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昔人已逝

作品:《开局即亡国,什么?我是慕容冲

    泰山山巅:


    黑袍老人看着星空摇摇头:“天道总是在若有若无的修正,既然苻坚死了,关中必然大乱,燕国恐怕会一举统一北方。


    凤皇已经成势,这给寄奴时间还是不够啊!”


    ……


    邺城:


    慕容冲收到了慕舆渊的加急情报,他带着苻宝和苻锦正在返回燕国。


    苻坚死了接下来的关中必然会一盘乱局,姚苌将会遭受前秦残余势力疯狂的反扑。


    这几日慕容冲也很劳累,很多时候一些人总会离自己而去,慕容冲想起那年在东晋时候与谢安的谈笑风生,在淮南大战时看他云淡风轻。


    如今却也已经去世,谢楚衣是谢安的亲侄女,听闻噩耗悲从中来。


    (在燕兴二年十月的时候谢楚衣生下了慕容冲的嫡长子,慕容冲取名为慕容靖)


    谢楚衣坚持为谢安守孝,在府中一处设谢安灵位,慕容冲知道谢安夫妇对谢楚衣的关爱,自己也颇为怀念建康的岁月,当即同意。


    按照礼制出嫁的侄女要为叔父服丧的话是九个月。


    慕容冲这几日也一直陪在谢楚衣身边,不过现在苻坚死讯的消息传来自己也应该着手对关中局势的应对了。


    谢楚衣一身孝服,跪在蒲团上,泪痕未干,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悲戚。


    慕容冲走至她身侧,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缓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


    “楚衣,”他的声音放得极柔,满心的疼惜,“叔父一生磊落,辅晋安邦,名留青史,从未有过遗憾。他若泉下有知,见你这般伤身,定然不会安心。”


    谢楚衣身子微颤,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我知道,可……他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如今我远嫁燕地,连他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话未说完,便被慕容冲轻轻揽入怀中,他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温柔,动作珍重。


    慕容冲带着几分追忆:“我懂,当年在东晋,我与叔父谈笑风生,见他临阵不乱、运筹帷幄,心中便十分敬佩。


    他待你如己出,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也会替你好好缅怀。”


    谢楚衣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话,泪水渐渐收了些。谢楚衣看着慕容冲的脸颊道:“夫君是还有其他大事吗?”


    “秦主苻坚死了。”


    “苻坚死了?”谢楚衣惊讶道。


    “对,关中局势混乱,这两年连年战争,姚苌攻破长安,苻坚已经被姚苌杀了。”


    谢楚衣点点头:“夫君去处理大事吧,苻坚一死关中局势必然混乱,燕国该怎么走夫君要考虑清楚。”


    慕容冲看着她眼底的懂事与坚韧,心中既有疼惜,又有欣慰。他握紧她的手,眸色深沉:“委屈你了,楚衣。这些日子我可能无暇顾及你,家里还有苓落她们,咱们还有孩子,你要保重好身体。”


    谢楚衣轻轻摇头,拭去最后一滴泪痕,勉强扯出一抹浅笑:“我不委屈。夫君当以天下为重,以燕国百姓为重。苻坚死的消息是不是应该告诉阿姐?”


    “是该告诉阿姐了。”


    谢楚衣轻轻抽回手,示意他不必牵挂:“去吧,夫君。”


    慕容冲笑着轻轻将谢楚衣搂在怀里抱了一下方才离去。


    清河公主府邸:


    软榻上铺着白羊绒垫,清河斜斜偎着,光脚踩在垫边微凉的锦缎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垮垮地摊开。


    她上身只搭了件绫罗小衫,领口松松垮着,露出半截纤细的脖颈,长发没绾,随意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到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支着肘,手托着腮,眼神半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面前的空地上,几个侍女穿着短袄,裙摆扫过地面,步子轻快地跳着简单的舞,腰间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不算隆重,倒像是日常解闷的小景致。


    院外传来脚步声,带着些急促,打破了这份闲适。


    清河没动,只是眼皮抬了抬,瞥见慕容冲掀帘进来神色比往日沉郁。


    “倒是清闲。”


    慕容冲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清河稍稍直了直身,光脚依旧搭在锦垫上,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肘抵着榻边,指尖把玩着鬓边的发丝


    “嗯?你不在府里陪着楚衣怎么到这儿来了?”


    慕容冲在榻边的胡凳上坐下,目光扫过她光裸的脚踝,又移开,沉声道:“楚衣还好,只是…… 有件事,得告诉你。”


    清河见他神色凝重,当即摆了摆手,丝竹声停了,舞女们迅速退下。


    清河眉梢微挑:“什么事,让你这般模样?”


    “关中的消息,苻坚死了。”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听不出太多起伏:“怎么死的?”


    “这两年关中局势动荡,姚苌围困长安,苻坚得到谶言:帝出五将久长得,然后去了五将山被姚苌抓获。姚苌逼要玉玺不得杀了苻坚。


    我本来派人去想要救他还有师姐、那几个孩子。但是苻坚不肯,师姐也随他而去了,苻诜自刎。


    慕舆渊带着宝儿和锦儿在回来的路上。”


    “这两丫头今年多大?”


    慕容冲回忆了下:“十五岁左右吧,我也是在她们小时候见过,她是我师姐,也是我的干姐姐,算来这两孩子该叫我声舅舅。”


    清河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他那样的人,宁肯死,也不肯受姚苌的屈辱。当年在秦宫,我便说过,他是贤君,是明君,却不是雄主。


    他不是昏君,只是生错了时代,用错了方式。如今他死了,关中必乱,姚苌虽胜,却也会被苻氏残余势力缠得焦头烂额。”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苻坚的情景。


    她随口说过长安夏天燥,苻坚便让人移了楸树栽在宫院。


    那些年在秦宫,她步步为营,暗中联络旧部,可苻坚待她,虽有政治权衡,却也未曾有过半分折辱。


    他会与她论政,会听她的建议。


    苻坚是个好人,是个好皇帝,是贤君,是明君,但不是雄主。


    这是清河对苻坚的评价。


    见清河兴致不高,慕容冲伸手按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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