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假意真情
作品:《大师姐她在异能世界当路人》 “你去招聘网上看一眼,是不是有个叫季随的人发了信息。”
宋蕲瘫在床上,对识海里的小绿说。
她把招聘的事甩给小绿了,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关注。
“我看看啊,”小绿也听到了季随的“悲惨遭遇”,和宋蕲一样对这个人有些兴趣。
“找到了!”没过多久,小绿激动地返回,兴高采烈地说,“她昨天中午交的,那时我才刚发出去没多久呢。”
看来也是个高速冲浪选手。
宋蕲暗自感慨道,让小绿直接和季随联系,告诉她三天后来店里报道。
协会那场手术给她加了点快速恢复的东西,如果她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普通市民,那么这一针下去,确实能加速伤口的愈合伤口。
但宋蕲是个修士,还是个不喜欢往身体里打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修士。
所以针头一扎进身体,宋蕲就把那些试剂都排到体外,再自己控制伤口恢复的速度,让它别下一秒就愈合,到时候搞出个人类医学奇迹来。
眼下自己待在医院里被迫挂水,得两天后才能出院。
“就定下来是她了吗?”小绿的叶片在识海里比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发信息的人有这——么多,简历写的超——级丰富,宋宋不考虑考虑别人?”
宋蕲心道小绿还帮她挑起员工来了,念头一动,识海里冒出一个小人,捋起小绿的叶子:“对啊,就定她了。”
“她那么坚定地选择我们,我们可不能置之不理。”宋蕲开玩笑道。
这句话说完,识海里的小人摆出一张正经脸,又对小绿说:“她需要钱,我们有钱;我们需要抓住入侵者、保证世界线的稳定,而她在世界线里还算关键。”
“她和徐冬易不一样。
“我不欢迎一个协会的人待在我店里,借此机会监视裴叙的动向;但我愿意把一个还算关键的人物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确保她周围没有入侵者、没有生命危险是一方面。”蓝色小人耸耸肩,“当然也有功利点的:通过她来了解裴叙的动向。”
宋蕲必须承认,虽然她不欢迎这些协会的人,但她也在干和他们差不多的事,只是观察频率比较随意而已。
现在的世界线才刚刚开始,宋蕲属于是想起来了就看一眼裴叙在干什么,没想起来就不去管他。
但是这位裴叙好友的出现,可是一个大好机会,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她还正好选择了自己这家甜品店,自己不得赶紧把人留住了。
小绿告诉她给季随的消息已经发送成功,但季随现在在睡觉,一时半会应该无法给出回复。宋蕲点点头表示知道,元神回位,盯着天花板发散思绪。
她和协会这么关注裴叙,自然都有原因。
协会对裴叙的关注,源于他的世家背景、他的地位、他的实力。
裴叙来自异能者五大家族中的裴家,是家族里旁到不能再旁的一支的第二个孩子。
裴家以灰发蓝眼为最显著的特征,世代传承空间系异能,凡是觉醒了的族人,异能多多少少都和空间系有关。族内还有这样一个共识:发色越白,资质越好,觉醒时异能的等级越高。
三百年来,裴家向来是嫡系的发色最接近白色,天赋也最高,而这条惯例,却被裴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胎”打破。
不同于完全没有异能的纯黑发的姐姐,裴叙有一头极为纯粹的白发,也有一个听起来极为简单粗暴的异能——空间支配。
在他四岁测出异能的那年,就有人直接抛下定论:“裴叙,将会是空间的绝对主宰,也将会是异能者中的绝对王者。”
事实也确实如此,裴叙二十岁回国后,直接横扫协会所有高阶异能者,一举拿下协会最强者的称号。
若裴叙仅仅只是实力强,协会还不至于做到如此程度,他们真正关注的,是裴叙站在哪一边。
谁都不知道裴叙当年和裴家发什么了什么,就连手握世界线的宋蕲也不清楚,而人们唯一能确定的,是裴叙在打败协会所有异能者后,当即与裴家割席,表示自己只是一名做任务的异能者,不会代表裴家参与协会的任何决策。
自那以后,裴叙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做任务,不回裴家,也不进入协会的领导层,除了做任务还是做任务。任由协会里代表世家大族、平民百姓的两派异能者来回拉扯。
这位出身世家却只做任务的异能者,就这样卡在两个人群之间,维持着协会内部微妙的平衡。
而宋蕲对裴叙的关注,源于他的未来——
一场在胜利前夕落下的死亡。
宋蕲将裴叙的命运总结为推动主角团觉醒、走向成功的牺牲,但却无法做到完全袖手旁观。
就像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季随的金蟾破碎那样。
宋蕲不知道世界线的矫正作用究竟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在她来以后,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她摸着自己也不清楚是否存在的良心,知道自己若是不关注,这些生命可能就会在某一天骤然离去。
她不想看到死亡。
就算必须死,也不能是愚蠢的死。
宋蕲在心里默默想着生与死的问题,面上却不显,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对方给了回复,宋蕲放下手机,叫住正要离开的裴叙:“裴先生,能不能等一下。”
裴叙顿住脚步,看向宋蕲。
协会刚刚给他发通知让他去一趟,所以他才和宋蕲说自己要走。
“可以。”反正今天协会也没什么要紧事,让他们等一会儿也无妨,裴叙转了个身,坐回椅子上。
不一会儿,病房门被敲响。
“进。”宋蕲拔高声音,让外面的人进来。
“老板?”徐冬易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袋子,和上回宋蕲去裴渐青家时拎的保温袋很像。
“来来来,小徐,这位就是裴先生。”宋蕲从病床上支起身,给二人介绍道,把徐冬易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抹不自然收入眼底。
“裴先生,这是我家的店员小徐。这次您帮了我大忙,我让小徐打包了点店里的东西,您拿回家尝尝。”宋蕲摆了摆右手,示意徐冬易把袋子递给裴叙。
“不行,您必须收。”宋蕲见裴叙拒绝,坚持道,用眼神示意徐冬易把袋子塞进裴叙手里。
徐冬易哪里知道过来送个外卖还要碰到自己的监视目标,顿时心里打鼓,抖着腿闷头把保温袋往裴叙怀里一塞,赶紧撒开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生怕自己表现出什么不对劲让裴叙发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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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倒没想那么多,只当这二位都是普通人,不敢真的和徐冬易动手,又担心保温袋掉到地上,只好接住袋子,无奈地对宋蕲说:“宋老板客气了,我只是路过搭把手而已,不用这样,这份心意裴某先收下了,以后可就都要还给宋老板了啊。”
“哪里哪里。”宋蕲笑了笑,“裴先生这么早过来,总得带点东西走嘛,这些凑合凑合,能当个餐后点心。”
“宋老板手艺很好,当正餐都没问题。”裴叙也笑,对着宋蕲和徐冬易挥手道别,走出了病房。
等到裴叙走远,宋蕲转头看向徐冬易,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来的话却让徐冬易心里一紧:“小徐啊,我得给你说实话,我这边的店要暂时关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开门我自己都不清楚。”
宋蕲顿了顿,继续道:“我也不耽误你,要不要换一家看看?”
徐冬易心道这家店流水正常,生意正常,完全没有要倒闭的趋势,而自己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在这片熟人当店员的地方可就很难再找到合适的了。
徐冬易权衡片刻,想要给自己再争取争取,正要开口,视线却直直落入宋蕲的眼睛。
这双眼睛明明笑着,却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徐冬易呼吸一滞,已经送到嘴边的话突然拐了个弯:“……啊,这样吗……”
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女孩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很是不舍:“可是,店里之前不还好好的吗?”说完,她又抬头,眼睛里闪着隐隐泪光。
演戏?
她也会。
“唉……”宋蕲长叹一声,有些无奈又有些悲伤道,“我也没想到啊……”
她别开头,望向窗外,微微摇头,有些遗憾地感慨道:“我开店只是一时兴起,店里人员结构没做好,准备工作也不足,现在我手臂受伤,店里那些技术活没人干,只能关一段时间。这一断,损失就大了啊。”
“我想着既然要关店,不如多关一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做好准备再开。
“我两个月没工作是无所谓,但是小徐你不行啊。”
宋蕲回头看向徐冬易,声情并茂,语气诚挚,话里话外都是为她考虑的一片真心:“你一个人在我们青阳市打拼,无依无靠还没有存款,两个月没工作怎么行。”
“真不是我不想要你,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啊……”宋蕲语重心长,继续输出,“小徐你这样的员工我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以后肯定能干出一番成绩的……”
徐冬易见自己这个老板神情实在真诚,不似作假,只好压下疑心,操着难过不舍的语气回道:“……好,我知道了。”
“谢谢老板这些天对我的照顾,老板要是重新开店了,一定要联系我。”她猛地抬头,用满含希冀的眼神看着宋蕲。
“一定。”宋蕲眼神含笑,承诺道。
对视的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宋蕲不会再找徐冬易,徐冬易也不会回来找宋蕲。
她们只是短暂相识,表面的真诚不过各取所需。
宋蕲拿起裴叙放在床边的水杯喝了一口,透过透明的杯底注视着徐冬易离开的背影。
结束了。
虚实交替的人影在视野里消失,她拿着空了的水杯,把它放回到桌面。
下一步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