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出人命了
作品:《别卷了,系统真的吸嗨了》 在季长东找上门的几天后,豆腐小院迎来了第二位故人——沈泽禧。
因着是白天,后院的门没有上锁。
小霸王一推开门,就看到沈熹微抱着比她还高的一捆干草,正准备喂驴。
“阿姐!”沈泽禧哭嚎着抱住她。
说实话,两人以前在沈府时都没这般亲密接触过。
沈熹微惊得怀里的干草掉了一地:“泽禧,你怎么来了!”
小霸王哇哇大哭:“阿姐,我找你找得好苦!你怎么成这样了啊……呜哇哇哇哇。”
出事那天,沈泽禧被万氏锁在了院子里。
明面上用的理由,说是怕沈泽禧看见王家大少爷太激动,惹了祸。
实际上,万氏到底怕沈泽禧耽误什么,她们几人都心知肚明。
“你怎么找到我的?”沈熹微摸摸他的头,轻声问。
沈泽禧吸吸鼻子:“是我偷听到张嬷嬷和娘亲说,你可能在这家豆腐铺,我便寻过来了。”
沈熹微听得心里一惊,环顾四周,确认沈泽禧后面没有尾巴后,才重重把院门关上。
“她们知道我在这?还说什么了吗?”
沈熹微攥紧了拳头,担心万氏不会就这样放过她们。
都怪她,不该那么任性的,肯定是因为她没戴帷帽,才会被发现的。
沈熹微非常自责,怕自己再次给小涓儿招来祸事。
“后面她们发现我了,把我轰走了。”沈泽禧摇了摇头,“之前他们还说,说你不是我姐姐。”
“泽禧,你的姐姐确实另有其人。”沈熹微没明说是谁,只是暗示。
但沈泽禧才不管谁是他所谓的亲姐是谁呢:“不,你就是我姐姐!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怎么可能不是我姐姐呢。
每回我被罚跪,都是你悄悄派人给我送吃的;我娘说我玩物丧志,没收我东西,年年生辰你都亲手做小玩物给我,让我娘不好没收……”
沈泽禧桩桩件件说着,听得沈熹微泪水长流。
她想起有一年泽禧过生辰,她做了只大风筝送给他。
两人撒开脚丫狂奔着放风筝,最后泽禧摔断了两个门牙,她也被祖母训了一通。
昔日闹的乌龙,现在想起来心里却温暖发胀。偌大的沈府,她放不下的唯有祖母和泽禧了。
看见姐姐在哭,沈泽禧心里更是难受。他在怀里掏啊掏,然后掏出了一小沓银票:
“阿姐,你在外面是不是过得很不好?这些钱,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份例,全都给你。”
沈熹微摇摇头,把银票推了回去:“姐姐不要你的钱,更不要沈家的钱。”
她站起身来,在沈泽禧面前转了一圈。
“你看,姐姐好着呢,吃饱穿暖,也没缺胳膊少腿。现在你涓涓姐姐还带着我做生意了,赚了可多钱呢。”
见沈泽禧不信,沈熹微又把他领去前头铺子里。
足足吃了两份毛豆腐,又亲眼见证源源不断的客人和进账。沈泽禧才终于相信:姐姐确实过得挺好的!他也终于安下了心。
小霸王又在铺子里待了一会,欢快地跑来跑去,嚷嚷着要给姐姐们帮忙。
陈涓涓和红袖也由着姐弟俩闹,只让沈泽禧不许离锅灶太近,免得碰伤了。
对这个血缘意义上的亲弟弟,陈涓涓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更多的是由沈熹微而起的爱屋及乌。
自从女子科举的消息出来后,她们有几天没见过沈熹微笑得这么开心了。
可惜沈泽禧是偷跑出来的,不便久留。
最后姐弟俩依依不舍地告别,并约定好:等他下回能溜出来,他还要来找大家玩。
沈泽禧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沈熹微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来:“万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
闻言,陈涓涓数钱的手一顿。
红袖是听过万氏赶尽杀绝抢药那一出的,此刻也有些着急:“那怎么办!要不你们先出去躲躲?”
上次季长东造访以后,她才知道陈涓涓身中蛊毒一事,也知道了这毒多半是那个女人下的。
铺子里的账向来都是沈熹微在管。
陈涓涓把整齐码放好的钱,放到了沈熹微手里,然后才摇摇头说道:“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
她没说出口的是,不管是她要完成小水的遗愿,还是沈熹微如果最后决定要走科举这条路。
她们总有一天,都是要跟沈家锣对锣鼓对鼓,正面碰上的。
沈熹微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子,笑得自信:“那我们就,见招拆招!”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严防死守,出门办任何事情,都是两个人一块。
豆腐小院每夜门户紧闭,姑娘们就连酣睡之时,枕头下都藏着一把菜刀。
一连几日的风平浪静,让三人心中都非常不安。万氏静悄悄,必是在作妖。
可令她们没想到的是,这意外居然先发生在了外头。
这天早晨,添香豆腐铺门前如往常一样大排场龙。
几个官差带着刀,凶神恶煞地上了门。
领头的那个大声质问:“你们谁是这家豆腐铺的老板?”
排队人群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种场面红袖见得更多,先是把两位妹妹往身后一扯,这才巧笑倩兮地上前:
“我是,我是。小女子讨口饭吃不容易,向来本本分分经营。若是有哪里不小心得罪了官爷,还请高抬贵手~”
说着,红袖还伸手握住了领头的手,一张折得小小的银票,也被悄悄塞入他手中。
那官差感受到手里的银票,冷笑一声收下了,还趁机揩了把油。
红袖心里松了口气,以为愿意收钱就是事情不大,谁知那官差却是个不讲江湖规矩的,大喝一声:
“你家铺子吃死了人,还敢在这里自称本分?来人,把她给我押回去。”
“什么?吃死人?天呐!”
食客们瞬间炸开了锅,他们中的不少人可是每天都要吃上一份的,此刻听闻这种消息,一个个又惊又怒。
“必须带回去严惩!”
“天呐,我就说我怎么吃完以后上茅房都屁股疼,我原以为是自己吃太辣呢!”
“抓住她!抓住她!”
也有食客出言维护:“可我每天来上一份,也没吃出什么毛病啊!”
她是真担心老板被抓走了,她就吃不上了!
“你没听官老爷说,都吃死人了吗?”立刻就有人出声呛了她一句。
“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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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每回来都能看见你。说不定你就是已经中毒了,才天天想吃呢!”
“天呐!我这就去医馆!”妇人尖叫着跑走。
……
陈涓涓起初有些发懵,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冲上去拦住官差们的去路:
“慢着!这毛豆腐是我做的,要抓也是抓我,跟她没有关系!”
陈涓涓此举,正中领头那人下怀:“行啊,那就一并带走吧。”
“轮不到你个长工在这大包大揽!”红袖劈头盖脸骂了陈涓涓一顿,“给我在家把店守好了,等我回来要是少了东西,仔细你的皮。”
沈熹微拦住要对陈涓涓出手的官差。
“天宇行商律第四十六条:若店犯恶事,除非东家或苦主指证,否则罪不及工人。大人们执法为民,自身也要守法才行。”
说到最后一句,沈熹微冷冷看向领头的。
“哼,倒是读过几年书。”领头官差摆摆手,让手下人撤开。
在官差看不见的地方,红袖和沈熹微都朝陈涓涓拼命使着眼色:不要轻举妄动。
是了,她不能这么冲动把自己也白白搭进去。
她得留在家,才有机会想办法把红袖救回来。
陈涓涓低下头,隐去眸中滔天的怒意,终于没再言语。
官差们动作粗暴地把红袖押了回去,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路上嚷嚷得人尽皆知。
铺子前的食客无热闹可看,也不敢再吃,此时也陆续散去。
陈涓涓冷静下来,智商终于重新占领高地:
“我去外面打听打听,这个吃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懂律法,衙门那边,你去走动一下,别让红袖受罪。”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悔恨。
她们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见招拆招,最后也不过只是连累身边人。
这次的事情,要说跟万氏没有关系,她们是不信的。
寻常官差办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刚刚那些人,明显就是冲着陈涓涓和她们的店来的。
陈涓涓在外面四处奔走,才打听到:吃出人命的,是城西一家常跟她们进货的酒楼。
有位客人声称在酒楼吃过毛豆腐后,便开始恶心发烧,回去找酒楼算账时,整个人脸色和眼球都发黄得厉害。
酒楼的人看他毫无实证,自然抵死不认,说这人就是来讹钱的。
没想到又过了几日,那客人就不行了。死状极其可怖,整个肚子胀得吓人,脚也肿成了猪蹄。
死者家人抬着棺材到酒楼门口闹了一整日,到了隔天早晨,酒楼掌柜才突然改口。
不仅承认这个客人几日前确实来店里吃过毛豆腐,还供出了添香豆腐铺,说他家酒楼一直都是在拿的货。
官府的人即刻便去添香豆腐铺拿人了。
陈涓涓整理了现有的线索,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其一,那个食客的病症,很像她在现代科普视频里看到的黄曲霉素中毒。可她不管是选材、发酵,还是调味环节,都有严格注意。
其二,如果吃死人的毛豆腐真的出自她家,那掌柜为何不一开始就把她们供出来?而是到最后才改口。
她们绝对是被冤枉的。
可证据呢?证据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