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12章

作品:《侯府嫡公子怎甘愿入赘

    江风脑子转得快,很快想明白了江摇玉让撒播出去的消息是为了什么。


    江摇玉与和临一道去酒楼,霍松在雅间翘首以盼,可算将他们盼来了,再不来,饭菜都要凉了。


    江摇玉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秀气文雅,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声音。


    她虽身在商户,可江雅珺专门找了嬷嬷来教她礼仪规矩的。


    因着她是商户之女,嬷嬷教起来比旁人更严厉,只有这样,走出去与别人同席时才不会被嘲笑。


    江摇玉时刻谨记嬷嬷教导,这么多年鲜少出差错。


    而和临出身士族,自幼出入宫廷,该懂的规矩如今都不会忘却。


    是以二人同桌用饭时,桌上只有碗碟的余音。


    江摇玉很快填饱了肚子。


    等他们回到常掌柜所在的铺子,江风也正好回来,脸上洋溢着笑,她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


    “姑娘,成了。”


    江摇玉道:“去将常掌柜带来吧。”


    “是!”


    江雨不解,小声问江云:“姑娘与江风姐姐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不懂?”


    江云解释道:“姑娘让江风传得第一个消息是常掌柜被抓,招供出了他背后的人是谁,并且为了保住家人,愿意交出证据。随后姑娘再让江风传第二个消息,说咱们要将常掌柜扭送官府,按律会被流放,那常掌柜的娘子自然就坐不住了,便会亲自去找上他们,咱们只管等着人来就是。”


    江摇玉摇头,江云还说漏了一点,他们怕她报官,因为他们不止指使常掌柜做假账,更是他们私贩官盐之事不经查。


    江摇玉能知道这事,还多亏了和临。


    想到这,江摇玉不禁疑惑和临为何会知道此事。


    和临淡定如平常,好似这件事与他无关,适才回来的马车上,他问起了江摇玉先前提到的人是谁,才从记忆中揪出了这个事。


    前世他扶棺回江家,遇见东窗事发,江家有人被官府带走,细问之下才知他们竟敢私贩官盐,正好与江摇玉说的人对上。


    这在律法上乃是重罪,一旦被官府查出,最轻的也是流放。


    故,江摇玉确信他们会来的。


    常掌柜被绑在椅子上,头耷拉着,不省人事。


    江摇玉找了个位置坐下,和临顺势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江云沏了两杯茶来。


    路人走过见到这动静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就被江风叉着腰赶走了。


    又约摸等了半个时辰,总算是有了动静。


    来人衣着简朴,但腰带上金线绣祥云纹,以及佩戴在一侧的玉佩都彰显出他的身份不一般。


    江摇玉见了人并未起身,噙着笑,客气有礼:“是仲德叔爷爷吧?”


    “坐。”


    老者一双眼浑浊,眼盲心不盲,这么大的阵仗可不是单单只是叙旧那么简单,冷笑一声。


    “当不起家主一声叔爷爷。”


    江摇玉的视线游走在他的眉目之间。


    “忘了,如今您已不是江家族人,自然不能再唤叔爷爷了。”


    老者陡然冷下脸来,拇指相捏,嘴巴颤了颤,当年之事对他打击很大,目光阴狠:“我早就说了,江家迟早毁在你娘手中,没想到你娘没活到那时候,同样的话送给你。”


    女子就该打理内宅,当家则是大祸!


    江摇玉浅笑:“可惜您老活不到那时了,您说呢?”


    老者身后的儿孙还算有点血性,站了出来:“你身为江家家主,这般对待江氏族人,可对得起你祖父的交代?”


    “我祖父照料你们,是念及同宗血脉相连,哪能想到你们包藏祸心,若他老人家知晓有今日,怕是会后悔当年以一己之力托举全族。”


    江摇玉的祖父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念恩情,是以在生意壮大之后就拉上族人一起,让江姓人吃香的喝辣的,不曾有过一句怨言。


    也才有了如今壮大的江家。


    怕是她祖父也没料到,如今的江氏族人早已被利欲熏心,再不是当年因心善而养育他成人的江家人了。


    老者双目浑浊,但气势不低,到底是敢犯下此等大罪之人。


    江摇玉话音落下,自家儿孙先沉不住气了。


    老者抬手制止,被山羊胡子挡住的嘴张了张:“常掌柜的事,是你有意引我们出现,如今我们来了,你想要什么?”


    江摇玉递给江云一个眼神,江云送上茶。


    这样客气的态度,仿若方才的剑拔弩张都是错觉。


    “您不必着急,等常掌柜醒来再说。”这样的托词莫说老者不信,他身后站着的两个儿子两个孙子也不信。


    老者来时本以为江摇玉想要他们将拿到手的银钱全部吐回去,这会见她的态度却觉事情不太对劲。


    像是……在等什么。


    老者想不明白。


    屋中很安静,老者身后站着的其中一个孙子正死死盯着江摇玉那张脸。


    他不会记错,就是因为这张脸,他们一家才会被赶了出来。


    若不是因为她,祖父也不必铤而走险。


    和临慑住他的视线,那人察觉到和临的眼神,凉意从脚底升至头顶,骇得后退了一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老者再也坐不下去了。


    “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街上传来官兵赶行人的声音。


    老者瞳仁一缩,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那边静静坐着的姑娘。


    “你们报官了?”


    所以,并不是故意传消息引他们出来,而是早就准备要报官抓他们。


    老者后悔将儿孙都带了来,朝身后大喊:“快走!”


    他以身堵在门口。


    江摇玉站起了身,江风挡在她面前。


    “您老别白费功夫了,官兵已将这里包围,您和您的儿孙逃不了的。”


    老者恶狠狠瞪来,眼中冒着血光,像一头饿狼,稍有不慎就会扑来。


    “你们要多少银子,我们赔!”


    “便是闹到官府,也不过是让我们赔你们银钱,何必将事情闹到这般地步!”


    江摇玉红唇勾起,徐徐道来:“您错了,我要的不仅仅是银子,还有……您一家子的命。”


    老者的心猛地一跳,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的五感。


    在看到平兴县县令一步步朝他走来时,他早已跌坐在地。


    他早已跌坐在地。


    待听到江摇玉亲口说:“大人,民女要告江仲德一家在平兴县兴风作浪,走私官盐,罪大恶极!”


    老者听到县令大人说了一声“准”。


    怒急攻心,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发出“嘭”的一声,震得江摇玉后退了一步,避开他倒下的方位。


    老者含恨,倒下时吐了一口血,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嘴角上挂着,他手指指着江摇玉,断断续续:“你、你竟敢……”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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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而后晕了过去。


    那几个儿孙更是怕连累自己,连上去扶的人都没有。


    江摇玉笑得冷漠。


    县令对走私官盐一事格外重视,宁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当即就让官兵将六人收押了。


    老者的儿孙一个个就像鹌鹑似的,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江摇玉认真地和临道谢:“多谢临哥哥相助。”


    若没有和临说的事,他们便是闹到官府去,也不会这么快就将他们收押,是该感谢的。


    和临一本正经问:“那表妹要怎么感谢我?”


    江摇玉行礼的身子一顿,淡定道:“临哥哥想要什么?”


    和临思索一番,便道:“如今不知,待日后再说?”


    江摇玉不知为何反而松了一口气:“也好。”


    他们又在平兴县待了几日,江风时不时出去打听常掌柜几人的情况。


    江家还有一间铺子的掌柜被县衙的人抓走了,想来也是他们的同伙。


    县令重视此事,找到他们的证据也没费太多功夫,当真证实江仲德勾结常掌柜等人在平兴县走私官盐,从中获利几十万两,足够抄家问斩了。


    听到这个消息,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江摇玉吩咐江云收拾收拾行囊,准备回府城。


    江雨欢呼,被江风弹了脑瓜崩,委屈巴巴捂着额头。


    江摇玉给最先发现平兴县有异的大掌柜去信接手这边的事宜。


    刚蘸墨提笔,和临就来了。


    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江云和她手中的信。


    江云道:“姑娘,邑叔给您来信了。”


    江摇玉只好放下了笔,先接过了信,和临若无其事笑了笑,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邑叔在信上说,有贵人来了广阳府,且有要事相商,让她速回。


    江摇玉皱眉,邑叔信上没有明说什么,只是万分紧急。


    江摇玉将信纸折好放下,抬头问:“东西都收好了?”


    江云点头:“姑娘,都收完了,只待出发。”


    江摇玉一边想着邑叔说的是什么事,一边要提笔写信。


    完全将和临视若无睹。


    和临也不催,只这么坐着静静看着她。


    从发丝到腰间,又到一双手,总是看不够。


    江摇玉写好了信,再一次放下笔,余光瞥到那个全神贯注盯着她看的男子。


    脸蓦地红了个彻底,抖着嗓音问:“你何时来的?”


    “表妹忘了?我与你的婢女一起进来的。”


    江摇玉这才恍然想起当时江云走进来时,确是旁边还有一道身影被她忽略了。


    “怎么也不叫我?”江摇玉绯红的脸此刻温度都没降下去。


    和临装作恍然大悟道:“我以为表妹有意晾一晾我,原来不是么?”


    江摇玉揉了揉耳垂,故作淡定:“自然不是。”


    “临哥哥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和临起身,站在案桌前:“我恐怕没法与你一道回去了。”


    江摇玉眨眨眼。


    “表妹可有话要问我?”比如他为何不与她一道走。


    可江摇玉只轻轻“哦”了一声,就没后续了。


    和临睨着江摇玉揉着的耳垂,越来越鲜红。


    “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回罢。”


    虽不知他为何改了主意,但江摇玉这会还是只能“哦”一声,以此来掩饰心中无端的悸动。