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替本王更衣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王爷!”侍卫们赶到池边,七手八脚地想要接过他怀里的人。


    “让开。”


    可谢临渊却避开了侍卫,自己抱起桃娘往岸上走!


    看着自己儿子那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劲,萧令仪震惊的张大了嘴。


    渊儿何时这样在意过一个人?


    她赶紧一把抓住刚刚回去取东西回来的小丫头,着急道:


    “夏草,你快去查清楚如今照顾小郡主的奶娘,就是那刚刚那个柳桃娘的底细。记住,暗中进行,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她方才看得分明——


    谢临渊从未如此紧张过一个人。


    既然渊儿动了心,别说是一个成了婚的女子,就算是天上的嫦娥她也得给他找来。


    只要能让渊儿走回正途,这遭人指戳的事……


    就由她来做!


    ……


    书房内


    桃娘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整个人伏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石板上:“王爷恕罪!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惊扰了王爷和老王妃!”


    她没想到救自己的是谢临渊,更没想到刚刚和自己一起喂鱼的竟然就是谢临渊的母妃。


    当今大齐的朝阳长公主萧令仪。


    萧令仪出生时,先皇登基不久,正值壮年,对这个嫡长女钟爱非常,几乎视若珍宝。


    她自幼在未央宫长大,性格尤其洒脱不受世俗束缚。


    这样的一个人要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自己居然跑去教她如何喂鱼?


    想到这,桃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看着女人窘迫的样子,谢临渊没吭声,只转身从旁边的橱子里扯出一件自己的外袍,随手往桃娘身上一丢:“去屏风后面,换上。”


    柳桃娘愣住了。


    王爷的……衣服?


    让她穿这个?


    她心猛地一缩,慌得又磕了个头:“奴、奴婢谢王爷恩典!可奴婢身份低贱,怎么配穿王爷的衣服……奴婢这就回自己屋里换,不敢脏了王爷的地方……”


    “本王让你在这儿换。”


    谢临渊打断她,声音还是平平的,可那股冷意却像针一样扎过来。“你现在一身湿透了出去,着了凉,万一过了病气给珍儿……你担得起吗?”


    “担得起”几个字,像石头狠狠砸在柳桃娘心口上,砸得她眼前发晕。


    是了,小郡主。


    那可是谢临渊的心头肉!


    王爷这话,是恩典,更是拿住了她的命门。


    她自己冻死都不要紧,可珍儿……她不敢赌。


    “奴……奴婢不敢。”


    桃娘嗓子发紧,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抖着手抱起那件质地精良的男性衣袍,几乎手脚并用地挪到了那座厚重的紫檀木屏风后面。


    屏风挡住了人,却挡不住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柳桃娘手抖得厉害,冰凉的湿衣服贴在身上又重又冷,解开衣带时,寒气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比起身上的冷,心里那股没着没落的恐惧更让她发抖。


    她能感觉到,屏风外那道视线,好像能透过来似的。


    将她看个彻底!!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咬着唇,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湿衣,将那件男子外袍裹在身上。


    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谢临渊的冷冽气息,这让她更加惶恐。


    袍子实在太大了,她娇小的身子裹在里面空荡荡的,袖子长得盖住了手,衣摆也拖到了地上。


    她只好慌慌张张地用衣带在腰间胡乱捆了好几道,才勉强不让它滑落。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总算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


    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从屏风后面一点点挪出来:“奴婢换好了……谢王爷恩典。”


    谢临渊搁下茶杯,目光落了过来。


    只见那娇小的女子跪在那里,浑身裹在他的玄色衣袍中,更显得纤细脆弱。


    宽大的领口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因为衣服太大,她不得不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料,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墨色的布料衬得她脸颊脖颈的肌肤欺霜赛雪,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有种惊惶未定的柔弱。


    一想到那衣服下面是何等让人沉醉的光景,他就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


    该死!


    他喉结微动,什么也没说,反而径直走到了书房另一侧悬挂衣袍的紫檀木衣架旁。


    “过来,替本王更衣。”


    听到这话,柳桃娘的心猛地一沉,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替谢临渊……更衣?


    她一个奶娘,怎敢触碰王爷的千金之躯?


    这于礼不合,更是逾越了天大的规矩!


    恐慌瞬间淹没上来,比刚才落水时更甚。


    她跪在地上没动,指尖冰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拒绝?


    她不敢。


    可上前……那后果,她简直不敢想。


    “怎么?”


    谢临渊没有回头,声音却冷了一分,“本王的话,你没听见?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救你一命,就该这么湿哒哒的等着?”


    柳桃娘浑身一颤。


    是啊,谢临渊刚刚可是救了她。


    于情于理,这个忙她都得帮,而且他这么好的人,还借衣服给自己。


    她到底在怕什么……


    想到这,桃娘才颤颤巍巍的抬头:“奴……奴婢不敢。”


    女人声音都在发颤,撑着冰冷的地面,几乎是软着腿站了起来。


    谢临渊微微侧过身,垂眸瞥了她一眼。


    只见她紧紧攥着身侧的衣料,细白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分明,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他心底那丝莫名的躁动又清晰了几分。


    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先解腰带。”


    柳桃娘几乎要窒息了。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才颤巍巍地伸出手。


    指尖在触碰到那镶着墨玉的精致腰带扣时,冰凉滑腻的触感激得她猛地一缩,又强迫自己再次伸出。


    她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抖得厉害,解了两次都没能解开那看似简单的搭扣。


    每一次指尖无意中擦过他腰间坚实的衣料,都让她如同被火燎到,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