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奉诏,但不应诏[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董承展开玉带中的绢帛,帛书上赫然便是殷红的字迹。


    显然是刘协亲自所写血书。


    信上内容: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


    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


    敕赏封罚,不由朕主。


    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


    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亲,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


    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


    董承看罢,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他能够从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中感受到天子蒙尘,将遭受多么大的无助才会写出那么愤慨的血诏。


    他眼中含泪,同时心中也迅速思索着对策。


    约莫好半响后,董承心中已有应对之法。


    而后准备着一张帛书所制的义状。


    次日过后,他下朝后分别秘密召集朝中忠汉派的大臣。


    先是将偏将军王子服迎进家中,房门紧闭。


    王子服见状,面上浮现数分疑惑道:


    “董车骑,不知召我此来,可有何贵干?”


    董承见四下无人,沉声问道:


    “子由,你也乃是大汉臣子,食君禄。”


    “若如今天子有难,可愿为君分忧?”


    王子服听后,一时不知对方突然为何如此相问。


    他权衡片刻,拱手道:


    “天子蒙尘,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天子共渡难关。”


    一边说着,浑身升起一股正气凌然。


    董承见状,见其决心坚定,不似作伪。


    他稍作思索,方从藏在床榻下的隐秘角落里寻出天子血诏递到其面前。


    王子服伸手接过,仔细察看。


    “这…”


    “这是天子所书?”


    他看罢后,满怀大惊之色。


    董承微微点头,以示附和。


    “我奉天子之意招合义士,意欲讨贼。”


    “如今正缺帮手,不知子由可愿相助?”


    王子服听后,沉吟了良久。


    紧随着,方拱手答道:


    “既是天子有诏,在下又岂会拒诏?”


    眼瞧其话中同意,董承从一侧取过义状铺在案上,并亲手递来笔,说道:


    “此乃义状,还请子由签字。”


    王子服见状,深吸一口气,拾步上前接过。


    他深知,这字一旦签下,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之后纵是想退出也不可能了。


    这就是纳投名状,谁要是敢背叛,那就是一起死。


    眼瞅王子服似是有些犹豫,一旁的董承右手悄然握起案几上的剑柄。


    他眼中浮现些许狠厉,若今日王子服不签,那他指定是要仗剑杀人,血溅七步的。


    对方既是已经知晓了玉带诏的事实。


    那就不可能有拒绝不签的理由。


    董承更不会容忍对方安全退出府,而后有泄密的风险。


    所幸王子服只是稍稍犹豫了一瞬,就果断提笔签下名字。


    董承瞥了一眼,手方又悄悄离开了利剑。


    而后迅速变脸,笑呵呵的走过去收起义状,说道:


    “子由,你乃第一个签下义状的,欢迎加入讨贼的一份子。”


    “接下来,就由你与我一起前去试探朝中其余大臣,看谁有忠汉之心。”


    “我们先摸清众大臣的态度,拉拢众人集中力量,方便之后朝中取事。”


    “等许都内都一切准备就绪后,再行联络外州郡。”


    王子服听罢,也并无感到有何不妥,颔首道:


    “好!”


    两人合计完毕。


    接下来就各自分头行动,秘密行事。


    短短几日间,也很快在朝中拉拢到数人愿意参与衣带诏除贼。


    其中分别有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响应。


    众人签下义状后,正值曹操入宫上奏,称要派人出使联络各方诸侯,联合抗袁。


    这顿时让董承寻到了契机。


    他立即秘密召见几人会面,开门见山道:


    “诸位,目前许都城内宫内宫外皆布置着曹操安插的党羽。”


    “若仅凭我们的实力,贸然起事,无异于螳臂挡车,必败无疑!”


    “失败不要紧,就怕这事会牵连到陛下…”


    话落此处,以王子服为首的几人纷纷齐声相问道:


    “那车骑将军准备如何起事?”


    董承听罢,稍作思吟,缓缓说出了心中思虑已久的谋略。


    “我有一策,可差人各自奔往外州郡寻求援兵。”


    “若各地诸侯能够响应天子血诏,与我等里应外合,调出曹操兵马前往各地平叛,那我等趁机夺权,拥护天子夺占兵权。”


    “则此事成矣!”


    听闻着此计,众人也都觉得可行,纷纷附和。


    但片刻后,偏将军王子服稍作思索,眉头不禁一皱,沉声道:


    “可…我们如何才能派人悄无声息离开许都并联络外州郡诸侯,让曹操毫无察觉呢?”


    其余几人一听,也顿感此话有理。


    随即将目光投在一侧的董承身上,透着期待。


    董承迎着众人的目光,面露笑意:


    “哈哈…”


    “这事我已有万全之策,诸君不必担忧。”


    “哦?车骑将军有何良计?”


    众人闻讯,齐声相问。


    董承笑答道:


    “今日曹操入宫奏请陛下,言说要派人奔走各方,联络各州郡诸侯联合。”


    “这即是机会,我们可主动请缨出使,然后借机…”


    话语吐落一半,虽未明言,但众人皆已明白其中之意。


    诸人各自沉思一番,都一致赞同。


    此计定下。


    等尚书令荀彧拟好表文,向天子刘协上奏。


    由于近段时日来,曹操慢慢的撤掉了宫廷宿卫,转而换上了自己的亲信侍从。


    这让刘协渐渐成了有名无实的天子。


    他面对着奏表,查阅过后也只能拾起龙案上的天子之玺加盖玺印。


    见一切流程都已走完毕,朝上众大臣相继走出拱手请示道:


    “陛下,臣王子服愿奉旨出使,为朝廷增添友军。”


    “臣吴硕也愿出使,联络外州郡的州牧、刺史等人。”


    “臣种辑也请命出使…”


    几人缓缓站出,作揖行礼,请命道。


    刘协见状,也迎向了一侧董承悄然示意的眼神。


    他颇为聪慧,立即意识到了这是其所安排。


    就当他准备应允时,突然注意到一侧不怒自威的司空曹操,转念一想,还是佯装转头看过去问道:


    “司空觉得呢?”


    曹操闻言,微微欠身施礼,语气不痛不痒:


    “此乃陛下裁决之事,何须问臣?”


    此话一出,刘协就明白了其中之意。


    这就是曹操并不管,既然有人主动请缨出使,那也省得他安排自己麾下幕僚去办这事了。


    念及此,刘协看向众人神情郑重,正色道:


    “好!”


    “就依卿等之言,准奏!”


    旨意一下,请命的众臣便各自领着所赐符节奔往四方。


    南阳刘备,荆州刘表,江东孙策,淮南吕布…


    凡是据治下近在咫尺的,都有朝廷来使。


    其中在密谋之下,他们几人一致决定,借外力最关键的二人乃刘备与吕布。


    考虑刘备,是先前天子刘协查询宗谱,钦点了汉室宗亲,皇叔的血亲。


    至于吕布,则是昔日除董之时,吕布立有大功。


    且之后的吕布,也几乎并未表面上逆过朝廷旨意。


    甚至还有几次积极的拥护汉室之事。


    比如说,袁术僭号**,吕布想都不想就响应了朝廷号召,出兵攻伐。


    也正是如此,出使南阳、淮南的分别是偏将军王子服,议郎吴硕。


    王子服一路南下,奔往江夏时顺道也前往襄阳转答曹操来意。


    见到刘表,释放了曹操对刘表的善意。


    提起联合一事,刘表也极尽模糊之言,并未点头答应。


    刘表虽然坐守之徒,但也并非傻子。


    天下形势还是能窥破一二的。


    袁绍雄踞河北四州,实力最盛。


    他刚与袁绍暗中联合,要是在大张旗鼓跟曹操眉来眼去,势必引起袁绍不满。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刘表就并未答应联盟。


    王子服见状,心下窃喜。


    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副不满,愤然离去。


    毕竟,他们明面上的任务是出使四方,为曹操联合诸侯,共抗袁绍之后的南下。


    暗地里拉拢外力反曹,是需要明面任务进行掩护的。


    见刘表并未同意联合,那无疑是增加了曹操的防守压力。


    这对于即将要反曹的他们而言,无疑是利好消息。


    至于向刘表托出衣带诏,王子服并未想过。


    虽说其出身汉室宗亲,但刘表过度倚仗蔡、蒯等荆州大族掌控荆州。


    这不好说荆州大族是一个什么态度。


    这事一旦泄露,那就是抄家灭族的祸事。


    王子服可不敢冒险,遂继续南下奔往江夏。


    与此同时,议郎吴硕也抵达了九江郡。


    由于淮、徐相邻,时常会受到广陵陈登的袭扰。


    吕布又要亲自镇守合肥,防备江东孙策。


    合肥与寿春二地距离有些远,经陈宫的一番提醒下,吕布遂将九江郡治从寿春搬到了南部的成德城。


    而后将寿春附近坚壁清野,将城池彻底变成抵御北边的军事重镇。


    吴硕南下见到陈宫,一番试探后,方秘密说明了衣带诏的情况。


    陈宫听罢,一时也未即刻做主。


    他快速差人快马奔到合肥禀报吕布定夺。


    吕布听后,眉头一皱,连呼道:


    “什么?”


    “陛下言曹操乃是国贼,特血书下诏车骑将军董承,令其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讨奸贼?”


    他惊呼之后,脸上阴霾也渐渐散了开来。


    思吟许久,他安排好城内防务,随后身胯赤兔马径直狂奔回成德。


    一入成德,他就前往府衙见到了正坐在主位提笔批复着公务的谋臣陈宫,开口问道:


    “公台,许都来使言说衣带诏一事,你觉得我是否该奉诏?”


    陈宫听后,抬眼望来,郑重点头道:


    “奉!”


    言语颇为简单,仅一个字,却铿锵有力。


    吕布闻讯,面上流露一丝疑虑道:


    “公台,可详细说说…”


    陈宫一听,神色严肃道:


    “很简单,此时势所至。”


    “温侯骁勇,兼占据九江,毗邻徐州,乃曹操眼中的威胁。”


    “纵使没有衣带诏,曹操也是温侯的大敌。”


    “既如此,何不奉诏?”


    “奉了衣带诏,我们至少还有合法对抗曹操的理由。”


    “日后就能以奉天子诏令,清君侧除贼的名义。”


    简单一席话,陈宫从法理性上解释了一番。


    吕布稍作思吟,点头道:


    “公台此言极是。”


    “那就召朝廷来使来见吧。”


    “是。”


    陈宫抱拳回道,而后退了出去。


    未过多时,他领着议郎吴硕走了进来。


    “参见温侯!”


    吴硕定睛一瞧,就注意到了堂上威风凛凛的吕布,连忙拜道。


    他早年曾是李傕麾下心腹,故而对于吕布也十分熟悉。


    吕布神情严肃,沉声道:


    “听闻曹贼欺凌天子,此事可属实?”


    吴硕行礼后起身,郑重道:


    “不瞒温侯,确有其事。”


    “故而陛下秘见车骑将军授以衣带血诏,号召天下义士共诛国贼。”


    “今日在下前来,明面上是替曹操联络各方诸侯结盟,实则为结援温侯,一同对付曹贼。”


    他也深知与吕布这般武夫打交道,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所幸是直接直言相告。


    吕布点了点头,方问道:


    “不知汝等想要让本侯如何相助?”


    吴硕见其开门见山,遂也果断起来,毫不犹豫道:


    “以车骑将军之意,是准备暗中集结力量,等袁绍大举南下,曹操尽起主力抵御时,趁机在许都制造内乱,协助天子夺回大权。”


    “而后以许都为基,号召天下士民群起反曹。”


    “等许都生变时,温侯在出兵响应,与我等里应外合。”


    “如此,不愁曹贼不除,汉室不兴!”


    听闻着来使的告知,吕布听后略作思索,遂也点头附和下来。


    “好,汝回去转告,本侯已知晓此事。”


    “之后定会见机行事的!”


    吴硕眼瞧着其眼神坚定的应承下来,随即也长松口气,拱手回应道:


    “好,那就有劳温侯了。”


    “在下这就回返许都向车骑将军禀告。”


    说罢,完成了使命后,也不再逗留,迅速告辞离开。


    等朝廷使者离去,陈宫缓步上前,低声道:


    “温侯觉得此事能成否?”


    吕布闻讯,猛然抬头望来,问道:


    “公台此话怎讲?”


    陈宫听后,微微摇摇头道:


    “依我看,密谋除掉曹操,恐定会以失败告终…”


    “为何?”


    吕布神情一愣,显然有些不解。


    陈宫脸上满怀严肃之色,说道:


    “曹操此人并非董卓,其生性多疑,阴险狡诈!”


    “而车骑将军董承以前亦不过凉州军出身,有勇无谋的匹夫尔!”


    “让他们去对付老奸巨猾的曹操,太过难为他们了。”


    话至此处,陈宫语气落寞,并不看好此番众人的除贼行动。


    他以前追随过曹操,自然对其颇有了解。


    指望这帮子人去谋划曹操,那指定是不太现实。


    吕布闻声眉头一紧,说道:


    “但公台方才不是说,我们应该奉诏,日后才能掌握对抗曹操的大义吗?”


    “是,宫的确这么说,只是…温侯刚才答应得过于武断了。”


    “宫所谋是,奉诏但不应诏。”


    “我军只需声援即可!”


    “可温侯答应太迅速了,宫也来不及提醒。”


    一番话后,他轻点了点头,解释着。


    紧随其后,陈宫顿了顿,语气稍缓道:


    “温侯若不应诏,不答应出兵。”


    “那就只需掌握衣带诏的大义即可名正言顺抗曹。”


    “可这一应允,必然令董承心下膨胀,或许会仓促起事。”


    “他一旦起事失败,同谋必被曹操追查诛杀…”


    “甚至…恐会牵连到当今天子。”


    “如果曹操威逼天子,天子为了保全性命之下会失口否认衣带血诏。”


    “那样的话,此诏的意义就将大大减弱了。”


    “不仅如此,衣带诏败露,温侯奉诏之事泄露,也将遭受曹操讨伐。”


    闻听这番分析后,吕布略作思吟,顿时瞳孔微缩,面色当即大变。


    他顿感自己过于着急,似是酿成大错,急问道:


    “那…公台,后续若董承等人当真仓促起事,该如何补救?”


    一番话落,吕布面上的确有些急切了起来。


    陈宫闻言,沉声道:


    “董承等人,我们也没办法阻止。”


    “现如今只能是寄希望于董承勿要太过犯蠢,耐心沉住气了。”


    “要是贸然起事,那无异于自寻死路,神仙难救!”


    他先是再度强调了一番事情严重性,然后方道:


    “其次,温侯可差人前往江夏打探消息。”


    “看看刘豫州那边对于衣带诏,是何态度。”


    “我想,夏侯博应该会对温侯有所提点安排。”


    吕布闻言,疑声道:


    “公台此言是指刘备也会接到衣带诏?”


    陈宫听罢,满怀肯定的颔首应道。


    “当然!”


    “刘玄德乃汉室宗亲,又被当今天子查阅宗谱,亲赐皇叔。”


    “他雄踞南阳,素有人望。”


    “最近又火烧博望坡,大破曹军,粉碎了曹操妄图夺占南阳的野心。”


    “致麾下军民士气空前高涨,无比热烈。”


    “董承必然也会暗中派人联络刘豫州,令其奉诏讨贼。”


    眼瞧着陈宫言语间信誓旦旦,吕布思虑半响,也顿感有理,轻轻点了点头:


    “善!”


    “那就派人南下,探查咨询后事。”


    他快速决定了下来,秘密派人沿汝南南下。


    …


    多日后。


    王子服沿汉、沔水域乘船至江夏,听闻朝廷使者到,刘备听闻也没有丝毫怠慢,当即领众人江边静候。


    两侧甲士林立,群僚云集。


    足以彰显刘备对来使的器重。


    不管是不是曹操挟持天子,面对朝廷使者,刘备深知表面上的功夫都得做到位。


    要不然,一旦被扣上一顶不尊朝廷的污名。


    那他汉室帝胄的身份便会带来副作用,不仅不能在取得正向收益,反而会损坏在天下人之中的形象。


    船只抵达。


    见着持符节的使者缓缓下船,刘备顿时神色严肃,拱手拜道:


    “左将军,豫州牧,宜城亭侯刘备参见天使。”


    此礼一拜,身后以夏侯博为首众人也纷纷执手参拜。


    王子服见刘备如此识礼数,对自己如此尊敬,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无疑是颇为欣喜。


    他心下思忖,觉得此番联络刘备奉衣带诏或许并非难事。


    “左将军免礼。”


    “您乃汉室宗亲,陛下皇叔,在下当不得此重礼。”


    王子服略作思吟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扶起道。


    刘备听后,面上微微一笑,轻声道:


    “天使言重了。”


    “您乃陛下身边重臣,此番又领诏令而来,备岂能不以礼相待?”


    说罢,他脸上挂着的笑意愈浓,手指着大帐方向道:


    “备已于帐中略备薄酒,为天使接风洗尘。”


    “天使请!”


    “好!”


    “皇叔请。”


    二人简单寒暄后,并排拾步奔往帐内。


    身后军师夏侯博引领着文武紧随其后。


    入帐之后,刘备与使者并排坐到主席间。


    帐下两侧席间则各自是众文武作陪。


    刘备面上浮笑,举杯相敬:


    “来来来,天使远道而来,备敬您。”


    王子服此刻只觉得刘备盛情难却,脸上满怀喜悦之色。


    他也连忙举杯回敬:


    “好!”


    “皇叔请。”


    两人相互敬酒过后,各自一饮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水下肚,两刻钟过去,王子服隐隐有些微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子服强撑起精神,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拱手道:


    “哈哈…”


    “皇叔盛情,在下感激不尽!”


    “此番我奉旨前来,特有一事告知皇叔…”


    话音尚未落下,刘备神情顿时一振。


    他瞬息间明白,对方终于要道来此行前来的真实意图了。


    刘备神色平静,语气从容道:


    “天使请说…”


    “若要备出力,尽管道来!”


    “备定竭尽全力,绝不推辞。”


    王子服见其语气真诚,目光坚定,一时也仿佛是有些被触动感染。


    他当即笑着说道:


    “皇叔,其实在下此番前来,表面上是奉曹操之意,前来联络皇叔。”


    “曹操准备联合皇叔,共同抗袁,共进退。”


    “他不愿意之后袁绍大举南下时,皇叔出兵袭许。”


    听闻此言,刘备略有所思,许久后道:


    “哦,那实际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