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报告法大王![原神]》 斯威亚的身影从废墟的阴影中走出来,脸上充满了见证历史的虔诚与幸福,完全像是在那里自说自话。
忽略掉那诡异又很像反派的出场方式——但考虑到平时斯威亚在蒙德城里面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因此,虽然他什么都没解释,但众人还是很快半松了口气。
“斯威亚!”派蒙双手叉腰,漂浮在半空中晃了晃:“你这家伙怎么到处吓人?”
“怎么会呢?”斯威亚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不知名冒险家以为是甜甜花所以从地里被薅出来的可怜骗骗花,甚至还眨了眨他那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湖蓝色眼睛:“我只是在陈述我内心的激动,并且感慨这美好的、如宝石一般的友谊罢了。”
斯威亚一边说着,一边捂在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感动得落泪。
“只不过呢——”他的语气陡然一转,脸上的表情从虔诚变成了某种正儿八经的严肃,“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美好又感人的重逢后,让我们的目光重新回归到糟糕的现实和有待实现的约定上吧!”
众人皆是一愣。
“斯威亚,冷静。”琴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严肃,“特瓦林已经被净化了。他并没有来得及做别的什么事情。”
“当然,我正是为此而来——”
迪卢克和琴神情皆是看起来十分紧张。琴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派蒙紧张地拽住了旅行者的衣角,迪卢克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目光已经锐利地锁定了斯威亚的每一个动作。
温迪在脑海里飞速思索自己又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约定……硬要说的话,应该也只有签名那一茬吧?
“你们在紧张什么?”
斯威亚一脸莫名其妙,只能够重复了一遍他之前与温迪约定的原话——
“‘只要特瓦林身上的污染解决、事情尘埃落定,我一定会在最后的封底签上我的名字’——天哪,伟大的、此世绝无仅有的千风啊,你不会是忘了我们的约定吧?那我可真的会非常的伤心哦!”
斯威亚双手把书举得更高了一些,语气庄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还请您在末尾,落下您的名姓。”
风吹过废墟,特瓦林视力不错,很快就看到了那本古法制作、风格粗糙,封面歪歪扭扭刻着《法大王的恩情还不完》几个大字的册子。
不知道为什么,特瓦林总觉得,巴巴托斯如果真要给这玩意签名,蒙德会下钉子雨。
特瓦林警戒:“你要拿巴巴托斯的名字做什么?”
特瓦林侧身想挡住巴巴托斯和斯威亚交接的视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音。他的鳞羽微微炸起,琥珀色的竖瞳警惕地盯着斯威亚,像一只护食的猫——只不过这只猫猫龙的体型足以把整个教堂压垮。
“没事的特瓦林,我确实是答应了斯威亚这件事情来着……”
温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光。他挠了挠脸颊,露出一个有些心虚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哈哈哈,不过斯威亚,以后你可以不要这么吓人地窜出来谈私事吗?说实话,有点惊悚。”
“会吗?”斯威亚奇怪地歪了歪头,表情真诚得令人发指,“可是不谈私事的话我干嘛喊你诗人?温迪这个身份,可是我最最最喜欢的偶像啊!”
他顿了顿,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好事:“那个,你签完签名之后可不可以送一点点关于诗歌才能的赐福?”
派蒙好奇地凑近了一点:“要这个干什么?”
“派蒙真是个小笨蛋!这还不明显吗?”斯威亚双手一摊,理直气壮道:
“还有什么比向精于传唱弹奏的风神寻求赐福更加便捷的办法吗?只要能够学到巴巴托斯吹捧特瓦林的那么些许皮毛,我就一定能为伟大的法涅斯大王产出更多有价值的诗篇作品——啊!伟大的法大王啊,请原谅你愚钝信徒那已经近乎于油尽灯枯的创造力!无法用最华美的诗篇传唱您的伟业,是我此生最大的失误!”
斯威亚越说越精神,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对未来已一己之力扩散伟大法大王的信仰至全大陆的狂热气息。他握紧双拳,声音高亢得像是在发表宣言:
“终有一天,我要让伟大的高天主宰连在睡梦中也能听见我等谦卑信徒的祈祷和赞颂!”
派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三分无语,三分难以置信,剩下四分是某种“这人没救了”的后怕。
派蒙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呃……感觉会很吵闹。”
“巴巴托斯,千万别答应他。”特瓦林在温迪的后面小声蛐蛐。他把巨大的脑袋凑到温迪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警惕地瞟着斯威亚。
“这家伙现在已经够疯了。”特瓦林努力压低声音,却足够让遗迹所有人都听得到,“要不是创作水平太过低劣,恐怕『那位』,早就醒过来了……”
“我听到了有人在当着我的面诽谤我!”
斯威亚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特瓦林,然后想了想,改口道:“噢不,是有龙在诽谤我!”
“别生气嘛,斯威亚。”温迪打着圆场,接过那本斯威亚手搓的、略显粗糙的手抄本《法大王的恩情还不完》,随手往前翻了几页。
嗯……
温迪“啪”一声盖上了书。
行了。
这玩意还是留着斯威亚自己慢慢品鉴吧。
温迪火速签上名就还给了斯威亚,生怕多看一眼斯威亚的创作会污染他的词源库。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勉为其难地奉上自己签名的、爱喝酒的诗人罢了!
所以诗歌创作的祝福还是免了吧——让斯威亚缺少一些文艺上的才华,说不定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理的意志所在呢?
温迪很难不这么想。
这边斯威亚一趁大家不注意,就凑进去近距离观察这条天天被传唱且十分美丽的风龙。他的脚步轻得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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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几乎是贴着特瓦林的侧腹溜过去的,然后仰起头,用一种鉴赏艺术品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特瓦林。
特瓦林浑身发毛。
那种被人从近距离盯着看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鳞片下面爬。他的鳞羽不自觉地炸了起来,从脖颈一直炸到尾尖,整条龙看起来像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当然啦,依旧是一只非常漂亮、泛着青金石光泽的气球。
他不自在地撇开眼,琥珀色的竖瞳飘向远处,假装自己对那边的墙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特瓦林向来不是很会处理这种自顾自凑上来的家伙——不管是有目的还是没有目的的,都不是很会。
斯威亚端详着特瓦林漂亮的羽毛。
确实很漂亮。那些鳞羽在昏暗的废墟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每一片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青金石与祖母绿交织的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美得不像话。无愧于巴巴托斯天天唱歌作诗追着夸的威名。
就是好像有点长胖了。
斯威亚的目光在特瓦林蓬松过头的肚子处停留了一下——不过没关系,跟巴巴托斯重归于好后,特瓦林应该又会重新开始注重外表了。
啊,多么美好的友情!居然能让一条龙暴饮暴食成这个样子,若不是品种不同,特瓦林会不会变成若陀那种模样呢?
斯威亚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那时特瓦林还很瘦。深渊的冲击存在于方方面面,特瓦林应该也没吃多少,脑袋瓜还天天被呓语骚扰,居然还能长胖——深渊真是可怕,提瓦特的能量守恒定律简直不存在了!
不愧是伟大的法涅斯大王,哪怕存在深渊这种不讲道理的力量,也能完成如此神圣的规划!
只是……
斯威亚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这条龙。他的目光从特瓦林的头顶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背脊,又从背脊滑到那对收拢在身侧的巨大翅膀上,最后落在尾巴尖上。
略显萎靡不振,毛流也比较一般啊。
那位旅者的净化不是很管用来着的?难道之前只是净化眼泪所以并没有发现威力不足?斯威亚一边上下打量一边嘀嘀咕咕:
“特瓦林身上的污染是不是都搞定了啊……怎么还是感觉怪怪的……”
只要你一滚蛋我马上就什么都好了。
特瓦林想。
他的尾巴尖又不自在地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呼噜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斯威亚,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又收缩。
斯威亚恰好顿了顿,目光和特瓦林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一人一龙对视。
特瓦林的喉咙又开始发紧,本能地想哈气——
“想起来了!”
斯威亚猛地一拍手,声音在废墟中炸开,惊得特瓦林那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哈气硬生生噎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古怪的“咕”。
“特瓦林,我们该讨论一下你高空抛物加上肇事逃逸的赔偿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