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幕后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本就寂静的大牢在声音出现之后更加寂静,齐佑缓缓转头,在听见声音以后他就已经辨别出了来人是谁。
只是今晚他早已经安排好了,这个时间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赵太师,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赵太师双手往后一背,面容严肃,花白的胡子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凌乱,看起来就是临时知道了什么着急往这里赶的。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四殿下?”赵太师的话不见平时的客气,这使得齐佑的心往下一沉,“你现在应该在府上待着才是,这三更半夜跑来刑部大牢,还见的是合州刺史,四殿下有什么事吗?”
齐佑眼神往赵太师身后看,除了刑部的官员跟着以外,后面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正是赵太师的亲生儿子。
老爹办案,关儿子什么事?
赵太师注意到齐佑的眼神,出声提醒了一句:“四殿下?”
齐佑回过神来,眼前这个可是久居官场的老狐狸,不能掉以轻心:“我来这里……是因为听说合州刺史今日刚被送来永安城,我心中对他有诸多疑问,无奈陛下将我禁足,所以只能趁着夜色偷偷过来,让赵太师见笑了。不知赵太师这么晚了怎么又回来了?”
“我来这里难道还要给殿下汇报吗?”赵太师不轻不重怼了一句,“殿下还是想想怎么和陛下解释吧。”
“这种小事就不需要再劳烦陛下了吧?”齐佑声音带着试探,他的目光隐隐看着旁边不发一言的李从明,不知道刚才的那个药丸他到底有没有吃下去,在那么关键的时刻竟然被赵太师给撞破了。
赵太师严肃道:“这可不是小事。四殿下你私下见朝廷要犯,可是严重违反了陛下对您的要求。”
齐佑不再抵抗:“好,那我明日一早就随您去见陛下,解释清楚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让赵太师您夹在中间为难。”
赵太师见四皇子那么配合,脸色也好了些。
自家那个死小子半夜非要把自己拉来刑部大牢,说是看见了四皇子要去谋害李从明,赵太师听见后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了,奈何赵兆麟实在是说得信誓旦旦,而且他也担心钦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这才着急忙慌地赶过来。
好在刚才赶过来的还算及时,阻止了两人的“非法交易”,不过他对于这件事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虽然之前和明懿县主有过合作,但是他并不想在四皇子和明懿县主之间站队,他们之间的争斗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就像他不去想一向对政事不关心的儿子怎么会那么巧,那么及时地发现了四皇子夜潜刑部大牢这件事。
然而就在两人默契地想将事情略过去的时候,偏偏有人不想让事情就那么过去。
“四殿下方才给这个钦犯吃了什么?”赵兆麟完全读不懂父亲的心思,上前大声质问,见齐佑不说话,他直接面向李从明,试图从他的手里将那颗罪证找出来,“赶紧把刚才的东西交出来,我都已经看见了,好叫你将功补罪。”
李从明爆发出这个身体本不具备的灵敏躲过了赵兆麟的触碰,他将手心里的药丸握得更紧。
在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得见齐佑在悄悄对他做着口型,那是他格外牵挂的,所以他轻易就辨别出了那是齐佑在说什么。
怎么办?他该如何抉择?他到底应该相信谁?
赵兆麟看他傻站在那里,心里就开始急了,这人怎么还是榆木脑袋,齐佑的嘴脸他竟然还没有认清,还想着相信他?
“不管四殿下对你说了什么那都不可信,只有你自己活着才能为自己做主,你现在死了一了百了,那你的家人呢,你自以为的为他们好难道真的是为他们好吗?”
“兆麟!”赵太师训斥他刚才那番明显有失体统的话,“不得胡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还不赶紧退下去。”
赵兆麟不满:“你刚才也看见了啊父亲!”
“下去!”
赵太师转身对着齐佑道歉:“四殿下,犬子年幼,冒犯了您,我代他向你赔不是。”
“没事。”齐佑勉强挤出两分笑容,目光阴暗地看向李从明,怕他真的因为那两句愚蠢至极的话就真的动摇起来,“只是赵太师的儿子身上并无一官半职,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不合适吧。”
赵太师解释:“夜黑风高,内子担心不谷的安全,这才让犬子陪同,让殿下见笑了。”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走吧。”齐佑看着众人道。
赵太师附和:“四殿下先请。”
齐佑走在最前面,赵太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还在那里用眼神逼迫着李从明,试图让他说出真相。
“兆麟。”赵太师叫了一声。
赵兆麟最后恨恨看了一眼李从明,见他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无奈走了。
待到一群黑压压的人影即将消失在尽头,李从明还是没有开口。
不过却有人留了下来,将那颗本不该出现在大牢的药丸给带走了。
只剩下李从明浑身是伤的躺在大牢中。
*
果然,第二日一早,该来的人都聚集到了两仪殿中。
孟望舒率先发难:“四殿下,你本该禁足府中,怎么昨夜会出现刑部大牢?昨夜你才离开,今早就传出来了合州刺史李从明暴毙身亡的消息,天底下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齐佑的眼中先是闪过震惊,紧接着就是一副看到同类的兴奋感。
他握紧因为过于兴奋而颤动的双手,饶有趣味盯着眼前的人,那人看起来与自己是完全不同,没想到内心却是一样的黑,有趣啊。
孟望舒站在他的身前,背后能感觉到如芒的尖刺。
赵太师站在大殿中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会?他昨晚明明已经派人将李从明全身都搜遍了,确实发现了一颗可以令人即刻死亡的药丸,除此之外,他身上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莫非四殿下已经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昨夜李从明都已经选择了四皇子,可是他依旧要置人于死地。
赵太师不善的目光投向四皇子。
齐佑丝毫不在意那些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他那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孟望舒:“县主这是在怀疑我?”
“就像你说的,这不是很合理吗?”
齐佑面向天授帝:“臣无话可说,一切凭陛下定夺。”
天气已经炎热起来,室内却没有放置一盆冰盆,就连天授帝身上也穿的很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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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初秋才会穿上的。底下的众人都低着头,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时就显得有些轰鸣:“齐佑,你昨晚为什么擅自去见李从明?谁准许你出去的?”
沙哑的声音传出,齐佑立刻跪在地上,小声辩解:“儿臣知错,但是合州刺史的死与儿臣无关,儿臣要是想要置李从明于死地,何必要亲自露面暴露自己。”
天授帝的目光闪着微光,即使身体有恙,可是浑身的气势依旧骇人,让人不敢轻易直视她的眼睛,任何事物都会在她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睛中显现出原形。
“前线送来了战报。”天授帝道,左手拿起那封从远方传来的战报,她身边随侍的宫女将战报接过,先将战报递给了下方的赵太师。
赵太师不动声色地接过来,天授帝只说来了战报,内容却是没有提及分毫,他在心中做足了准备,然后才缓缓将那封战报展开。
孟望舒望见了战报以后,内心颇为急切,她想知道战况究竟如何,阿姐他们有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直到从赵太师的神色中看出两分笑意,孟望舒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
紧接着赵太师就将战报递给了孟望舒,口中道喜:“恭喜县主,长宁将军一到战场上就打了胜仗啊。”
孟望舒先伸手接过,不管外人怎么说,总要自己亲自看一下才能知道,不过她还是先朝着赵太师笑着致谢。
随后就一目十行地读了起来,战报写得很短,也很官方,只是大致叙述了战况,结尾才说了战胜的事,对于粮草一事也有提及,他们及时发现了粮草的不对,借助之前的储备度过了那一段时间。
“都看好了吧?”
殿内几人都已经传阅了一遍,静静等着天授帝下一步指示。
“前线不能缺少一天粮食,我准备从太仓中储备的粮食作应急之用,要打得那些野蛮之地的人明白天朝威仪不容他们侵犯。”
几人依旧静静等着。
“这件事就交给望舒你来办吧,不容许再出任何差错。”
孟望舒应:“是,定不辱命。”
“至于其他的人,李从明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家族不能不罚,就让他们李家三代不准科考。”
齐佑眉头紧皱,发生了这样事情,天授帝还是将粮食交给孟望舒处理,那不就是明摆了对外说这件事情不是孟望舒的错……
“你们可有意见?”
齐佑没法说话,赵太师还是一副中立的样子,双手一摆,看起来除了会说话,和大殿上的柱子没有任何区别。
孟望舒却不愿意就这样结束:“陛下,这桩案件皆是由四殿下提起,人也是他擅自抓来,现在李从明在他出现在之后异常死了,这一切都和四殿下密切相关,必须要严查啊。”
“好了,我知道了。”天授帝语气不耐道,“既然李从明已经死了,那就交由吏部再重新提议一个人上任,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至于齐佑,多次无理在先,不能不罚,从即刻起,就留在皇宫禁足半年,不得与任何朝臣来往。”
齐佑僵在原地,没想到峰会路转,还是败了一步。
“是。”齐佑这一声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都下去吧。”天授帝声音很轻,“望舒你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