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这么无赖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桃娘慌慌张张的收回手,一抬眼,就撞进了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眼中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就在这里,等着她自投罗网。


    “怎么?”


    谢临渊开了口,声音低哑而缓:“昨日你儿子尿湿了我,今日……你也想?”


    这话像根针,倏地扎醒了桃娘。


    她脸上“轰”地烧了起来,心里又羞又恼。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赖?


    这样颠倒黑白?


    刚刚明明是他自己伸的脚……


    桃娘张了张口想辩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谢临渊深色衣袍的下摆。


    那里分明洇着一片不起眼的水渍。


    这是?


    昨夜被小宝尿湿的衣裳。


    他竟然还穿着……


    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


    她慌忙想要起身,偏偏这时候癔症仿佛又袭了上来。


    越着急手腕越使不上力,一挣一滑间,竟无意扯开了谢临渊的衣襟。


    晨光斜斜切过窗棂,落在男人袒露的上半身。


    宽肩收束成紧窄的腰线,常年习武锻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像一尊精心打磨过的冷铁雕塑。


    桃娘的视线被烫着似的慌忙上移,却正撞进他骤然幽深的眼眸里。


    完了完了,这下更加说不清楚了……


    桃娘顿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奴婢、奴婢该死!”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谁知谢临渊却笑了。


    那笑意很淡,落在桃娘眼里,却比任何厉色都更叫她心慌。


    他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留着这身衣裳,故意让她看见,故意看她手足无措。


    “还杵着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去里面,拿件干净长袍来。”


    桃娘如蒙大赦,慌忙低应了一声“是”,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过身躲进了内室。


    她只想赶紧把衣服递出去,然后离开这儿。


    可刚迈进内室,她又迟疑了。


    谢临渊是什么人?


    心思深不可测,做事从不多余。


    他明明可以早点换掉衣服,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等到她来了才换?


    他究竟想干什么?


    桃娘心里七上八下的,却只能强作镇定,抱着衣服规规矩矩地走了出去。


    这次谢临渊倒没为难她,接过衣服后便转身进了屏风后面。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细响传来。


    桃娘正准备松口气,下一秒一团黑影就从屏风边飞了出来。


    正是谢临渊刚脱下的那件长衫外袍。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他真的只是单纯要换件衣服?


    桃娘不敢怠慢,连忙蹲下身捡起衣服,垂着眼就想逃出去:“奴婢这就送去净衣房。”


    谁知下一秒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你洗。”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桃娘浑身一僵。


    让她……洗?


    谢临渊莫非是担心此事传扬出去,有损他堂堂王爷的颜面?


    想到这,桃娘不敢多问,连忙垂首接过了那件外袍:“是,奴婢遵命。”


    说罢,她抱起衣服就要转身……


    “等等。”


    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屏风侧边伸了出来,指尖随意地勾着一件纤薄的雪白物件。


    那柔软的布料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


    桃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待看清那是什么,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惊雷炸开。


    那是……


    一条男子的亵裤。


    纯白的细棉料子,干净得刺眼,此刻却被他这样漫不经心地勾在指间,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私密而曖昧的意味。


    “这个,一并洗了。”


    谢临渊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理所当然,仿佛递出来的不是贴身的私物,而只是一方寻常的帕子。


    桃娘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像是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又在下一瞬全部轰然冲回脸上,烧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喉咙干涩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他……他竟然让她……洗这个?


    刚刚那外袍尚且能说是寻常差事,可这……这贴身的私物,如何能经她的手?


    这是惩戒她刚刚的“冒犯”?


    “嗯?”


    不等桃娘想完,屏风后传来一声微扬的尾音,带着淡淡的催促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威压。


    再不情愿,桃娘也只能颤抖着伸出了手。


    她几乎是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拈着那亵裤最边缘的一角,飞快地拽了过来,连同怀里那件外袍一起,死死按在胸前,仿佛抱着的不是衣物,而是两块滚烫的、烙进她皮肉的烙铁。


    “奴……奴婢……遵命。”


    那声音细弱如蚊蚋,颤得不成样子。


    话音未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规矩,抱着那堆几乎令她羞愤欲死的衣物,转身逃出了书房。


    看着小女人仓皇离去的背影,谢临渊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昨夜被那小家伙折腾出的烦躁,此刻烟消云散,胸中反倒生出几分难得的惬意。


    他端起桌上微凉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


    嗯……


    茶香清润,却不及方才她脸上那抹惊心动魄的绯色来得有趣。


    谢临渊放下茶盏,这才慢慢的展开案上的边防舆图,殊不知,外头早已天翻地覆。


    不到下午,一个惊人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窜遍了京都的茶楼酒肆、深宅后巷:


    “听说了吗?摄政王……谢临渊,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何止听说!消息确凿得很,据说那孩子都接回府里养着了!”


    “真的假的?养在何处?”


    “还能是哪儿?澄心院! 那可是王爷平日处理政务、起居读书的重地,等闲人不得靠近。把孩子养在那儿,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


    “嘶……这可比当年小郡主出生时,还要金贵上几分啊!”


    “谁说不是呢!小郡主毕竟是女儿身,这若真是个儿子,又这般得王爷看重,养在澄心院……这王府往后的天,怕是要变咯!”


    叮叮叮:“江湖规矩,看了文就得留点‘买路财’——收藏是银两,关注是情义,评价是侠客令!少侠,今日缘分一场,不如留下您的‘侠名’?”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