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女子科举

作品:《别卷了,系统真的吸嗨了

    那天的闹剧,仿佛只是她们平淡生活的一个小插曲。


    日子还是依旧那样过,可有些东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起了变化。


    比如,红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过去给她们惹麻烦了。


    比如,沈熹微从此没再戴过帷帽,也不再摆书信摊了。因为店里根本忙不过来!她就算瘸着手,也得帮忙卖豆腐……


    毛豆腐实在是销得太好了,连陈涓涓都有些意外了。


    这些天,除了慕名来店里的散客,京城各大冰饮铺子和酒楼都是一板车一板车的来拉货。


    毛豆腐的畅销,也给本来不招人待见的腐乳带了新的机会。


    比起毛豆腐的清淡鲜香,腐乳的风味更醇厚、更复杂一些,往往要多吃几次才能爱上。


    陈涓涓心态放得很平,有些新品就是要先养一养,进行消费者教育。


    毕竟腐乳这玩意儿,在各种美食当道的21世纪,都能有自己固定的市场份额,她对它很有信心。


    抱着这种养成心态,陈涓涓经常给进毛豆腐进得多的人,白搭一些腐乳,每次都会推荐不一样的吃法:如佐粥、炒青菜等等。


    一车一车的黄豆进豆腐小院。


    第二天就能换成一袋袋铜钱。


    红袖每天笑得合不拢嘴,她这辈子呀,就是有贵人运!


    为了赶工,豆腐小院迎来了第四位新成员——拉磨一把手,一头叫清清的驴。


    这名字是陈涓涓随口取的,其他两人没有什么异议。沈熹微还赞许:“清清,涓涓,一听就是一家人。”


    牛马跟驴,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养驴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在沈熹微身上。


    毕竟红袖是做豆腐骨干,陈涓涓是加工骨干,只有她闲着没事干。


    一个月的时光悄悄溜走,添香牌毛豆腐畅销全京城,添香牌腐乳也有了自己的稳定客流。


    是的,陈涓涓已经将自家产品品牌化了。因为自从这两样吃食的吸金能力被别人看到以后,市场上已经陆续出现了仿品。


    就算仿品再多,说起毛豆腐和腐乳,京中百姓还是只认添香牌。


    不止因为它是头一家,还因为它就算再多人追捧,宁肯每日不够卖,也绝不涨价。


    众人只道添香豆腐铺的几位姑娘仁义,根本不知道其中真相。


    是陈涓涓不想涨价发财吗?根本不是!


    就在她准备做高端化产品线,再狠狠割一波的时候,系统久违的魔鬼提示音又响起了。


    【996:叮,恭喜宿主推动天宇王朝豆制品行业的内卷发展。社会意义重大,奖励福报分10分。】


    KPI面板上的数字瞬间刷新成了29.02%。


    硬了,陈涓涓的拳头真的硬了。


    飘了,系统几天没涨分她是真的飘了。


    一瞬间,陈涓涓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还涨什么价挣什么钱啊?


    钱嘛,够花就行了……


    现在她一份五文的定价挡在这,只会有一些愿意赚辛苦钱的百姓进来蹭一点。


    要是涨价了,让别人知道这里面有更多的利益,那些商家只会更趋之若鹜。


    她的kpi就真压不住了。


    曾经那些关于添香豆腐铺的闲言碎语,在独特的美食和流传甚广的义商名头面前,显得十分微不足道。


    沈熹微除去帷帽一段时间以后,很少再遇到用异样眼神看她的人了。


    有些平日就事忙劳累的妇人,看见沈熹微这样干活方便,大夏天也好打理,竟然还模仿了起来。


    虽然不敢一下子剪得那么短,但是把头发剪到齐胸处的人越来越多了。


    尽管沈家的闹剧近几个月来,一直在贵人圈里流传甚广,但由于沈相的刻意控制,坊间没多少流言。


    几乎没有人会把添香豆腐铺的短发女子,跟沈家出走的假千金联系到一起。


    但若有心找人,想知道她们的踪迹还是不难的。


    第一个上门来寻的故人,正是季长东。


    “老板,来一份毛豆腐,我口味重些,烦请多放些辣茄酱。”


    熟悉的清润嗓音响起,陈涓涓抬头望他。


    槐花巷聒噪的蝉,有一瞬间仿佛都哑了声,世界静得让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他找了她很久。


    在听闻沈家的事后,得知两个女孩离开后先去了趟杏和堂,他就马上去了一趟。


    结果却被张掌柜告知,他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张掌柜还提起了涓涓姑娘现在很缺药的事。


    当晚季长东便飞鸽回了神医谷。


    可惜那药金贵,神医谷也没有存货,重新炼制还缺一位药引。好在秦伯父已从西南学成,正在回来的路上。


    没找到药,也没找到她。


    第二次再去杏和堂碰碰运气时,店里的伙计告诉他前几日涓涓姑娘来买过一次牛角椒。


    辗转错过几回……终于在听闻关于短发姑娘的传言后,季长东决定亲自来添香豆腐铺看看。


    比起在沈府时,她变化很大,瘦了,黑了。


    不难想象这些日子她吃了多少苦,张掌柜说她后来去杏和堂换药,背上已经留下了大片疤。


    可她看起来还是那么自在,好像什么都打不倒她,她头顶的天怎么都塌不下来。


    就算是卖豆腐,也能卖出名堂。


    连沈熹微的变化都如此之大。原先动不动寻死的小姑娘,在经历这遭变故后,看着竟比原来还有精气神。


    他突然很羡慕沈熹微,能有涓涓儿陪在身边。如果当初他被逼出朝堂,一身功名尽作尘土的时候,也有她陪在他身边……


    或许也不会白白蹉跎了这么些时光,到头来自己也习惯了这种做闲散废人的日子。


    季长东眼中的笑意渐渐黯下。


    陈涓涓只朝他笑了笑,对她来说,只是看见了一位好久不见的老友:


    “可把你等来了,上旁边坐一会儿先,有点事求你。很快昂,就剩最后几份豆腐了。”


    求人都这么理直气壮。


    一份特辣毛豆腐被塞到季长东手上,烫得他猝不及防。


    那些迤逦、羡慕、懊悔的思绪瞬间消散干净,只顾着将那份毛豆腐左手倒右手,跑到铺子里她们吃饭的木桌前开始吃了起来。


    等季长东吃完,添香豆腐铺今日的毛豆腐也宣告售罄了。


    陈涓涓擦擦额头的汗,这才有时间给客人倒杯水。


    她端着水坐在他对面,也不拐弯抹角:“我那药……”


    一个剔透的玉瓶被推到她面前,陈涓涓一下噤了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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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的事张掌柜已经跟我说过了,可惜还差一味药引,短时间内可能没法替你寻到。不过你们别担心,秦伯父已在回京的路上。”


    沈熹微凑上来拿起玉瓶:“那这个是?”


    “这是秦伯父留给我防身的,可解百毒。虽然跟蛊毒不一定对症,但紧要关头也能试试。”


    季长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东西,可陈涓涓一下就明白了这东西的贵重:


    “不行不行,这个我不能收。”


    “你留着比我有用。”季长东也不肯退让。


    红袖促狭地看了两人一眼,这男的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总感觉有情况。


    对了!好像就是当初把考题捡走的那位书生!再联想到之前听她们说,考题最后还是回到了她们手里……


    红袖发现自己无意间可能促成了一桩姻缘。


    沈熹微可没跟季长东客气,把玉瓶揣进了怀里:“行,我先替小涓儿收下了,多谢季公子。若是最后用不上,我们定会归还。”


    “不可以!快还回去。”蛊毒已经消停好几日了,陈涓涓觉得没必要欠别人这么大人情。


    可惜不管怎么说沈熹微都不肯还,简直是喂清清喂久了,那股子倔驴脾气学了十成十。


    “涓涓你就收下吧,你若出了事,大家都会心疼。”红袖意有所指地打了圆场。


    季长东耳根子一下就红了,喝了口水掩饰了一下:“刚刚那豆腐还挺辣的。”


    沈熹微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图谋不轨。


    陈涓涓没懂几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只说:“那行,东西先放我们这压压胆,等秦神医把我的蛊毒除了,我们立刻还你。”


    “行,若无别的事在下就先告辞了。”季长东很爽快地起身。


    这就走了?红袖跟沈熹微都有些诧异。


    “豆腐挺好吃的,明日我再来买。”季长东又说了句。


    红袖和沈熹微:……


    陈涓涓感激地送客:“行,明天给你准备我的升级秘制版!”


    季长东含笑的眼始终围着陈涓涓打转,直到走之前最后一句,才说:


    “听闻上面准备开设女子科举,若沈小姐有意,初试应该是在今年秋天。”


    他直觉涓涓儿应该对这件事没兴趣,所以这话是直接对沈熹微说的。


    季长东带来的消息,在豆腐小院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他没明说,但陈涓涓和沈熹微都能猜到,这事应该是太后牵头办的。


    寻常考生到了殿试,都算天子门生。女子科考入仕的,恐怕便都是太后门生了。


    这件大利于天下女子的事,不过只是太后清除异己的一步棋。


    有志之女,愿者上钩。


    接下来的一整天,沈熹微都心不在焉。清清被她喂了一遍又一遍,都快吃撑了,驴槽还是满的。


    陈涓涓有些看不下去了:“如今你已不是沈家女,想来太后不会再为难你。若你想考,便去试试吧。”


    她记得之前问沈熹微怎么痴迷经商那会儿,沈熹微说过自己其实也想科考。


    如今真有了机会,不去也太可惜了。


    沈熹微扯断了手里的草秆:“要我给那种人当马前卒,我宁愿天天卖豆腐。”


    陈涓涓叹了叹气,没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