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顾铁妮,你真土!妈妈说过,红配绿,塞狗屁!

作品:《七岁大力娃:背娘寻爹掀翻军区

    供应社。


    铁妮和钱朵朵蹲在门口,一人拿着一根冰棍嗦。


    春草在屋里擦柜台,孙定香在后院刷墙,小芳在记账,秦爱萍在清点库存。


    几个人各忙各的,谁都没闲着。


    铁妮嗦完冰棍,举着棍儿当剑比划,钱朵朵也跟着她比划,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在门口打起来。


    小芳从柜台后面探出头:“别闹了。”


    铁妮收了棍儿,拉着钱朵朵蹲到墙角去了。


    春草擦完柜台,站直了腰,看着这个铺面,忽然笑了。


    小芳问她笑什么,她说:“俺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站在柜台后面。”


    小芳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秦爱萍从仓库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货架还差几层板,明天让木匠来补上。招牌挂好了,油漆干了,过两天就能开业。”


    孙定香从后院跑出来,脸上又蹭了一道白:“开业那天,俺穿啥?”


    秦爱萍看了她一眼:“穿衣服就行。”


    孙定香急了:“那哪行!俺是保卫科长,得穿精神点!”


    秦爱萍想了想:“咱们开供应社还能缺衣服穿?我早就联系好了,明天就来货。”


    孙定香愣住了:“啥货?”


    秦爱萍掰着手指头数:“工装、军装常服、粗布裤子和褂子,也有时髦的连衣裙和的确良衬衫。应有尽有。”


    她看了一眼孙定香身上那件旧褂子,“你这个保卫科科长,必须得有一套体面衣裳。”


    孙定香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


    秦爱萍又看向小芳:“小芳姐是供应社主任,也得有。”


    又指指自己,“我这个副主任也有。”


    又看向春草,“春草是售货员,更得有。总之,大家都有。”


    铁妮从门口跑进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嚷嚷着:“副主任,你不能偏心!俺们也得有!俺要花裙子!”


    秦爱萍笑了:“行。给你买。”


    钱朵朵跟在铁妮后面,眨着亮晶晶的眸子,想了想说:


    “妈,前几天我看见大楼上有背带裤,可好看了。我想要蓝色背带裤,里面再配一件白衬衫。”


    铁妮眼珠子一转,花裙子立刻觉得不香了。


    她知道钱朵朵穿衣服好看,她妈可是秦爱萍,从小就会打扮。


    铁妮立刻跟风:“秦阿姨,俺也要背带裤!俺要红背带裤,配上绿色衬衫!”


    秦爱萍瞪大了眼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确定要这么穿?”


    钱朵朵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顾铁妮,你真土!妈妈说过,红配绿,塞狗屁!哈哈哈哈——”


    铁妮的脸一下子红了,追着钱朵朵就打:“俺叫你笑唤俺!”


    两个孩子追打着跑出了门。


    街上人来人往,她们围着商业街从头跑到尾,跑得满头是汗。


    跑到中心医院门口的时候,铁妮忽然停了下来。


    她眼角闪过一个人影。


    在医院门口,有个背影,穿着白大褂,瘦瘦的,头发盘在脑后。


    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那个黑心眼的白静静?


    铁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倒回去几步,站在医院门口往里看。


    进进出出的人,有穿病号服的,有穿军装的,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拎着东西的老人。


    没有一个像刚才那个背影。


    铁妮挠挠头,站在那儿想了半天。


    她记得,上面下过文件,说白静静坐牢了。


    不光爹说过,赵猛叔叔也说过,苏白姐姐也说过。


    那么多人都说,那一定不会错。


    那刚才那个人,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


    “铁妮!你发什么呆!”钱朵朵在远处喊她。


    铁妮甩甩头,跑过去,继续追她。


    两个人在街上跑了一圈,又跑回供应社门口,累得直喘气。


    秦爱萍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跑回来,笑着摇摇头:“跑够了?跑够了就进来帮忙。”


    铁妮和钱朵朵跟着她进去,帮春草擦柜台,帮孙定香搬货,帮小芳贴标签。


    几个人忙忙碌碌,说话声、笑声、脚步声,填满了整个铺面。


    小芳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们,嘴角弯了弯。


    她低下头,继续记账。


    那几个数字,这回每一个写对了。


    青石沟。


    天还没亮,顾大力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翻身下床,拉开门。门外站着通信员小刘,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顾团长,您的信。”小刘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顾大力关上门,点上煤油灯。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着一个红色印章,那是方副司令员专用的。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调查暂停。上面有人施压,等通知。你那边的事,暂时不要有任何动作。注意安全。”


    顾大力把信纸凑近煤油灯,火苗舔着纸角,纸卷起来,变成灰烬。


    他把灰烬拢了拢,倒进痰盂里。


    坐在桌前,盯着那盏灯,一动不动。


    暂停。上面有人施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人发现了他在查,有人不想让他查下去。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把钥匙,冰凉的。


    门又被敲响了。


    他站起来,拉开门。


    通信员小刘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顾团长,刚到的。加急。”小刘跑了。


    顾大力关上门,拆开信封。


    这回的信纸是厚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落款是钱峰。他从西北寄来的。


    顾大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老顾,西北这边也有物资问题。和你那边查到的一样。


    我核对了几批物资的去向,账目对不上,签字也有问题。我和父亲提了这件事。


    父亲说,牵扯面这么广,一定是上层出了问题。


    他怀疑有叛徒,甚至是一直潜伏在队伍里的敌特,很可能和境外势力勾结。


    父亲还说廖军长,可能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上面还有更大的。


    老顾,你那边的事,先不要动。等我消息。”


    顾大力把信折好,塞进兜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灰蒙蒙的,风沙打在窗户上,沙沙响。他站了很久。


    更大的。


    廖军长只是棋子。


    那下棋的人是谁?


    他转身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黄石镇—白静静—廖”。


    他拿起笔,在“廖”字后面画了一个问号。


    然后把笔记本合上,锁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