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唇亡齿寒,吕布不能灭[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曹操先派刘岱、王忠二将率兵征讨吕布,并令陈登协助。


    然而曹军刚到淮河,立足未稳之际,吕布已迅速集结部队北上迎击。


    吕军乘着小船快速渡过淮水,袭击曹营。


    在吕布亲自指挥下,麾下将士斗志昂扬,攻势凶猛。


    双方刚一短兵相接,曹军就败下阵来。


    刘岱、王忠二将毫无还手之力,完全抵挡不住。


    吕布率部数战数捷,大破曹军。


    刘岱于乱军中被俘,王忠仓促之下被迫领残部撤军北归。


    吕布发兵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当陈登刚收到曹操军令,正集结广陵麾下兵马准备西进时,就收到了刘、王二人的败报。


    得知吕军大捷,麾下兵马士气正盛。


    陈登稍作沉吟,深知不宜继续发兵。


    随即果断撤回城内,按兵不动。


    回返许都。


    王忠灰头土脸,进府禀报。


    他单膝跪地,狼狈的俯首请罪道:


    “罪将有负司空重托,吕布骁勇,我等非是其敌手。”


    “数战交锋下来,皆难抵挡其缨锋。”


    “刘将军也被其所俘…”


    随着他将败报如实招来,曹操顿时神情严肃,脸色阴沉。


    “退下!”


    沉思许久,曹操脸上冷厉,呵斥道。


    王忠自知打了败仗,见主上未有苛责,连忙低头退至一侧。


    待胸中怒气渐消,曹操方环视左右,拍案道:


    “全军集结,由我率众亲征吕布。”


    “是。”


    指令一下,众人迅速抱拳领命道。


    不消两日,曹操亲入军旅,曹军各部整装待发,出许都至南而去。


    临出兵前,并派遣于禁遣一部北上进驻延津,以御袁绍。


    大道之上,旌旗蔽日。


    如此庞大的军事动作自然瞒不过各方探子。


    听闻曹操亲自来袭,刚获胜的吕布顿时眉头紧锁,连忙与谋士陈宫商议对策。


    商议如下:


    陈宫建议道:


    “温侯,曹军势大,曹操如此兴师动众必是想毕其功于一役攻灭我方,趁袁绍南下前彻底解决我们。”


    “仅靠九江一郡难以抗衡。”


    “以宫之见,我方可集中兵力沿淮水的钟离、淮陵,盱台布防,同时派遣使者向刘豫州求援。”


    吕布闻讯,颔首应道:


    “公台所言极是。”


    “就依此计而行!”


    商议妥当,吕布采纳建议。


    立即调兵北上驻防,并差人南下请援。


    同时命令驻守汝南南部的骁将魏越见机行事。


    曹操率众征讨,行至半道,随军的郭嘉拱手说道:


    “主公,此番伐吕,吕布大概率会沿淮水而设防。”


    “要是无法一举突破,恐会形成拉锯战,形势将对我军不利。”


    曹操听后,颇为了然,相问道:


    “那奉孝可有法子?”


    郭嘉闻言,拱手答道:


    “不如下令让广陵太守陈登率众沿淮水西进,牵制吕布。”


    “而主公则先行率部沿汝南郡南下,击破南部的吕布偏师,从侧翼袭入淮南腹地,则一战可定!”


    曹操略作沉吟,抚掌而笑:


    “奉孝妙计!”


    他采纳此计,然后率部沿汝南而下,沿途所遇叛贼尽皆肃清。


    目标直指进驻新息一带的魏越所部。


    当军情传回城内,魏越得知曹操亲率大军来攻,不由面色一愣,呢喃道:


    “嗯?”


    “曹操冲我来了?”


    闻听此消息,不禁扫视了一番麾下仅有数千兵马,敌军数倍于己。


    他眉头紧锁,深知兵力悬殊,硬碰硬绝非曹兵敌手。


    “该怎么防守呢?”


    “兵力劣势太大,守城怕是也坚守不住。”


    魏越苦思良久,也未想到对策。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脑海里突然回想起昔日夏侯博的一席嘱托。


    “若强敌来袭,可弃城入山周旋。”


    “存人失地,存地失人。”


    “敌进我退,敌疲我打,敌驻我扰,敌退我追…”


    他念及此,不自觉的喃喃念叨着。


    “虽不知此策是否可行,但目前形势而言,好像也只有搏一搏了。”


    魏越沉吟半响,目光坚定道。


    计议已定。


    他迅速挥手下令各部集结,并带上城内的武器、甲胄及辎重物资后,快速弃城奔入南边的大山之中。


    等到曹军主力浩浩荡荡杀来时,城内外早已人去楼空。


    曹操面上不解,遂立即派出斥候四处搜寻魏越部队的下落。


    一两日后,据斥候回报:


    “启禀主公,吕军兵马深知非我军之敌,已退入南部山区。”


    “什么?退入山中了?”


    曹操闻言,脸色骤变:


    “那这下麻烦了!”


    一旁的郭嘉见状,立即上前分析道:


    “主公,敌军此举意在避实就虚。”


    “表面上看畏惧我军兵锋退入大山,实则一旦我军东进攻打淮南之时,敌军必会出山袭扰我军之后。”


    曹操听后,皱眉问道:


    “那可有对策?”


    郭嘉稍作思索,从容道:


    “目前有两个法子。”


    见其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曹操迅速问策。


    “其一,各部兵马可分散屯于各城,封锁入山的各个要口,断其粮草。”


    “山中寒冷,敌军缺衣少食,只需困敌军一段时日。”


    “熬不过寒冬自会不战自溃!”


    话落于此,郭嘉眉头一皱,摇摇头道:


    “只是…此法耗时太久,至少需一两个月,等寒冬后才能见效。”


    “可…只怕袁绍随时可能南下,我们等不起。”


    曹操一听,同样眉间一紧。


    时间紧迫,这是他们目前最大的弊端。


    毕竟,河北袁绍才是眼下最要紧的大敌。


    一旦袁绍大军南下,他就只能收兵北上去抵御。


    念及此,曹操满怀期待,又问道:


    “第二个办法呢?”


    郭嘉闻讯,继续说道:


    “其二,留一大将率部分兵马镇守汝南,防范敌军。”


    “这支部众不求能够消灭吕布偏师,但求能确保我方后勤辎重安全,不至被叛军无休止的袭扰。”


    “此举至少能避免我方主力被拖在此地,可以先行东进灭了吕布。”


    耳闻着郭嘉两个计策,曹操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后,他眼神锐利,似是做出了抉择。


    “传令各部,向九江郡进发。”


    曹操沉思片刻,果断挥手下令。


    选择了先速破吕布,然后命朱灵率一部驻守新息,谨防敌军下山袭扰。


    他想得也很简单。


    吕布才是劲敌,先集中力量灭了心腹大患。


    至于别的都只是小疾罢了,无伤大雅。


    随着曹操所部向东沿着九江以西的芍陂推进。


    淮南之地已是战云密布。


    消息传到河北。


    冀州,大将军府。


    田丰手拾军报,满怀喜色,匆匆疾步入堂。


    走入堂中,面对着堂上的袁绍,兴奋禀报:


    “袁公,好消息…”


    袁绍闻言,眯眼一瞧,问道:


    “有何好消息?”


    田丰双手迅速奉上绢帛,郑重其事道:


    “袁公请看…”


    “这是斥候刚加急送回来的情报,称曹操先派遣麾下部将王忠、刘岱征讨淮南吕布,却不料吕布骁勇,率军主动出击,数战数捷。”


    “其中刘岱被俘,王忠兵败而逃。”


    “消息传入许都,曹操大怒,已亲点兵马东征。”


    他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袁绍接过军报细看,时不时点头,以示田丰所言俱属实。


    话落于此,田丰眉毛一挑,眉飞色舞道:


    “如今许都空虚,正是用兵之良机!”


    “袁公可挑选精锐步骑疾驰南下,趁曹操征吕布未归之际,夺取许都。”


    “如此,曹操根基尽失,必败无疑!”


    袁绍听罢,一时眉头紧锁,并未立即附和下来。


    田丰见其犹豫,心知这是自家主上老毛病又犯了。


    他心中一急,再度高声劝道:


    “袁公,与公争天下者,曹操也。”


    “今操悉兵东击吕布,战未可速决。”


    “若尽发兵袭其后,一举可定。”


    “兵贵应机,此其时也。”


    面对着田丰的再三进言,袁绍终于下定决心。


    他迅速拍案叫好:


    “好!”


    “就依元皓所言…”


    眼见说动袁绍,田丰心中暗喜。


    他来时,其实心中颇为忐忑。


    他原本深怕自家主上又会优柔寡断,反而错失灭曹的天赐良机。


    袁绍做出决定,随即与田丰一同走出大堂,准备挑选兵马。


    可二人并肩刚走出大堂,直面一层层的台阶。


    突然间,一身着下人装束的家仆匆忙跑来,急切禀报道:


    “启禀袁公,三公子病倒了。”


    “什么?”


    此言一出,袁绍闻言脸色大变,连忙道:


    “现在情况如何了?”


    仆从闻讯,不敢怠慢,当即答道:


    “大夫正在诊治,尚不清楚详情…”


    袁绍听后,立即转身对田丰吩咐道:


    “出兵一事暂且搁置,容之后再议!”


    说完,他好似方寸大失,就要赶往后堂探望。


    田丰见状,顿时神情微变。


    什么情况?


    刚刚不是决定好了,要趁此良机发兵南下吗?


    怎么又改变心意了?


    田丰自然不愿袁绍因小儿子生病而错失灭曹良机,深吸一口气,苦劝道:


    “袁公啊,此千载难逢的战机啊!”


    “这次要是错过,等曹操平定吕布,我们再想夺取许都就难了!”


    “还望主公勿要因私废公,速速发兵…”


    一番话落。


    袁绍瞧着田丰依旧不依不饶,面上也不禁浮现出数分怒意,厉斥道:


    “田元皓!”


    “我儿病重,我岂能置之不理,不顾他安危,这时候发兵南下?”


    “休得再言!”


    一声斥喝,他的劝说被无情否决。


    田丰神色微沉,拄着拐杖连连顿地,一脸痛心疾首:


    “噫!大事去矣!”


    “天假良机,竟以孺子疾失之,惜哉!”


    已经转身正向后堂奔去的袁绍听到这番言论更加恼怒,但因心系儿子病情,只是冷哼一声快步离去,心中却已对田丰产生不满。


    田丰看着袁绍远去的背影,丝毫不见有回心转意的瞬间。


    他只能不断的摇头叹息,最终只得黯然的离开。


    面上毫无方才出堂的喜悦,满怀落寞之色。


    只因他深知,错过了此番许都空虚的机会,日后再想要夺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更大了。


    …


    河北方面暂未有异动。


    而当消息传回江夏,刘备手持军报,立即召集麾下左右军师前来。


    夏侯博与刘晔一前一后奔入大帐,拱手行礼道:


    “参见主公!”


    “不知主公召见我们,可有要事?”


    刘备闻讯,抬眼挥手道:


    “子渊,子扬免礼。”


    二人起身,方才命左右侍从看座。


    待两人落座后,他遂才将军报示下。


    夏侯博先行接过绢帛细细察看,随后递给从旁的刘晔。


    约莫半刻钟后,刘备环视二人,相问道:


    “如今曹操集结主力,亲征淮南。”


    “吕布差人称,以他麾下兵力难以抵挡,特请援我方。”


    “子渊,子扬,你们觉得是否要支援?”


    “要!”


    谁料话音刚落,就见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回答。


    夏侯博、刘晔见状,互相彼此看了一眼。


    两人相互推脱一番,夏侯博示意他先发表看法。


    刘晔遂不再犹豫,率先拱手说道:


    “主公,古人云:唇亡齿寒。”


    “若吕布被吞并,曹操将独霸中原。”


    “届时我军将陷入被动。”


    “若之后袁绍再不敌,那以曹操之势,恐局面不利于我方。”


    “保住吕布,可形成东西呼应之势。”


    “日后曹操攻南阳,则吕布袭徐州。”


    “曹操若攻淮,则我方兵发许都。”


    “如此相互策应之下,则优势在我!”


    一席话落,刘备听后接连不断的点了点头,显然颇为赞同。


    当然他不忘转向夏侯博,征求意见。


    夏侯博瞧着其投来的目光,嘴角微扬,淡笑道:


    “主公,子扬所言极是。”


    “唇亡齿寒,这也是当初博救援吕布后,设计灭袁术令其屯驻淮南的原因。”


    “目前汝南郡南边有吕布部将魏越屯兵,九江有吕布亲镇。”


    “若博所料不差,曹操必会让广陵太守陈登领兵西进牵制吕布主力,自率大军沿汝南而下,击破吕布偏师。”


    “等肃清汝南后,再行东进九江夹击吕布。”


    耳闻着夏侯博信誓旦旦的话语,刘备不由面色一沉,担忧道:


    “照此说来,吕布岂不是会被擒杀?”


    “主公不必忧心。”


    “有博先前的提前安排下,局势还不至于恶化。”


    刘备一听,满怀惊讶道:


    “哦?”


    “子渊可细细说来?”


    夏侯博闻言,神情一振,缓缓将部署如实道来。


    特别是给吕布部将魏越提议,若遇强敌来袭不可抵挡,可率部退入大山之中周旋,伺机袭扰曹军之后。


    一番话落。


    夏侯博满怀笑意,胸有成竹道:


    “汝南魏越部是关键,只要他别想点子,按我部署行事。”


    “那吕布就灭不了!”


    一边说着,他手指着案上地图,分析道:


    “魏越尚在,就能跟南阳相连。”


    “主公可令张将军率部沿叶县北上,攻昆阳、襄城,佯攻许都。”


    “营造一股压力,令曹操心生紧迫感。”


    “再让糜长史调拨一批粮秣及衣甲等物资支援魏越,使其下山从汝南北上袭扰沿途城邑,配合我们威胁曹操根基颍川郡。”


    “双管齐下,曹操必会支撑不住,撤兵回援。”


    “若其执意灭吕,我们可深入颍川,破坏良田。”


    “颍川乃曹操屯田制根基所在,他不会置之不理的!”


    一席语落,夏侯博铿锵有力,言语坚定。


    刘备闻言,眉头舒展,当即拍拍板:


    “善!”


    “子渊方略颇为周到,就按此计行事。”


    说罢,老刘丝毫不含糊,当即派人传令南阳。


    夏侯博看着老刘近年来雷令风行的作风,心中也不禁暗自点头。


    他语气稍缓,补充道:


    “只要吕布能够撑住,别被曹军瞬间击破防线。”


    “那他就灭不了!”


    “不过淮南有淮河天险,吕布也骁勇异常,我们倒也无需担心。”


    “要是吕布如此不堪,那他也不配成为博安插的一枚棋子了。”


    刘备闻讯,心绪也彻底平复下来。


    正如曹操对麾下谋臣郭嘉之言深信不疑。


    如今的老刘对于夏侯博,亦是言听计从。


    既然子渊说没问题,那他就彻底放下心来。


    别问,问就是连年以来,若无子渊谋划,断无他的今日。


    子渊所谋,也从未失过手。


    他没有理由不去相信。


    数日后,指示传回穰城。


    以糜竺为首的众人立即忙碌起来。


    糜竺召集太守李严,从事中郎鲁肃大堂商议。


    “李太守,子敬先生。”


    “主公差人传来指令,令我等联络遁入汝南郡南边大山的魏越所部,约定好时间后,提供粮草军械及衣甲辎重的资助。”


    “然后令其配合张将军袭扰曹操后方,威胁颍川腹地,逼迫曹操撤军。”


    “你们以为如何?”


    鲁肃闻言,稍作沉吟,表态道:


    “依肃看,当赞助。”


    “吕布不能灭,他一亡,曹操东边防线就将稳固,那我南阳压力倍增。”


    “此事宜速办…”


    言语吐落,一旁的李严也附和道:


    “我也赞成出兵!”


    “若需要严,严可提兵北上协助张将军,为其后援。”


    见留守后方协助自己的左膀右臂意见一致,糜竺也不犹豫,果断下令定夺了下来。


    立即分派人手沿北及往东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