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往前看

作品:《恶作剧?是彭格列作战!

    “相泽……相泽!”


    相泽远猛地坐起身,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轻喘着气,黝黑明亮的眼眸有些惊恐的朝四周张望着,冰凉的指尖轻抖着摸上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钻心的痛感和灼烧感。


    “相泽!”男声厉声道,语气里满是担忧,“这都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办公室静悄悄的,月华如水般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窗户紧闭着,半阖的窗帘无风自动,轻飘在半空。


    相泽远抬头,视线落在男人身上,迟疑道:“远、远山老师?”远山老师不是去相亲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原本应该有条细丝的位置,空无一物,仿佛那钻心的痛感和灼烧感只是他的错觉。


    远山里打趣他:“怎么?在办公室睡一觉就不认识老师了?”


    “不是……”相泽远眼神发直的看向自己不停抖动的双手,双手猛地握紧,眼睫微颤,他将眼底惊恐不安的神色藏起来,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


    仰起脸,唇角微微勾起:“只是刚才做了个过于真实的噩梦,还没反应过来。”真实的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这样啊。”


    远山里一把摸上相泽远的发顶,柔软的触感,让他扬了下嘴角,眼睛微弯:“好了,快点回家吧,妈妈和哥哥应该等着急了。”


    妈妈……和哥哥?


    相泽远愣在原地,好看的黑眸睁大了几分,显得有几分傻气,红润的脸色却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连带着唇瓣也失去了原本淡粉的颜色。


    “睡了一觉,不仅不认识老师,也不认识哥哥了?”远山里微微侧身,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浓墨般的黑暗从门外涌进来,落在相泽远三步远的地方。


    黑发蓝眸的少年站在门口,半边身子浸在黑暗里,逆光把他的脸照的有些模糊,他微微侧头,温和的视线轻落在相泽远身上,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


    一如记忆里温柔的嗓音:“小远啊,哥哥来接你回家了。”却少了几分无力感。


    “好久没见哥哥了,难道连个抱抱都不给吗?”少年朝他张开双臂,嘴角轻浅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落下。


    相泽远站起身,他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指节攥成拳头,指尖深陷进肉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听得清,混着夜晚寂静的气息传到少年耳畔,痛苦溢满房间。


    “我不要。”


    “你明明早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出现……你已经死了啊,我、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等到你死了……”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孩子,没有人会喜欢我……可我什么都没干啊。”


    远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门口的少年和相泽远。


    门口的少年,也就是相泽源上前几步,站在相泽远面前,他抬了抬手,似乎想抱一下有些崩溃的弟弟,手在半空悬了几秒,最后苦笑一下放了下去。


    相泽源声音轻柔,像妈妈的摇篮曲般轻柔:“小远啊,对不起。”


    “外面还有人等你,该回家了。”


    随着相泽源的声音逐渐变小,相泽远感觉身体好像被一双清瘦的手掌轻托了下,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脸颊上,留下一道轻浅的泪痕,细碎的额发被拨到两边,轻柔的触感落在上面,像羽毛拂过。


    “别把自己困在过去,你该往前看了,小远。”


    -


    办公室,月光照进来,洒在相泽远身上,少年眉目如画,细长浓密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块阴影,眉头不安的蹙起,眼皮缓缓掀开,露出底下黑沉的眼睛。


    他呓语:“原来……是梦。”他转头看了眼墙上的表——20:30,这是他梦里离开办公室的时间。


    相泽远伸手使劲扯了下脸颊,清晰的痛感传来,让他瞬间清醒,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相泽远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眸光微动,他站起身,原本朝着门口的脚尖蓦地转向窗户。


    既然梦里门口有危险,那就走窗户,虽然办公室在三楼,但窗边有棵树,只要借着那棵树跳下去,就不会受伤。


    相泽远将半开未闭的窗户完全打开,双手一撑,整个人站在窗台上,眼睛往下看去,估量好距离后,他纵身一跃,轻盈的落在枝干上。


    跳是跳下来了,应该怎么下去?


    相泽远看着离地颇高的树,歪着头有些犯难,索性坐到枝干上,脑袋抵在树干上,双腿轻晃着,思索应该怎么下去。


    他弹跳力是不错,可那不代表他能够从几层楼高的树上跳下去。


    “砰——!”熟悉的炸药声和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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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相泽远有些出神的看向办公室的窗户。


    如果刚才他真的走了门,那现在他应该已经死了吧?冰凉的丝线穿过心口,仿佛连着火焰,清楚的灼烧着心脏。


    预知梦啊,真是久违了。


    上次做预知梦,还是在孤儿院的时候。


    “欸?!”惊呼声从树下传来,“小远你为什么会坐在哪里啊!”


    相泽远从思绪中抽出来,低头往下看。


    沢田纲吉拖着伤痕累累的狱寺隼人出现在树下,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你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看星星。”相泽远没有多说。


    沢田纲吉将狱寺隼人交给旁边的山本武,撸起袖子准备爬上来把人带下去。


    手扒拉着树干,腿捣腾了好几下都没有爬一点。


    相泽远刚准备叫沢田纲吉不要上来了,里包恩的声音就插进来:“与其爬树,不如飞来的更实际点。”


    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上次沢田纲吉被里包恩扔上天的身影,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样子往上扔人,真的不会出人命吗?


    可结果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相泽远看着一声枪响后,突然飞上来朝他伸出手的沢田纲吉,额间冒着橙红色的火焰,清澈明亮的眼眸变得沉着冷静,就连面相都变了不少,仿佛进行了由内而外的脱胎换骨。


    沢田纲吉:“走吧,小远。”


    相泽远慢半拍的把手搭上去,身体倏地腾空而起,落入一个满是清香的怀抱,耳边传来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一声、两声、三声……


    明明时下降的过程,他却没有感觉到一丝风。


    眨眼间,视野里的天空变成了规矩的教学楼。


    相泽远晕乎乎的站在地面上,犹如踩在棉花糖上,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他转过身,眯着眼看向眼前的树,想也没想就撞了上去。


    他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有人会飞呢?


    “相泽/小远!”身后传来众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声。


    “砰——!”


    相泽远以头抢树,发出一声闷响。


    火辣辣的痛感从额头向四周扩散开来,失去意识前,相泽远还在想:


    原来真的是现实,原来真的有人会飞啊,原来他不是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