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守护

作品:《重生80,娶狼女为妻,吃香喝辣

    黑龙江的冰层厚度达到了一米,足以让ZIL-157军卡在上面肆无忌惮地撒欢。车轮压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江面上回荡。


    格里申站在岸边,手里那瓶伏特加已经见底。他看着三辆卡车满载着皮货和野山参消失在对岸的树林里,额头上的冷汗被寒风一吹,结成了细碎的冰碴。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电报,那是莫斯科发来的最后通牒。


    “安德烈死了,尸体被中国边防军发现。”格里申把电报揉成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下。这老毛子在赌,赌那个叫雷建军的中国人能把这笔账抹平,赌他能把那批重型机械变现,好堵住上面那些贪婪长官的嘴。


    车队回到庄园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车斗里不仅仅有柴油,还有雷建军点名要的那些“铁疙瘩”:两台二手的苏制车床,一套大型冲压设备,还有几箱未开封的合金钻头。这些东西,才是黑瞎子山未来真正的底气。


    赵铁柱带着人早就在车库等着。看到那两台车床从车斗里吊下来,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哥,这玩意儿能干啥?咱这是山沟沟,又不是兵工厂。”


    雷建军没废话,指挥着几个人把沉重的车床安置在新建的厂房里。他脱掉沾满机油的棉手套,指着那台车床,“铁柱,把那堆废铜烂铁都捡回来。从明天起,咱们不光卖皮货,还得卖刀具、卖农具。这山里缺啥,咱们就造啥。”


    方志平站在一旁,看着这些设备,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光。他是个文化人,懂技术,更懂这批设备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黑瞎子山庄园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狩猎据点,而是一个具备初级工业加工能力的生产单位。


    “雷先生,这批设备的精度很高。”方志平摸着车床冰冷的金属外壳,手指划过上面的俄文铭牌,“如果操作得当,我们可以生产出比市面上质量好得多的伐木锯和猎刀。但这需要电力,现在的柴油发电机带不动这么多机器。”


    雷建军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电力的问题,我会解决。黑瞎子山有水,有风。只要人活着,路就能走通。”


    他转过身,看着阿元。阿元正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刚磨好的猎刀,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寒芒。她现在的状态比以前好多了,那种野兽的戾气收敛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杀意。


    “阿元,这几天别进山了。”雷建军交代道,“把那帮猎户都给我盯紧了。这批设备进山的消息,瞒不住多久。镇上那些人,眼睛都盯着咱们的口袋。”


    阿元点点头,收起刀,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步法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庄园的扩张引起了连锁反应。


    三天后,凭祥镇的供销社主任王富贵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干事,大摇大摆地进了庄园。王富贵以前是雷建国的座上宾,自从雷建国倒台,他消停了一阵子。现在看庄园搞得红红火火,他又坐不住了。


    “雷老板,好大的阵仗啊!”王富贵背着手,在车间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车床上停留了许久,贪婪之色溢于言表,“这设备,哪儿来的?手续呢?咱们国家对这种工业设备管控可是很严的,没个批文,这可是私藏军用物资的罪名。”


    雷建军正在给一台车床加润滑油,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把油壶放下,转过身,看着王富贵。“王主任,这设备是农机站淘汰的旧货,我花钱买的。至于批文,方老师那儿有,你要看,让他拿给你。”


    方志平拿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走过来,递给王富贵。


    王富贵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往兜里一揣。“这文件,我不认。这机器,得运到镇上保管。你们这是非法经营,得封存。”


    他身后的两个干事上前一步,想要去拉车床的电源线。


    “谁敢动,谁的手就别要了。”


    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阿元不知何时出现在王富贵身后,手里那把猎刀,正抵在王富贵肥硕的脖颈上。刀尖轻轻一压,一道血痕就渗了出来。


    王富贵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雷……雷建军,你这是造反!你这是袭警!”


    “袭警?”雷建军冷笑一声,走到王富贵面前,一把抓过他兜里的那份文件,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这叫非法闯入。王主任,你那只眼睛看见我非法经营了?我这是庄园内部维修,自己修点农具,犯法吗?”


    他把碎纸屑塞进王富贵的嘴里,又在他胸口重重拍了两下。“滚。下次再敢带人进我的庄园,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王富贵带着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雷建军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冷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王富贵不过是个打头阵的棋子,真正想要黑瞎子山这块肥肉的,还在后面。


    “哥,这人回去肯定会告状。”赵铁柱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根铁棍,“要不,今晚我去镇上,把他那破供销社给砸了?”


    “砸供销社?你长本事了?”雷建军瞪了他一眼,“咱们现在要的是发展,不是惹事。只要咱们的货源源不断地运出去,县里那些大人物自然会护着咱们。王富贵这种小鬼,不配脏了你的手。”


    他抬头看向后山,那片林子里,猎户们正在忙碌。黑瞎子山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第48章:林间的暗流与贪婪的饵


    黑瞎子山的积雪被踩实,变成了一条条通往林子深处的硬路。


    猎王会之后,整个山区的皮货和药材像潮水一样涌向庄园。雷建军设立的收购点,每天从早到晚,秤杆子就没停过。现款结账的规矩,让这些在山里讨生活的猎户们对雷建军死心塌地。


    但这种繁荣,也成了悬在庄园头顶的一把剑。


    县城里,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停在了镇政府门口。走下来的人,穿着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县里的新任副县长,姓陈。陈副县长是带着任务来的,上面要求彻查黑瞎子山的“非法武装”和“私自采伐”。


    与此同时,在庄园的仓库里,雷建军正和苏漫核对账目。


    “这批货运到南方,利润能翻三倍。”苏漫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但建军,你得小心。陈副县长这次来,是冲着你的设备来的。他背后那人,和广源集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雷建军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装卸工。他的目光落在装满药材的卡车上,声音沉稳,“想要设备?那就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胃口吞下去。”


    “你打算怎么办?”苏漫问。


    “让铁柱把那两辆军卡开出去,绕着县城跑几圈。”雷建军嘴角露出一丝玩味,“既然他们想查,那就让他们查个够。”


    夜里,黑瞎子山的空气冷得刺骨。


    庄园后山的密林里,几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穿行。他们穿着防寒服,手里拿着美式的红外夜视仪,动作干练。这不是王富贵那种地痞流氓,这是真正的职业雇佣兵。他们受雇于陈副县长背后的势力,目标只有一个:毁掉庄园的设备,制造一起“意外”事故,逼迫雷建军交出林场经营权。


    领头的男人打了个手势,示意队员停下。他们来到庄园的动力房外,这里是所有设备的供电核心。


    “目标确认,放置爆破装置。”男人低声命令。


    队员们迅速行动,几个塑料炸药被贴在动力房的承重柱上。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弹簧被压紧,又瞬间释放的声音。


    “有陷阱!”领头男人大喊一声,想要后退。


    但已经晚了。


    四周的树丛里,十几张特制的钢丝网兜从地底弹起,像一张张张开的巨口,把这几个雇佣兵死死罩在里面。


    雷建军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杆磨得发亮的猎枪。他的身后,是阿元和二十几个手持强弩的猎户。


    “陈副县长雇的人?”雷建军走到那几个被网兜困住的男人面前,用枪管挑开其中一人的面罩。那是一张典型的西方人面孔,眼神凶狠,即便被困,依然透着股野性。


    那人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雷建军。


    “我不管你是哪国人,也不管是谁派你来的。”雷建军压低枪口,对着那人的大腿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闷响,血花四溅。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林子,是我的。”雷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想拿命换钱,那我就成全你们。把这些人拖到后山,挖个坑埋了。”


    猎户们一拥而上,把这几个雇佣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雷建军转过身,看着阿元。“这几个人的装备不错,把他们的通讯器留下来,说不定能钓出更大的鱼。”


    阿元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第二天一早,陈副县长在镇政府的办公室里,等到了那几个雇佣兵的回复。通讯器里传来的,不是任务成功的消息,而是雷建军的声音。


    “陈副县长,你的那几个‘保镖’,在我手里。要是想要人,带上一万块钱来赎。如果不来,我就把他们送去边防站。”


    陈副县长听着耳机里的声音,脸色变得铁青。他看着面前的办公桌,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雷建军,你这是在玩火!”


    但他知道,他输了。在这片荒蛮的黑瞎子山,法律和规则,在雷建军这种人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黑瞎子山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像是要将整座山林彻底掩埋。


    庄园的大门口,两台被改装过的ZIL-157军卡横在那里,车斗里装满了柴火。赵铁柱穿着厚厚的羊皮袄,手里握着一把五六半,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土路。


    那是通往镇上的唯一路口。


    陈副县长带人来了。这次他不再是只带几个干事,而是叫上了镇上的武装民兵连,足足五十多号人,手里拿着清一色的五六式步枪。


    “雷建军!你这是非法武装割据!”陈副县长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着扩音器,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立刻放下武器,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庄园里,雷建军坐在堂屋的火炕上,手里拿着方志平刚整理好的账本。


    “哥,外面那帮孙子喊话了。”赵铁柱跑进来,一脸焦急,“咱们要不要把‘铁牛’开出来?那帮民兵看着挺吓人,要是真打起来,咱们那点人可扛不住。”


    雷建军头也没抬,在账本上重重地勾了一笔。“扛不住?这黑瞎子山的地形,他们连路都找不着。让他们喊吧,喊累了,自然会走。”


    他站起身,披上那件带有硝烟味的皮大衣,走出屋子。


    庄园门口,陈副县长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发虚。他其实并不想真的打仗,他只是想通过武力展示,逼迫雷建军低头,交出林权和设备。


    “雷建军!最后通牒!再不出来,我就下令开火了!”


    雷建军推开门,大步走出来。他没拿枪,两手空空,脸上甚至挂着一丝嘲弄的笑容。


    他走到两台军卡中间,看着对面的武装民兵。


    “陈县长,好大的排场。”雷建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民兵的耳朵里,“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儿抢劫吗?”


    “这是行政执法!”陈副县长脸红脖子粗,“你私藏军用物资,非法采伐,这些都是证据确凿!”


    “证据?”雷建军从怀里掏出那份由市里林业局盖章的合同,还有那份由省里农机厂开具的设备进口证明,直接扔在雪地上。


    “这些合同,全都是合法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市里查。如果你带这些人来,是想强行没收我的合法财产,那请便。但这林子里的每一颗树,都是我亲手种的。你们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敢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代价。”


    他转过身,对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立刻拉响了早就埋在山坡上的信号弹。


    “砰——!”


    红色的信号弹在空中炸开。


    紧接着,四周的树林里,传来了密集的拉动枪栓的声音。那是埋伏在周围的猎户们。每一个猎户都占据了制高点,手里的猎枪,全部对准了民兵连的方向。


    陈副县长脸色变了。他没想到,雷建军竟然真的敢动用武装力量。


    “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造反?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家。”雷建军看着他,眼神冰冷,“陈县长,咱们做个交易。你带着这些人回去,我给你们庄园的一成利润。要是你今天非要动我,那咱们就看看,这山里的雪,最后埋的是谁。”


    陈副县长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雷建军那张毫无惧色的脸。他知道,今天要是真动了手,就算赢了,他也回不去县城了。


    这帮猎户,为了钱,为了生活,是真的敢开枪的。


    “好,雷建军,你狠。”陈副县长冷哼一声,转身对身后的民兵下令,“撤!”


    民兵连撤走了。


    庄园恢复了平静。


    赵铁柱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哥,你刚才真是把我的魂都吓飞了。要是他们真开火,咱们可就完了。”


    雷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远处那片苍茫的林海。


    “他们不敢。因为他们怕死。”


    他走进庄园,看着那台正在轰鸣的“铁牛”。


    这黑瞎子山,终于成了他雷建军的王国。而他,也将以这片林海为基石,在那个即将变革的时代,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窗外,风雪依旧,但庄园里,火光温暖。雷建军知道,这场仗,他赢了,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