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原来本王不是断袖》 “殿下!”秦嘉伏在草席上叩首,心跳如雷,“下官惶恐!”
“惶恐什么?”齐承修挑眉,扣住他手腕,“本王以为淮安知我心思。”
“殿下,下官就是个普通人,此刻又罪在刑狱,殿下别这样...下官、下官...实在消受不起啊!”
齐承修捉起他手腕,命令道:“抬头看着本王。”
他本意是想说些重话,好叫他知道情形危机,威逼利诱叫他答应跟自己好,可猝然瞧见他人眼带泪珠,欲落不落,又忍不住放轻了声音。
“你若与本王在一处,本王即刻去求母后保你出来。”他抬手替他擦泪,“往后咱们私下见面,旁人也察觉不到什么,总之,跟着本王不会委屈你。”
秦嘉心尖颤颤,“殿下...可是下官、下官是男子啊!”
齐承修光明正大捉了他的手扣在自己手心里,“是男子又如何?本王喜欢你,可老天爷偏把你生作男儿身,不过也无妨,本王听姓魏的说,此道也颇有些乐趣...”
秦嘉听得这话,心想这是个是什么事?!惶恐摇头:“殿下慎言!殿下是皇子,日后是得娶王妃留子嗣的,如此胡来实在有违祖宗之道啊,况且男女阴阳调和自古有之。”
“更何况下官是家中独子,老子娘还等着下官为家里开枝散叶啊殿下!”
齐承修收了手,脸色不大好看,“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不想么?秦淮安,你看清楚了,似本王这样的权势地位容貌,除了不能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还能委屈你什么?”
秦嘉叩头不语。
可拒绝的姿态明明白白摆在那儿,齐承修不由摁上眉间,“也罢,是本王逼的急了,这几日你就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本王在一处,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从刑部出来,齐承修打定主意进宫为秦嘉求情。
宫门外,一团模糊黑影挡在宫道上,齐承修勒停了马,见宫门外跪着一人。
“七殿下?”
跪的时间久了,下半个身子都是麻的,张疏月搭着女婢的手费力起身,即使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也极力维持礼仪,见全了礼,“殿下!疏月求您给陛下求求情,不要让阿弟去边塞充军,边塞又苦又寒,本就是贱民之列,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贱民之列?”齐承修目光冷睨过去,“没有边境官吏百姓,哪有你身上穿的戴的异族珠宝?没有边境的战士,又哪来你的性命安康?本王在边境近十年,如今到了张大小姐嘴里竟也成了贱民之列?”
张疏月哭泣摇头,出格的抓住青年衣衫,“殿下,是疏月一时情急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弟自小锦衣玉食,他去了那儿会死的!求殿下看在皇后娘娘份上,看在你我不日姻缘上,给阿弟求求情吧!”
齐承修纵马后退,衣衫自张疏月手中脱落,拽的她一个踉跄扑跪在地。
“什么姻缘?”
“前段时间皇后娘娘话里话外都想把疏月许配给殿下?殿下难道不知情吗?”
要一个女子亲口与男子说姻缘这话,是极不体面的,更何况是张疏月这样生来就金尊玉贵的女子。
若是两情相悦同意也就罢了,若是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了,无异于是在打她的脸。
“没这回事,本王不会娶你。”齐承修睨过地上弱柳扶风似的女人,冷硬开口不留余情,“张怀月科考舞弊,落得这下场是他罪有应得,更遑论他还意欲栽赃嫁祸,留他一命已是开恩。”
“驾——”
黑马疾奔而去,张疏月颓丧俯地,低低泣泪。齐承修亲口拒绝了她,阿弟又被流放到边境充军,父亲也被这事连累的不轻...她堂堂阁老府的嫡小姐,何时这么狼狈过?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次日天明,秦嘉昨夜想了一夜,天亮时才堪堪睡下,只觉睡了还没一会,耳畔有人哼哼唧唧哭个不停。
“淮安,你就安心去吧,我和闵泽会帮你照看好家人的...”
陆谦伏在草席上,活像对着试尸体在祭拜。
秦嘉觉得自己此刻不该躺在这里,而应该躺在棺材里,否则都对不起他哭得这么情真意切。
“你有完没完?”秦嘉哑着嗓子开口。
陆谦抹干净泪,“我这不是看你睡得熟,提前祭拜一下练练手么?”
“你比我年长,要死也是你先死好吗?”
“那可不一定...”
苏闵泽无奈扶额,“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要拌嘴吗?”
秦嘉撑起身子倚着墙,“外头怎么样了?”
“昨儿个求情的折子上了一摞,陛下看也没看,是打定主意严惩了,听说昨儿个张阁老还被撤了户部尚书之职。”苏闵泽垂下眼睫,“陛下这回是真生怒了,连带着今岁进士的功名全都撤了,来年怕不是要加恩科再考。”
秦嘉叹道:“能再考是好事...”
“还好事呢,你看看你的处境?”陆谦道:“为着向都察院证明柳生的清白,跑去内阁大库偷墨卷,现在关到大牢里,说不定陛下一个不高兴,挥手把你斩喽。”
秦嘉颇不以为意,“我可是这事儿的功臣,哪能说死就死。”
陆谦哼声道:“你倒看得开...”
话说了没两句,狱吏来催,秦嘉又问:“柳生他们何时能出去?”
“约莫也就这几日了,刑部结案忙的很,等过两天风声过去,约莫也就该放人了。”
“好。”
临到走时,秦嘉又唤他二人,“还是以前说好的,要出了什么事,记得把我娘送回蕲州。”
陆谦闷不做声,半晌才道:“你福大命大,别说这么不吉利的。”
临到夜里,秦嘉绷紧身子靠墙,反复呼吸吐纳,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齐承修。
齐承修简直就是她在官场上的变数!
身为皇子竟喜欢男人?秦嘉觉得这事若是被皇帝皇后知晓,她小命不保。
道出身份呢,她犯了欺君之罪,得死。
瞒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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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呢,她勾引皇子,也得死。
秦嘉捂着眼苦笑,老天爷何苦这么对她啊...
临到二更天,秦嘉支不住眼皮,索性裹了被子睡觉,才没一会,便觉脸上有个什么东西来回移动。
她微微睁眼,牢房外头的油灯昏暗,勾出青年刀削似的利落侧影,“醒了?”
秦嘉大喘气,心道一言不发地坐在这,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
“本王不想强迫你,你考虑的如何?”
秦嘉盘腿坐在草席上,“殿下几次三番救我性命,在下官眼中殿下至真至美,下官不愿意欺骗殿下,”说着她抬眼,对上青年视线,不卑不亢,“殿下若执意如此,下官愿以死谢罪,矫枉殿下性子。”
齐承修望着他波澜不惊的眉眼,忽而失笑,“好好好,好一个以死谢罪!原来与我在一处,比要了你的命还过分!”
“殿下...若下官与殿下行此事,致使殿下子嗣尽无,下官万死难以赎罪啊...”
“谁要你赎罪?”齐承修心乱如麻,今日之事堪比此生第一难题,“秦淮安,那日本王去寻你,你冷言冷语拒了本王一次,说从未与本王交心,时至今日,仍还没有么?”
他眼底的哀求几欲溢出来,秦嘉深吸口气别开眼,“殿下多次救我性命,下官心内感激不尽,正如殿下赠我刎颈,我亦把殿下视为刎颈之交,至于殿下昨日所说,我却不能接受...”
齐承修想,不管是刎颈之交还是什么旁的,他在秦嘉的心里到底占了一席之地,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人了。
“好,刎颈之交又何妨?淮安,本王不逼你,本王会给你时间慢慢考虑要不要与我在一起,但前提是,不能再推开我、伤我的心。”
秦嘉才一点头,齐承修唇便一弯,径自拉她起身往外走。
刑部的人不敢阻拦,把人围起来道:“七殿下!此人是要犯,陛下尚未问罪,不能带走啊!”
“什么要犯?本王今儿个把人带走,明儿宫里自有手谕下来。”
刑部今儿个轮值的是姜武,见齐承修欲带离人犯,冷声道:“这不合规矩!”
齐承修弯唇,猎猎夜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却漫不经心,“怎么?要与本王打一场么?”
狱卒忌惮齐齐往外退了一步,七殿下骁勇疆场,谁敢与他一战?
“明儿个宫里若是没有手谕,姜大人尽可去我七王府拿人。”
撂下这话,齐承修便带人共乘一马离开。
“殿下就这么把下官带出来,是否太轻狂了?”
“轻狂?”
听得出他的心情很好,这会说话都带着笑意。
“本王是父皇母后最小的孩子,十五岁去了军营,固守边疆数年,二十二岁随父皇打进京师,之后再度镇守西北边境。”他自然而然自秦嘉身侧圈起缰绳,目光落在颈肩上,嗅见她身上温融的香气,“如许大的功勋,又哪里轻狂了?”
说不定他再央一央求一求,父皇母后真的会容许他们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