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岁月长河葬帝身,通天凡蛊逆乾坤(6k)
作品:《人在遮天,炼蛊成仙》 茶楼之上,那只白玉雕琢的茶盏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
随后,在无数因果线的牵引下,缓缓落下。
“叮——”
这一声轻响,初时微不可闻。
却在接触桌面的瞬间,经过六转宙道仙蛊“过时”的千倍增幅,化作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律动波纹。
这波纹并非作用于物质,而是直接切入了在场所有生灵的——宙道光阴支流。
刹那间,一种令灵魂都要冻结的错位感降临了。
天璇石坊内,那原本即将爆发的毁灭风暴,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静态美。
萧延掌中那朵足以焚山煮海的“佛怒火莲”,其内部狂暴的火元素粒子停止了跳动。
赤红、森白、青碧三色火焰交织的纹路如同一朵凝固的琉璃盏,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毁灭前的死寂。
金翅小鹏王那十万八千只金剑蛊化作的金色洪流,每一柄细小的金剑都停滞在半空。
剑身微微颤抖,发出的嗡鸣声被无限拉长,变成了一种低沉而压抑的背景音,像是古老的丧钟被敲响前的那一瞬震颤。
混天敌那只枯瘦如鬼爪的大手,指尖缭绕的幽绿鬼火不再跳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格成了琥珀。
在场的所有大能、圣主,他们的思维也近乎停止。
身体却仿佛背负了十万座太古神山,连眨一下眼皮都需要耗费百年的光阴。
是宙道规则对现世法则的降维打击!
“这是......什么......力量......”
一位活了三千年的皇朝王侯,拼尽全力想要转动眼珠,却发现眼前的世界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褪色。
那是感知跟不上时间流逝速度的表现。
“我的寿元......在燃烧......”
枯叶古佛那颗古井无波的佛心剧烈颤抖。
在这凝固的时光中,他感觉到一股宏大的意志正在剥离他体内残存的生机。
那是岁月的冲刷,是天道的收割,是他这等逆天延寿者最恐惧的噩梦。
“哗啦啦——”
就在这万籁俱寂、众生皆恐的刹那,一阵浩大而苍凉的水声,突兀地在众人的神魂深处响起。
那声音初时极远,仿佛来自宇宙边荒的混沌,又似源于万古之前的洪荒。
但转瞬之间,便已如雷鸣般轰响在耳畔,盖过了世间一切杂音,甚至盖过了他们那几乎停滞的心跳声。
众人眼前的虚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那不是裂缝,那是一条河!
一条奔腾不息、宽不知几许、长不知源头与终点的长河,自虚无中冲刷而出,横贯在天枢城的上空,将这片天地强行分割成了两半!
河水并非凡水,而是由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组成。
每一朵浪花溅起,都映照着一段尘封的古史。
有人看到了太皇持剑斩龙的英姿,剑光如虹,龙血染红了半个中州,那是皇朝崛起的序章。
有人看到了狠人大帝屹立红尘的背影。
白衣胜雪,青铜面具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在等那个永远不会归来的人,那一等,便是万古。
有人看到了虚空大帝血战的悲壮过去,他带着两位黑暗动乱的源头冲入虚空,只为给众生换来片刻的安宁。
那是——时光长河!
是这方宇宙最禁忌、最神秘、也最不可触碰的存在!
它承载着过去,流向未来,是因果的汇聚地,是命运的审判场。
“天啊......那是岁月的长河!这世间竟真有人能召唤出此等禁忌之物?!”
阴阳教的太上长老王阴阳,此刻吓得肝胆俱裂。
他在古籍中见过关于时光长河的记载,那是连大帝都不愿轻易涉足的禁区。
谁敢触碰?谁能触碰?!
妄动岁月者,必遭天谴!这是铁律!
然而今日,就在这红尘俗世之中,就在他们头顶,这条长河竟然真的显化了。
而且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浩瀚,仿佛触手可及。
“那是谁?!”
随着一声惊恐的意念波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时光长河上游的一团阴影所吸引。
只见那奔腾不息、足以磨灭圣人的一朵浪花之上,一辆古老而沧桑的战车,缓缓驶出。
那战车通体由不知名的青铜铸就,充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
车轮转动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碾碎了万古的岁月,承载着不可承受之重。
拉车的,是一条长达百丈的青色真龙,一只沐浴神火的赤血神凰,还有一头脚踏紫气的麒麟。
虽然它们身形有些虚幻,仿佛只是未来的投影。
但那股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准帝级皇道龙威,却是作不得假的。
准帝拉车,这是真正属于皇者的座驾,是大帝巡视诸天的仪仗。
而在这足以镇压一域的龙车之上,却有着一道令人不敢直视的身影趴伏在上面。
他身披一件猩红如血的披风,那披风在时光长河的罡风中猎猎作响。
上面暗红色的斑块,仿佛是用无数至尊、神魔的鲜血染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
他的面容被一层迷蒙的混沌气遮掩,看不真切。
唯有眉心那一朵殷红如血、妖冶至极的红莲印记,透过混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性光辉。
仿佛是这混沌中唯一的色彩,唯一的真实。
没有任何疑问,所有人在看见这位的瞬间心中便生出笃定的认知,此人必然是一尊不知名的古皇大帝。
如今,这位大帝却浑身浴血。
金色的、银色的、甚至七彩的血液顺着他的战车滴落。
每一滴血落在时光长河中,不仅没有被河水同化,反而都激起万丈波澜。
甚至,将周围的时光碎片染成了凄厉的红色。
仿佛他的血,比时光还要沉重,比岁月还要永恒。
帝血!
贪婪和恐惧同时出现在所有人的心中。
一股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却依旧至高无上、独断万古的帝威自他身上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中州天枢城。
在这股帝威面前,哪怕是手持圣兵的大能,也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
只能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帝......帝威?!”
“这是......一位活着的大帝?!”
“他是从时光长河上游走下来的......”
“难道说,这是一位跨越时空而来的未来大帝?!”
这一刻,所有人的思维都停滞了。
哪怕是那些见多识广的老怪物,此刻也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逆流时光,跨越万古,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纵观古史,也唯有荒天帝那等只存在于神话源头的无上人物,才有些许传闻能做到这一步。
而如今,一位活生生的、疑似来自未来的大帝,竟然就这样驾驭着龙车,踏着岁月,降临在了他们面前?
沙晓坐在龙车之上,一边适时的将体内仙窍的仙元如瀑布一般流逝的虚弱感嫁接到身上,一边忍住嘴角的笑。
他怎么可能是逆流时光?
只不过是借助了八转幻想成真蛊的“造梦”能力,将仙窍中流淌的光阴长河支流投影到天穹上。
还有六转过时蛊和飞梭仙蛊对周边时光流速的极致扰乱混淆视听。
再配合不朽之皇的准帝龙车,还有万青仙蛊鼓动中模拟出的一丝纯正帝血和帝威,硬生生演出来的一场“大戏”!
那天璇石坊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之前洪易浩然正气引发的法则动荡,都成为了他这场大戏的天然舞台和助力。
这时光长河是真的,那帝血是真的,从不朽之皇身上借来的帝兵威压和沙晓模仿狂蛮魔尊、红莲魔尊的气质也都是真的。
在光阴长河的冲刷下,就算是日后有地府的至尊来了,不真个彻底复苏,也决计看不出这场戏的底蕴。
这就是他这真道的妙处——借假修真,欺天瞒地。
以一己之力,欺骗众生,欺骗天地,甚至欺骗岁月。
等大家都信了,那假的也是真的。
“咳咳......”
龙车之上,那道伟岸的身影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捂住嘴,金色的“帝血”顺着指缝流淌,触目惊心。
那种英雄迟暮、独木难支的悲凉气息瞬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为这位孤独的皇者落泪。
甚至天枢城上的万道都恍惚间凝聚到了云,似乎要有血雨落下,为大帝悲鸣。
万众瞩目下,一双仿佛看穿了万古沧桑、充满了疲惫与决绝的眸子,缓缓扫过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金翅小鹏王这样的天骄,还是王阴阳这样的老怪,无不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那目光中的岁月沧桑所同化,瞬间老去。
“小鹏王......”
沙晓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虚幻感,仿佛在回忆一位故人:
“桀骜一生,欲比天高,最终却折翼于帝路,只留下一声叹息。可惜,可叹......”
金翅小鹏王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与不信。
这位大帝认识未来的我?
我折翼了?我不信!我不信啊!
但他看着那双充满了悲悯的眼睛,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
“枯叶......”
沙晓的目光又落在枯叶古佛身上,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惋惜:
“执着于相,终入魔障。”
“你为了这一线成佛的机缘,却断送了宇宙的未来。”
“须弥山塌后,你可曾后悔吗?”
这句谶语如同重锤击碎了枯叶古佛的佛心。
他手中的念珠“啪”的一声断裂,洒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弥陀佛,如是我闻......”
古佛面色惨白如纸,只能拼了命的念诵经文。
最后,沙晓的目光穿透了重重虚空,最终落在了场中央那个身着儒衫、手持万物土的年轻人身上。
“沙道祖证道蛊仙了吗?这个时间节点......总算赶上了......”
他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回荡,带着无尽的唏嘘:
“找到你了,洪易。”
洪易浑身一震。
他抬头仰望着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目光触及那眉心妖冶的红莲印记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师尊?!
虽然气息变了,威压变了,但那种延伸,洪易可太熟悉了。
“师尊这是在......唱大戏?!还是说,这是真的?”
洪易何等聪明,瞬间福至心灵。
他立刻收敛了眼中的震惊,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错愕与悲伤。
他对着那龙车之上的身影深深一拜:
“好久不见,师尊。”
这一声“师尊”,如同惊雷落地,彻底引爆了全场。
“师尊?!洪易叫他师尊?!”
“难道这位跨越时空而来的大帝,竟是洪易未来的师尊?!”
“天啊!红莲道馆......红莲印记......我明白了!这位大帝,定是未来蛊道大成,证道成帝的无上存在!”
“我就说,此子怎么可能在沙道祖传播蛊道前就能有如此深厚蛊道底蕴,如果是未来的蛊道大帝穿越时空教导。”
“有理,那就不奇怪,那就不奇怪了。”
“蛊道......竟然真的能证道大帝?!甚至还能逆流时光长河?!”
人群沸腾了,恐惧转化为狂热。
如果说之前的沙晓只是开创了一条新路,那么眼前这位“未来大帝”的出现,无疑是给这条路盖上了最权威的印记。
证明了这条路不仅通,而且通天。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何等的机缘?
能亲眼见证一位未来大帝的风采,能与这样的传奇人物处于同一天空下,这是他们毕生的荣幸。
“咳咳......”
沙晓伪装的“未来大帝”再次咳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仿佛随时会被那奔腾的时光长河吞噬。
但他并未在意,而是伸出一只染血的手,指着洪易手中的那块万物土和其中封印的九天白玉象。
他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而急切:
“记住!洪易,此物定不可被地府夺取!”
“那个绝望的未来......绝不可再现!”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仿佛亲眼见证过那场灭世的浩劫:
“未来......地府夺得此象与那万物土,以这万物土复苏神象之血,造出了一尊不受岁月约束、跳出三界之外的——尸仙!”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恐怖绝伦的画面感,在“幻想成真蛊”的加持下,直接映照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那是无尽的黑暗......”
那是星辰陨落、宇宙枯寂、万灵哀嚎的末日景象。
“尸仙一出,须弥崩塌,皇朝倾覆,诸帝后裔尽成血食,宇宙化为冥土......”
一尊顶天立地的白骨尸仙,脚踏破碎的北斗,手撕天心印记,冷漠地注视着这片死去的宇宙。
那种绝望,那种窒息感,让在场的每一位修士都如坠冰窟,神魂战栗。
他们仿佛亲身经历了那场浩劫,感受到了那种无力回天的绝望。
“某不惜燃烧生命,崩碎道果,逆流而回......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
“时间......不多了......”
沙晓看着众人脸上的恐惧,心中暗笑。
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油尽灯枯、即将消散的模样。
他那双染血的手,隔空对着那具九天白玉象轻轻一抓。
“道祖已传蛊道,宝黄天必定也已经开了。”
“洪易,随我炼蛊!”
“借此神象之气,断绝地府念想!”
话音未落,沙晓手指轻弹,一道道玄奥莫测的道纹自他指尖飞出,落在那九天白玉象的尸身上。
“嗡——!”
那原本死寂的白玉小象,在这一刻竟仿佛活了过来。
它身上那股历经万古而不灭的抗天气韵,被沙晓以无上炼道手段,生生抽取了出来。
那是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意。
“以神象抗天之意为基石,以天地正念为引......”
沙晓的声音宏大而威严,指引着洪易的动作,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科玉律,烙印在洪易的心头:
“炼——通天蛊!”
洪易心领神会,他体内的正念仙蛊嗡鸣,浩然正气如长河般注入那团正在凝聚的光团之中。
他能感受到,那股抗天之意虽然狂暴,但在师尊的引导下,却变得温顺而听话。
天地元气疯狂汇聚,大道法则交织轰鸣。
众目睽睽之下,一只形如微缩天柱,通体晶莹剔透,内部仿佛蕴含着一条通天大道的奇异蛊虫顷刻就被炼就。
五转凡蛊——通天蛊!
虽然只是凡蛊,但受益于神象气韵,其上流转的气息已经无限接近于仙蛊。
“此蛊名为通天,可助你无视空间距离,直接链接那沙晓道祖开辟的宝黄天。”
沙晓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身体也开始在时光长河的冲刷下变得透明起来,仿佛随时会化作光雨消散。
“这个时代,除非破灭宇宙,否则没人能在宝黄天内强行取走宝物。地府不行,复苏的大帝也不行!”
“去吧......把它送走!”
洪易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捧起那枚刚刚炼成的通天蛊,神力疯狂注入。
“嗡——!”
通天蛊光芒大作,一道虚幻的门户在虚空中洞开。
那门户的另一端,隐约可见一片金黄色的浩瀚世界。
宝光冲天,瑞气千条,仿佛是传说中的仙界。
正是还在装修中的宝黄天。
“去!”
洪易大袖一挥,将那装着九天白玉象和万物土的石皮包裹,直接投入了那道门户之中。
“嗖!”
宝物消失,门户关闭,切断了一切因果与气息,仿佛那两件至宝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好!做得好......”
看着宝物被送走,龙车上的沙晓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那是完成了毕生夙愿后的释然,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轻松。
“未来......改变了......”
说着,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重新融入那奔腾不息的时光长河之中。
“师尊!”
洪易悲呼一声,向着那即将消散的身影跪拜下去,泪流满面。
“莫要悲伤......我将在未来出生,我在未来,等你渡我......”
最后的声音,随着时光长河的隐去,渐渐消散在天地之间。
天璇石坊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光重新流动,但所有人的心,却依旧停留在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之中。
“真的......死了?怎么可能,一尊大帝,如此无声无息便消失了?”
“过去变了,未来已成一团乱麻,那位大帝,恐怕连诞生都不会诞生了,消失不是很正常吗?”
“未来大帝不惜燃烧自我,逆流时空......只为阻止地府主导下的恐怖未来?”
“时空长河,果然是禁忌之物,就算是大帝拨动,也会彻底消散吗?”
无数人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他们仿佛做了一场梦,一场关于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宏大梦境。
但那依然残留在空气中的帝威,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时光涟漪,都在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那些原本对九天白玉象和万物土心怀觊觎的老怪物们,此刻却是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们看向洪易的眼神,再无半点贪婪,只有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开什么玩笑!
这小子的后台,竟然是一尊来自未来的大帝?!
而且还是能逆流时光长河的狠人!
谁敢动他?嫌命长了吗?!
更何况,那宝物已经被送入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宝黄天”。
按照那位“未来大帝”的说法,那个地方,连复苏的大帝都无法强抢。
地府的阴谋被粉碎,未来的黑暗被改写。
然而,在人群的阴影处,几双阴毒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洪易。
“万物土......葬仙地......”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宝黄天?不试试又如何知道呢?”
“还有那个沙晓......必须除掉!他是最大的变数。”
贪婪与杀意,并未因恐惧而消散,反而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万物土,那是荒天帝时代流传下来的无上神土,是滋养传说中“葬仙”的温床。
对于那些寿元将尽的老鬼来说,其诱惑力甚至超过了成仙路。
地府能以此养出一尊尸仙,那这尸仙为何不能是自己呢?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份过隙仙蛊的仙蛊方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齐祸水的脑海中。
“齐仙女,你的过隙仙蛊,乃是跨越光阴长河必须仙蛊,还请尽快突破蛊仙,保下仙蛊,以待万一。”
齐祸水娇躯一震,猛地抬头四顾,却什么也没发现。
只有那枚静静躺在她神魂深处的“过隙蛊”,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温热,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召唤。
那是来自时光长河的召唤,是来自那位神秘人的邀约。
齐祸水恍然,紧紧抿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决然。
“蛊仙吗......我一定会做到的!”
“等着我......大帝!”
沙晓端坐在茶楼之中,气息微弱了许多,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
这场大戏效果堪称完美,但代价也是巨大。
他那如海一般的仙元几乎耗尽,众多仙蛊在连番催动下要不了多久就会需要喂养。
尤其是他的本命蛊,独一无二的仙蛊意味着强大,也意味着体系不成熟,喂养起来麻烦的要死。
但这是本命蛊,决不能随便拿神源糊弄着应付。
“事情越来越多了,得赶紧找个时间打理一下仙窍了。”
沙晓摇着头起身,看着石坊中那敬畏的众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不过,有得有失,这波大戏唱完,地府那边的注意力肯定会被转移到那个虚构的尸仙计划上。”
“再加上老蔡这个恰逢其会的仙僵,嘿嘿,我不信地府不上钩。”
“接下来,就是安心炼制八转拔山仙蛊,趁着地府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把不朽之皇那个大家伙给搬入宝黄天顶包咯。”
他轻轻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眼神深邃。
“好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