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归还玉玺

作品:《三国:人设是高冷男神

    孙坚一声令下,全军拔营南归,数万江东子弟踏上返乡之路,旌旗连绵,甲械鲜明,士气高昂。


    可他没有料到,军中早已安插了袁术的眼线。那眼线趁着夜色掩护,快马轻骑,抄近道直奔鲁阳,将孙坚洛阳得玺、擅自撤军一事,一五一十密报袁术。


    鲁阳,袁术大营。


    袁术看完密报,气得脸色铁青,一掌狠狠拍下,案几“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好一个孙文台!竟敢在我眼皮底下私藏传国玉玺!还敢擅自南撤,眼里还有我这个盟主吗!”


    一旁谋士连忙上前进言:“主公,孙坚本就野心勃勃,若容他带着玉玺回到江东,根基一立,日后必成心腹大患!必须立刻逼他交出玉玺!”


    袁术眼神阴鸷如鹰,当即拍案决断:


    “派人追上孙坚,强索玉玺!


    他若是敢不给,便是心中有鬼,立刻断他粮草辎重,困死他在半路!”


    孙坚军中,大帐之内。


    袁术使者披甲带剑,气势汹汹闯入,厉声高喝:


    “孙将军!有人密报,你在洛阳宫中获得传国玉玺!袁公有令——即刻交出,以奉汉室!”


    帐中韩当、祖茂、程普三将脸色骤变,齐齐按刀起身,杀气四溢。


    孙坚却神色平静,抬手轻轻一按,制止了部下,淡淡开口:


    “我入洛阳,只见一片焦土瓦砾,何曾见过什么玉玺?”


    使者一声冷笑,语气充满威胁:


    “孙将军不必狡辩!人证确凿!今日若不交玺,袁公即刻断你粮草,让你数万大军困死荒野,全军覆没!”


    赤裸裸的威逼,毫不掩饰。


    孙坚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孙静:


    “幼台,去把‘那个东西’取来。”


    孙静心领神会,转身入内,捧来一个黑漆锦盒。


    盒盖一开——


    正是那方被抠去黄金补角的传国玉玺。


    使者眼睛猛地瞪大,连忙上前细看,可一看之下,脸色瞬间僵住。


    玉玺缺角之处,本该以黄金镶嵌,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一道粗糙残破的缺口,全无重器气象。


    “孙将军!这、这上面的黄金呢?!”


    孙坚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捞上来时便已是这般模样。乱世流离,宝物残缺,有什么奇怪的?


    袁公若是想要,尽管拿去。”


    使者捧着玉玺,翻来覆去查验,心中疑虑越来越重。


    真正的传国玉玺,乃是汉室重器,天下至宝,孙坚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拱手送人?


    又怎么会残破到这种地步?


    “孙将军,你莫不是拿一方假玺搪塞袁公?!”


    孙坚脸色骤然一沉,一身久经沙场的铁血气势轰然散开,压得使者喘不过气:


    “放肆!汉室重器,我岂敢作假?


    你信,便带走;不信,玉玺留下,你回去如实禀报便是!”


    说罢,伸手便要取回玉玺。


    使者吓了一跳,慌忙抱紧玉玺,连连后退。


    他不敢真的拒收,可心里已经认定:


    这方残破、又轻易到手的玉玺,十有八九是孙坚伪造的假货!


    “属下……属下告辞!”


    使者一刻不敢多留,抱着玉玺狼狈离去。


    使者一路狂奔赶回鲁阳,将玉玺呈给袁术,低头低声道:


    “主公,孙坚只交出这方玉玺,但属下看来……多半是假的。”


    “黄金补角不翼而飞,孙坚交出得又太过痛快,其中必定有诈!”


    袁术接过玉玺,反复打量,越看越怒,猛地将玉玺摔在案上:


    “好个孙文台!竟敢拿一块破石头糊弄我!


    他定然是把真玉玺藏了起来,准备带回江东,图谋天下!”


    谋士连忙进言:


    “主公,孙坚既然敢欺瞒主公,就绝不能放他返回江东!


    可暗中派遣使者,前往荆州,告知刘表——


    孙坚私藏玉玺南归,形同叛逆,令他在荆州境内半路截杀!”


    袁术眼中杀机毕露,狠狠一拍桌案,声音冰冷刺骨:


    “就这么办!


    孙坚,你既然敢骗我,那就别想活着回到江东!”


    而此刻,南下途中的孙坚,对这致命阴谋浑然不觉。


    他勒马远眺江南方向,轻轻抚掌一笑,对部将道:


    “袁术既然疑心那是假玺,那就让他疑去。


    一块缺角石头,换我全军平安南归,值了。”


    韩当依旧一脸心疼,忍不住嘀咕:


    “可主公,那毕竟是真……”


    孙坚淡淡瞥他一眼,只说了一句:


    “真玉玺,也挡不住暗箭。”


    使者抱走那方无金玉玺后,孙坚军中再无阻碍。


    一声令下,全军继续南下,向着江东缓缓而行。


    时值深秋,北风已带刺骨寒意。


    大军沿官道徐徐行进,旌旗整齐,甲马鲜明,虽经连番苦战,却依旧气势沉凝。


    孙坚策马走在最前,身披轻甲,腰挎长刀,目光坚定,望向故乡。


    身后是程普、韩当、祖茂、孙静一众心腹,再往后,是数万随他九死一生的江东子弟。


    “主公,照这个速度,再过几日便进入荆州境内了。”祖茂低声禀报。


    孙坚微微颔首,沉声道:“传令下去,行军放缓,不许扰民,不许劫掠乡邻。


    我们是回江东,不是入寇,沿途州郡,能不冲突便不冲突。”


    “喏!”


    韩当拍马跟上,嘿嘿一笑,满脸憨厚:


    “主公总算舍得回江东了!这些年在外面打打杀杀,俺都快忘了家乡的江水是什么滋味了。”


    孙坚失笑,语气难得轻松:


    “等回了吴郡,我亲自给你摆酒,让你喝个够。”


    “真的?!”韩当眼睛一亮,“那俺可记住了!”


    程普在一旁皱眉,神色凝重:


    “主公,袁术既然疑心玉玺是假,只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荆州刘表,与他一向往来密切,不可不防。”


    孙坚神色微敛,点了点头。


    “我知道。刘表坐拥荆州,兵精粮足,却一向胆小自保,只求守境安民。


    只要我们不惹他,他未必敢主动拦路。”


    话虽如此,他依旧不敢大意,抬手吩咐:


    “传令前军,多派斥候,十里一探,尤其提防山林、峡谷等险要地带。


    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喏!”


    大军一路缓行,昼行夜宿,军纪严明。


    所过之处,秋毫无犯,不少沿途百姓立在道旁观望,指指点点,低声赞叹。


    “这便是大破董卓的孙将军兵马……”


    “果然是虎狼之师,却又如此规矩……”


    士兵们听着百姓议论,腰杆挺得愈发笔直。


    自讨董以来,他们一路胜仗,威名远扬,此刻归乡心切,心气更是高昂。


    傍晚时分,大军在一处河畔扎营。


    炊烟升起,饭香弥漫,士兵们三人一群、五人一伙,坐在地上吃着干粮粟饭,兴奋地说着家乡的事。


    “等回了江东,俺就娶媳妇!”


    “俺要先去看看老娘!”


    “跟着主公,咱们以后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孙坚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方玉玺,不是虚无缥缈的天命。


    他想要的,只是眼前这些子弟兵能安稳归乡,只是孙氏能在江东扎下根,成为一方真正的支柱。


    孙静走到他身旁,轻声道:“兄长,将士们归乡心切,士气可用。”


    孙坚“嗯”了一声,目光悠远望向江南:


    “等回去,先安顿家小,再整军经武。


    江东六郡,才是我们的根本。”


    夜色渐深,营中灯火点点,如星辰散落。


    孙坚独自坐在帐内,取出那包从玉玺上小心扣下的黄金,轻轻掂了掂,低声轻笑。


    当年友人一句戏言,没想到今日,竟被他当了真。


    “若你还在,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笑我死板了。”


    他将黄金仔细收好,重新起身,走出帐外。


    夜风微凉,星河满天,归途一片平静。


    “快了……”


    “再过几日,就到家了。”


    可谁也没有察觉。


    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数道快马已经冲破夜色,直奔荆州襄阳。


    一封盖着袁术印信的致命密信,正送往刘表手中。


    而在他们前路必经之处——


    岘山。


    连绵群山,峡谷幽深,草木茂密,阴风阵阵,正是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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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绝佳之地。


    荆州军的身影,已在山林中隐隐出现,引弓搭箭,如饿狼般,静静等待着猎物踏入死地。


    孙坚的归途,看似平静顺遂。


    实则,早已踏入一场死局。


    ————————————


    襄阳,荆州牧府。


    刘表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一身儒衫,神态温雅,颇有儒将之风。


    他身为汉室宗亲、一州牧伯,向来以儒雅自重、守境自保为念,不轻易卷入中原诸侯纷争。


    门外亲将匆匆入内,神色凝重:


    “主公,袁术使者从鲁阳密道而来,有亲笔密信,称事关重大,只能呈于主公亲览。”


    刘表眉梢微抬,放下手中笔,淡淡道:


    “带进来。”


    使者入内,屏退左右,才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呈上。


    刘表拆开一看,目光缓缓扫过,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信上大意只有几层:


    孙坚在洛阳私得传国玉玺,藏而不献,形同窃国;


    孙坚违抗盟主军令,私自率军南归,欲回江东自立;


    孙坚勇猛难制,若放归江东,必成荆州大患;


    袁术以关东盟主名义,令刘表在荆州境内截杀孙坚,事成之后,互不追究,共分其利。


    刘表捏着信纸,指节微微发白,良久不语。


    亲将在一旁低声道:


    “主公,袁术这是想借我们荆州的刀,杀孙坚啊!”


    刘表缓缓点头,轻叹一声:


    “袁公路四世三公,门第显赫,心胸却如此狭小。


    孙坚虽刚猛,毕竟是讨董功臣,如今带兵归乡,我无故截杀,于理不合,于义有亏。”


    他向来爱惜名声,以“仁牧”自居,最不愿做这种背后偷袭的小人行径。


    可再往下深思,刘表眼神又渐渐变得凝重。


    “孙坚此人……是一头江东猛虎啊。”


    “他手下程普、韩当、祖茂一干虎将,士卒皆是江东精锐,战力极强。


    如今他若安然回到江东,必据吴、会之地,整军经武,势力暴涨。


    荆州与江东接壤,他日他坐大,我荆州,首当其冲。”


    亲将一怔:“主公是说……孙坚日后,会进犯荆州?”


    刘表淡淡道:


    “不是他会不会,是势所必然。


    江东狭小,他要扩张,第一步,必是荆州。”


    他站起身,走到廊下,望着城外浩浩长江,神色复杂至极。


    一边是道义:不袭归师,不杀功臣。


    一边是利害:放虎归山,必受其害。


    袁术的这封密信,看似是命令,实则是把一道两难选择题,硬生生甩到了他的脸上。


    “袁术……好算计。”刘表低声自语,


    “我若不杀孙坚,他便可以‘纵容叛逆’之名,联合诸侯责难于我;


    我若杀了孙坚,便替他除去心腹大患,而骂名、兵祸,全由我荆州来担。”


    可他没得选。


    荆州安稳多年,兵虽多,将虽广,却不擅野战,更不想同时与袁术、孙坚两大势力为敌。


    沉默良久,刘表转过身。


    那一刻,他温雅的眼神,已变得冷厉、决断,再无半分犹豫。


    “传我将令。”


    “命黄祖,率荆州精兵,连夜前往岘山一带布防。


    占据峡谷险要,多备强弓、硬弩、滚石、擂木。”


    亲将一惊:“主公,真、真要截杀?”


    刘表闭上眼,再睁开时,语气冰冷如铁:


    “孙坚南归,岘山是必经之路,山谷狭长,易进难出,是绝佳伏击之地。


    告诉黄祖——孙坚一入岘山,即刻合围,箭石齐发,不留活口。”


    他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却决绝:


    “哪怕背负骂名,


    也不能让这头江东猛虎,活着踏入江东。”


    “喏!”


    亲将领命,匆匆离去。


    刘表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封袁术密信,缓缓投入火盆。


    火苗腾起,将信纸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他望着跳动的火光,轻声一叹,满是无奈与狠绝:


    “孙文台,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猛、太强、太藏不住锋芒。


    这乱世,容不下你这样的猛虎,安然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