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太太问什么当然都可以
作品:《嫌我作?嫁你小叔哭什么》 陆渊变得比之前还要颓废,从陆公馆回到家,他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
老太太吓了一跳,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哎呦,我的乖孙,这是怎么了?”
陆渊心如死灰:“奶奶,小七真的不要我了,她爱上小叔了。她爱上别的男人了。”
“她不要我了……”
陆渊喃喃地重复着这些话,陆老太太听得心疼,连忙让人把他扶到卧室,亲自给江云绮打了电话。
那头接起电话后,语气决绝:“奶奶,如果是因为陆渊的事情,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老太太失望地摇摇头:“小七,你要这么绝情吗?”
“我绝情?”江云绮笑了,“如果我真要这么绝情,我就不会等陆渊那么久了。”
老太太一声叹息:“小七,我现在没指望着你跟陆渊复合,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当看在我这个老太太的面子上,跟他再好好聊一次,行吗?”
江云绮握着手机,偏头看了眼身后刚洗澡出来的男人。
陆宴庭对上她的目光,微微弯唇笑了下。
江云绮抿唇,对着电话说:“我考虑考虑。”
说完,她挂掉电话,主动搂住陆宴庭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奶奶让我跟陆渊聊了聊,你觉得我需要去吗?”
陆渊现在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差。
老太太可能也是没办法了。
陆宴庭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去吧。”
“你去?”江云绮有些疑惑,“你去了以后,你们不会打起来吧?”
陆宴庭将她一把抱了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不会。”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灯光滑过男人高挺的鼻梁,江云绮仰头看着他,忽然问:“陆宴庭,你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别人?”陆宴庭低头看她,“没有。”
江云绮不太信:“那,赵婉宁是怎么回事?”
不问清楚,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陆宴庭眉骨稍抬:“怎么说起她了?”
“就是好奇嘛,她一看就喜欢你。”江云绮撇撇唇,“我还不能问了?”
男人宠溺一笑:“太太问什么当然都可以。”
江云绮抓住他的衣领:“那你还不跟我说?”
她现在在他面前撒娇,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陆宴庭很享受她这样的语气,他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慢条斯理地跟她说起了跟赵婉宁认识的经过。
认识赵婉宁,得从他被送出国开始。
那时候人生地不熟,语言能力还没有那么好。
幸好他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个出生于京北,在国外教书的教授。
赵教授跟老爷子认识,对他也很照顾。
在那种陌生的环境里得到善意的帮助,陆宴庭很感谢赵教授。
后来没过两年,赵婉宁出国留学,恰好来到了她爹授课的大学。
两个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陆宴庭只当她是普通朋友,连妹妹都算不上,平时来往也很少。
多半都是赵婉宁请他帮忙。
看在赵教授的面子上,陆宴庭的确是帮了她很多,可那些都是为了还人情。
他对赵婉宁,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更没有释放过任何暧昧的言论和行为。
后来他打算回国,赵婉宁十分生气,还跟他争执了两句。
不过这是他自己的人生,他要做什么,并不打算跟赵婉宁交代。
虽然周边人都说赵婉宁喜欢他,可他对赵婉宁没感觉。
即便是赵婉宁跟他告白了,他的心里也没有半点波澜。
因为他早就认定好了,这一生,只对一个人负责。
江云绮听完,忍不住道:“那你这些年,为什么从来不联系我?”
陆宴庭弯了弯唇,他没接话,只是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
男人的指尖从她耳后滑过去,带起一片温热。
江云绮缩了缩脖子,想躲,又没躲:“你怎么不说话呀?”
陆宴庭眸色暗了几分:“当时,老爷子用你来威胁我,我没办法。”
他只想让江云绮好好的。
江云绮闻言,满眼诧异:“为什么?”
“因为我们相依为命,那个时候,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陆宴庭摸了摸她的耳朵,“当然,现在也是。”
这些事,如果不是今天问,江云绮根本就不知道。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他们之间,错过了好多年。
陆宴庭吻了吻她的发丝:“对不起,盼盼。”
“你没有对不起我,”江云绮闷声闷气道,“其实,如果你当初跟我直接说的话,我应该不会讨厌你那么久的。”
他身上有不得不担起的重任,她肯定会理解他的。
陆宴庭看着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
半晌,男人才轻声道:“我当初,是被老爷子的人打晕带走的,等我醒来,已经不在江城了。”
江云绮大吃一惊:“我一直以为你是故意瞒着我离开的。”
陆宴庭目光深深地凝着她的眉眼:“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开你。”
男人的语气低沉,目光温柔如水。
江云绮攥着他的衣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了那么多年,那些久远的记忆好像已经模糊了。
陆宴庭轻啄了下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抱歉,盼盼。”
他低声说着,握住她温热的手,跟她十指交扣。
江云绮看了眼两人十指交扣的手,内心说不出来的安稳。
男人的手比她的大很多,可以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她回握着他的手,仰头去吻他。
起初只是嘴唇轻轻碰在一起。
后来,吻渐渐加深。
陆宴庭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衣料。
呼吸交叠,客厅里的灯光暗了一瞬。
灯影在墙上晃动着,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了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