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被抓走

作品:《我和修真反派绑一起穿进古言书

    在红红花生大的脑仁里,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出现的情况,明明他花了好多修为才从路过的狐狸精那里得到骗人的办法。


    这怎么跟说的不一样!


    无良狐狸,丧尽天良!


    桑润砚小心翼翼与红红拉开距离,心渐渐沉了下来,堕入浓重的滞闷。


    《春枝深长》本身是没有精怪设定的,这个红球……


    她试探性的远离了小溪,红红的脸色好像越来越难看了,看了红红好像只能把自己骗到小溪才能达成某种目的。


    见桑润砚要走红红噔噔噔跳到桑润砚脚边,要把她推下去。


    奈何红红轻啊,它把自己挤变形了都推不动一个大活人。


    桑润砚一开始吓得连连后退,结果发现红红啥也干不了。


    红红累的直喘,一人一球就这么对上了眼。


    一瞬间的气氛变得尴尬与沧桑。


    尴尬的是桑润砚,沧桑的是扁扁的红红。


    哇!太欺负人了!


    红红气得一猛子扎进水里不露头了。


    桑润砚挠挠头,刚想要哄哄他,探听点情况,就被远处源晨的嗡名声打断。


    出事了。


    她急急忙忙朝着那边赶。


    岸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桑润砚转头就看见从远处奔来两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额头宽大、两眼像铜铃、塌鼻子,厚嘴唇里还有獠牙,像极了桑润砚家里养的小法斗来福。


    另一个灰色的皮肤上画着各种青面獠牙图案,长长的驴脸上还打了鼻环,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拉拉个脸。


    源晨剑身符文迅速流动,杀气腾腾对准两人,蓄势待发。


    桑润砚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下意识扯着萧衍要跑,步子一快,被萧衍绊倒,二人齐齐摔在地上。


    萧衍被她砸的闷哼,懒懒掀开眼皮,阴森森盯着桑润砚。


    啧。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们……”桑润砚急忙撑起身子,抬手指了指那两位不速之客,萧衍也借势靠她起来。


    他眯起眼,懒懒睥睨着面前的两个小妖怪,却给人一种凝重的威压,让他们只能匍匐在地,摇尾乞怜。


    萧衍一缕头发柔柔垂到桑润砚肩膀上,她缩了缩身子一股细密的痒意顺着肩膀攀上红唇,扯着柔软的胸膛开始抖。


    她只能不适地偏了偏头,在收到萧衍轻飘飘的眼刀后,不安地蜷了蜷手指。


    驴脸先一步挡在弟弟面前,强装镇定掐起尖嗓子,举起手里的斧头对准萧衍的脖子道:“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紫韵大人要见你们!”


    “俺…俺哥说…得对。”另一个在旁边,结结巴巴开口,声音闷沉。


    桑润砚突然不那么担心自己的安全了,这两位伙计怎么看怎么比萧衍放心。


    青天白日,他们是来给萧衍送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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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用萧衍出手,源晨从后面一剑一个,直接拍晕。


    桑润砚悄悄仰头正巧对上萧衍似笑非笑的脸,多情的桃花眼里闪着狎昵和轻慢。


    萧衍一把扣住桑润砚脆弱细长的脖颈,带着凌厉的气势,带着焦痕的墨色长袍把桑润砚包裹其中,清甜的香味袭来,他的眸色深了深。


    “本座还没找你算账呢。”


    桑润砚被萧衍囚住动弹不得,只得弱弱开口解释,“我,我当时想拉着你跑来着……”


    萧衍什么都不听,桑润砚只感觉后脖子上的手突然发力将她推向萧衍,她甚至能感受到萧衍呼出的热气,带着刺密的痒,她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他真的要吃掉自己,呜呜。


    桑润砚有点蚌埠住了,一双杏眼噙着泪,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嗫嚅着唇,说不出话来。


    萧衍就这么气定神闲的看着桑润砚的神情,高高在上欣赏着她的崩溃。


    她的处境由他造成,他的乐趣由她产生。


    萧衍意味不明的睃了眼此时已经大明的苍穹,蓦地放开桑润砚,嘴角勾着看似亲近揶揄的笑,像致命艳丽的罂粟。


    萧衍掐诀摄魂术招呼那两个妖怪起来问话,过度使用灵力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俺叫富贵,这是俺弟旺财。”富贵一脸木然,语调死板的介绍着。


    桑润砚也不知道萧狗接下来要干什么,只能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似乎是看出桑润砚的疑问,萧衍歪头,散漫地解释,“见见那个紫韵,她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见我们呢。”


    “那…那他们怎么办?”


    “跟着喽。”萧衍语调上扬,“不然怎么能掩人耳目?”


    萧衍大喇喇靠着桑润砚,吩咐前面两个妖怪带路。


    他闭眼轻嗅桑润砚散发的香味,还是桑润砚好闻一点,她的味道似乎能镇定他灼烧的神魂,配合着她的治愈,还不错,先留着她吧。


    这可苦了桑润砚。


    萧衍很高,像座小山,覆在她身上,凛冽寂然。自己只能从他的臂弯下穿过,一手搭着他的手臂,一手勉强搀扶着他的腰。


    她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去不小心踢到水旁的石子。


    “咕咚。”


    水面浮出两个被砸出两个包的红球脑袋泪眼汪汪看着一行远去的人。


    红球眨巴眨眼,气鼓鼓跟了上去。


    萧衍眉头一挑,随后恶劣地凑近桑润砚耳边要她快点。


    日头逐高,力竭散架的桑润砚步子越来越慢。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远远地,她看到了一座山庄。


    “终于到了……”


    源晨早在进入山庄之前就被萧衍收了起来,接着他挥了挥手。


    随即富贵和旺财像是从被操纵中抽离出去,一脸吃惊的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


    “哥…咱,咱们怎么…回…回来了?”旺财崇拜的看着自家哥哥。


    富贵唇一下子白了,冷汗沁透全身,他的呼吸好像变得急促,但什么都没说,安抚地拍拍旺财的肩膀。


    “走,走吧。紫韵大人该等急了。”


    富贵推开山庄大门,将桑润砚和萧衍引进来。


    山庄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昏暗,光照不进来,就像被希望忽视的角落,滋生腐烂破败。杂乱狼藉的植物疯长,盘踞着本来属于人的生存空间,绞得人窒息。一步步将山庄蚕食,吞噬。


    “慢死了。”一阵妩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山庄主殿的门开,走出个身段二三十岁的女子。


    轻薄的细纱,勾勒出窈窕的身形,艳丽的桃红锦缎做的齐胸裙上流光溢彩,她胸口大片肌肤还画着簇簇妖艳的海棠花,魅惑风情。


    紫韵面上笑吟吟地打量着属于她的猎物。


    攀在墙上的枯藤动了起来,缠上桑润砚的腰肢把她吊了起来,萧衍这时候倒是成了副弱不经风的摸样。


    他不动声色地垂着头,几缕青丝不经意间拂过因伤而苍白的面颊。


    阳光在到萧衍的衣服上渡了一层金粉,流转间透露出一种柔弱又迷人的风情,活脱脱像一个受尽欺负的小白花。


    桑润砚看呆了,富贵和旺财也看呆了。


    “今个早上的动静可不小,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个驱魔人。”紫韵走进挑起萧衍的下巴,“引得了天雷,吃起来应该也是大补。”


    桑润砚看得莫名心惊。


    她不是担心萧衍,她是担心她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萧衍这个情况,一看就是要使坏。


    她低下头装鹌鹑,不敢抬头看,谁知道萧衍这个黑心肝的张口就要拉自己下水。


    “咳咳……”萧衍装模作样咳嗽两声,隐忍的不经意扫了桑润砚一眼,不舍中带着献身取义的决绝。


    “就是我引得天雷,还请大人放过我妹妹。”


    萧狗害我!!!


    桑润砚绝望地闭上了眼,此时她真的很想骂人,但她不敢说。


    旺财刚想补充什么,却被富贵一把拽住,他挠挠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扯住自己,却还是乖乖听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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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的话没有吭声。


    一边是视死如归的病弱哥哥,一边是扮猪吃老虎,还穿的光鲜亮丽的妹妹。


    紫韵眼珠一转,如某人所料上当了,她勾勾手指,桑润砚身上捆的藤蔓动了起来,紫韵在前面走,藤蔓带着桑润砚从后面跟着,一同进入了漆黑的山庄正殿。


    萧衍歪头邪笑,唤出源晨,从背后直截了当地切掉了紫韵的头。


    藤蔓失去力量重新变成枯枝,桑润砚摔在地上,绿色汁液喷溅在她呆滞的脸上时,她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跑到萧衍身边,大口喘着气。


    萧衍斜睨着灰头土脸的她,闪过一丝得逞的兴意。


    哦,她也摔疼了。


    头颅骨碌碌滚到他们面前,正巧立住,紫韵发丝凌乱,混着绿色汁液和泥土的污物沾在脸上,她还留着临死前一丝渗人的笑,直勾勾地盯着萧衍。


    萧衍同样回以微笑,居高临下地踩在上面,然后一脚把头颅粉碎。


    他素来不喜欢挑衅,既然邀请自己上门做客,那可得展示一下他的实力才对。


    看着满地的碎肉和腥臭怪异的血液,桑润砚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她二十几年的三观被这一幕剧烈冲击着,连同那颗头颅,碎成了渣。


    这还是奄奄一息的魔尊。


    一旁静候的旺财早就被富贵拉着跑到了后院,不见踪影。


    整座山庄开始震动。


    忽然从地面钻出几条腰粗的藤蔓抽向萧衍,萧衍一剑砍断了一根藤蔓,剩余的尽数逃跑。


    桑润砚忽然感觉脖子被勒紧,这才发觉萧衍拎着自己的后脖领子追了上去。


    身下的景色变得飞快,凛冽的风硬生生打在脸上,让桑润砚眼都睁不开,她只能用手挡风。


    藤蔓逃得迅速,扬起漫天尘土,萧衍一手挥剑砍,一手紧抓着桑润砚,像是力竭都不肯致自己妹妹于危险境地的好哥哥。


    似是知道萧衍的厉害,藤蔓瞅准时机使出全力朝着桑润砚打过去,为自己制造保命的机会。


    咕噜咕噜……


    红红在二人后面,连滚带爬地滚,磕得鼻青脸肿。


    天知道怎么突然打起来了,紫韵的地盘他不敢进,好纠结要不要跟紫韵抢猎物。


    但好多年都没遇到像刚刚那个能跟自己说话的女子了。


    以红红多年在河底数泥沙的经历看,她肯定好骗。


    把她骗到河里,自己想去哪就能去哪。


    嘎嘎嘎,天才!


    就这么想着,红红干劲满满,滚得越来越利索。


    他紧接着一个猛子扎下去,不是意料中粗糙垃坸的土,红红疑惑睁眼,迎面而来的就是藤蔓的痛击。


    “嗷!!!!!!”


    惨叫声划破天际,萧衍眼里划过极浅的笑意,转瞬即逝。


    红红被甩到桑润砚怀里,桑润砚下意识接住一个软软弹弹的球形物体,勉强睁眼,就看到戚戚哀怨的红红。


    又是经典的大眼瞪小眼。


    红红绿豆大的小眼睛里饱含泪水和控诉,虽然疼得龇牙咧嘴,还是颤巍巍的扯出一抹暗含杀意的笑。


    “爷爷(姐姐),窝河里(我河里)唔……”


    太敬业了!


    桑润砚吓得赶紧又闭上眼睛,她本意想摸摸红红的小脑袋瓜,谁知捂到了红红嘴上,红红两眼一番,气晕过去。


    藤蔓被红球以同样的力道弹回,剧烈撞向地面,凿出巨大的冲击深坑。


    它不甘心地扭动几下,藤体本身隐约扯出裂痕,渗出同样深绿色的汁液,跟泥土混成泥浆,苟延残喘地蠕动着继续往前爬。


    萧衍落到地上,顺势松开桑润砚,正当他要一剑扎入藤蔓时,从前方袭来一阵猛烈的冲击波,萧衍闪身躲避,藤蔓下一瞬便消失不见。


    正前方是一片果园,歪歪扭扭的写着三个大字:柔紫园。


    果树上结的正是蓝紫色的果子。


    桑润砚抱着红红茫然后退,不经意一撇,远远地,她又看到了熟悉的牛车和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