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咬到一颗烂苹果

    周末的时候,卢延笙和朋友们在酒吧聚会。她身边大多是有钱有闲的二代,出门见面递出去的名片有模有样的,但是除了卢延笙,没谁正经上过一天班。顺风顺水的生活把他们大部分养得不知天高地厚,其中有个人醉后和人斗殴,被抓进拘留所关了几天,刚放出来。


    今天他们聚会颇有替那人接风洗尘的意味在。


    他们和卢延笙的关系称不上有多深,只是做过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见面的时候会寒暄几句,互相之间谁有困难也挺大方的随叫随到。


    那人坐在卡座左拥右抱,左边叫妹妹右边称姐姐,反正不跟他争家产,头衔发得格外爽快。见卢延笙一个人坐那闷闷的,组局的人自以为要承担起活络气氛的责任,挤到卢延笙身旁坐下,问:“听说你交男朋友了,怎么不叫来一起玩啊?”


    卢延笙抬眼,看了一眼那边的热闹盛况:“这样子我敢带过来,我疯了。”


    那人咧嘴笑道:“装个屁啊,早晚得拆穿。赶紧麻利地带过来瞧瞧,我给你把把关,免得你芳心错付落入贼子手中。”


    “有机会。”卢延笙懒懒的。


    “别啊,就现在得了,正好人齐。”


    卢延笙被缠闹得没办法,只好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安静的地方拨打裴帆的电话。冷风夹混着烟酒味窜入鼻子里,她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眼前走过三两个穿着清凉妖艳的男人,对她抛媚眼。


    她转过身去,没理,直到那几个男人走远了电话也没拨通。


    失联不是裴帆的作风,卢延笙想,也许现在他刚好很忙。正好,她其实也不想裴帆过来,现在这样也不用她找借口了。


    这么想着,卢延笙不耐烦地踢飞脚下一个易拉罐。


    罐子霹雳啪嗒地滚远,停在一行十几人面前。那群人有男有女,个个人高马大,配着身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看了让人心口一滞,还以为是妖精组团降临人间勾魂索魄来了。


    自己踢飞的垃圾刚好落到别人脚下,怎么想都有挑衅的意味在。


    卢延笙尴尬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表达了下歉意。


    这群人男帅女靓,食色性也,卢延笙大大方方地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就在里面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男人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和卢延笙对上后微亮了些,朝她点了点头。


    卢延笙也回了一下。


    还敏锐地注意到,挨着男人站的一位身形高挑长相柔美的女生,注意到两人间的小互动后眼神在一瞬间锁定住她。


    男人想朝卢延笙走来,被女人拉了一把阻止。


    卢延笙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低头拨弄手机等那一行人离开。她没急着进去,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想等等看裴帆会不会给她回电话,却看见刚才那一行人离开的方向有一个身影跑了过来。


    他停在卢延笙面前,笑着跟她打招呼:“真巧啊,你和朋友到这里玩吗?”


    “嗯。”


    “怎么站在外面呢,这里的风好凉。”


    卢延笙搓了搓手指,觉得有点儿尴尬,他的语气太熟稔了,明明两人严格来说只见过几面罢了。她抬了一下手机,说:“在等电话。”


    陈钦余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没问下去,转移了话题:“你们要结束了吗,我可以进去跟你们一起玩吗?”


    “欸,可是你的朋友们,没事吗?”卢延笙的脑中浮现出刚才那个女生牵他袖口的画面。


    “我们是一个剧团的,训练结束后一起吃饭。”


    卢延笙点了点头,难怪个个无论长相还是体态都是极品。陈钦余主动提出要一起去玩,拒绝的话就太没面子了,于是卢延笙只好将他带进去。反正那里有一大堆人,都喜欢热闹,最喜欢交朋友了。


    进去后,为了避免误会,赶在那群人开口前,卢延笙就介绍了陈钦余。陈钦余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很快就和那群人混熟了。盯着他如鱼得水应付人的样子,卢延笙想,如果是裴帆在这里,估计会皱着眉头躲她身后,催她快点离开吧。


    想到那个滑稽可爱的场景,卢延笙眼角带上了笑意。


    “在笑什么?”陈钦余坐在她身旁,招呼着几人以卢延笙为中心坐下,“玩游戏吗?狼人杀,输了喝酒。”


    “我开了车,不喝酒。”卢延笙说。


    “叫代驾就行了。”


    “延笙一喝酒就脸红,不能劝酒,她也很少喝酒的。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就出我们叫代驾的钱。”其中一个朋友说。


    卢延笙答应了。


    他们玩了很久,酒吧里面时间流逝不明显,出门时马路上空荡荡,一片寂静,只有酒吧人口人来人往。差不多到散场的时候了,代驾不好叫,好不容易把醉的一塌糊涂的人都安排走了,卢延笙转身一看,还有一个迷迷糊糊的陈钦余小狗一样紧跟在自己身后。


    她抬手抓了抓脑袋,叹了口气,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夜深了路上没什么车,卢延笙一路畅通地开回了家。半道上,陈钦余鼓着脸颊,闷声闷气地说他有点想吐。


    卢延笙面无表情地让他憋回去,敢吐她车上,她就敢把弄脏的地毯塞回他嘴里。


    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陈钦余直奔自家的卫生间去吐了。


    卢延笙慢悠悠地跟在身后,想确认一眼他没事后离开。她抬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快到的时候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快步赶过去时,差点撞上突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的人,她吓得往后一倒,还好对方眼疾手快,托着她的腰一把把她捞了回来。


    卢延笙站稳,想要发难:“你!怎么都没......”


    结果对上那人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风一样把怨气吹散干净了。白里透粉的皮肤沾了水湿漉漉的,睫毛湿润眼角泛红,活似刚哭过一样,下巴上还滴着水珠,声音微微嘶哑:“你,你是谁?”


    看着......秀色可餐啊,秀色可餐!


    “你妈。”卢延笙双手抱在胸前,拉开距离站远了一些,“叫声妈妈来听听。”


    她纯出于恶趣味这么说。


    谁知那人懵懵懂懂的,居然真听她的话喊了一声“妈”。


    卢延笙两眼发光,手忙脚乱地从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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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掏出手机准备录下来,嘴里忙说道:“等等啊,等等,你再叫一声。”


    谁知陈钦余居然色从胆边起,俯下身压过来,妄图想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卢延笙一掌拍飞他的脸,甩了甩发痛的掌心:“你真醉装醉?”


    那人久久没动静,脸上的掌印发红。


    “陈钦余?”卢延笙咳了咳,掌心沾了水黏答答的,“你刚才在洗脸啊?”


    “嗯。”


    他似乎是有点热,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把它拉开。水珠顺着脖子流下去,浸湿了衣领,轻薄的里衬衣沾了水变得透明,紧贴着肌肤露出一点肉色。


    “已经送你到家了,那我先走了。”


    一只滚烫的手却攀上了她的手腕:“我的头有点痛,你能帮我按按吗?”男人眼角勾人,恍若有桃花盛开。


    卢延笙盯着他看了会儿:“我那里有头痛药,你把手松开,我给你拿。”


    没动。


    卢延笙挣了挣,没挣脱开。


    “你走了,真的还回来吗?”他问。


    卢延笙笑了,手摸上他的脸颊,等他眼里的笑意盛开后,眼神玩味:“我对二手物品不感兴趣。”


    陈钦余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整个人都呆住了,醉意散了大半。


    卢延笙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地摸了一把细腻光滑的皮肤才收回手。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唉声连连:“可惜啊可惜,错过。早几年,说不定还能吃上呢。”


    陈钦余笑了,眼尾发红:“还是有经验的更好。”


    “有经验的人只需要在场一个就好了。”卢延笙笑意吟吟,“你的头应该不痛了,这里没我事儿了,我走啦。”


    裴帆没回她电话,也没有发消息过来。


    卢延笙有点吃不准他是没看到,还是还在忙。临睡前,她又拨了一遍裴帆的电话,依旧没人接。


    手指在发生键转了几个来回,犹豫再犹豫,还是删掉了对话框里那句“你在干嘛”,放下手机,拉过被子蒙住头。安静了几秒后,双脚突然腾空蹬被子,胡乱发了一通气后,黑暗寂静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第二天早上,卢延笙吃早餐的时候,裴帆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把口中的食物咽下,接通了电话。


    “最近可能没办法见面了,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


    “下次见面跟你说吧。”


    卢延笙盯着面前那碟吃了一半的早餐,情绪不佳,声音闷闷的:“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等我这边把事情处理完了吧。”


    “哦。”卢延笙说,又鼓起勇气,“我也可以去找你啊。”


    “......可能不太方便。延笙,我现在在美国。”


    挂断电话后,一个外国男人将一份文件递到裴帆手中,神色严肃地对他说着些什么话。裴帆一页一页地翻动着手上那份文件,眉心越拧越紧,拧成一个“川”字。


    走廊尽头,裴乌娜蹲在角落,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