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女配没有当炮灰的义务

    老太太要带着府中的女娘前往寒山寺小住几日。


    最后去的除了苏棠,只有苏玥和苏梨,苏葵和苏彤年纪尚小,便不好跟着去,而邓湘灵是投亲的表姐也不好跟着去。


    四辆马车,两辆精致的主人家坐,后面一辆奴仆坐,一辆装上了吃穿用度等等杂物。


    “本想送你和祖母去寒山寺的,可是今日我和琢青都有事在身,所以你们多带些护卫和仆人。”苏砚秋看着苏棠依旧是兴致不高的样子,“就当是去散散心,别总拘着自己。”


    “谢兄长关心。”这时候苏棠看见了苏玥和谢巍,两人正站在马车边上亲亲热热的说话。


    她忽然有种感觉,好像本该如此。她和他本不是一路人,他那样背负血海深仇的人,身边理应需要一个和他一般聪慧又有谋算的人,而这个占据了苏玥躯壳的人,也足够心狠手辣。


    “兄长,我问你。若是你有先知,知道一个人他心狠手辣,他迟早会害了你,把你送去给另一个人手里折磨,你会怎么做?”


    “我会先杀了他!”苏砚秋不假思索的说。


    苏棠露出怔愣的表情,显然没想到一向风清霁月的兄长,也会有如此果敢狠辣的一面。


    苏砚秋温和一笑:“糖糖,你兄长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小兔子。官场也是如此……有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明白了。”


    苏棠实在是不想和苏玥坐在一处,最后选择上了苏老夫人的马车。上马车前路上苏老夫人也关心了苏棠几句,但是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想起大哥的话,她也不敢和祖母说。


    也不知道大哥会想出什么办法毁掉这门婚事。


    寒水寺也不算是多远,但是驱马车,路途也要两个多时辰。


    午膳的时候,马车在城郊的一处茶肆停下歇歇脚,大家用些吃食喝些茶汤。


    这时候苏玥身边的紫草,拿出一盒子徐记的桂花糕过来,“老夫人和二娘子吃点儿垫垫肚子。”


    “有心了。”苏老夫人点点头,也不好拂了小辈的好意。


    想必这就是谢巍昨日特地买回来给苏玥的那一盒吧!


    然而苏棠只是看了一眼:“我不爱吃,你们吃吧!”


    一瞬间,她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坐了马车许久,苏老夫人一身疲惫,只觉得身子骨疼。苏梨饿了许久,下马车上只是一直喝水,此刻也难免多用了好几块糕点。


    谢巍此刻跟着其他仆人坐在一桌,吃着一早府中准备好的干粮,配着简陋的茶汤。这些对他来说也算不得多简陋,曾经行军打仗的时候,粮食短缺,吃各种树皮,干巴野菜也是常有的事情。


    似乎有感应一般,他抬头看了一眼,便看到了苏棠的眼神快速从他身上挪开,再假装若无其事的正在喝茶。


    短暂的休息过后,马车继续启程,大家只得动作快些,免得太阳下山之前还没到寒山寺。


    到寒山寺的时候,接待的是寒山寺的主持,可见对她们一行人也是相当重视的,没一会就给众人安排好了住处。


    寒山寺因为在城外,香火虽然没有开元寺那般的鼎盛,但是胜在占地面积大,环境清幽。时常有一些达官贵人会来寺中小住清修,颇有隐世而居的感觉。


    主持提醒道:“听山下的村民猎户提起,附近的山群近来有狼出没,所以各位施主,夜间还望在自身住处呆着,切勿随意外出走动。”


    “感谢主持警示,阿弥陀佛。”苏老夫人也很是客气。


    安顿下来时已到晚膳时间,寒山寺为众人准备了一些日常的斋饭,几乎都是水煮的,虽然不太可口,但是也能吃得下去。


    苏棠对这些倒是不挑剔的,只是苏玥习惯了每顿都有肉菜的,且古法水煮没滋没味,多数还是一锅炖煮的,也没有放什么佐料,只放了少许的盐巴,对她来说太难以下咽了。


    因为寺中的用水都是寺中僧人每日去挑水回来的,所以用水有限。女娘们不能每日洗浴,太费水了,只能简单洗漱泡脚,除非自己着人去挑水。


    舟车劳顿一日,夜间大家都只想着早些休息。


    然而苏棠却怎么也不舒服,山间蚊虫多,她的皮肤又十分的娇嫩,更招蚊虫。没一会就起了许多大包,身上的皮肤一片片红,看着着实吓人。


    南星给她擦了一些药膏:“定是上山的时候沾惹上了什么虫子,要是能沐浴一番,换身干净衣裳兴许就好一些了。要不奴婢去寻人打些水来?”


    “算了,夜深了!今日大家都累了一日,总不好这个时候还使唤人,都该歇息了。”


    “那奴婢出去看看,哪里还有多余剩下的水,咱们四处搜刮一下,兴许也是够沐浴的。”南星说干就干,当即出门去寻了。


    南星就是有些急性子,苏棠劝诫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就走了。


    出门没走多远,南星就遇到了谢巍,他和阿大正准备休息。


    “哎,那个……你们两个过来!”南星是一点都没客气,“二娘子身子不适,想洗浴,你们帮忙去寺中四处看看可还有多余的水,都给提来。”


    “供给咱们苏家的只有院子里那个大水缸,现在眼瞅都要见底了。寺中其他的水缸倒是有水,就是人家僧人也不给啊,人家明早还要用。”阿大心直口快就说了出来,只觉得这些女娘就是娇滴滴的,这不是为难人嘛!


    南星皱眉,有些生气:“没水我需要你告诉我么?苏家又不是没开工钱给你们,做这点子事都不愿意,不过都是寻借口罢了!”


    阿大可不怕这小娘子嚷嚷,反击道:“你这话说的,我们是护卫,又不是伺候人的下人。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弄水呀!”


    “二娘子是哪里不适?”这时候谢巍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不要你们管。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去想办法。”说罢南星就离开。


    只是等南星去问了好几处,那些僧人剩下的用水也不多,明日还要洗漱和做饭,哪怕大多数僧人都愿意给,南星也没好意思要。


    等她垂头丧气准备回去,要告知二娘子,自己压根弄不来水的时候,就看到了房门口不远处正放着两大桶水。


    竟然是一桶热水,一桶凉水。


    “这是哪位好心人弄来的水?”还是热水!


    等南星提进门去的时候,苏棠只当还是南星有办法,给她搞来了热水,也没多问。


    果然沐浴过后,苏棠身上那些被蚊虫叮咬,而瘙痒的皮肤也好了许多,再擦上随身携带的膏药,总算是舒坦了。


    这时候苏棠才想起来问这热水是哪来的。


    南星挠挠头:“奴婢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看到房门口放着,我只当是寺中哪位好心僧人给的。”


    “不可能。”入夜之后,这安排给香客居住的院子,哪怕是寺中僧人也是不能随意进来的。


    “总不会是那两个护院帮忙寻来的热水吧?”南星这才把方才的事说了出来。


    会是他吗?


    苏棠的心情难以形容,原本她是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可现在他这是算什么?


    一边和苏玥郎情妾意暧昧不清,一边又故作这些让她误会的事?可见男子在男女之情上,耍起心机来,可不比她们女子差。


    她又想起了她问大哥的问题。


    她该当如何?杀了谢巍?


    她一个娇弱女子如何有本事杀人?


    其实大哥所说的颇为有道理。苏玥满心指望是谢巍恢复记忆,大杀四方,哪怕是最后登上皇位的睿王叶易安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如果她把谢巍杀了,那她最后还是逃不过嫁给叶易安,连谢巍都死了,以后又会有谁能制衡叶易安?


    好难啊!


    苏棠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不够使,若是如大哥那般聪慧就好了。


    那头的谢巍正在摸黑去山脚下挑水,阿大看着不断被蚊虫叮咬的谢巍,只觉得这人是自寻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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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中的女娘就是吃不了苦,娇滴滴的寻事,你看那三娘子和四娘子不也没闹。你何必做这些事?”阿大没忍住编排起主人家。


    谢巍方才寻寺中僧人借了灶上一直烧着的滚烫开水,和一些水缸里剩余的水。说是一会就把水给他们满回来,这不就下山挑水去了。


    谢巍没说话,只是挑着水一路往回走。


    阿大见劝不动,说话更直白:“你做这些又能如何?她们是高高在上的贵女,如何看得起我们这些臭下人?虽然不少女娘都喜欢你这样的,你身段好,相貌也算是过得去,可凭啥人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下人和主家本就是云泥之别。


    这会子谢巍脚步顿住,看了阿大一眼:“别把你和我混为一谈,你臭,我可不臭。”


    “你这人……怎么还带说我了?”阿大当即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一股子汗的酸臭味,果然他比秦墨还臭。


    第二日一早,苏老夫人就带着三个女娘用朝食,寒山寺的朝食好些,是一些饼子和白粥,配两个小咸菜。


    简单用过朝食,苏棠陪着老夫人礼佛,苏玥还没睡够,因为换了地方不喜欢,昨夜比较晚睡着,想着回去再继续补眠。


    而苏梨想着在寺中四处转转,她难得出门一趟,没有嫡母的约束。


    寒山寺比较大,各处空置的院落也比较多,就说寺前的景色就十分的美,高处眺望是连绵不绝的春日山景,十分的壮美。


    “四娘子,你瞧那边那位郎君是不是一直在偷看你呀!”素心陪着苏梨出来,就发现边上不远处那个男子盯着她们看了许久了。


    闻言苏梨朝素心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不远处站着一个一身月白色素缎圆领袍的郎君。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仆仆,稍许有些狼狈,但是带着几分儒雅气息的模样,倒像是个知书达理的书生。


    果然如素心所言,那郎君偷偷摸摸地往她这儿看,看见苏梨瞧过来时,还露出了有些羞涩的样子,肉眼可见地拘谨起来。


    “长得倒还算得过去。”苏梨也有些少女的娇羞,以为那男子是看上她了。


    她没当即离开,假装在这继续看风景。


    没一会那郎君才扭扭捏捏过来,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请问这位娘子,也是小住在寒山寺的香客吗?顾某想娘子帮个忙。”


    “大胆,你这人好生无礼。”素心呵斥一句,觉得此人上来不报门户,也不问自家娘子芳名,就问这些不着调的话。


    “素心。”苏梨佯装安抚的喊了一声,转头又看这人,笑得一脸柔情似水,“这位郎君可是遇到什么难事,需要帮忙?”


    那人有些惶恐,只当苏梨是哪里的大户人家女娘,原本想说的话也不太敢说出口。


    “郎君但说无妨。”苏梨瞧他那样,怕是素心刚才那一通教训,叫人胆怯了。


    最后那人咬咬牙道:“在下顾墨然,实在是唐突了。想让这位娘子帮我送一封信给寒山寺内,暂住的安宁伯府苏家二娘子。不知可否,能行此方便?”


    “我二姐?”苏梨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人是来寻苏棠的。


    她的脸色一瞬间一阵青一阵红的,满腔的羞恼。只觉得自己方才以为人家是看上她了,如今得知真相一想,真是合该一头撞墙上去,闹了个如此笑话。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这位苏娘子可否帮在下这个忙?”那顾墨然也没想到自己可真是找对人了,眼前的女娘竟然是苏棠的妹妹。


    顾墨然话音刚落,身后直接就传来了一阵少女的笑声,似银铃一般,清脆悦耳中带着一丝丝顽皮。


    苏梨转过头一看,竟是苏玥,只觉得脸上更烧得慌。


    苏玥站在寺中廊下的月洞门边,手中团扇捂住嘴,一阵阵发笑,可见是把方才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竟让苏玥看了自己的笑话去,真是羞死了!


    苏玥笑完以后,这才冲顾墨然叫嚷着:“这位郎君,你寻我二姐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