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作品:《回到八零救反派当首富

    槐树巷这条原本不起眼的巷子,如今却因为一家电器修理个体户的存在,变得格外热闹起来。


    赵秀丽昨天得了沈国强的指令后,今早特意拿了几块桃酥去找刘大嫂,去打听那个修理铺的详细地址。


    刘大嫂拿人手短,特意找了块香烟盒,在纸盒背面给他们画了个路线图,画完又给赵秀丽口头描述了位置。


    此刻,沈国强和赵秀丽手里捏着这半张烟盒,一路寻到了巷子口。


    刚走到路口,发动机的轰鸣声就把两人吓了一跳。一辆黑底牌照的吉普车擦着两人的身侧开了出来,车轮碾过路面的浮土,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赵秀丽捂着口鼻,一边咳一边瞪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尾灯:“黑牌车?国强哥,这是不是涉外或者首长才能坐的吗?没想到这破胡同里还会有这种大人物来。”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的个体户维修点,大约就是那种躲在民房里,平日要偷偷摸摸进出的小作坊,今天国强哥也就是病急乱投医才过来。


    一路走进去,路边的树还挂着木头的指示牌,箭头清晰地指向深处。跟着指示牌,两人一路走到了巷子最里面的那家。门口正是刘大嫂说的那颗标志性老槐树,树下停着两辆崭新的二八杠,还有一辆红色的摩托车。


    赵秀丽抬头看去,只见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铜门环在太阳下泛着光泽。大门右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海雯家电维修服务处】。


    招牌下面,停着一辆平板三轮,两个穿深蓝色衬衫的小伙子正在朝上面搬箱子。那箱子上印着全是洋文,搬货的小伙子看起来也很精神,工装袖口挽得平平整整,透着昂扬向上的精气神。


    “国强哥……”赵秀丽拉了拉沈国强的胳膊,语气里掩不住的酸味:“一个破个体户,怎么搞这么大排场?估计这老板背后肯定有后台,刘大嫂说出面接待的负责人还是个女的。”


    “女老板好啊,女的心软,好说话。咱们代表的是国营厂,气场上压住她,价格就好谈了。”沈国强看着眼前的光景,原本忐忑的心反而定了下来。排场大才好,大了说明有实力。


    他扶了扶眼镜,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拿出平时谈业务的派头:“走,先进去吧。待会进去了你少说话,我来谈。我们要拿出大厂合作的气势来。”


    赵秀丽信服地点了点头,落后沈国强半人身位,皮鞋踩在院子的水磨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下意识地抚了抚鬓角的卷发,心想:“这种抛头露面的个体户,估计是个满脸褶子的泼辣老太婆,哪能跟自己这种坐办公室的干部比。”


    跨过那道朱红色的门槛,就像是跨进了另一个世界,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一下子扑面而来。


    沈国强注意到,这屋子的窗户不知是用什么法子改装过,整块大玻璃把屋子里面衬托得愈发窗明几净,窗台上摆着几盆娇贵的君子兰,叶片翠绿欲滴,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里,竟然开得如同盛夏。屋子内部也比想象中要干净,屋外的风沙在这里没有一丝痕迹,空气中似乎还有股淡淡的茶香。


    赵秀丽也下意识的拍了拍上衣,似乎想把衣服上的浮尘抖落。这么随便一打量,挑剔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里一看就是普通人家。


    再往里去,低头一看,脚底下而水磨石店面,地面光鉴可人,甚至能倒映出头顶日光灯光。左手边是一排半人高的玻璃柜台,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半导体收音机,看着就像百货大楼的柜台一样。


    而右手边的货架上,几台黑白电视机都开着,画面清晰,没有常见的雪花点。而靠着门的位置,竟然还放着一台雪花牌冰箱,听说这可是普通家庭有钱买不到也买不到的稀罕东西。


    沈国强原本挺得笔直的身体,也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们住的地方连个暖水瓶也是只有一只,而人家这个个体户,居然冰箱都用上了。


    “这老板,看起来倒是有点实力的。”沈国强对赵秀丽小声说。


    这时候,突然看到柜台冒出个年轻人。他刚刚蹲在柜子前理货,这才站起身。


    这人看上去二十出头,也是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这小伙子似乎还没注意到沈国强他们,专注地低头翻看一本厚厚地本子,还不时记录着什么。


    赵秀丽凑到沈国强耳边嘀咕:“国强哥,你看着营业员,拿笔的姿势倒是像念过书的。”她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惋惜:“不过估计最多是个高中生,要不然肯定去吃公家饭了,怎么可能在个体户当个伺候人的伙计。”


    沈国强点点头,深以为然。他走到只个年轻人面前,发现他竟然写得一手好字。沈国强把公文包往柜台一放,蜷起手用指关节敲了敲玻璃柜面:“小同志,我们想要买大件,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柜台后的年轻人,正是赵保国,闻言这才抬起头来。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看上去斯文俊秀;女的画着浓妆,烫着大波浪,穿着艳红色的毛呢大衣,脸上写满了优越感。


    “买什么东西跟我说也行。我们这边主要提供修理服务。”赵保国不卑不亢地说:“我们负责人在后堂核账,一般修理我也能做主。”


    “你能做主?”赵秀丽眉毛一挑,似乎被这“店小二”随便的态度给激怒了。她这一路又是挤公交车又是走路,脚后跟都被高跟鞋磨破了,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呢。


    “你一个打杂的能做主吗?我们可是苏省红光电子厂驻北城的干事。今天来跟你们谈的是大生意,要是耽误了生意,你担待得起吗?”她的声音又尖又细,传到耳朵里有点刺得耳膜疼,还特意加重了“驻北城干事”这几个字,似乎是个什么了不得的职位。


    赵保国听到她声音皱了皱眉,主要是耳朵不太舒服,正想出声让她小点声。刚想开口,门上那厚重的门帘布突然动了。


    “赵保国,外面怎么了?”一道悦耳的声音出来过来,还带着几分慵懒。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掀开了门帘,那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深蓝色门帘布的映衬之下,白得有些晃眼。


    赵秀丽也没再说话,目光跟随这那声音朝门帘布看去。她想要看看,这个架势摆得这么足的负责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三头六臂。只是,当那个人影走出来的时候,赵秀丽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走出来的女人身材在北方人里不算高大,但是纤细合度。她身上穿一件米白色羊绒衫,显得脖颈格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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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纤细。身上那羊绒上看上去质地很好,软糯地贴在身上,很好地勾勒出那纤细窈窕的身材。


    她脸上似乎没画什么粉,但是皮肤却白皙透亮,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耳侧,非但不显凌乱,反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贵气。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本像是账册,气定神闲地出现在这里,仿佛周围的一切琐碎和叫嚣,都不会影响到她分毫。


    相比之下,赵秀丽脸上被风吹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跟着一起裂开的还有脸上没涂均匀的粉。再往下看去,是那双因为赶路而沾满灰尘的皮鞋,还有磨破的脚后跟……


    赵秀丽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这个身影,明明是上次还在苏省穿的穷酸又被她泼了开水的受气包,怎么会变成眼前这样游刃有余的女人?


    嫉妒一下子像毒蛇一样缠住了赵秀丽的心。她忍不住又想起记忆中的过往,上辈子,她那时候只是因为同乡缘故在沈国强身边担任个秘书的职位。那个人人巴结的沈总,当他听说叶雯病死在乡下的消息时,原本那个看上去不苟言笑的男人,竟然喝得酩酊大醉。赵秀丽忘不了那一晚的场景,沈国强哄着眼睛说:“如果当初我和结婚了……”


    所以重活一世,她早早抓住沈国强的人,天天在他耳边说叶雯的坏话,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早就跟自己一样讨厌叶雯了。而这远远不够,赵秀丽还希望自己可以见证叶雯的落魄,她迫不及待想要用叶雯的惨状,来击碎沈国强心底哪怕一丝留恋的可能。


    可现在……眼前的女人非但没有落魄,反而像一株盛开的牡丹那样高不可攀。如果上辈子叶雯的死去都能让沈国强念念不忘,那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叶雯岂不是……


    “国强哥!” 赵秀丽猛地转过头,她盯着身边的丈夫,那眼神像是在防贼,又像是带着某种的警告,不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后悔”的情绪。


    沈国强显然也愣住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张着嘴,眼神发直,脑子里那句准备好的客套话瞬间忘到了九霄云外。他自诩是专业学校毕业、省城大厂的干事,在他的印象里,叶雯这种人离了老家就只能在泥潭里挣扎。


    可此刻,叶雯那件米色毛衣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昂贵的光泽,他那一身原本引以为傲的改良中山装,在这一刻突然像是一层廉价的壳子,把他所有的局促都兜了出来。


    叶雯似乎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们,而是先低头跟赵保国交代了一句:“那台进口彩电的显像管调试好了吗?客户下午三点来提货。” 说完,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无意地看到柜台前的两位顾客。


    视线相撞。


    赵秀丽已经回过神来,刚刚的不可置信和极度气愤化作了一声尖锐变调的喊叫:“叶……叶雯?!”她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儿?!”


    叶雯动作微微一顿。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恐仿佛见了鬼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呆若木鸡的沈国强。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反而生出一股笑意。


    “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儿,那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