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咬到一颗烂苹果

    这天卢延笙的工作不多,一下午闲得去了三次卫生间。


    “卢总,那我先走啦,你男朋友来接你吗?”设计部经理已经跨上了包,手心捏着车钥匙和手机。她看见过裴帆接送卢延笙,所以才会这么说,“你早点走呀,现在也过了晚高峰了,路上应该好开了。”


    卢延笙笑了笑,刚听见经理跟她老公打电话,说要顺路过来接她。卢延笙跟经理一家吃过饭,经理的老公开了一家打印店,承接附近公司的文件打印。设计部经理雷厉风行,她老公却是个温吞性格,两人日子虽有争吵却也有不少平凡幸福。


    吃饭时,经理暂时离开,她老公给自己夹菜的同时也不忘给她夹一筷子,又顺道把经理碗中快凉了的菜夹了自己吃了。短短十几分钟,眼神往门口方向瞟了数十遍。


    注意到卢延笙盯着看,经理老公还不好意思地解释,是自己节俭惯了,平时家里的剩饭剩菜都是他解决的。


    卢延笙摇了摇头,其实她看在眼里心里是羡慕的。怎么人家的对象就是一刻都离不了对方,自己谈的那个一下失踪这么久,连一条信息都不给自己发呢?


    她发过去的信息裴帆倒是都有回,只是她发他回,跟裴帆主动联系她的意义可不一样。经理老公还是有工作的呢,打印店忙起来也是脚不沾地,都能抽空关心一下经理。裴帆早就离职,是闲人一个......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总归是在裴帆那里没对她多上心吧。


    “我先走啦,我老公快到了。”设计部经理临走前还贴心的嘱咐卢延笙,“早点回去啊。”


    卢延笙笑着应了,其实她手上没什么事,磨磨蹭蹭才在公司待到现在。


    经理走后公司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卢延笙看了一眼安静的聊天界面,没有一条新消息发过来。她悠悠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不主动联系他,裴帆是不会想起还有自己这个人了。


    她先是生气,裴帆这厮把她当什么了,以为自己在她这里很得脸吗?然后是落寞伤心,最后是担心,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卢延笙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裴乌娜的电话,打算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裴帆的消息。


    同样没有拨通。


    这么一想,卢延笙发现就连裴乌娜也好久没有联系她了。


    一个愣神的功夫后,卢延笙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下楼,在导航里输入了裴家的地址。去裴家的路上,卢延笙脑子里不断闪过最坏的想法,脚下的油门越加越大。


    所以当她赶到裴家楼下,发现裴帆穿着一身家居服下楼扔垃圾时,脑子混乱就如烟花炸过后留下的一片狼藉。


    垃圾处理处的草木茂盛,灯光熹微,卢延笙突然窜出站在裴帆面前,吓得他后撤了一步。


    看清是卢延笙后才松了口气:“我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小区里的流浪猫。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过来找娜娜玩。”卢延笙说,“原来你已经从美国回来了啊。”


    “嗯。”裴帆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寻到了一个大树下的座椅坐下,“娜娜和她老公出国玩了,还有十几天才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


    卢延笙说完这句话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很安静,这份安静持续得很久,久到她感觉自己的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黏在了一起,仿佛上了一把锁。


    裴帆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人挨坐着,他的大拇指时不时抚摸划过她的手背。


    卢延笙突然起身,在裴帆惊讶的目光中,支支吾吾开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片落叶被风吹下,恰好落在裴帆的脑袋顶儿上。他抬手摘下叶子,也站了起来和卢延笙对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我好久没见你了,我们再待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好不好?”


    小区里时不时有人走过,向两人投来好奇戏谑但没有恶意的目光。卢延笙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躲避,裴帆注意到了,问她想不想上楼待一会儿?


    卢延笙摇头,于是裴帆只好带着她慢慢散步。小区里出来活动的人并不罕见,两人融入其中后,并没有再引起过多的注意。


    “你怎么了,看起来呆呆的,是上班太累了吗?”裴帆问。


    卢延笙一直是一个敏锐的人。小时候她要在感情破裂的爸妈之间周旋,保全自己和妹妹不被他们的争吵波及到。爸妈离婚这个消息正式宣布时,妹妹卢延歌还哭着问为什么,她不知道每一次姐姐拉她出去玩都是为了避开家里的争吵,还以为爸妈的感情一直很好。


    刚才见到裴帆第一眼时,她就察觉到这个人很累,心里藏了事。等到自己出现在他面前时,卢延笙又看出他不想自己知道,问的时候他避开了回答。


    裴帆对自己并不是坦诚相待。


    不过,她不介意。是她误会了裴帆,他并没有把她看作重要的、可以托付秘密的人。今天越界的人是她。好啊,早明白一点也好,免得陷得深了最后不好收场。


    她笑了笑,回握住了裴帆的手,摇头说:“可能是还没吃晚饭,饿了吧。你吃过了吗?”


    裴帆说他已经吃过了,又说要带她出去吃晚饭。


    “不用了,我要去爸爸那里吃饭,已经约好了。”卢延笙说,“刚才没有打通娜娜电话,所以才过来看看,既然她没事,那我也得走了。”


    裴帆抱了抱她,说:“不想你走了。”


    “下次还可以见面呀。”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卢延笙答应了。


    回到卢家时,卢延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进门的时候看见妹妹卢延歌又穿得单薄,扶着额头,觉得头疼:“天气凉了,你别图好看穿这么少,小心着凉。”


    “家里很暖和的,我去外面都有穿外套。”卢延歌拿开身旁的抱枕让她坐下,说,“上次你给我的那件外套已经洗干净了,你还要吗?”


    “给你吧,那件衣服你穿着更好看。”


    “因为我是春季人,你是冬季人,所以那个色系的衣服更适合我穿。”


    卢延笙耐心地听妹妹解释了一遍什么事春季型人和冬季型人。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阿姨把饭菜摆了出来,卢延歌到楼上去叫爸爸卢圳元下来吃饭。


    见到卢延笙也在,卢圳元没说什么,只是让阿姨把她爱吃的那道菜换到她面前。


    晚上卢延笙留在卢家睡觉,久违地和妹妹彻夜长谈后回房间睡觉,她看见了自己落在房间桌子上没拿的手机。


    几个小时前,裴帆发来消息:“你到了吗?”


    卢延笙:“到了。”


    几乎是立刻,她收到了裴帆的回复:“这么晚了还没睡吗,今天看你好像有话没说出来,怎么了。”


    卢延笙:“和妹妹聊天没带手机,准备睡了。晚安。”


    她放下手机,戴上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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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眼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她睡得很好。


    也许是最近常回卢家住的原因,卢延笙和妹妹的关系进入了蜜月期,最近下班她们都会一起出去吃饭逛街。她们现在吃的这家露台餐厅的外圈摆了老板养的盆栽绿植,其中几盆正值花期,花盛开得很好。


    卢延歌围着那几盆花拍照,直到点的菜摆上桌了才回来。


    这几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露台餐厅抬头就能看见澄净蔚蓝的天空。美景美食相得益彰,餐厅的桌子桌子并不多,进入需要提前预约才可以。她们吃得很慢,边吃边聊天,一顿饭从白昼明亮吃到夜幕降临。


    “你最近怎么总住在家里。”卢延歌问,“你不是嫌家里离公司太远,才搬出去的吗?”


    “我现在住的房子准备空置出来,搬家公司在里面收拾东西。”


    卢延歌怔怔抬头:“你要搬到哪里去,搬回来住?”


    “我和裴帆看了一栋别墅,各方面都合适,我们准备搬到一起住。”


    “啊!”卢延歌目瞪口呆,有些担忧道,“姐,当初你说和裴帆在一起难道不是骗爸爸,阻止他和庄阿姨在一起吗?怎么现在你们要搬到一起住了?”


    “后面发生了点事,假戏真做了。”她解释得言简意赅,见卢延歌老是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只好又补充了一句,“你姐有钱,也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你难道还担心我吃亏啊。”


    卢延歌只好说:“那你可不能有了郎君忘了妹妹,以后也得像现在一样跟我多联系啊。”


    卢延笙笑着答应了,突发奇想问道:“妈妈还有联系你吗?”


    “很少联系,她已经有新家庭了,正拼着跟她老公生二胎呢。”卢延歌叹了口气,“她这个年纪了,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在意。”


    “她高兴就行。”


    准备和裴帆搬到一起住的契机,至今想起来仍让卢延笙后怕。那天,她和裴帆一起约会,结束后,卢延笙没让裴帆送自己上楼,而是让他快些回去休息。


    站在家门口正准备开门,卢延笙却看见门口的方形地毯歪了一点。


    出门前似乎不是这样的?


    联想到最近在业主群看到有人讨论说这附近发生了一场命案,凶手还没抓到的消息,卢延笙心里有些不安。


    保险起见,卢延笙没有进门,而是在手机里调出门口的监控查看自己出门后的监控视频。


    她很快就找到了地毯歪掉的原因。


    物业维修电梯的时候在她这层停了一会儿。


    似乎是怕地板的脚印引起业主的不满,后面物业又派了一位清洁阿姨来打扫了门前,清扫干净后也很快就离开了。


    物业也有给她发消息提前讲过情况,只是她一直没有空闲确认消息。


    危险警报解除后卢延笙才松了口气,指纹解锁后打开门进屋。


    卢延笙做了一个噩梦,睡得很不安稳。


    空荡黑暗的房子,似乎有一个看不清的黑影站在床前盯着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邪风,凉气从她的脚底板一直窜到后颈。


    那些曾在电影里见过的恐怖元素此刻都被想起来了。


    天花板上的红手印、不明出处的脚步声、幽深黑暗的空间。


    “啪嗒”一声,房子的大门被打开了。


    不对,这个好像不是梦!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