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假戏真做
作品:《丧尸漫山遍野》 “真不会痛。”像是为了验证心里某个猜测一样,那汉子嘀咕道,“太稀奇了。”
架不住活尸有着一副钢铁身躯,汉子心里一惊,连忙后退两步,身后几个汉子壮着胆子围了上去。
“你小心点,对付活尸,敲脑袋才有用。”有个汉子拎着一把劈柴刀走上前来,推开那个举着锄头的汉子。“闪到一边去,别给我们挡路。”
拎菜刀的汉子又对着其他几人大喝一声:“给我一起上!砍活尸的头!”
几个人气势做足了,朝着活尸冲上去的时候,却像是小孩子打群架一样,看得人们眉开眼笑的。
有几个没拿武器的,反倒比拿了工具的先一步冲上去,他们迅速地控制住了一具活尸,有的按住活尸的胳膊,有的压住腿,将其摁在地板上。
这时候轮到那个拎柴刀的汉子登场了,他走路带风,像在做即兴表演。
愣头往半空一蹦,身体极速下降,坐在那具活尸身上,压得活尸腹腔发出一阵水流声。
“来,让小爷我摸摸你的脸蛋儿!”愣头温柔地说着,五指却像鹰爪一样刺进活尸的面颊上。
看客们一听到愣头诙谐的说话语调,早就在窗口前笑得前仰后合了,倒也不知道他手上在干嘛。
只当他真的是在怜香惜玉,毕竟他坐在一具女性活尸身上,那些裱在木床上的面庞原先还被惊骇和恐惧笼罩着,这个画面似乎是他们喜闻乐见的,霎时间变得有些淡定甚至从容了。
有几个年轻姑娘倒是对这种拿腔捏调的语录感到不适,对着愣头皱了皱眉头。
活尸的脸颊被铜仁锋利的五爪挠出五条道道来,从一分为二的惨白肉块中,汩汩流出黑红色的血液。
毋庸置疑,愣头力道再大一些,可以沿着脸皮把活尸的头皮从头骨上完整剥离。
愣头的爪子有一道抓在了下巴上,一直到耳根处才结束,活尸面部肌肉一松动,伤口绽开,露出骷髅头一般的半边牙齿,鲜血涂抹在两排牙齿上,看上去无比瘆人。
“哈哈哈,把你们给吓坏了吧!”
愣头抬起眼睛去看另外三个汉子,将手上的鲜血一甩,甩得他们满脸都是。
“不就是活尸而已嘛?”愣头嘿嘿一笑,“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那三个汉子头皮发麻,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舌头窝在口腔里不干动弹。
活尸的血黏糊糊的,味道又冲,辣根与之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这血像一种强腐蚀性液体,他们感到自己脸上的皮肤都被这肮脏的血液给污染了。
“真是三个酒囊饭袋。”
愣头把五指当作诱饵,拨动五指像五条灵活的小虫子,逗猫一样,在活尸眼前高高低低来来回回地乱晃。
“来,快来!”愣头兴奋地说着,“我这细皮嫩肉的,好吃得很,快来咬我。”
那活尸想咬到愣头手指的欲望特别强烈,但一次又一次落了空。
每一次抬头,在张嘴闭嘴间,就有大量的黑血从五道爪痕间冒出。
血液积少成多,浸湿了活尸的头发,变成一块一块的,最终流到地面上,集成一汪血泊。
很好玩就是了,愣头笑得合不拢嘴。
来的是两具活尸,一具活尸被他们控制住了,另外一具活尸却还是自由身,尽管他移动得慢一些,破坏性可不差。
在几个汉子陪着愣头与第一具活尸做戏的时候,第二具活尸悄然逼近了……
三个汉子扬起一只袖子去擦脸上的污血,用来镇压活尸的力气就小了些。
这活尸生前或许是个柔弱的女子,可一变成活尸,力气可是要比男性还大上几分的。
局势似乎要变了,裱在木窗上的那些笑容就僵在脸上了,一些人发出了尖叫声。
“愣头,你们在干吗?”从远处跑来的山娃儿,严厉地出声呵斥着。
几个汉子擦着脸,扭头去看山娃儿,一下没注意活尸,被推得仰躺在地。
愣头也被山娃儿的呼叫分了神,手却还在活尸嘴巴前面摆弄着。
看到其他几人被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活尸给推倒了,又见到第二具活尸靠近了,预感大事不妙。
愣头慌了神,手抖得厉害。
这活尸察觉到了活人的疲惫和失控,就会像野兽闻到了血腥。
稍后,一个痛苦的表情出现在愣头的脸上,像一朵枯萎的鲜花。
山娃儿提着砍刀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来,对准第二具活尸的脑袋就是一劈。
堪称一记绝美的刀光剑影,活尸的脑袋就落了地,尸首分家。
断头台一般的场景,令山娃儿的心抽搐了一下。
裱在窗口上的好多人捂住眼睛不敢看下去了,活尸的脑袋跌落在地,面朝天空,嘴巴一张一合,像一只刚被剁下脑袋的活鱼,吐出血沫,还想咬人。
山娃儿解决了第二具活尸,安全多了,愣头反应极快,瞅准机会,把伙食猛地往地上一推,一刀砍在活尸的脑袋上。
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刺耳,随后是切瓜一样顺畅,表示刀刃正滑质地细腻的大脑,活尸的动作瞬间停住,脑袋歪向一边,喉咙里的闷哼声也戛然而止。
“管用!管用!”愣头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这东西得砍头才管用!”
愣头摇晃着站起了身子,头晕得厉害。
那几个倒地不起的汉子,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一阵晨风吹来,愣头打了个寒噤,他觉得这阵风比隆冬刮在身上的北风还要冻人。
很想哭,但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可是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泪水也是极冷极冷的,愣头抬起手来擦了擦脸,这手上黏糊糊的,沾满了血液,这血涂在脸上,也是冷冰冰的。
“我警告你们,下次别玩这种把戏 ”山娃儿怒发冲冠,头发都炸了,“见到活尸,无论如何先把他们打死。”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戏弄活尸,我把你们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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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到荒郊野外喂活尸,说到做到。”扔下这句话,山娃儿气哄哄地拎着砍刀走了。
刚才愣头和那几个汉子的做法既不正确,也不合时宜,活人与活尸斗,从不该被编排成一段戏码,大家都应该严肃对待这件事情。
方才愣头的做法被很多人看在眼里,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傻子步其后尘。
村里绝大部分人还没有和活尸正面对抗,没有认识到活尸是个多么可怕的对手,如果都是这种心不在焉、吊儿郎当的态度,禾实村迟早断送在这些人手中。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活尸。
山娃儿的那番话刻骨铭心,说实在的,没人想当活尸的食物。
村里还有活尸在瞎逛,人们也纷纷抄起家伙,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前后不过两刻钟,村里各处的六具活尸就都被制服了。
看着地上这些青灰的尸体,谁也不敢在掉以轻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东西邪门得很,杀是能杀死,但是杀不尽,就像苍蝇一样,无处不在,这么庞大的数量,不知道打哪儿来的。
村长仲和拄着拐杖,看着被百姓们摞在一处的活尸尸体,颤巍巍地说道,“烧了!都烧了!一把火烧干净!”
众人纷纷点头,找来干柴枯枝,在村外的空地上堆起了两个火堆,将活尸抬上去的时候烧掉。
这时候,有个妇人突然冲到其中一个火堆前,抱着一具尸体哭得伤心欲绝。
救火后,各回各家,这个妇人先回到家,家里冷清得很,人都未归,精神不敢有丝毫松懈。
等回两个了孩子,妇人迟迟没等到他的丈夫,他打发两个孩子去休息,他们同样不肯,可三个人都心神不宁,等了又等。
在家里等人等得好苦,村长下了命令,晚上不准再出门,家兴和家隆两兄弟早就出去找他们爹去了。
只怕是凶多吉少,三个人一夜无眠。
尽管心里猜测到了这个结果,当这个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家兴家隆的娘仍旧无法接受。
村长仲和叹息一声,没说什么,尸体晚一点烧也没事,就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告个别吧!
“家兴他爹是……被烧成这样后,又变成活尸了?”有人喃喃自语,眼里满是恐惧。
家兴和家隆本来想把娘给拉开 ,让爹的尸体顺利火化,别妨碍到其他人,可得娘哭得倒不过来气,根本拉不动。
劝不动,最后他们两个也加入了这个丧葬队伍,跪在爹的尸体前,眼泪止不住地流。
哭了好半天,一些人上前安慰,从三人面前扛走尸体。
尸体一扔进火堆里,火焰熊熊燃起,焦臭味更加浓烈,还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腥气。
众人远远地站着两堆火,表情肃穆,看着火堆里的数具尸体逐渐化为灰烬。
大家静默,没人出声说话,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人群中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任谁也想不到,一场山火过后,禾实村物是人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