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毛豆腐立大功
作品:《别卷了,系统真的吸嗨了》 要说槐花巷近来最大的热闹是什么,就不得不提一提那家新开的“添香豆腐铺”了。
前段时间豆腐铺刚开业的时候,街坊邻居人人挤破头,都想买一块“豆腐西施”亲手做的豆腐。
没过几日,这个所谓的“豆腐西施”,以前原来是惜花楼的一名妓子的事,又传得沸沸扬扬。
以前的主顾们纷纷觉得晦气,都说吃了她家豆腐要得脏病。
那些慕名前去的男人们呢,要么被自家婆娘撵回了家,要么就是发现红袖只是在正经卖豆腐后,败兴而回。
一时间,添香豆腐铺前门可罗雀。
在大家都以为这铺子撑不了几日,就要关门歇业时,老板娘红袖竟然又招了两名长工!
一个长得明艳大方,待人接客全无小女儿的娇羞,一些不知这家铺子深浅的过路客,总是被哄得服服帖帖的。
一个整日带着帷帽坐在铺子门口,支了个小摊帮人写信,一次两文钱,买了豆腐便只要一文。
一来二去,豆腐铺的生意竟又有了些起色。
“老伯,这是您的家书,你收好。”
沈熹微小心翼翼地拿起刚写好的信,递给眼前的老人家。
纸是老人家自带的竹纸,发黄发脆。放在从前,那是连沈府的下人都看不上的纸。
可沈熹微一点都不挑,娟秀的字迹缓缓书写着百姓对远方亲朋的牵挂。
“姑娘这字写的真好看!”老人家不识字,但看着这信便觉得赏心悦目,心满意足地拿回了家。
“微微!进来先吃饭!”陈涓涓朝外喊了一嗓子。
“来啦!”沈熹微收拾好笔墨,屁颠颠儿地进铺子里吃饭,今天的午食是粟米饭和烧豆腐,她早就闻到香味了!
一开始,陈涓涓和沈熹微其实都有些吃不惯粟米,感觉剌嗓子。
但红袖的手艺实在是好,豆腐烧得比肉还好吃,特别下饭,两人吃了几天就习惯了。
沈熹微摘下帷帽准备吃饭,大夏天在外头闷了一早上的帷帽,此刻的她已是满头大汗。
“多吃点豆腐,头发长得快。”陈涓涓看着沈熹微的头发,念叨道。
“知道了知道了。”沈熹微左手拿勺,开始大口吃饭。
红袖伸手摸了摸她狗啃一样的发尾:“等晚上我给你修修吧,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今天的豆腐怎么做得这么多啊?不留着卖钱吗?”陈涓涓只感觉今天的豆腐格外大份。
红袖无奈笑笑:“这些都是前日卖剩下的,天气热,再不吃就坏了。厨房还有两份都长毛了,等着扔呢。”
“发毛?我去看看!”
陈涓涓兴冲冲地往厨房去,她在现代可没少看毛豆腐直播,她感觉她好像有创收新思路了!
红袖一脸莫名其妙:“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没见过放坏了的东西是吗?”
沈熹微捧着肚子正笑,就见陈涓涓把两板毛茸茸的豆腐怼到了她面前。
“喂喂喂你拿远点啊啊啊啊啊!”沈熹微尖叫着躲开,感觉自己眼睛都要长毛了。
陈涓涓不怪她不识货,耐心科普:“你看,这种全是白毛、没有黑点的,其实是能吃的,加点辣子一裹,别有一番风味!”
“哎哟我的小祖宗。”红袖把豆腐拿过来放到一边,“这大夏天的,谁愿意吃辣啊?”
彼时天宇王朝尚未进入吃辣大流行的时代,最多是在冬天的时候吃一点祛祛寒。
百姓想吃辣茄在菜市上也买不到,连药铺也不是天天有得卖的。
“桀桀桀。”
陈涓涓奸笑了一下,她马上就会让天宇王朝的人见识到,什么叫资本创造需求。
说干就干,陈涓涓吃饱饭就去了趟杏和堂。
张掌柜今日不在店里,接待她的是店里的伙计。
陈涓涓最后在牛角椒和篡椒两款药用辣椒里面,选了牛角椒。
这个篡椒看起来像是后世没有的品种,虽然伙计说它也很辣,但陈涓涓不敢用没把握的东西,牛角椒看起来更像现代常用的干辣椒。
盐的成本价比较贵,加之陈涓涓心里已经锚定好了分销渠道,所以这回她做的是减盐版本。
与此同时,受到毛豆腐的启发,陈涓涓还尝试做了一批腐乳。
这是高中生物课上就教过的东西,不难做。要是做成了,以后卖不完的豆腐都可以做成保质期更长的腐乳。
第一批毛豆腐很快就新鲜出炉~
红袖胆子比较大,率先尝了一口,然后就被这新奇的味道惊艳到了!
看到红袖的反应,陈涓涓十分满意:“好吃吧!嘿嘿,要是舍得用油炸,会更好吃。”
沈熹微本来是不敢吃的,看到两人的样子,半信半疑地浅尝了一口,然后辣得斯哈斯哈:
“嘶……好辣好辣,这时候要是来杯冰饮子就好了!”
不愧是她的目标用户啊!
没错!陈涓涓瞄准的,就是能在冰饮铺子消费的殷实人家。
经过一番踩点,陈涓涓最终选择了城里客流量最大的“康记冰饮”。
京中许久没见这么新鲜的吃食了!
还十分物美价廉,一份只卖5文钱。都是吃得起10文冰饮的人,不会吝啬再花点小钱尝尝鲜。
康记东家以为陈涓涓是来抢生意的,一开始还想赶她走,后来却发现,凡是买了毛豆腐的人,在他家买的冰饮也更多了!
无他,都是辣的!
陈涓涓连着摆了七日的摊,口碑迅速积累,生意一日比一日好。
到了第七日,康记东家再见陈涓涓时,简直像是看到了散财童子,喜笑颜开:
“陈姑娘,又来啦?来来来,天气热,先上我这来吃碗冰饮,不收你钱。”
陈涓涓欣然接受,毕竟这几日她确实给康记带来了不少生意。
但随即,她又向康记宣布了一个消息:“康老板,明日我便不来了。”
“什么?”康老板只觉得晴天霹雳,“可是外头太晒了,你小姑娘受不了?要不你日后把摊子摆我店里来?”
陈涓涓一看康老板这态度,就知道有得谈。
“虽然我这摊子不摆了,但日后你可以到‘添香豆腐铺’进货。一份我只收你4文钱,你拿到铺子里卖,还能再赚点利。”
“还有这种好事?”康老板大喜过望。
“好事当然也不能让你全沾了。”陈涓涓笑咪咪,“康记一份只许卖六文钱,我还要在这贴一个月告示,告诉大家想吃五文钱的毛豆腐,可以上‘添香’买。”
康老板一时间犯难了,这样一来,他的主顾就只剩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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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跑的人。
但一想到能让他家的冰饮多卖一些,康老板最后还是点点头:“行,那你可要答应我,不许再卖给别家冰饮铺子。”
陈涓涓不接这茬,只道:“五文一份,谁来都卖。”
“你这丫头!”康老板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他也知道,他若不做,有的是冰饮铺子愿意做,到时进价还要变贵!
最后,康老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陈涓涓在这边买卖谈得风生水起,豆腐铺那边却出了事。
沈熹微的书信摊摆了有些日子了。
虽然一直戴着帷帽,但来的人多了,有时还是不小心漏了点脸。
在她们不知情的时候,关于添香豆腐铺前那个代笔匠长得美若天仙的流言,已经在好事之人嘴里传开。
今天,书信摊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张嘴便唱了段“十八摸”让沈熹微写。
沈熹微虽已不是当初那个不经事的小女孩,但此时也是气红了脸。
手中的笔啪一声丢在桌上,溅起的墨喷了那男人一身。
男人气急败坏:“能跟红袖那种货色混在一起的女人,跟我在这装什么清高!”
说着,竟还伸手把沈熹微的帷帽扯了下来!
自从出了沈府那日后,这还是沈熹微的头发第一次在太阳底下晒着。
“哈哈哈哈哈,我还真当你是什么天仙呢!”男人见状哈哈大笑,“看你这副模样,不会是刚从哪个庵里逃出来的淫尼姑吧?”
红袖本来在后院忙着,听到外面的动静,此时刚跑出来。
啪的一声,红袖一巴掌甩在了男人脸上,然后双手叉腰,挡在了沈熹微身前:
“我红袖做过的事,敢做敢认,你们说便说了。谁允许你编排我好姐妹的!”
“我呸,你当婊子你还有脸了?”男人破口大骂,直接跟红袖推搡起来。
街坊四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们说话,竟还顺着那男人的话继续编排,说添香豆腐铺就是一窝脏的臭的。
红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哭着跟那男人扭打在一起。
沈熹微从小到大哪里跟人动过手,加上右手还伤着,只能拿起家里的扁担,见缝插针往那男人身上打几下。
陈涓涓刚回到槐花巷,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二话不说,冲进后院垃圾堆,把这些天做坏了的霉豆腐端了出来。
上面遍布着五彩斑斓各色菌种,堪称最强生化武器。
沈熹微见陈涓涓端着那臭不可闻的东西杀了过来,默契地先把红袖扯到了一边。
嘭一声巨响,变质豆腐全都砸到了男人身上。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鼻孔嘴巴全被糊住,男人也顾不上继续闹事了,一边干呕一边冲回家洗澡。
陈涓涓站在原地,冷冷地环视着还在围观的人群:“你们这些人,有本事就自己搬走,别跟‘脏的臭的’做邻居;没本事,就把嘴给我闭紧了!”
众人这才悻悻离去。
红袖、沈熹微皆是扑到陈涓涓怀里哭,陈涓涓一手摸着一个人的头,轻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有些烂人就是这样的,笑贫笑娼,欺弱畏强。等我们变得很厉害,就没有人再敢这样欺负我们了。很快的,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