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对着库洛洛情真意切的眼神，你想也没想地回答：“不要。”


    库洛仔被这动静惊到，抱着小芙看了你们一会，很快又低头和小猫去了别的房间。


    “为什么？”库洛洛握住你的手，让你只能看着他，“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和那无关。我们身处在不同的世界，无论你做得怎么样，都无法改变这一点。”你说，“我的世界里不需要任何人，有我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我需要你，”他和你十指相扣，试图诱哄着，“我会一直照顾你、关心你、取悦你，让你专心做想做的事，这样不好吗？”


    “库洛洛，你知道那叫什么吗？那叫保姆。你是那种愿意白给别人占便宜的人吗？我不想付出同等的代价。”


    你想抽出手，却没有成功。


    “……「代价」的话，你以前不是早就付过了吗。”


    库洛洛温柔地看着你，眼中似有春水和缓流淌。


    “拉芙，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只要接受我就好。只要这样，我就会乐在其中。”


    “……”


    这人真是油盐不进。


    “就算结了婚，你也活不了多少年吧。”你懒懒地说，“残念，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当上寡妇。”


    库洛洛的28岁，你的26岁。不出意外，四年后，他想缠着你也是有心无力了。


    “那我们立下誓约，【库洛洛·鲁西鲁如果死亡，死后念就会一直停留在○○的身边，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虽是问句，实际上并没有征求你的意见。纯黑色的念已经环绕在你们周身，昭示契约成立。他闭上眼，和你额头相抵。


    “到那时，我就不再是旅团的团长，只是你的库洛洛，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一个人。”


    那语气里竟然掺着几分期待。


    “要不你现在就死吧。”


    “好呀。”他轻笑。


    镶嵌着宝石的戒指被推入无名指的指根，颜色和质地都与他耳朵上的液态矿石相同，纯净而深邃。


    还有那条原先是廉价制品的手链，又被妥帖地戴在你手上。里面显出黑点的晶石似乎被更换过，现在不再有杂质。


    又吻了好一阵。身体的不适让你站不稳，他抱着你坐在沙发上，揉着难受的地方细细抚慰。


    “……老婆。”


    甜蜜而轻快的声音。他眼睛亮亮的，眉梢也染上雀跃的笑意。白净的脸上添了浅浅刷过似的嫩粉，不知是羞涩还是生理反应。


    “很高兴？”


    “当然了，”他一边在各处落下喜悦又爱怜的吻，一边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还要办吗？”


    你感觉都凑不齐几桌人。


    旅团的人、嬷嬷们和神父、你在学校的密友。至于后来在流星街结识的其他朋友们，现在都天南海北地打着工，估计很难聚上。


    在哪里举行都是个问题。流星街的长辈们不能出去，你的同学们也不能进去。最后如果只能选一边，人数就会又少一点。


    “我很拿不出手吗？”


    库洛洛可怜地眨巴眼睛。


    “不是。”


    最重要的是。


    “婚礼只是办给别人看的吧？就算办了，接受了所谓亲朋好友的祝福，该分开的还是会分开，该有的矛盾也一点不会少。”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他亲吻你戴着戒指的指节，而后认真地看着你说：“拉芙，无论有没有人见证，你都不会再有离开我的机会。我只是……只是想看你穿着婚纱和我宣誓，嫁给我的样子。”


    “……”


    你突然感觉耳朵一热。


    你从未期待过自己和库洛洛会有婚礼。惧怕婚姻是其一，其二是你不觉得他会考虑结婚。还有就是……你不觉得有谁会祝福。两个人之间的事，让别人知道就很没有必要。


    可是，如果库洛洛说，只是想看你穿婚纱宣誓的话。


    那你就也只是看看他咯。那么帅一张脸，结婚时候肯定更是好看。至于请谁谁的，不重要的配角而已，不出现更好。


    “嗯……那就在流星街的教堂吧？有神父在就行了。其他人随便，多发点喜糖糊弄一下。”


    库洛洛失笑：“窝金他们已经准备好礼金了。”


    “那你和他们多吃一顿。我不想听人起哄开玩笑。”


    “那莉娅她们呢？”


    “我回来单独请。你也不用去了。”


    “可是我想听人开玩笑。”


    库洛洛自下而上仰视着你，略微下垂的眼角显得像只水汪汪的小狗。


    “那你听她们开，我在旁边和库洛仔玩——”


    啊，你说自己怎么隐隐觉得忘了什么呢。


    库洛仔到现在还没出来。库洛洛一打岔，你都顾不上去哄他。


    你不由担心起来。他的主人却轻咬你嘴唇提醒“别分心”，又啄吻起来。


    不行。


    “我得看看库洛仔。”


    拦在腰间的手收紧：“我才是你的丈夫。”


    你叹口气，给了他一个湿吻，舌头交缠了一会才放开。每一寸都被你细致地关照过。


    “这样安心了吗？”


    他眼里一片迷蒙：“……嗯。”


    “那我去了。”


    你拍拍他的头，起身去找独自神伤的小家伙。


    推门的动作很轻，但还是让呆坐的小少年立刻看向门外。红通通的眼圈像被欺负的兔子一样，看到你后似乎是惊喜了一瞬，又很快委屈地扭过脸去。


    “……”


    “库洛仔？”


    你走过去，把不开心的小孩拥进怀里。


    小猫也趴在他肩膀上，舔着他的耳朵。


    “……嗯。”


    “我最喜欢库洛仔了。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真的吗？”


    小孩伸手回抱着你，稚嫩的童音里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拉芙最喜欢的人，其实是大哥哥吧？”


    “……”


    “我知道的，我本就是因为大哥哥想哄你开心才存在的。反过来介意的我实在是太任性了。”


    他犹豫着，小声说：“……但是，我对拉芙的喜欢并不比大哥哥少。看到你和大哥哥更亲近，我……我也很……嫉妒。”


    “库洛仔。”


    你揉揉他一并趴下的头发。


    “你说的那种「亲近」，我们没办法做哦？你太小了，我没有那种想法，也不能有。”


    小芙抬起爪子，粉嫩的肉垫贴在他的脸上。小巧的猫舌已经在他脸上糊了不少口水。


    “但是，这孩子在代替我表达喜欢。”


    你摸摸猫咪茸茸的脑袋。它冲着小孩甜甜地喵了几声。


    “你看，比起你家大哥哥，它更喜欢你。”


    “嗯。”


    他浅浅扬起唇角，握着猫咪的爪子，亲了亲可爱的肉垫。


    “库洛仔，如果小芙变成和你一样的小孩子，会让你感觉好些吗？”


    原先库洛洛提过这茬，但你怕他做些奇怪的举动，没有答应。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的。


    思考了一会，他还是摇了摇头。


    “和我不一样，拉芙不管在什么年纪，思考和行动的方式都差不多。我只要看着现在的拉芙就足够了。”


    “不会觉得寂寞吗？有些事，说不定只有你的同龄人才懂。”


    “所有事情，不是都能和拉芙说吗？拉芙不关注我的话，我才会寂寞。”


    库洛仔挠了挠小芙的下巴，猫咪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所——以——，不可以跟大哥哥和好了就忽视我哦。”


    他装作严肃警告，又很快狡黠地笑起来，手指试探着轻轻拨动猫咪的胡须。


    小芙抬爪轻轻挠他，没留下任何痕迹，他却非常委屈地叫着“好痛——”。猫咪无奈地用肉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又凑过去蹭了蹭它抬起的前脚上的绒毛。


    “小芙，”库洛仔眯起眼睛陶醉地说，“好可爱呀。”


    “……”


    怎么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库洛洛真的是从小就很会为自己谋福利。为什么你还总觉得他是个天使呢？


    ＊


    以想要全心享受自己的假期为由，你把婚礼的安排全权交给了库洛洛。只是，准备喜糖的任务归了你，据某人所说是期待你选的口味。


    你带着库洛仔在商场和零食店尝了各种口味，但是他觉得哪种都好吃。你买回去了好多，库洛洛也吃得很欢。


    这俩人在家的时候，嘴一直吧唧吧唧的没停过。库洛洛接吻时也甜腻得很，像裹着糖的蛇在啃你。


    腰好酸。为了能和库洛仔还有其他朋友尽情玩耍，你不得不频繁地使用能力消除不适。库洛洛颇为失望，他还挺喜欢给你涂药的。


    不过，身体的恢复也方便他做某些事。终于能更进一步的男人还热衷于夜晚的亲密，库洛仔在某些时刻只能变回小库，和猫咪天真地贴贴。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呀……”


    惬意的下午，库洛仔和你一起看着漫画。


    “……”


    你已经被bg转世变成bl的剧情震惊得说不出话。


    外出回来的库洛洛只得到了库洛仔的一句招呼，不满地从背后把你抱起，坐在沙发上。


    库洛仔见你腾空高起一截，眼中有一瞬的失落。你对他招手，他就也坐上你的腿。


    小芙见状，叼着和它相似的小猫玩偶窝在了库洛仔怀里。


    五叠罗汉了！


    你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发动态纪念此刻的行为艺术。最先点赞的是西索，他在底下评论了一串红心。


    其他团员留言“小团长太可爱了”“这是全家福吗”，飞坦点个赞又飞快取消，仿佛只是手滑。


    侠客评论：「快哄哄团长哈哈哈哈哈！」


    你这才发现，照片里库洛洛的眼神莫名幽怨。


    ……现在这也没法哄啊。你还抱着小孩呢。


    身后的人看见消息，轻轻揉捏你的耳垂，在旁边小声说：“晚上要哄我。”


    “……”


    这家伙。你横他一眼。


    他只是笑：“要去拍婚纱照吗？我看了几家不错的店。”


    “什么时候？”


    考虑到今晚已经预定了某项活动，他说：“后天？”


    “行。”


    你猛地吸了一口竖起耳朵听着的库洛仔。


    “！拉芙……”


    “库洛仔要和我拍亲子照吗？”


    “诶？好呀，那我想带上小芙！”


    “好。”


    身后的人等到晚上才发作。你被弄得晕晕乎乎，库洛仔叫你起床的时候好奇地问，屋里是不是进了好多蚊子。没等你回答，他又恍然大悟地脸红起来。


    你摸摸他的头，让他把大哥哥做的饭都吃光。


    库洛洛选婚纱的眼光居然比选大衣好上不少，至少没有看上花里胡哨的款式（后来店员透露是认真寻求了建议）。至于他自己的西服，则是忽高忽低。


    你看着他对一件镶着一大半金色花边的白西服情有独钟，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自己照几张单人照。”


    他状似理解地说：“……那我不要了。”


    人却像受了打击似的，低头靠在你身上。


    你：“……”


    店员的视线快把你戳穿了。


    “那我给你拍？”


    “好。”


    他这才满意。


    见鬼。还说不需要你付出什么，明明一直在要你哄他。


    换黑西服时，他就笑吟吟地看着你给他展平衣服上的褶皱，系上领结。你睨他一眼，男人依旧乐着。


    “你们感情真好呢。”店员笑着说。


    他飘飘然地莞尔：“确实是。”


    你：“……”


    算了，结完他就正常了。总不能一结傻三年。


    ＊


    应库洛洛的强烈要求，你给朋友们送了大大的贺卡和很多喜糖，喜糖是你包的，贺卡都是他亲自手写。给陀思学长的是当日送达，甚至连远在其他国度的山口君、约尔芬、卢卡前辈也得到了飞机送去的礼物。


    说真的，他们寄的份子钱估计都没有运费贵。库洛洛依然坚持要向假想敌们展示他的胜利，你只能由他。


    知道你们要结婚，学校的几位密友第一时间约你出来叙。本着要把满含期待的新郎正式介绍给朋友们，你带着库洛洛和库洛仔请了客。


    “这才刚要大学毕业！”莉娅拍着桌子，“库洛洛你下手也太快了！”


    库洛洛非常乐意听人讲这些，抚着你的手背笑得眉眼弯弯：“是吗？可是我已经等很久了。”


    “真是的！不会这就要孩子吧？这个大忙人现在就已经很难约出来了！”


    “那倒是没有计划。”他悄悄把你的手拉到桌下，十指相扣摩挲着，“照顾孩子需要花费很多精力，会影响二人世界。”


    这人不是之前给游戏女主起名还叫「库芙芙」呢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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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正好，你也没有要娃的打算，有库洛仔就够了。


    “……”


    库洛仔盯着你们交握的手，轻轻撅起嘴。你抬起另一只手示意他牵住。


    “婚礼什么时候办？”诺拉问。


    “两周之后，在我们的家乡。那里不便让外乡人进入……但是，有朋友们的祝福，我想拉芙就不会觉得孤独了。”


    他对这种话信手拈来。你感觉肉麻，他却捏了捏你手掌的软肉。你只好干巴巴地点头。


    维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锐利的光：“啊，她害羞了。”


    莉娅：“是耶。”


    诺拉：“是耶。”


    你：“才没有！”


    库洛仔小声说：“拉芙，脸红了哦。”


    “哈哈哈哈哈……”


    “库洛仔！你是哪边的！”


    “我只是觉得很好看……”


    小孩在你严正谴责的眼神中噤声。


    不过，小孩自然也有脸红的时候。你们拍亲子照时，只是换上小矮人的衣服，你穿着白雪公主的裙子，他就看得冒蒸汽。


    库洛仔露出蚊香眼：“唔，公主殿下……好美……”


    “这样可护送不了我啊。”你打趣这位史上最可爱的小矮人。


    “我、我会努力的！”


    摄影师看着效果图，啧啧道：“有这么可爱的小矮人，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王子才能打动公主。”


    直到库洛洛来接你们，摄影师呆立着自言自语：“所以小矮人是救母心切啊……”


    ……呃。


    ＊


    婚礼当天，神父拿出一沓薄薄的纸，给你们做结婚登记。玛奇充当你的父亲，把你的手交托给库洛洛，两位与你们交情最深的嬷嬷充当母亲，为你们点燃生命之烛。


    这样荒诞又有些辛酸的开场，注定了你对这场婚礼依然有种淡淡的尴尬感。尽管利卓尔神父和嬷嬷们见证着你们宣誓，都忍不住红了眼睛。


    是那么值得哭的事情吗？你不解。


    “新郎库洛洛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拉芙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并当众发誓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神父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颤抖。


    库洛洛虔诚地看着你，露出温柔而甜蜜的微笑，坚定地说：“我愿意。”


    他身上妥帖的西服，还是早上撒娇让你帮忙打理的。当然，你的头发也是他给编好的。


    “新娘拉芙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库洛洛先生为你的合法丈夫，并当众发誓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你说：“我愿意。”


    事到如今，你并没有爱库洛洛爱到觉得和他结为夫妇就足够幸福，但也没有那种「这是不是把我的一辈子卖了」的厌恶与反感。只是以一种「也还行吧」的态度，平静地接受你会和他结婚，接受将要和他纠缠一生。


    这是妥协，还是成长呢？你无从得知。有些事，不深究才对自己更好。


    其他发小还是来参加了自己好友的婚礼，连西索也大老远跑过来凑热闹。看着地上摞得连起来可以绕大教堂两圈的礼金，你选择包容他们的吵闹。


    这钱，这钱……你就全部收下了。


    有了你们这些好心前辈的慈善捐赠，流星街已经建设得越来越好。至少食材也比以往丰富，能吃到多年前在家乡没吃上的肉。你低头尽情品尝着嬷嬷们的手艺，库洛洛帮忙向后撩着你的头纱。


    “团长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呀。”


    你的丈夫姑且还保留着一点leader的包袱，在其他人面前笑得很矜持。


    和你初次见面的西索咯咯怪笑：“想不到库洛洛也会有结婚的一天啊~之前还找我——”


    “西索。”他淡声警告。


    西索笑意更浓，在一旁挤眉弄眼。


    就算库洛洛不让说，西索也已经偷偷告诉过你，他为了追回你还虚心请教过这位不嫌事大的狗头军师。


    不知道是库洛洛提前说过，还是如今他的地位让人不敢造次，虽然被嬷嬷以厨艺留住，你这顿饭吃得还挺舒心。长辈们只顾着开心，甚至忘了打趣，你乐得又缠着玛奇聊闲天。


    和朋友们分别已是晚上。在被提前精心布置过的小屋里，库洛洛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和给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鲜艳花朵被点缀在床头柜，被编成精致的花环。今天教堂里也摆满了这种花。


    他为你戴在头纱上后，目不转睛地端详你的脸，直到灼热的气息笼罩住你。


    “拉芙……拉芙……”


    ……


    他抱着你，提着椅子坐在新置的落地镜前。


    “库洛洛，不要……”


    “别紧张。会舒服的。”


    他吻着你的耳廓，声音低哑。


    ……


    “你爱我吗？”


    “……”


    「我不知道。」


    你张口，却是说不出来。


    他顺势吻上来。


    “库洛洛……”


    ……


    冰霜融化满地，带着石楠的味道。


    “……○○。”


    他低低唤着。


    “……我爱你。”


    沉醉其中的面容带着晦暗的侵略性。你只好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吻。只是温柔的交缠，他就被引得平静下来，随着你的节奏慢慢回吻。


    “嗯……”


    唾液吞咽的声音。


    吻毕，他靠在你颈窝轻哼。


    “是不是弄痛你了？”


    “我也不知道。”


    除了融化般的热，你顾不上再感受其他。


    男人轻笑：“那就好。”


    “……老婆。”


    他又唤了一声，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


    “都弄脏了……”


    “待会我收拾。”


    小狸猫和小猫在屋外相互依偎着，爪子都扒拉到一起。


    库洛洛安静地抱着你，眼角有泪水轻轻落下来，脸上却是笑着的。


    你屈起手指拭去那些晶莹，手腕被握住。他阖上眼帘，脸颊依恋地蹭着你的手掌。


    于是你捧着他的脸吻上去。每一次贴近，他都舍不得分离。


    ……好累。


    戒指和耳环闪着同样的光泽，不知为何让人格外安心。你又在困倦中睡去，而你的丈夫依然不停吻着，似乎还没有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