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还没开始‘罚\’呢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桃娘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地几乎要撞碎胸口。


    果然,谢临渊生气了!


    可是只要能护住小宝,就算要她的命她也认了。


    想到这,她绝望的闭上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


    “奴婢任凭王爷处置……”


    看到她这副样子,谢临渊心里那点烦躁的火苗反而“噌”地窜高了。


    “任凭处置?”


    他重复着她刚才绝望下脱口而出的承诺,嘴角噙着一丝几近残忍的嘲弄。


    呵~


    张口闭口都是那小崽子。


    在她心里,难道只有那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才重要?


    果然女人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心里装着的,永远只有那块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心头肉。


    这些时日若不是自己在暗处护着,她以为她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


    若不是自己暗示,她能半月不到就休沐回家?


    他倒要看看,她能“任凭”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谢临渊俯身,气息拂过桃娘滚烫的耳廓,不由分说地拉起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腰间。


    “先替本王,把这脏东西……解了。”


    桃娘顺着那冰冷的视线往下一瞄,脸上“轰”地一下,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那地方……太不成体统了!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手腕被谢临渊铁钳似的扣着,动不了一丁点。


    “王爷……能不能……让奴婢自己来?”


    桃娘浑身颤得厉害,眸子里盛满惊惶与哀求。


    “不能。”


    男人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桃娘终于明白了!


    谢临渊就是要她难堪,就是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让她无路可退。


    为了小宝……


    她终于不再挣扎,颤抖着伸出手,开始在他腰腹间摸索起来。


    可那扣子又小又滑,她指尖哆嗦得厉害,越是着急,越是摸不着门道,好几次都滑开了。


    谢临渊垂眸看着,女人豁出去的样子非但没有取悦他,心头那处反而像是被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


    “咔嗒”一声,玉带松了,湿外袍散开,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膛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谢临渊心头那股邪火却莫名地散了,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烦腻。


    继续下去?


    当着这懵懂幼崽的面,行那逼迫惩戒之事?


    ……啧。


    没劲透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的寒光,瞬间改了主意。


    捏着那个小东西,才算是真正捏住了这女人的七寸。


    急吼吼地折辱她有什么意思?


    钝刀子割肉,慢慢磨。


    那才叫真的疼,那才叫……永世不忘。


    他抬起她的脸,拇指揩过湿漉漉的脸颊,语气森冷:“记住这眼泪是为谁流的。也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一切,包括这小崽子的命,都捏在谁手里。”


    说完,男人猛地松了手,像是多碰她一刻都嫌脏。


    桃娘松了口气,以为谢临渊终于满意了!


    谁知下一秒,男人突然转身弯腰,一把将炕上兀自咿呀的小宝抄进怀里。


    “记住,这只是利息!想要这小崽子,明天乖乖到府里报到……”


    突然腾空,小宝小嘴一瘪就要要哭。


    可抬头看清抱他的人,那哭意竟憋了回去。


    小家伙眨眨眼,小脑袋一歪,依赖地靠上那坚实的肩,无意识地嘟囔:“叠……叠……”


    那带着奶气的、模糊的呼唤,在寂静的屋子里轻轻漾开。


    “等等——!”


    桃娘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冻结,她原以为他只是羞辱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带走小宝!


    她连滚爬爬地扯过外衫裹住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光着脚就追了出去。


    可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轮冷白的月亮挂在那儿。


    哪里还有人影?


    桃娘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眼泪终于憋不住,大颗大颗往下砸。


    小宝从小就没离开过阿娘和她身边!


    那孩子夜里认人,醒了找不见阿娘要哭的!


    谢临渊那样冷硬的一个人,会怎么对他?


    会不会不耐烦?


    会不会……


    越想越害怕,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发软,却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踉跄着就冲回了屋里,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旧衣裳,一点零碎物件,她胡乱卷着,手指都在哆嗦。


    “桃娘?咋了这是?”


    王春秀披着件打补丁的旧褂子从里屋出来,睡眼惺忪,油灯昏黄的光照见女儿满脸泪痕、发髻散乱、魂不守舍地在屋里乱转,顿时吓了一跳。


    桃娘慌忙背过身,抬起袖子狠狠在脸上抹了两把:“阿娘……我、我得走了。”


    “不是说好明儿一早吗?”王春秀疑惑的问。


    桃娘摇摇头,吸了吸鼻子,语气努力稳住:“我应承出去的那十盒冻疮膏,明天就得交,还是……还是早点回府里准备稳妥。”


    王春秀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女儿有事瞒着。


    可女儿大了,又在王府当差,许多事身不由己。


    她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追问,点点头:“那……行吧。夜里路黑,你路上当心些。”


    “对了,阿娘。”桃娘上前一步,握住王春秀粗糙的手,“这次回去,我求了恩典……王府准了,让我把小宝带在身边照顾。”


    “真的?!”


    听到这话,王春秀眼睛一亮,她没想到王府管事这么开明,如果小宝真的能跟在桃娘身边,那就太好了。


    至少这样,她就不用再四处去借羊奶和牛奶了。


    想到这,老太太脸上的愁容瞬间散了大半,“这可真是……真是天大的好事!”


    “嗯。”


    桃娘点点头,挤出一个笑,“我这就去抱他。衣裳我都收拾好了,就让他睡着吧,别折腾醒了。”


    她转身快步走进里屋,看着空了一半的炕,心口像被剜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