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催生”
作品:《论竹马少帝的小狗本质(双穿)》 两日后。
无论是沈明情还是江莫逾都没有见过这番景象。
整个皇宫灯火辉煌,奉天殿尤甚。一串串宫灯在大殿两旁摇晃,大殿中央有乐姬与琴师,歌舞升平。一位位嫔妃皇子与朝中重臣接连入座。上一次见此景,还是江莫逾和沈明情被当众指婚。
今日这二人已是位高权重,最后入座。
沈明情提着裙子上台向江莫逾端庄行礼,太后不禁轻笑。
“皇帝当真宠爱沈贵妃呢。这位置,不应当是给皇后坐的么?”
江莫逾笑而不语,起身扶着沈明情在他身侧坐下后才看向太后,“贵妃在儿臣心中,身份与皇后并无差别。”
太后的笑容更加深了,语气也带上了浓浓的试探意味。
“那不如,就让沈贵妃……做你的皇后?”
江莫逾握着沈明情的手抖了抖,心头难掩悸动。可是那一瞬间对于失去的恐慌却让他放开了沈明情的手。
他知道太后的用意。如果沈明情做了他的皇后,那么沈明情作为太后的人就真真正正要和他平分天下,而未来沈明情的孩子就是太子,太子会同样会成为太后的人。
他担心的却不只是这个。
如果真的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二人的关系还能像现在这般稳定么?沈明情会不会因为关系的质变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能答应。一来是担心关系质变。二来是怕有那么些朝臣见风使舵,再次因为沈明情的地位而主动攀附上首辅和太后。三来树大招风,沈明情若成为皇后也会多不少危险。
“母后,情儿玩心重,恐怕暂时无法做好一国之母,也静不下心管理后宫事务,还需历练。待儿臣再好好教导她,日后会作考虑。”
太后含笑点头,“还是皇帝想得周到。”
江莫逾朝太后行礼后看向众大臣,“诸位不必拘束,都是自家人。”
皇帝发话了,堂下的所有人开始用膳看着歌舞。舒嫔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江莫逾,江莫逾则一直贴心地给沈明情夹菜。
这也是现代的江莫逾会做的事。
“我记得你不爱吃秋葵?那这个给我吧。”
不光给沈明情夹菜,还会旁若无人地把她碗里的东西放到自己的碗里。太后看到这一幕难免因封建风气抬起袖子掩面轻咳,而舒嫔见状则落寞地别开头去。
这一幕被燕王尽收眼底。
他的身侧坐着的是睦王。睦王则全程埋头吃菜喝酒,甚至还神经大条地举杯给江莫逾敬酒。
“皇兄,臣弟敬您一杯!”
江莫逾抬手遥遥回敬。
睦王笑得一脸灿烂,而燕王则不敢抬头看江莫逾的眼神。几杯酒下肚,年纪尚小不胜酒力的睦王嘴上则也没个把门的。
“皇兄……边疆之地实在苦寒,您是不知道啊,我冬天得穿三件大氅!而且半年吃不上一口热乎的。所以,能不能让我回京城啊……”他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却惊到了燕王。
“说什么呢!”他匆忙去拉睦王,“皇兄,对不住。六弟不懂事。父王亲封的封地,自然还是得留在那处,老祖宗的规矩不可破。”
江莫逾也赞同地点头。
其实让两个皇子留在京城并不是什么难事,,当今实打实的皇帝也是他自己,而不是先皇。但此二人还是得放在边疆,少生事端,不然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和太后勾结,或是在朝廷之上联合了谁夺位?
如今看来二人虽然在边疆时常有所动作,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最重要的是他的皇帝根基还未完全稳定下来,分皇权的人越少越好。
睦王明了江莫逾的拒绝无奈长叹,但眼睛里却是旁人看不出的心思。
不能长期留在京城,看来这皇兄也谨慎起来了。把他们发配到边疆地区,多有不便,不过天高皇帝远,对他们的管控也会相应变弱。
无妨。他们的大计……才刚刚开始。
*
宴会过半。
借着酒劲,不少大臣也有了动作。
“陛下。”一名大臣举杯,“臣恭祝陛下圣安,愿陛下千秋万代,山河永固,臣定当尽心辅佐。”
“陛下,”又一名大臣跟着起身,“臣此生只知忠君侍主,但凭陛下驱使,殚精竭虑,不敢有负!”
“臣心不二,唯奉圣躬,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以全臣节。”
文武百官纷纷起立,一个接一个地向江莫逾表明衷心。沈明情看在眼里,虽说不知道他们之中有几人是真心实意,可错不了的是,江莫逾此时在朝廷中的威望已经大大提高。不然别人甚至都懒得巴结他。
江莫逾也没有辜负一众大臣的信任,端着酒杯站起身。
“朕定会许诺给天下一个春和景明!”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燕王看着这一切,也混在敬酒的队列中,与睦王对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笑意。睦王回以一个眼神,却不似燕王般轻浮,而是带着一丝考究。
不过燕王并没注意到睦王眼中深意。
太后见大臣们的动作心里也敲响了警钟。这个皇帝,还是不安分,需要敲打。
而后,太傅开始发话了。
“如今沈贵妃深受皇帝宠爱,不知何时能为陛下诞下皇嗣,也算是为陛下分忧了。”
舒嫔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太傅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台上的江莫逾牵住了沈明情的手。“太傅操心了。情儿,听到了么?”江莫逾刮了刮沈明情的鼻子,惹得她一阵脸红。
“知道了……”
这二人在旁人眼中比得上一对鸳鸯仙侣。酸涩的人还在酸涩,可太傅此时却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在太后手中的价值已经越来越小了。连带着自己的女儿也失去了本就虚假的恩宠。
该找下家了。
*
散席后的江莫逾牵着沈明情的手离开。江莫逾喝了些酒,走路都有些不稳。
“你说今天太后和太傅像不像催生的?”
沈明情被逗笑了,扶着江莫逾在床上坐下,“是这样。那我们要不要给他们生一个?”
沈明情的本意是把假孕计划提上日程,可这话到了醉酒的江莫逾口中却变了味。
“你要和我生孩子……?”江莫逾的手紧紧扣住了沈明情的手腕,“快点回答我!你真的要和我有个孩子么?不要骗我……”
江莫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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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气越来越软,到最后甚至变成了撒娇和乞求,听得沈明情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了?喝醉酒的江莫逾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
江莫逾一歪头就倒在了沈明情身上,搂住了她的腰才勉强稳住身形。“好困……明天早上一定要告诉我,你要男孩还是女孩……”
话音未落,江莫逾抱着沈明情睡过去了。她哭笑不得地起身,把沉重的江莫逾放到床上摆好。
“晚安,小皇帝。”
戳了戳江莫逾的脸,沈明情转身离开。
*
第二天醒来的江莫逾还有些宿醉的头疼。他坐起身,揉着太阳穴喊道:“李彦!”
李彦揣着手快步走进内殿,“陛下有何吩咐?”
江莫逾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昨晚朕没更衣?还有,让御膳房煮碗醒酒汤过来。”
李彦忙喊来了小太监吩咐下去,又回答江莫逾的问题,“陛下恕罪。昨晚是贵妃娘娘把您带回来的,奴才本以为贵妃娘娘要留宿,才没进来给您更衣。”
“贵妃……”
细想了片刻,江莫逾终于想起来昨晚自己干了什么,脸都红透了。
“昨晚……此事必定不能让贵妃知道!不对,她已经知道了……罢了,把她叫过来。”
“遵旨。”
不出片刻,李彦就从昭明宫把沈明情领了过来。沈明情草草行了礼便开口调侃,“怎么,酒醒透了?还要不要我告诉你我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江莫逾本就靠着醒酒汤压下的热度不出半刻便重新浮现在了脸上。他轻咳一声:“昨夜是我脑子不清醒才说的胡话,不要再提了。”
沈明情挑眉,“行,那我们就来说正事。假怀孕的确得提上日程了。我们今后做什么安排?”
江莫逾拿起了龙案上的一本折子,“安远府作为当前大栖最大的粮食产出地,袁穆依旧是个不成器的。我打算之后去安远府微服私访,顺便路上要经过书香起源砚洲,可以传播新政。”
“我同你一起去。回来之后,新政初步实施,我同时宣布有孕。之后的一个月,我二人便将新政落实,同时收回太后手中所有的权势。这个过程还需尽量隐蔽,敌在明我们在暗,悄悄架空她的一切。”
“直到最后,若她打算将你的‘孩子’作为最大的筹码,我们便可在最后将她的一切连同这张底牌,一起抽走。”
……
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已经落实。成王败寇便看在这计划顺不顺利了。沈明情托腮,“那我们还需要一个太医为自己人,在微服私访前就需要寻到。”
“你有合适的人选了?”
“有一个。”
沈明情想起了百物生。
刚好,放他在自己身边还可以顺势帮她解个毒。
“那便听你的,可是宫外的大夫?”江莫逾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你确定他可信?”
“自然是可信的。我查过他的背景。他的父母都是采药人,他在山间长大,刚下山没多久,并且名不见经传,也无人会找上他。”
距离下次拿解药的时间也不远了。
“我明日便出宫寻他,看看他愿不愿意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