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老板思维
作品:《渣夫骗我离婚,我携千亿嫁京少让他悔哭》 安歌醒时,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洗漱换衣的动作慢了半拍,等趿着拖鞋走到餐厅时,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却唯独少了那个总是一身冷冽气息的身影。
张妈笑着上前替她盛粥:“聿恒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是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
安歌点点头,刚拿起勺子,就看见玄关处传来动静。
蔺祖母一身宽松的太极服,精神矍铄地走了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带着晨练后的红润。
“醒啦?快来吃。”蔺祖母在她对面坐下,张妈立刻递上温热的毛巾。
安歌陪着老太太慢慢吃着早饭,米粥软糯,小菜清爽,空气里都是安逸的味道。
住在这里的日子,最让安歌舒心的就是蔺祖母从不过问她的私事。
她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从来不管。
哪怕前天她和蔺聿恒都彻夜未归,老太太也从不过问一句。
她总是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过法,我们老年人有老年人的过法,随他们去。”
正想着,就听蔺祖母忽然放下筷子,慢悠悠开口:“对了安歌,我那大徒弟这段时间休假,说要过来看看我。”
蔺祖母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期待:“我寻思着,趁他过来,正好出套测试卷,给你办个正式的拜师考试。”
她看着安歌,眼神里满是认真,“只要你能通过,就是我第二十一个徒弟,也是我这辈子的关门弟子了。”
听到“拜师考试”四个字,安歌手里的勺子猛地一顿,粥碗晃了晃,几滴温热的米汤溅在手背上。
心脏突突地跳起来,指尖都有些发紧。
前段时间生病卧床,她确实抱着蔺祖母给的那些医书啃得昏天黑地,汤头歌诀背得滚瓜烂熟,脉理药理也记了大半。
可这阵子忙着工作,又被蔺聿恒搅得心神不宁,那些好不容易塞进脑子里的知识,早就像被风吹散的沙,漏得七七八八了。
可她多想跟着老太太学中医啊。
安歌哪里还坐得住,扒拉了两口粥就匆匆放下碗,“奶奶我吃完了!”
她快步冲回房间,反手带上门,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一股脑摊在书桌上。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将手头积压的工作一条条梳理清楚,远程对接给同事,又仔仔细细交代好注意事项,生怕漏掉半点细节。
忙完这一切,她长长舒了口气,这才将桌上的医书一本本搬过来,码得整整齐齐。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映得那些竖排的繁体字都暖融融的。
安歌盘腿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捧起最厚的那本《伤寒论》,认认真真地读了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她偶尔低声背诵的轻响。
午后的阳光渐渐移了位置,在书页上投下斜斜的光斑。
安歌吃过午饭歇了半个钟头,醒来洗了把脸,又捧着医书坐在书桌前,眉心微蹙,嘴里低声念叨着汤头歌诀。
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指尖顿了顿。
接起电话,蔺聿恒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晚上跟我去趟云城商会的宴会。”
安歌下意识皱眉:“不去行不行?我下午还要看书,过阵子要考试。”
那头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让造型团队半小时后过去,礼服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你先准备着。”
安歌还想反驳,就听蔺聿恒的声音沉了几分,多了些正经的叮嘱:“安歌,你现在不是只埋头画图的设计师了,你是开了公司的老板。做老板得有老板的思维,不能总躲在工作室里。”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晚的宴会,云城政商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你去了,多认识些人,递几张名片,将来对你拓展业务百利而无一害。这些人手里随便漏点资源,都够你手下的业务员跑断腿,比你闷头啃几个月单子管用。”
安歌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话戳到了实处。她能成长起来,何尝不是靠着蔺聿恒和他身边人的引荐?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介绍,抵得上她团队几个月的奔波。
道理她都懂。
沉默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我会去。”
挂了电话,安歌将书签夹进书页,合上书放在桌角。
她起身走进浴室,放了一缸温热的水,褪去身上的家居服,缓缓沉入水中。
氤氲的热气漫上来,拂过紧绷的肩颈,倒是让她紧绷了一整个下午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
安歌刚吹干头发,敷完面膜做好全套护肤,门铃就响了起来。
张妈引着一行人进来,为首的造型师笑意盈盈,身后跟着的助手们捧着化妆箱、首饰盒,脚步轻快却井然有序。
“安小姐,我们是蔺总派来的。”
造型师话音未落,目光已经落在安歌身上,眼睛一亮,“您的底子太好了,今天定能艳压全场。”
安歌被按在梳妆镜前的椅子上,造型师的手法轻柔又利落。
底妆清透得像一层薄纱,恰好遮住她熬夜看书的倦意,又衬得肤色莹白透亮。
眼妆没有过多堆砌色彩,只在眼尾扫了一抹极淡的香槟金,勾勒出微微上扬的眼线,瞬间让那双清澈的眸子多了几分勾人的妩媚。
唇釉选了一支冷调的玫瑰豆沙色,温柔中透着疏离的矜贵。
发型则是将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鬓角特意留出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既修饰了线条,又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正打理着,助手捧着一个丝绒盒子上前,打开的瞬间,满室流光溢彩。
里面躺着的礼服,是月光白的缎面,领口是复古的方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肩颈线条,腰间用同色系的真丝缎带系成蝴蝶结,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走动间仿佛有月光流淌。
最惊艳的是,裙摆和领口边缘,都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细看之下,钻石的排布竟隐隐勾勒出昙花的纹路,低调又奢华。
“这是 Celia大师的手工限量款,全球仅此一件。”
造型师的语气里满是赞叹。
安歌心头一跳。
她记得不久前的时尚晚宴上,有女星穿了一件这位设计师的礼服,当时媒体报道的价格是两千万,而她身上这件,光是钻石的用量就远超那件,价格定然只高不低。
她深吸一口气,在造型师的帮助下换上礼服。
镜子里的人让她瞬间怔住。
从前的她,是眉眼弯弯的清纯甜美,像邻家妹妹,干净得让人不忍惊扰。
可此刻镜中的女子,一身华服加身,钻石的光芒衬得她肌肤胜雪,低髻挽出温婉的弧度,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尊贵,像从古堡里走出来的公主,光彩夺目,美颜至极。
连一旁的造型师都看呆了,半晌才由衷赞叹:“安小姐,您今晚,一定会是全场的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