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自己涂药,别来烦我

作品:《修仙呢!别问恋爱甜不甜,双修能飞几重天

    “再来一次同样的不行。”苏晓摇了摇头,眼神清明.


    “一是他们吃过亏,肯定会留着心眼,雪狼再引不动。二是那只狼受伤了,正好抓来利用。


    扒张皮做坎肩,烤点肉补身子,总比在这儿喝西北风强。谁知道要在这破地方待多久,多备点东西没坏处。”


    她顿了顿,弯起眉眼笑了笑,“报仇的事不急,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机会。”


    萧凉尘挑了挑眉,眼里满是赞同:“你倒是拎得清。”


    “那狼我去引诱,你趁机制住它。”苏晓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萧凉尘一把拉住。


    “抓只受伤的狼而已,我来就行。”他掂了掂手里的粗木棍,“你在这儿等着。”


    苏晓看着他转身追向雪狼的背影,想起刚才顾宴辞被追得屁滚尿流的模样,终究还是不放心,抓起旁边一根结实的树枝就跟了上去。


    没跑几步,就听见前方传来雪狼的嘶吼和木棍砸击的闷响。


    她加快脚步赶过去,正好看见萧凉尘侧身避开雪狼的反扑,一木棍精准砸在它受伤的前腿上。


    雪狼哀嚎一声跪倒在地,他趁机上前,用木棍死死压住狼颈,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石块,重重砸在狼头侧面。


    不过三五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雪狼就没了动静。


    苏晓看得咋舌,凑过去戳了戳萧凉尘的胳膊:“可以啊你,比顾宴辞那草包强多了。以前是猎户出身?”


    萧凉尘嘴角抽了抽,一边用雪擦拭手上的血渍,一边解释:“不是。只是从小练了些拳脚,强身健体罢了。”


    他说着已经动手处理狼尸,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短刀。


    这刀不用灵力驱动,足够锋利。


    他剥皮的动作干净利落,没一会儿就将一张完整的狼皮剥了下来,内脏也挖出来丢远,只留下沉甸甸的狼肉。


    苏晓盯着他线条流畅的手臂,忽然想起之前看到过他的身材。


    肌肉结实得很,和他那张清俊的少年脸完全不符。


    “难怪这么厉害。”她由衷赞叹,伸手帮他拎起狼皮的一角,“走吧,回去烤狼肉吃。”


    两人刚往山洞方向走了没几步,就撞见了往回赶的沈清寒和莫玄。


    沈清寒一眼就瞥见了萧凉尘手里拖的狼肉,微微挑眉:“雪狼?萧道友没有灵力也能捕到狼?”


    萧凉尘说得轻描淡写:“碰到一只受伤的,顺手杀了。正好没东西吃,烤了填肚子。”


    莫玄目光落在狼皮上:“雪狼皮保暖性好,剥下来做件短袄正好。现在没灵力,御寒全靠这些凡物。”


    “可不是嘛。”苏晓接话,“没灵力,总不能真冻成冰棍。这狼肉烤着吃,还能补补力气。”


    四人说说笑笑地往山洞走,刚到洞口,就和里面的顾宴辞、白柔打了个照面。


    山洞里的火堆已经快灭了,顾宴辞正靠在石壁上喘气,看到他们手里的狼皮狼肉,眼睛瞬间瞪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惊讶,有恼怒,还有点难堪。


    白柔也停止了哭泣,盯着萧凉尘手里的狼肉咽了咽口水。


    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现在就是肉体凡胎。


    “你们……你们怎么抓了只雪狼回来?”顾宴辞的声音有点干涩。


    他想起自己被雪狼追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再看看萧凉尘轻描淡写拖回狼肉的模样,脸色更难看了。


    “运气好,碰到一只受伤的。”苏晓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狼皮。


    “顾道友刚才在洞里没碰到吗?我好像看到它是从山洞口冲过来的。”


    这话一出,顾宴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顾宴辞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下意识地将被雪狼抓伤的肩头往衣襟里缩了缩,又胡乱拍打了几下衣袍上的木炭灰和雪渍。


    可破口的布料、蹭花的脸颊,还有脚踝处隐隐作痛的烫伤,都让那点掩饰显得格外可笑。


    “不过是风大,吹乱了衣衫。”他硬着头皮开口,声音绷得发紧,刻意避开苏晓的目光,“你们探查得如何?找到出去的路了吗?”


    苏晓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目光慢悠悠地扫过他藏在身后的肩头,又落在白柔肿得像馒头的脚踝上,忽然笑了。


    “顾道友倒是关心出路,就是不知道刚才我们在外面顶风冒雪的时候,你和白柔仙子在洞里,有没有顺便想想办法?”


    白柔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她的脸瞬间涨红,拉着顾宴辞的袖子又紧了紧,声音带着哭腔:“师兄……”


    “饿了?”苏晓故意拖长了语调,晃了晃手里的狼皮,狼毛上还带着未干的雪沫。


    “可这狼是我们拼着力气抓到的,你们俩在洞里暖着,凭什么分?”


    顾宴辞猛地抬眼,眼底满是怒意,“苏晓,你不要太过分!大家同处险境,本就该互相扶持,你这般斤斤计较,配称修士吗?”


    苏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修士会躲在安全的地方,让别人去探未知的险?”


    顾宴辞的脸唰地白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宴辞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地吼向白柔,“忍着点!不过是饿一顿,又死不了!”


    白柔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一直对她嘘寒问暖男人,忽然翻脸不认人。


    她猛地甩开顾宴辞的手,往角落缩了缩,再也没说一句话。


    苏晓看得心情舒畅,转头就见萧凉尘已经添好了柴火,把处理干净的狼肉架在了火上,遇热发出滋滋的声响。


    沈清寒靠在石壁上,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匕首,漫不经心地削着一根树枝,那是要用来串肉的。


    他全程没参与争执,清冷的目光只在顾宴辞失态时扫过一眼,随即又落回手里的树枝上,仿佛洞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莫玄则蹲在狼皮旁,用雪仔细擦拭着狼皮上的血渍,动作慢却认真。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在萧凉尘问他“要不要先烤块里脊肉”时,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回了句:“谢谢。”


    火舌舔舐着狼肉,油脂不断滴落,在木炭上溅起细小的火星。


    浓郁的肉香很快弥漫开来,钻进洞里的每一个角落。


    顾宴辞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肚子里的饥饿感被无限放大,可他拉不下脸去求苏晓,只能死死咬着牙,假装看洞外的风雪。


    萧凉尘拿起一根烤得外皮焦黄的狼腿,吹了吹表面的热气,递到苏晓手里,“熟了。小心烫。”


    苏晓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外焦里嫩的肉汁在嘴里爆开,香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故意对着顾宴辞的方向咂了咂嘴:“萧凉尘,你手艺也太好了,这可比玄天宗的药粥香多了。”


    顾宴辞咬了咬牙,她这是在说他当时给她做的药粥难喝。


    萧凉尘笑了笑,又烤了一块递给他,给沈清寒和莫玄也分了肉。


    沈清寒和莫玄接过后,就着炭火慢慢啃,连头都没抬。


    角落里的白柔,看着苏晓手里油光锃亮的狼腿,又看了看身旁只顾着自己憋气的顾宴辞,终于忍不住,小声说:“师兄,我脚疼得厉害,有没有伤药?”


    顾宴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摸出自己储物袋里仅剩的半瓶劣质伤药,粗鲁地塞给白柔:“自己涂!别再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