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被打

作品:《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奚连请辞后,继承庄主之位的不是长老,也不是大师兄谢予,而是一向心向江湖的云谨。


    但他认为这只是非常时期的权宜之计,待找到更加合适的人选自己仍会请辞。


    为何是云谨?顾暄原先也想不明白。隆村是个偏僻的小村,往往消息传得举世皆知的时候,风声才轻飘飘飞来这儿。


    她在众人面前毒发后,几大门派质疑她的身份,发帖询问云庄甚至是东平王府,东平王府态度强硬,顾柳青更是直接拉下脸表示无可奉告,让他们不满的话去找皇帝。


    这群人自然不敢,然后压力给到云庄,云庄护短,奚连辞职前揍了那几人一顿后,将这些猜忌压下去一阵子。所以江湖上顾暄的身份是奚连那身份成谜又死得早的小弟子。


    她不知道云庄现在的情况,更不用说东平王府。幸而未死后为了隐藏身份,一直未与熟知的人联系,毕竟她那身份还是几年前毒死同门又与天戎人有密切关系的王府孩子。


    后面能下地后几经打听,终于知道为什么是云谨代为云庄庄主了。谢予在她死后大半年回到封地,柳无喧在云庄多待了一阵子,后回到赤城,成了赤城最年轻的长老。


    其余几位和她同一年进内院的同门还留在云庄,估计几年后也是要各奔东西。


    当年无意中想象的个人去处,冥冥之中竟略有不同,向往江湖的云谨留在云庄,代理庄主一职;几年前想着结业后回家的顾暄一度身死,好不容易爬回人间,惊觉已经失去名字。


    她的脸上戴着另一张人皮,用的是假名,她的家人朋友都以为她死了,到底还有什么是证明顾暄这个人还活着的?离自己真正回家那日,还有多久?


    顾暄戴着斗笠,一路骑马到安州。越靠近安州,便看见越多的不同门派的人,顾暄凭借着颜色认出几个门派,赤城、九山派、锦宫、神医谷……


    云庄的兰花白袍也出现了,只不过穿着那身兰花白袍的是几个她不曾见过的陌生弟子。


    为何几大门派聚集安州呢?这话要从顾暄昏迷那一年多说起。


    宣景十七年,曾经九大门派之首的云庄庄主请辞,新继任的庄主和朝廷的关系密切些,再加上几个月后又有几起巫骨中毒案件,几大门派为了避免当年的惨状发生,决定联合九大门派之力,创建一个联盟,盟主由各大门派抽签决定,轮流做盟主,三年一次。


    顾暄在瞎子嘴里听过这所谓的江湖联盟。云庄一开始就表明不参与,原因无他,估计早就料到了这所谓的江湖联盟掺杂着不少私心。


    表面上说是抽签决定,第一回抽到的是神医谷。神医谷的人多以悬壶济世为终身目标,估计在为人处世上差点火候,在各个门派之间的信服力不太高,不到三个月时间,那神医谷的长老就“请辞”了。


    第二轮抽签抽中赤城,赤城掌门萧焱脾气暴躁,可能也不怎么符合几大门派对盟主的想象。这次不到一个月那人跟神医谷长老一样,主动“请辞”了,表示不与腌臜之辈同流合污。


    第三轮抽到了九山派,众人猜测会不会有第四轮第五轮的时候,周盟主可能是民心所向,熬了三个月都没有请辞,所以这盟主之位就由九山派宗主周福担任了。


    周福在他家排行老二,因修炼功法中移动步法形似蝙蝠,被人戏称为“周蝠”,因排行老二,又叫“周二福”,不过没什么人敢当面喊就是了。


    他就是上官雅言口中的周二蝠,亏得她还以为周福上头有个叫周大蝠的兄弟。她猜对了一半,不过二蝠那大哥叫周守。


    他们的爹取名朴实无华,大寿大福,不知道的还以为儿子出生时赶上老人家大寿。


    两年时间三个盟主,偏僻村子的茶楼都知道这联盟跟儿戏一样,云庄一开始就表示不掺和的举动很有先见之明了。


    后面那群门派非吵着先前几桩案件是云庄负责主要跟进,云庄不参与不像话,代理庄主云谨懒得跟这群废物吵,每次开会指派几个弟子意思一下。


    这次几大门派聚集安州,是因为发现了有百姓中了巫骨的案例。几大门派决心联手,共商后续事宜,打算主动出击,在更多中巫骨的人出现前先一步掐掉苗头。


    顾暄随着大众来到安州城中,安州是端王的封地之一,原是一座普通的小城。因为九大门派齐聚于此的盛事,这座小城涌入了平时的数倍人,一时间城中客栈茶楼灯火喧嚣。


    百姓们也不知道这九大门派还是八大门派来这儿干嘛,只知道消费的人多了,收入多了,其他的他们也不关心了。


    她在城郊碰上一对兄妹,兄长南宫翎,妹妹南宫婉。妹妹古灵精怪,只不过兄长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顾暄原本不欲跟他人过多交谈,奈何她今日可能是没看黄历出门,跟那对冤家兄妹走到一块了。


    城中人多,摩肩接踵的,难免推搡。南宫婉感觉有人撞上她的后背,那只咸猪手还碰了碰她。南宫婉汗毛倒竖,不知是话本看多了还是怎的,大喊一声:“有色狼——”同时一巴掌往后挥去。


    南宫翎气势汹汹地回头,看来已经准备好了铁砂掌,“谁?哪个不要脸的?”


    不待兄长出手,顾暄靠得近,被那一嗓子的“色狼”糊在脸上,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左顾右盼,纳闷着色狼在哪。


    直到一巴掌甩她脸上,顾暄一声不吭地倒地不起,这才发觉色狼是自己。


    原本听说有色狼,以她们为中心空出一大块地,吃瓜众人纷纷探头,想看看那不要脸的采花贼是谁。


    南宫婉的手速比语速快,众人定睛一看倒地的“色狼”,是个身形纤细、带着三分病气的年轻女子。


    南宫翎奇道:“这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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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贼竟是个女子?真是世风日下……”


    顾暄觉得不起来不行了,再多躺一秒她就要身败名裂了。她睁开眼,先后狠狠瞪了一眼南宫翎和南宫婉,没好气道:“人多,在下被后边人一撞,不小心扑在这位姑娘的后背上,实非我意……我现在头晕眼花,刚才挤我的人是谁,和这二位一同赔钱……”


    一谈到钱,八卦也不吃了,众人作鸟兽般散开,留下那对大眼瞪小眼的兄妹。


    南宫婉约莫十七八岁,长相可爱,一见自己闯了祸便吐了吐舌头,将顾暄拉了起来,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有人想占我便宜……”


    南宫翎看着这位病病怏怏的姑娘,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印在她的右脸,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好,他们今日可能得破财了。他作了个揖,抱歉道:“实在对不住,舍妹行事冲动,不小心伤到了你,不如你随我二人到医馆?”


    顾暄心里翻了个白眼,一见她倒地能说她是女版采花贼的人,能正常到哪里去?奈何她出门不方便携带过多银子,所以身上银钱有限,去一趟医馆指定要破费。


    再一看这二人衣袍虽不像京城锦庄出品的衣服一样精致华贵,起码比自己的好,遂应下。


    南宫婉介绍了自己和兄长,不待顾暄问就言明了两人所来安州的目的和行程,坦诚得过了头,那位兄长竟然还在一旁补充细节。


    于是一盏茶后,顾暄就差他们祖宗十八代不知道了。有问必答,不问也答,这对兄妹都是奇人。


    南宫婉问顾暄叫什么,顾暄想了想,用原时的柳叶做名字。南宫婉想了想,说名字不错。


    柳叶眉色浅而且眉毛形似柳叶,一张素白的脸甚至比白玉还白上一二分,衬得唇色愈发浅淡。一眼看过去人虽不惊艳,但很耐看。


    南宫翎问她是不是也是慕名江湖联盟而来,顾暄心觉晦气,连忙否认。她想了想,含糊道自己想回乡处理一些家事,到安州只是路过的。


    这对心思单纯的兄妹是临近岭南的定州的一位富商的孩子,听闻天下英雄云集安州,不免心觉激动,跟家人一商量就带足银子跑出来了。


    妹妹拆穿了她哥的话,指了指南宫翎,道:“不全是这个,还有一个是他想拜师什么鬼门派的,也不知道人家收不收,那些大门派又不是捡垃圾的。”


    南宫翎被说中,恼怒地看了眼妹妹,道:“麻雀安知…额,大鸟…大鹏之志,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收?”


    顾暄和南宫婉异口同声道:“那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南宫翎丝毫没有读书不精的惭愧,闻言理直气壮道:“麻雀燕雀不是差不多吗?还有鸿鹄应该是大鸟吧?我只是说的大白话一点,又不是真不知道这句话……咱们一心习武的人,不学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酸腐儒。”


    哟呵,今日还碰见一个武状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