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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呢?历史中的褚秉文杀储君通外敌,但与鞑靼开战分明是件值得歌颂的事,那褚秉文会不会因此而洗白?
但是万一,她改变历史也是历史中的一环呢?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她看了一眼褚秉文的侧脸,他绷着下颌,手指按在地图上,轻轻点着,似是在出神。
“我有一个想法。”她说。
褚秉文抬头看她,先是用眼神制止了她的话,而后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章岐宁。
不同于燕都之内的人,章岐宁不是个死守礼义道德的,不然以江叙的身份,此时说话必然是不合礼的。
章岐宁没在意,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而后他也等着江叙的话,只听她说道:“鞑子无赖,那我们也不必跟他们掰扯这些。”
“什么意思?”褚秉文皱了皱眉:“颜绰世子路上有事耽搁,见不到他的面,谈都没的谈。”
“那就不谈,趁那世子还未到北庭镇,请他们的头领进帐子谈判。”江叙说,“说是谈判,但帐子里是你的人,外面让肃王殿下的军队拉练,弄出点动静来,盖住里面的声响。”
“什么有事耽搁,都是那边耍人的把戏,”这种说辞江叙听得不少,无非就是那一方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高人一等,弄出的这样一场戏,好让他们恭恭敬敬地等着。
江叙接着说道:“咱们做个出其不意,才能让他知道自己玩脱了。到时候他们的人来不及救,什么通行证、货物什么的,都毁喽,他们拿什么证明自己是商人?”
褚秉文沉默了一刻,是没有想过这样直白的方法,想了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这是不是太——”
“好。”一旁的章岐宁率先开了口,说道:“就按你说的办,我也正要说呢,边关鞑子不讲理,我们又何必讲理?若真是拼起军力,眼下北庭有都护府和雍州府的军队,鞑子就只有一队精兵,真打起来不是易如反掌吗?”
褚秉文却依旧一脸愁容,看了看章岐宁,又看了看江叙。章岐宁知他是有些犹豫,于是伸手拍了拍褚秉文的肩,说道:“少将军不必畏惧,打仗就是这样,有时候不讲理反而来得容易些。那鞑子世子想必也是念及你年岁小,做不出这样的事,所以才有意晾着你呢。”
肃王这么一说,褚秉文想拒绝都不行,江叙也暗自庆幸,幸亏肃王在这里,幸亏肃王的想法和她一样,还省得她多费口舌了。
江叙猛地想起一件事,论起来,肃王是章符柏的亲叔叔,那他此行的目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他也是来让褚秉文开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