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三十九
作品:《老祖宗持证直播算命》 金楼是一座彻夜狂欢的销金窟,叶宛和自己的两个队员装作来玩的路人,先后进入,并未引起多少警觉。
邱佳虽提到了金楼,但并未告诉他们具体的层数和地点,他们也只能在出发前先做了粗略的判断。
金楼的一层二层是游玩和饮食城,三层是电影院和密室逃脱等场所,四层五层都是奢侈品店,而六层到顶层,则是金楼大酒店。
不管是从功能性,还是人流量对比来说,金楼大酒店藏匿儿童的可能性都更大。
而且金楼大酒店有独立的电梯,独立的安保系统,保守秘密也更为容易。
进入金楼后,叶宛一组先在一层逛了几分钟,高雾一组则是则是直接上了第四层。
就在众人逐步推进的时候,池惊鹊已经进入了金楼大酒店。
她是光明正大地坐着电梯,来到了金楼大酒店的前台,身后的秦远寂像一个沉默的守卫,始终抱着剑,紧紧跟着她。
“你们这里,只有开了房间才能上楼吗?”池惊鹊走到前台,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是的,两位是来住房吗?有没有预约过?”前台穿着制服,长得很漂亮,虽然眼神带着探究和打量,但笑容无懈可击。
“没有,必须预约才能进吗?”池惊鹊好奇道。
前台笑容可掬,也不见一点不耐,态度非常好地答道:“是的,这位女士,暑期是旺季,我们的酒店也一向很受欢迎,没有提前预约的话,目前是没有办法办理入住的。”
池惊鹊微微歪头,抬手打了个响指。
“好,那我自己进去吧。”
话音刚落,细碎的金光从她指尖飘出,两人径直往里走去,前台脸色一变就想要阻止,然而她刚想从里面出来,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通过耳麦警示其他人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池惊鹊与秦远寂如入无人之境地离开。
她的眼中漫上绝望和惊恐,或许在这里工作后,已经将良心掩埋太久,此时的她后知后觉地害怕,这是报应的到来。
否则,怎么解释她如今的状况?
池惊鹊并不在意前台的心理活动,她的注意力早在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就被这栋楼里浓重的鬼气和怨气吸引了过去。
在前台看不到的地方,池惊鹊手中的金光在不断逸散蔓延,将金楼大酒店的整片区域包裹了起来,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无法突破池惊鹊设下的屏障。
同样的,外面的人也暂时无法进入。
“这么重的鬼气,要分头行动吗?”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秦远寂忽然问道。
“嗯,小心点。”池惊鹊应道。
秦远寂轻笑一声:“就这些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
池惊鹊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收取孩子们的魂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走到走廊的岔路口时,秦远寂停下脚步,垂眼认真地看着池惊鹊:“如果不是人呢?”
“杀了便是。”
池惊鹊淡淡地回了一句,便转身走向其中一条走廊。
秦远寂看着她的背影几秒,走向了另一边。
池惊鹊手中的因果线纷杂,正在帮她探查这里的每一处房间,秦远寂没有她的神力,就干脆暴力劈门查看。
金楼大酒店的第一层和第二层,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些正常住宿的客人,在经历秦远寂拿剑劈门的惊吓后,纷纷跑到前台要求说法。
池惊鹊适时地解除了对前台的控制,前台只能想办法安抚客人,并将事情上报,提醒领导。
而那些想要离开的客人,却发现电梯仍然在正常运行,他们的面前却多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始终走不到电梯里。
仅仅几分钟,酒店前台处就乱做了一团,但很快,便有拿着电击棒等武器的安保人员到达前台,维持秩序。
走楼梯到达酒店第三层时,池惊鹊就发现这里的装潢与前两层已然完全不同。
如果说前两层还只是正常酒店的装修风格,只是华丽了些,那么这第三层看起来,就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酒店了,倒像是一座奢华富丽的欧式宫殿,甚至想要贪心地将艺术与奢侈统统包揽其中。
只是这些在池惊鹊看来,都包裹着森森鬼气,显得愈发不伦不类,异常可怖。
与此同时,秦远寂也到了四楼。
金楼的安保一层比一层严,两人都才走几步,就被保安拦在了入口处。
池惊鹊抬手轻轻一挥,便叫几人近不得身,每次试图靠近,都会被她身周的气流弹开,而秦远寂也更直接,他的剑未入鞘,虽没有直接伤人,却也将那些保安身上的折叠棍、电击棒都轻松斩断,吓得他们不敢再前进一步。
毕竟工资再高,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就在池惊鹊随便挑了个房间,准备一脚踹开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池惊鹊面无表情收回抬起的腿,对上了门内穿着浴袍的男人探究的视线。
在看到池惊鹊的时候,男人的目光有些惊诧,但他很快注意到跟在池惊鹊身后的人,脸色一沉道:“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客人离开之前绝对不会来打扰的吗?外面怎么这么吵?把你们经理叫来,到底还想不想继续做生意了!”
男人生得高大,颇有气势,立刻就有保安上前安抚,池惊鹊干脆往右一步,想从他身旁挤进屋子里。
男人吓了一跳,立马拉住她的手臂,面色几经变换,最终恶狠狠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现在什么人都可以随便闯进客人的房间了吗!”
就在三方僵持之时,正准备从无人的楼道上楼的高雾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响亮的警笛声,高雾怔了一下,连忙联系叶宛。
“叶局,你已经到了吗?”
叶宛也一脸懵:“不对,我根本没有下命令,这应该不是我们的人。”
高雾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跟别的案子撞上了?”
叶宛当机立断:“先不管了,直接亮明身份,我去交涉,互相配合,高科,你……”
“没关系,我相信你,我在楼上等你的支援,去吧。”高雾同样果断。
在甘南市,叶宛比她的人脉更广,认识的人更多,也更熟悉这里的规则,这样的安排并没有问题,高雾也从不怕被安排更危险的任务。
“你?”池惊鹊眼中金光一闪,快得让那男人觉得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但很快,池惊鹊面上闪过一丝疑惑,竟主动退出了房间。
她歪了歪头,虽然满是不解,还是走向了下一个房间。
这里的隔音其实做的很好,除了第一个房间的男人,并没有其他人出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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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于是池惊鹊随机踹开了一扇门。
金楼酒店的房门比一般酒店的门更坚硬,更重,也更牢固。
如果换了旁人,就算是拿了电锯斧头,怕也是要许多才能劈开,而池惊鹊看似轻巧的一脚,整扇门就直接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尤其是那些保安,又十分从心地退后了好几步。
同时,屋内传来惊叫声,一个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出来,看到倒地的大门,刚想开骂,一抬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池惊鹊,眼里闪过惊艳,原本的怒气迅速转变成了意味深长的猥琐笑容。
“你也是金楼的人?长得是真不错,难道今天有什么彩蛋节目?”
说着,他就这样光裸着朝池惊鹊走去。
池惊鹊神情不变,抬手轻轻一挥,对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往后飞去,撞到墙上才摔下来,窗帘适时掉落,盖住了他的身体。
“恶贯满盈,死不足惜。”池惊鹊此时的声音清冷又无情,宣判了他的结局。
“等等。”那穿着浴袍的男人一直没有回到房间,看到池惊鹊的动作,立刻跑了过来,“小姑娘,你或许很强,但杀人是犯法的,滥用私刑只会连累你自己。”
池惊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一脸无辜道:“我没想杀他,我只是,在给他判词。”
“判词?”穿着浴袍的男人满脸的疑惑,但他没有过多纠结,只是问道,“你是不是网上最近很火的那位算命主播池上惊鹊?”
池惊鹊大方承认:“是我。”
男人脑内思绪急转,一边思考一边问道:“你来这里,是不是跟超管局有关系?”
“是。”
池惊鹊刚应答,就见本来还围着她的保安突然整齐有序地向外撤去,男人大喊一声“不好”,猛地拽住池惊鹊的手腕,把人拉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他们是怎么回事?居然只让你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金楼这伙人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的,一群黄赌毒都沾的家伙,手上能没点家伙吗?这下打草惊蛇了。”男人边说边脱下浴袍,这种情况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当着池惊鹊的面换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不过他本来也没脱光,也不像另外那个人满身肥肉,不算太辣眼睛。
“我是自己来的,不是超管局的安排。”池惊鹊想着还是不能让叶宛背黑锅,便解释了一句。
“那你更是胡闹!我知道你现在和总局有联系,实力强,但是没摸清金楼的情况就贸然闯进来,你是真不知道他们手里有枪啊!”男人又是担心又是紧张,又搬了椅子堵到门口。
“什么?华国不是禁枪了吗?”池惊鹊目光清澈,只有单纯的不解。
男人对上她的视线,骂了一句:“作孽啊,还是个孩子呢,禁枪,不代表没有人,没有势力肯定拿不到枪,甘南市比不上京市,严查严打也可能出现纰漏,这群人穷凶极恶,就算手上只有一两把枪,对付我们这些肉体凡胎也是绰绰有余的。”
池惊鹊见他在搬各种东西堵到门后,有些累的样子,抬手食指微动,一旁的桌椅甚至书柜都瞬间移动到了门后,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样够了吗?”池惊鹊乖巧地问道,“张胜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