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拿下琅琊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两万大军调动,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唯一的解释,便是下邳那边真的出了大变故。
但为了稳定军心,他绝不能认。
孙观拔出佩剑,厉声大喝,“休要妖言惑众!传令下去,谁敢擅传谣言,立斩不赦!”
城墙上的士兵噤若寒蝉。
城墙上箭雨落下,马车早已退回安全距离。
夜幕降临。风向正好。
荀衍站在营地高处,看着士兵们将一堆堆白绢裁成的巨大罩子搬出来。罩子底部用竹篾撑开,中间固定着浸透油脂的麻布团。这正是他白日里吩咐士兵们做的。
夏侯惇走过来,摸着后脑勺,“昭若先生,这白布灯笼做得这般大,有何用处?”
荀衍接过火把,点燃其中一个罩子底部的麻布团。
热气升腾,白绢罩子渐渐鼓胀。荀衍松开手。巨大的白灯笼晃晃悠悠地飘向夜空,顺着风向,直奔琅琊城而去。
夏侯惇瞪大眼睛,“飞……飞起来了?”
数百个巨大的白灯笼接连升空,铺天盖地地飘向琅琊城。
城中传出一阵惊呼。
孙观冲出府邸,抬头望天,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是……什么东西?”士兵们惊恐地看着天空。
“用弓箭射下来!”孙观怒吼。
几轮齐射,部分灯笼被射破,歪斜着掉落在城墙上和城内街道上。士兵们大着胆子凑上前查看。
灯笼通体用白绢制成。最显眼的位置,写着四个大字:“陶公千古”。旁边配着几行小字,言明下邳已破,陶谦身亡,徐州唾手可得,劝诫琅琊守军切莫负隅顽抗。
除了文字,白绢下方还画着通俗易懂的四格连环画。
第一格是曹军进城,秋毫无犯;第二格是丈量土地,分发农具;第三格是减免赋税的告示;第四格是百姓捧着粮食笑颜逐开。
画风极其简练,寥寥数笔,连不识字的农夫也能一眼看懂。
“陶使君……真没了?”一个老兵捧着破裂的白绢,喃喃自语。
“你看这上面写的,曹州牧在兖州免了三年赋税,换地种田还能减半。”另一个年轻士兵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连环画上的粮食。
琅琊城内,这样的白绢散落在大街小巷。
人心惶惶之中,一股异样的情绪开始蔓延。若真如画上所言,换个州牧,日子并不难熬。
孙观提着刀在城墙上巡视,连斩两名私藏白绢的士兵,却根本挡不住军心的溃散。
曹军营帐内,郭嘉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放飞的灯笼,爱不释手地看着上面的简笔画。
“昭若,你这画法当真奇特。寥寥几笔,却如此传神。”郭嘉指着画上那个圆脸短须代表着曹操的小人,笑得停不下来。
荀衍坐在案几另一侧,“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奉孝兄长谬赞。”
郭嘉倾身上前,“既然昭若画技如此传神,怎么不见你为我画几张画像?”
荀衍抬眼,看着郭嘉近在咫尺的面容:“我只会画这种简笔画,哪能勾勒出奉孝兄长的三分神韵?”
“我不嫌弃。”郭嘉不依不饶,直接在案几对面坐下,撑着下巴耍赖,“我就要昭若亲手画的。画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荀衍推脱不过,接下毛笔。
他略一思忖,提笔在纸上勾勒。不过片刻,两个小人跃然纸上。线条简单,却抓住了神态。左边的小人手持折扇,笑得肆意张扬;右边的小人端坐煮茶,眉眼温和。正是两人初春时节在濮阳城外踏青的闲暇时光。
郭嘉看着纸上的画面,眼底泛起柔光。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张吹干,折叠整齐,贴身收入怀中。
荀衍看着他的动作,视线扫过案几角落的一方红色朱砂,颜色鲜艳夺目。
荀衍眼神微闪,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假装伸手去拿旁边的绢帛,袖口不经意地扫过朱砂碟。
“哎呀。”
一声轻呼,朱砂碟翻倒,红色的浆液顺着案几边缘流淌。
郭嘉反应极快,立刻起身想要帮他收拾:“小心弄脏了衣裳。”
荀衍却先一步伸出手,沾着朱砂的手指有些慌乱地收回,却在撩拨额前落下的发丝时,顺势从眼角划过。
两抹浓郁的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来。
清俊的容貌,因这殷红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
“昭若,你手上有……”郭嘉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荀衍。那人微微偏着头,眼角的红晕在烛火下泛着勾人的色泽。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辜和不解,正静静地回望过来。
营帐内的空气变得粘稠。郭嘉连呼吸都忘了。
荀衍看着郭嘉呆滞的模样,心底暗自发笑。他微微侧身,将那抹红晕更直观地展露在郭嘉眼前,声音放得很轻。
“奉孝兄长?”
“昭若……”郭嘉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些许,他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指腹贴上那抹红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危险?”
荀衍没有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脸颊在郭嘉的掌心蹭了蹭。
“哪里危险?”他明知故问,长睫颤动,扫过郭嘉的手心,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这谁顶得住?
两人距离极近,郭嘉呼吸微沉,正欲再进一步。
荀衍却突然站起身,他退开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荀衍走到水盆边,拿起布巾沾水,对着铜镜将眼角的朱砂擦净。
背对着郭嘉,荀衍唇角勾起。不管奉孝兄长是不是见色起意,看他今日这般失神,足以证明这招管用。再来几次,定能将人彻底拿下。
他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郭嘉站在原地,看着荀衍清瘦的背影,连吸两口气,压□□内翻腾的燥热。他只觉得忍得极其辛苦。昭若这般毫无防备,根本不懂刚才那举动意味着什么。自己若是真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怕是会吓到他吧。
郭嘉苦笑一声,转身走出营帐。冷风吹在脸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无奈摇头,真是要命。
天色破晓,晨雾弥漫。
曹军大营升起炊烟,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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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饱餐战饭,披甲执锐。
战鼓擂响,准备攻城,而琅琊守军却几乎一夜未眠,个个顶着黑眼圈。
夏侯惇立马阵前,大刀一挥。
“推车!”
军阵裂开,数十架庞然大物被推了出来。那是刘晔督造改进的投石车。木质结构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巨大的配重箱高高翘起。杠杆末端挂着巨大的皮兜,里面装填着磨盘大小的石块。
孙观趴在女墙上,眼皮直跳。他从没见过这种形制的攻城器械,那巨大的体型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放!”曹军阵中令旗挥舞。
杠杆扬起,破空声划破晨风。数十块巨石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重重砸向城头。
石块砸碎了女墙,木屑与碎石乱飞。惨叫声迭起。
孙观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惊恐地发现,曹军的投石车装填速度极快。利用滑轮组和配重箱,只需几人便能迅速拉下杠杆。第一轮刚落,第二轮巨石已经升空。
“隐蔽!弓箭手准备!”孙观大吼。
但城墙上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巨石接连砸下,压得守军抬不起头。城楼的瓦片被砸得粉碎,几根粗大的承重柱断裂,半边城楼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趁着投石车压制,曹军阵营中,重甲步兵开始推进。
这些步兵身披重甲,高举一人高的巨盾。盾牌拼接在一起,隐藏在盾牌下方的,是推着云梯和辎重的攻城步兵。
曹军的云梯搭上了城墙。
徐州守军拿着长杆,拼命去推云梯顶端。可他们绝望地发现,云梯顶端装了精钢打造的倒钩,死死咬住城墙边缘,根本推不开。越是用力,倒钩嵌得越深。
曹军顺着云梯蚁附而上,当先的悍卒口衔钢刀,手脚并用,转眼便攀上城头。
孙观挥剑砍翻一名爬上城头的曹兵,他转头看向四周。
防线岌岌可危。城墙千疮百孔。守军伤亡惨重。更要命的是,士兵根本没有战意。
徐州承平日久,百姓思定,这些守军本就不愿打仗,昨夜曹军放飞的白绢,更是瓦解了他们最后的斗志。
既然曹操治下分田免税,为何还要替陶谦卖命。
士兵们动作迟缓,出工不出力,有人甚至丢下兵器,转身往城内跑。
孙观一连斩杀两名逃兵,却拦不住溃败的势头。
“将军,顶不住了!”副将满脸血污,冲到孙观面前。
孙观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顶不住也要顶!城在人在!”
话音未落,副将骤然暴起,他一脚踹中孙观膝弯,将人按倒在地。
几名亲兵拥上前,麻绳翻飞,将孙观捆了个结实。
孙观目眦欲裂,“你敢叛我!”
副将扔掉手里的兵器,“将军,兄弟们不想死,曹州牧仁义,咱们降了吧。”
城门大开。
吊桥重重砸下。
夏侯惇一马当先,率军冲入琅琊城。
荀衍命人张贴安民告示,重申免税和分田的政策。
原本惶恐不安的百姓,在看到告示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