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请仙典仪,脱离主线

作品:《于世界之外醒来(原神同人)

    典仪当日,天光未亮,朗樾便醒了。


    一种饱胀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兴奋让她再也无法安睡。她睁着眼,在昏暗中听着自己略快的心跳——终于要亲眼看见那个只在屏幕里见过的场面了。


    窗外渐亮。她轻手轻脚起身,看向对面的阿响。他睡得异常沉静,呼吸绵长,侧脸在微光中像一尊没有情绪的玉雕。朗樾想起这几日他越发沉默的模样,心里那点雀跃稍稍沉淀了一丝说不清的异样,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期待冲散。


    她几乎是带着仪式感换上那套崭新的制服——挺括的细棉,领口袖缘绣着暗青色的云岩纹。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心中涌起奇异的满足。这不再是普通的工装,而是通往那个盛大舞台的“通行证”。


    前往往生堂的路上,璃月还笼罩在薄雾中,但一种不同于往日的紧绷气息已弥漫开来。往生堂门户肃然,所有人沉默而迅捷地集结。朗樾被前所未有的庄重感包裹,听老章用从未有过的严峻语气训话,心脏砰砰直跳。


    她和阿响被分在不同的组,随着人流,通过特殊通道,登上了玉京台。


    这一刻,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朗樾依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几乎忘记呼吸。


    晨光已完全驱散雾气,将这片璃月最高的平台照耀得一片澄明。洁白玉石地面光可鉴人,祭坛高耸,礼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内敛的光泽。广场之上,人虽多,却秩序井然——璃月七星立于百官最前,凝光雍容,刻晴锐利;各国使节在观礼区,公子正与随从谈笑;千岩军甲胄鲜明,长枪如林;更远处,是万头攒动的璃月百姓,无数双期盼的眼睛齐刷刷望向祭坛。


    这不再是游戏里那个视角受限的虚拟场景。这是真实的、庞大的、充满质感的历史现场!声音、气味、光线、温度、无数人凝聚而成的磅礴气场——所有感官接收到的信息冲击得朗樾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看向往生堂队伍最前方那道岩金色的身影——钟离。


    他今日依旧一身常服,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静静地望着空无一物的祭坛上方。在周围一片紧绷或激动的氛围中,他显得格外的平静。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


    朗樾看着他平静的背影,再看看高远无云的天空,嘴角笑意荡漾开来。帝君就站在这里。而待会儿,还有另一位“帝君”会出现在空中。真是有趣呢。


    说起来,另一位“主角”差不多该到场了吧?


    她踮起脚,目光扫过七星区域,掠过使节团,又仔细筛过观礼人群——来的会是哥哥还是妹妹?那个会飞的白色小可爱应该很显眼才对。


    没有。哪里都没有。


    咦?


    “可能……还没挤进来?”朗樾喃喃道,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太兴奋了。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站在应急搬运组队列边缘的“阿响”,身体有瞬间凝滞。片刻后,“他”像是适应了,缓缓抬起头,扫视这庄严盛大的场景。


    那目光中,露出的是冰冷的清明。


    “他”精准地掠过凝光、掠过公子、掠过万千张写满期盼的面孔,最后,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前方不远处那个正兴奋张望的侧影上。


    而其他人,包括站在最前方的钟离,似乎都未曾回头——只是,钟离负在身后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食指。


    ——————


    吉时将至。


    主祭礼官登上祭坛,苍凉悠远的祝文声响起。香烟笔直上升,融入澄澈的天光。万人垂首,静默无声。连风都仿佛停滞。


    朗樾也低下头,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来了!就要来了!


    祝文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天地间,蓦然一静。


    不是声音的消失,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降临所带来的、万物屏息的凝滞。


    紧接着,云层自四面八方汇聚——不是乌云,而是流淌着金色光辉的祥云。云海翻涌,中央洞开,璀璨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金光如同天河倾泻!


    然后,祂出现了。


    龙。


    不是西方带翅膀的蜥蜴,而是真正属于这片土地的、蜿蜒矫捷、充满无尽力量与威严的神圣之形。庞大的龙躯由最纯粹的岩元素与金光凝聚而成,每一片鳞甲都清晰可见,上面天然镌刻着山河走势的纹路。龙首低垂,岩金色的竖瞳巨大而漠然,平静地俯视着下方如蝼蚁般的芸芸众生。


    真实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海啸,席卷过整个玉京台。那不是游戏里可以屏蔽的音效,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冲击!朗樾感到膝盖发软,呼吸停滞,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让她几乎要匍匐下去。周围传来低低的抽气声和压抑的哽咽,许多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屈膝。


    这是神迹。是超越了凡人想象极限的伟岸存在。


    所有寻找旅行者的念头,所有吃瓜看戏的心态,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朗樾的整个心神,都被那空中盘旋的古老巨龙完全占据。


    帝君的龙躯在祭坛上空缓缓盘旋,并未立刻降下神谕。那漠然的金色瞳孔,仿佛穿透了云层与时光,缓缓扫视着祂守护了千年的土地与子民。


    就在这万籁俱寂、神威如狱的时刻——


    异变,以一种任何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式,发生了。


    空中那威严无匹的龙躯,上升的轨迹毫无征兆地……凝固了。


    紧接着,在万民仰望、瞳孔骤缩的惊骇目光中,那承载着璃月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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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力量的庞大身躯,竟像失去了所有支撑,朝着下方祭坛的中心——轰然坠落!


    没有挣扎,没有怒吼,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


    庞大的龙躯沉重地砸在祭坛上,将香案供品碾得粉碎,激扬起漫天烟尘。


    待烟尘稍散,那令所有人灵魂冻结的景象清晰地烙印在视网膜上——


    岩王帝君那曾遨游九霄的伟岸龙躯,此刻毫无生气地横陈于地。曾经流淌着岩金光华的鳞甲变得晦暗,龙首低垂,双目紧闭,再无一丝神性的威严,只余下一具庞大、冰冷、失去生命的躯壳。


    时间,仿佛被一刀切断。


    广场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上万张脸上凝固着极致的茫然、难以置信、以及迅速蔓延的恐惧。


    然后——


    “帝君——!!!”


    凄厉到破音的尖叫撕破了寂静。


    “帝君陨落了?!”


    “刺杀!是刺杀!”


    人群瞬间炸开!惊叫声、哭喊声、怒吼声、孩童的啼哭声混成一片毁灭性的音浪!千岩军的厉声呵斥在这崩塌的信仰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


    朗樾被拥挤的人流撞得一个趔趄,但她此刻的心情却奇异地与周围的恐慌隔着一层。


    啊……掉下来了。和“剧情”一样。


    她甚至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前方、在骚乱人群中仿若礁石般稳固的钟离背影——帝君他老人家好着呢。不久之后还会自己给自己办葬礼。


    对了!旅行者!该出场被当成嫌疑犯了!


    她立刻踮起脚,不顾四周的推搡,急切地在彻底混乱的现场搜寻那抹金色。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扫过竭力维持的千岩军,扫过飞上半空、脸色铁青正在厉声宣布封锁全场的凝光……


    没有。


    还是没有!


    金发的旅人如同彻底蒸发,并未如“剧本”所写,在神陨时刻现身于风暴中心。


    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爬上朗樾的心头。


    就在这时——


    一只冰冷而异常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从侧面伸出,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她惊骇转头。


    是阿响。


    但他绝不是朗樾认识的阿响。


    那张熟悉的脸上,所有属于少年的懵懂、迟缓,甚至那一贯的空茫,都被一种冰冷的“空”所取代。他的眼神聚焦在朗樾脸上,却又仿佛穿透了她,落在某个令“他”感到刺目与荒谬的错误景象之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的火焰。


    只有深不见底的、属于造物主审视失败作品时的极致寒冷,与沉重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